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頭痛身熱縣度諸處言經歷危險之害兩節意相足上節不宜刪封王音為安陽侯
音以從舅越親用事小心親職帝以音自御史大夫入為大將軍不獲宰相之封故也
事在鴻嘉元年六月綱目不書今依通鑑補之夫五侯奢僭無可用者正當舍之而用他姓乃又以鳳言而用音於是乎大司馬於是乎安陽侯疏者可以踰戚戚者遂不可復疏而王氏根柢蟠據愈深固矣飛雉
先聞雷聲下有故月令以紀氣句
雷之有聲陽氣動之始故以之紀氣刪下句則上句意不了
典宗廟骨肉之官上有太常宗正四字
太常典宗廟宗正典屬籍刪上四字則下句義不明
帝使中常侍詔音曰聞捕得雉云云音復對云云音可謂能正諫矣故史以為有忠直節而分註亦取之然亦谷永之流專攻上身而已謂之直可也籍稾請罪之時但知安全王氏而不能以大義滅親謂之忠吾不知之矣
劉向諫起昌陵
崇山墳下有水銀為江海黄金為鳬雁珍寶之藏機械之變棺槨之麗宫館之盛不可勝原天下苦其役而反之驪山之作未成而周章百萬之師至其下矣 燒其藏槨下有自古及今葬未有盛如始皇者也數年之間外被項籍之災内離牧豎之禍豈不哀哉
原其極盛哀其極衰召禍叢災黄金珍寶轉眄皆為烏有雖有侈心對之亦索然矣此一段敷揚咏歎通篇最着意處
封蕭何六世孫喜為酇侯
先是詔有司訪求漢初功臣之後久未省錄杜鄴說上曰迹漢功臣亦皆剖符世爵受山河之誓百餘年間而襲封者盡朽骨狐於墓苗裔流於道聖朝憐閔詔求其後四方忻忻靡不歸心出入數年而不省察非所以示化勸後也雖難盡繼宜從尤功上納其言封蕭何六世云云
綱目定本有綱無目此因通鑑補之也紹封之議不知始自何人然因其成說而贊其末功杜鄴與有力焉且先繼尤功亦前詔之所未發者
耿育訟陳湯疏
湯為聖漢揚威雪恥討絶域不羈之君係萬里難制之虜先帝嘉之數使尚書責問丞相趣立其功獨丞相匡衡排而不予孝成皇帝承建業之基兵革不動國家無事而大臣傾邪欲專主威排妬有功使湯塊然拘囚不能自明卒以無罪云云 莫不計度下有湯功累世不可及而湯過人情之所有二句
湯雖有奇功至是三十年易三帝矣猶有追而訟之如育者大抵西漢之時壅蔽尚少故雖庸臣柄國宦堅專君而士大夫敢言之氣不衰功即不錄尚有明其功者罪即横及尚有辨其罪者劉向之後有谷永谷永之後有耿育使育無此書則陳湯死於燉煌矣王嘉陳時政疏
治功立下有今之郡守重於古諸侯往者致選賢材而賢材難得昔文帝赦魏尚於囚繫拜雲中太守武帝擢安國於徒中為梁國内史宣帝徵張敞於亡命拜冀州刺史前世非私此三人貪其材器有益於公家也此疏主於論郡國守相而以立諸侯發端今之郡守重於古諸侯此兩句上下交關分註刪此則立諸侯等語無所歸宿矣又用守相之要在於久任使之安官樂職而留神擇賢記善忘過勿責以備即有過差宜可闊畧此又久任之要也故先引魏尚韓安國張敞等事以為近時惜材榜様分註悉刪去似失陳古諷今之義
揚雄諫不受單于朝書
然尚羈縻之下有計不專制自此之後兩句
分註存一計字闕七字既不成句又與下文不相接
如此之備也下有往時嘗屠大宛之城蹈烏桓之壘探姑繒之壁藉蕩姐之塲艾朝鮮之旃拔兩越之旗近不過旬日之役遠不離二時之勞固巳犂其庭掃其閭郡縣而置之唯匈奴為不然真中國之堅敵也
分註刪唯匈奴以上十句而以真中國之堅敵直接如此之備也其意亦不聨屬
堅敵也下有三垂比之懸矣前世重之茲甚未易可輕也
分註刪上十字但存茲甚二字與下未易可輕為句殊不可解
未然之時也下有且往者圖西域制車師置城郭都護三十六國豈為康居烏孫能踰白龍堆而寇西邊哉乃以制匈奴也
此上數句正起下文之意分註盡刪去則下文百年勞之一日失之費十而愛一云云皆成夢語矣 此篇筆削舛謬尤甚不識初稿之誤耶抑後人傳寫脱落如此耶
東郡太守翟義起兵討王莽
新都侯攝天子位號令天下故擇宗室幼稚者以為孺子依託周公輔成王之義且以觀望必代漢家
故擇宗室幼稚者三句說破莽賊姦計以告天下不宜刪去
