【據辛丑閩王曦殺其兄子繼業】統系方明明據綱目直以為己子非是【明云他時諸子相繼屠滅兆于此矣故書唐主殺其子以惡之】
唐以從榮為河南尹從厚為北都留守
考異【從上並漏子字】
考證【當作唐以子從榮為北都留守從厚為河南尹】
分註【北都留守從榮年少驕狠不親政務唐主遣左右往諷導之其人謂曰河南相公恭謹好善親禮端士有老成之風相公齒長宜自策勵勿令聲問出河南下從榮不悅】
榮厚不書子已見于前也【天成元年書以其子從榮為天雄節度使二年書以其子從厚為河南尹】故從榮為北都留守不書子【天成三年】考異不必從○按天成二年以從厚為河南尹三年以從榮為北都留守此書榮尹河南厚守北都兄弟更職也考證所云特誤看分註耳分註所稱北都留守及河南相公皆指舊職而言考證欲據此以改大書則前此所書者不幾為羨文乎【按此條不見五代史但愍帝本紀云天成二年拜河南尹判六軍諸衛事與綱目合至從榮本傳但書長興元年拜河南尹兼判六軍諸衛事他如綱目所書以從榮為北都留守及此條皆不見五代史未審所據】
唐削錢鏐官爵
書法【方鎮削官爵必書故如李克用先書拔邢州王行瑜先書犯闕之類不書故削無罪也于是重誨之專甚矣故以太師致仕不書書削官爵病唐也】
當去姓書吳越王【按殷削潘承祐官爵仍書平章可證見癸卯晉天福八年】○據書法鏐既無罪則非克用行瑜比去爵書姓與王李何别故當補吳越王三字後書復錢鏐官爵倣此【長興四年】
【庚唐長興元年○是寅歲凡四國三鎮】秋八月唐告密人邊彦温等伏誅
分註【捧聖軍使李行德大將張儉引告密人邊彦温告安重誨兵云欲自討淮南又引占相者問命侍衛都指揮使安從進藥彦稠曰此姦人欲離閒陛下勲舊耳臣等請以宗族保之唐主乃斬彦温召重誨慰撫之君臣相泣既而趙鳳奏收行德及儉皆族誅之】
書法【書美之也明宗于是能審聽矣】
彦温書伏誅所以正告密者之罪也【與矯詔書伏誅例同】書法以為美明宗則明年殺重誨特書太子太師致仕書法方以為甚唐審聽安在哉觀趙鳳力言重誨不叛明宗以為朋黨【見明年召重誨還分註】則知誅彦温者非真能相信無間也無亦懼其為變姑以此安重誨之心耳胡氏云明宗重誨各有所懷而以虛文飾貌相處其能久而無變乎可謂得情書法見不逮此非是
【辛唐長興二年○是卯歲凡四國三鎮】吳以宋齊丘為右僕射致仕分註【吳徐知誥欲以宋齊丘為相齊丘自以資望素淺欲以退讓為高謁歸洪州葬父因入九華山應天寺啓求隱居吳王下詔徵之不至知誥遣其子景通入山敦諭齊丘始還除右僕射致仕】書法【勒致仕也終綱目書致仕二十一而書以某官致仕者四楊復㳟韋昭度周玄豹宋齊丘舍是無書以某官者矣】
按分註齊丘致仕乃自求隱退非勒也書法以為勒致仕何與
【壬唐長興三年○是辰歲凡四國三鎮】夏四月董璋襲西川五月孟知祥擊敗之璋為其下所殺知祥遂取東川
分註【董璋之起兵也范延光言于唐主曰若兩川并于一賊取之益難宜及其交爭早圖之唐主以為然未幾聞璋敗死延光曰知祥雖據全蜀然士卒皆東方人知祥恐其思歸為變亦欲倚朝廷之重以威其衆陛下不屈意撫之彼則無從自新唐主曰知祥吾故人為人離間至此何屈意之有乃遣供奉官李存環賜知祥詔知祥拜泣受詔上表謝罪自是復稱藩然益驕倨矣】
川下當補復稱藩于唐五字【分註自是復稱藩】○按下書唐詔孟知祥補兩川節度以下官【是年八月明年復以知祥為蜀王】而此不書稱藩則前方書討知祥【庚寅】此書知祥取東川悖逆方甚知祥何以復為唐臣而為唐所以耶故當補書
【甲唐閔帝從厚應順元年四月以後唐主從珂清泰元午年○蜀主孟知祥明德元年○是歲蜀建國凡五國三鎮】唐以潞王從珂為河東節度使石敬瑭為成德節度使從珂舉兵鳳翔唐遣兵討之官軍降潰唐潞王從珂至長安唐主以康義誠為招討使將兵拒之殺馬軍指揮使朱洪實
當去唐潞王三字○按上書從珂舉兵鳳翔反也繼書唐遣兵討之則已外從珂于唐若敵國矣此不宜復書唐潞王下書從珂執西京留守從珂至陜並去唐潞王三字【按張從賓晉魏府部署也既書反遂去晉而斥姓名可證况潞王非明宗子而閔帝實無大過特為朱馮諸人所誤豈可與嗣源同日語】
唐潞王從珂至陜諸將及康義誠皆降
諸將上當補唐字餘見上
唐孟漢瓊詣潞王從珂降從珂誅之
分註【初從珂罷河中歸私第王淑妃數遣孟漢瓊存撫之漢瓊自謂于從珂有舊恩至澠池西見從珂大哭欲有所陳從珂曰諸事不言可知即命斬于路隅】
書法【降未有書誅者書誅何罪可誅也然則書降何書降所以著罪人之必誅也】
此亦當去潞王二字○按書降書誅予從珂之公也孟瓊自謂于從珂有舊恩將冀其復用豈意其必誅而不赦哉公而不私故書誅以予之書法以書降為著罪人之必誅則有雖降而不殺者安見為罪人之必誅耶【按漢天福十二年杜重威出降漢主不殺益見書法之謬】不以書誅為予從珂之公而以書降為孟瓊之必死可謂偏矣
唐潞王從珂入洛陽廢其主從厚為鄂王而自立或曰前書去唐潞王此仍舊何正其爵以甚之也【明珂為唐王從厚乃其主也】使復去爵系則賊而已矣曷足罪哉
唐主從珂弑鄂王從厚于衛州磁州刺史宋令詢死之據前後廢君受弑者皆不書名則此從厚二字可省
【乙唐清泰二年○吳天祚元年○閩未永和元年○是歲凡五國三鎮】蜀寇唐金州不克
考證【寇當作入】
書法【蜀與唐並帝各再世矣此其書寇何唐叛臣也各再歷世而君臣之分不可冺綱目之法嚴矣】
寇當作侵○按蜀雖叛唐【長興四年唐以孟知祥為蜀王是年知祥稱帝殂子昶立】潞王非可以寇蜀也叛唐之罪豈浮于弑君之惡又况蜀之叛在先世而潞王則親行弑逆者也故當書侵【使潞王得國以正猶曰再世不冺有諸已而非諸人惡可哉】書法于殺敬瑭子書殺則殊從珂于明宗【明年唐殺石敬瑭子弟四人書法云董璋之子書誅此則曷為書殺從珂簒弑豈明宗比哉】此獨以為歷再世不可冺亦自相矛盾矣
吳加徐知誥大元帥封齊王備殊禮
考異【按封拜例殊禮註曰如加號九錫之屬王莽等是自為之以自為書據天祐六年書徐温自領昇州刺史則此當書吳中書令徐知誥自加大元帥封齊王備殊禮】
當直書吳徐知誥自加大元帥封齊王備殊禮中書令三字可刪【官已見】○按知誥自唐長興【明宗年號】二年書以中書令鎮金陵自後廣金陵城【三年】營宫城于金陵【四年】皆斥稱徐知誥即至于黜押牙【周宗為池州副使見閔帝應順元年】幽臨川王【吳主弟濛于和州晉天福二年殺之】召其子【景通潞王清泰元年】還金陵亦以知誥主名豈復有吳主哉其加元帥封齊王非自而何綱目于知誥僅書稱帝改號【天福二年】而于加官進爵不書自若真出于禪授者失其實矣故從考異書自【書自著其專且欺也】則稱帝以前凡書知誥者【殺吳主弟建齊國于金陵皆斥姓名】皆其所自為也其義不較著乎愚故續而之
【丙唐清泰三年十一月以後晉高祖石敬瑭天福元年申○閩主昶通文元年○是歲唐亡晉興凡五國三鎮】春正月唐以呂琦為御史中丞
分註【石敬瑭有異志端明殿學士李崧謂同僚呂琦曰計將安出琦曰河東若有異謀必結契丹為援契丹屢求和親但求策稜等未獲故未成耳今誠歸策稜等歲以禮幣十餘萬緡遺之彼必驩然承命如此則河東雖欲陸梁無能為矣崧曰此吾志也他夕二人密言其策唐主大喜久之以告樞密直學士薛文遇文遇對曰以天子之尊屈身外國不亦辱乎又敵若循故事求尚公主何以拒之唐主意遂變一日召崧琦盛怒責之曰卿輩皆知古今欲佐人主致太平今乃為謀如是朕一女尚乳臭卿欲棄之沙漠耶且欲以養士之財輸之敵庭其意安在二人懼拜謝無數自是羣臣不敢復言和親之策遂以琦為御史中丞盖疎之也○胡氏曰崧琦欲弭未然之禍者當勸其君内修政事明義而惇信使朝廷無失可指豈惟敬瑭天下皆服矣和親下計非上策也】
和親雖非上策然前此已有行之者【漢唐盛時皆與匈奴和親】崧琦所云乃治標伐謀之術未為失也文遇不察徒以屈尊為辭豈知固有稱臣契丹【敬瑭求救于契丹令桑維翰草表稱臣且以父禮事之】以奪中國者乎當此疽潰癭決之時别無奇策區區恃信義以服天下是以粱肉理疾也不亦迂乎文遇既失于前胡氏復袒于後使謀國者咸若此適足為亂賊之資耳亦奚益哉
五月唐以石敬瑭為天平節度使敬瑭拒命唐發兵討之【敬瑭有兄敬威廢帝時領常州刺史聞敬瑭舉兵太原謂人曰吾不可偷生取辱見笑一時遂自殺此亦唐之忠義也綱目大書分註並不載非是】
分註【初石敬瑭欲嘗唐主之意累表自陳羸疾乞解兵柄移他鎮帝與執政議從其請移鎮鄆州房暠李崧呂琦皆力諫以為不可五月薛文遇獨直唐主與之議文遇曰兹事斷自聖心羣臣各為身謀安肯盡言以臣觀之河東移亦反不移亦反在旦暮耳不若先事圖之先是術者言國家今年應得賢佐出奇謀定天下唐主意文遇當之聞其言大喜曰卿言殊豁吾意成敗吾决行之即為除目付學士院草制徙敬瑭鎮天平宋審權鎮河東制出兩班聞呼敬瑭名相顧失色以張敬達為西北都部署趣敬瑭之鄆州敬瑭疑懼劉知遠桑維翰皆勸敬瑭為自全計且曰契丹主素與明宗約為兄弟公誠能推心屈節事之朝呼夕至何患不成敬瑭意遂决】
文遇既知河東必反乃不從崧琦之言【與契丹和親】斷其右臂徒以移鎮為先圖此鼂錯所以禍漢也【漢削七國致吳王濞等反事見景帝三年】然錯謂反速禍小而漢以全力制其後故雖反而不能為變【景帝以周亞夫為太尉將兵討之亞夫破吳楚軍七國遂平】從珂得國非孝景比而敬瑭之謀過于七國文遇無亞夫之略而輕舉召亂從珂亦不自量而决意從之遂一而不可復制豈真天欲亡唐故使庸臣為賢佐乎
唐將楊光遠殺招討使張敬達降于契丹
分註【晉安被圍數月高行周符彦卿數引騎兵出戰無功芻糧俱竭援兵竟不至張敬達性剛時謂之張生鐵楊光遠安審琦勸敬逹降于契丹敬逹曰吾受明宗及今上厚恩為元帥而敗軍其罪已大况降敵乎今援兵旦暮至且當俟之必若力盡勢窮諸軍斬我出降未晚也光遠目審琦欲斬敬達審琦未忍高行周知光遠欲圖敬達常引壯騎尾而衛之敬達不知其故謂人曰行周每踵予後何意也行周乃不敢隨之諸將旦集光遠斬敬逹首帥諸將降于契丹契丹主嘉敬逹之忠命收葬而祭之謂其下及晉諸將曰汝曹為人臣當效敬逹也】
明【張敬達盡忠而死何以不書死之盖書光遠殺敬逹已足以見光遠之罪雖不書死之而敬逹之不可殺明矣况敬逹書爵自足以見其不失職守之意而死節亦固在其中矣】
敬逹死于唐將非死于契丹也例不得書死之發明以為不必書非是○按敬逹忠則忠矣而智不及當勸降之時斬光遠以勵衆心不尤愈于殺其身以降虜乎至行周隂衛而猶不知雖不失節其死也宜矣此仲尼所以貴善道也
唐主從珂自焚死晉主入洛陽
考證【死當作殂○謹按凡例曰凡無統之帝曰殂唐主從珂在位三年雖以簒得國然無統之主未有以正立者則皆以殂書故當曰自焚殂】
書法【孝平皇后書自焚崩從珂書唐主則書殂可矣書自焚死何罪從珂也從珂盖嘗書弑矣天下所以統於一尊者以有君臣也君而可弑則與禽獸奚擇哉故因其自焚而書死以貶之凡例盗賊書死】
據例當從考證作殂書法以為弑君似亦可從但郭威亦弑君【郭威周太祖弑晉主承祐綱目書殺者誤也後又弑湘陰公劉贇】而綱目仍書殂【周世宗顯德元年周主威殂】何與勲意君臣之義至五代陵夷極矣論其罪固天地所不容考其時亦誅罸所難備無已則以前後簒奪之邪正以定罪之輕重而已從珂之弑鄂王固不可與莊宗㓕梁同日語【梁簒唐而莊宗猶唐臣也】然石晉倚契丹以簒唐所謂倒行而逆施者亦何愈于廢帝哉【晉廢從珂為庶人五代史稱廢帝】以此較之雖書殂可也必若書法所云則同一弑君而殂死異書將無成敗論人乎終非定論
【丁晉天福二年○南唐烈祖徐誥昇元元年○是歲吳酉亡晉蜀漢閩南唐代吳凡五國吳越湖南荆南凡三鎮】春正月日食
月下漏朔字○按五代史司天考是年正月乙卯朔日食綱目每朔食必書朔此不書朔漏也
二月契丹攻雲州判官吳巒拒之
考異【據下書晉雲州圍解此攻字下疑漏晉字】
雲州不書晉非晉地也【元年晉以十六州賂契丹雲其一也】或曰圍解何以書晉于是巒恥外臣閉城拒守【下條分註云契丹攻雲州半歲不能下吳巒遣使閒道奉表求救晉主以為請契丹解圍去】然後中外之分明雲州始為晉有矣特書晉雲州地以人存也考異不必從
晉葬故唐主于徽陵南
書法【書葬何予存厚也綱目于㓕國之主有能葬之必書故魏葬漢獻帝書魏晉葬陳留王書晉陳葬梁孝元書陳晉葬故唐主書晉惟宋葬晉恭帝不書宋宋弑也】
宋葬晉恭帝不書宋漏也【詳宋永和二年】書法以為弑而不書則從珂于鄂王亦弑也【唐應順元年潞王從珂廢閔帝為鄂王弑之】而葬鄂王于徽陵城南特書唐葬【清泰元年】又何以異乎凡此皆傅會綱目而不得其說者非定論也【觀鄂王書唐葬益見弑葬不書國之謬】
吳徐誥稱帝國號唐奉吳主為讓皇
書法【廢主書廢恒也朱全忠書奉責唐之臣子耳此其亦書奉何恕知誥也曷為恕之號為讓皇固不可以廢言也】
甚矣知誥之詭也以虛名愚主而實奪之國【觀上書稱帝號唐可見】書奉所以著其詭也豈以其稱皇不可書廢哉書法以此恕知誥然則亂臣賊子孰難為美名以掩惡實乎
【戊晉天福三年○蜀廣政元戍年○是歲凡五國三鎮】春正月日食
書法【不書晦朔先後日也】
此條宜刪○按綱目書五代日食皆本歐公五代史據司天考是年無日食綱目特書正月未審何據書法不察猶以為先後日非也
九月范延光復降于晉晉以為天平節度使
書法【予反正也去年嘗上表待罪不許矣于是而降故書復綱目予反正故是後致仕書致仕殺具官書殺】
發明【降則降耳何復之有言復則見其反覆叛亂既叛復降耳從而爵之晉之無政亦可知矣交貶之也】
此條發明得之書法以為予反正非也使果予反正則當書復歸于晉不書降矣書降不書歸所以罪其反覆也書致仕譏失刑也殺書太子太師所以甚光遠之罪【天福五年】非予延光也
楚王夫人彭氏卒
分註【夫人貌陋而治家有法楚王希範憚之既卒希範始縱聲色有商人妻美殺其夫而奪之妻誓不辱自經死】
書法【僭國夫人也何以書録賢也故楚書彭氏吳越書馬氏終綱目僭國夫人書卒二而已】
卒彭氏非徒録賢所以罪希範也據分註夫人卒希範始縱聲色殺商人而奪其妻若曰使夫人在希範何至是故書卒以著夫人之賢又以見商人之妻之守節不辱也而希範之縱欲傷生不待貶而自見矣不然治家有法亦常事耳曷足錄哉書法僅與馬氏並稱尚未悉綱目書彭氏之意
【己晉天福四年○閩主曦永隆元年○亥是歲南唐復姓李氏凡五國三鎮】閩主曦弑其主昶而自立稱藩于晉
據分註延義自稱閩國王【更名曦】則此年主字當作王【觀四年屢書閩王曦可見】至六年稱帝而後書主提要與分註並誤
【庚晉天福五年○是子歲凡五國三鎮】閩王曦遣兵擊其弟延政于建州敗績吳越遣兵救建州夏五月延政擊却之
書法【擊却之何罪吳越也于是延政求救吳越既至延政擊之則曷為以罪吳越以兵救人不及則亦已矣犒請班師而不許其志欲何為哉上書曰救下書延政擊却之則吳越可以自反矣是故漢主龔謀因救而取交州則綱目不書求救而書攻之吳越欲因救而圖延政則綱目不書求救而書擊却皆所以遏亂略也終綱目救書却者一而已】
救當作襲○按春秋之義凡書救善之也綱目上書救下書擊却是咎在延政【彼方救我而我擊之非罪延政而何】何以著吳越之罪勲謂犒請班師而不許必元瓘【吳越王名】授之意使圖延政耳改救書襲與交州書攻正同【漢救交州書攻吳越救建州書襲皆所謂誅意之效也】書法不察以攻却並稱非矣【攻在人却在已在人者人罪在已者已罪未可同日語】
十一月日食
綱目不書疑漏○據五代史是年十一月丁丑日食綱目當書而不書與戊戌不當書而書皆誤也
【辛晋天福六年○是丑歲凡五國三鎮】二月晉彰義節度使張彦澤殺其掌書記張式
分註【彦澤欲殺其子式諫止之彦澤怒射之左右素惡式從而讒之式懼謝病去彦澤遣兵追之晉主以彦澤故流式商州彦澤遣使詣闕求之且曰彦澤不得張式恐致不測晉主不得已與之彦澤命決口剖心斷其四肢○式諫殺子正也何罪而必殺之彦澤所云可謂要君矣要君者無上】
當作晉殺彰義掌書記張式節度使張彦澤六字可刪○或曰殺式者彦澤曷為不書主名為人主而不能庇一臣主權安在哉稱國以殺譏不君也【按明年貶彦澤為龍武將軍諫議鄭受益果以殺式為縱彦澤】乃若彦澤殺張式分註自明何取大書【觀天福二年胡漢筠殺賈仁沼綱目書李金全可見】
晉安重榮反晉遣杜重威擊敗之
考異【據下書安重榮伏誅此擊敗當作討破】
書法【書反矣不書討何晉有慊也重榮不從詔命決抗契丹結安重進同反罪固大矣晉以畏契丹至此氣亦少餒焉故重榮書反書伏誅而晉師不書討若安從進則再書討矣綱目之權衡審矣哉】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