結謀下有以九月都試日斬觀令因勒其車騎材官分註無以九月都試日斬觀令九字則下文車騎材官無來處
莽迎龔勝勝不食而卒
敕喪事下有衣周於身棺周於衣勿隨俗動吾冢種栢作祠堂語畢
中四句正敕喪事語分註刪去則語畢之語不知其為何語矣
夙夜連帥韓博
博進奇士臣無霸詭以諷莽莽惡之徵棄市
博既不樂莽為君則棄官而去不復仕莽可也而乃造為無稽之言以嬰不測之禍忠與智兩失之矣郅惲之上書亦猶是也綱目錄郅惲而畧韓博豈以惲能自全耶然此兩人特有幸有不幸耳非有優劣也下江將王常
即真主也下有誠思出身為用輔成大功縯曰如事成豈獨享之哉遂與常相結而去
漢兵戰敗新市平林又欲解去其勢亦岌岌矣王常一見伯升即以劉氏為真主而願出身為用於是說合諸將齊心同力襲破賊兵始事之功莫大焉光武他日所以有忠臣之譽也王常宜大書
劉秀復狥潁川
原本潁川下有攻父城不下句
苗萌父城長也分註刪攻父城句則萌無由與馮異俱來降矣
劉縯
隂勸更始除之下有秀謂縯曰事欲不善縯笑曰常如是耳李軼初與縯兄弟善後更謟事新貴秀戒縯曰此人不可復信縯不從縯部將劉稷云云
伯升文叔同事更始與李軼比肩更始意不善文叔覺之軼不可信文叔知之以語伯升而伯升不應卒受其禍史稱縯剛毅慷慨有大節蓋其材畧豪邁或過於文叔而量人燭物文理密察弗及也嗟乎此大業所以歸於小心歟
漢兵入長安
城中少年恐見鹵掠趣讙並和燒作室門斧敬法闥呼曰反虜王莽何不出降火及掖廷
大司馬秀定河北
秀至信都以信都太守任光和戎太守邳彤信都都尉李忠信都令萬修為將軍 秀拔廣阿又以上谷太守子耿弇上谷功曹寇恂上谷長史景舟漁陽安樂令吳漢護軍蓋延狐奴令王梁俱為將軍
諸豪俊分布四郡幾居雲臺之半天若萃之於此以待大司馬之驅策者微此十人則四郡將從風而靡大司馬無以擊邯鄲北州突騎亦無由會廣阿王朗勢成不惟河北不可得而三輔驚擾漢事去矣以陳俊為泰山太守
泰山豪傑多與張步連兵吳漢薦強弩將軍陳俊為泰山太守擊破步兵遂定泰山
此條綱目無分註今因通鑑補之
以郭伋為漁陽太守
郭伋承亂離之後養民訓兵開示威信盗賊銷散匈奴遠迹在職五年戶口增倍
伋亦當時循吏而綱目不書提要有之今亦因通鑑補入
賜竇融書
宜以時定下有天下未并吾與爾絶域非相呑之國與任囂教尉佗意相接
董憲劉紆使蘇茂佼疆救龎萌帝自將擊破之秋七月疆以衆降茂奔張步憲萌奔朐梁人斬劉紆以降【綱】
董憲劉紆蘇茂佼疆去下邳還蘭陵使茂疆助龎萌圍桃城帝聞之自將輕兵晨夜馳赴宿任城去桃城六十里旦日諸將請進龎萌等亦勒兵挑戰帝令諸將不得出休士養鋭以挫其鋒時吳漢在東郡馳使召之萌等悉兵攻桃城城中聞車駕至衆心益固萌等攻二十餘日不下吳漢等至帝乃率衆軍進救桃城大破之萌茂疆走從董憲七月憲與劉紆悉兵屯昌慮帝臨攻三日大破之疆以衆降茂奔張步憲及萌走保八月帝幸吳漢攻拔之憲萌走保朐梁人斬劉紆以降吳漢進圍朐【鑑】
上一節始末曲折甚多定本祗存大綱全無分註讀者憒憒今據通鑑原本刪附
耿弇定齊
擊一得二者也下有若先攻西安不能卒下頓兵堅城死傷必多縱能拔之藍引軍還奔臨菑并兵合勢觀人虛實吾深入敵地後無轉輸旬月之間不戰自困矣遂攻臨菑
上一節言攻臨菑之利此一節言攻西安之害正反盡意使人曉然刪下節意便不暢
功足相方下有而韓信襲擊已降將軍獨拔勍敵其功又難於韓信也
此三句比功足相方之意轉進一層刪之非是
入據其城下有樹十二郡旗鼓令步兵各以郡人詣旗下衆尚十餘萬皆罷遣歸鄉里
馬援與隗囂書
竟何如也下有季孟平生自言所以擁兵衆者欲以保全父母之國而完墳墓也又言苟厚士大夫而已而今所欲全者將破亡之所欲完者將毁傷之所欲厚者將反薄之季孟嘗折愧子陽而不受其爵今更共陸陸往附之將難為顔乎今國家待春卿
此一節書中懇至處似不可刪
帝如南頓
父老前叩頭言皇考居此日久陛下識知寺舍每來輒加厚恩願賜復云云
須有中四句企先懷舊方見委婉情致分註刪之徑接願賜復十年便覺唐突
祭彤
彤臨終謂其子曰吾蒙國厚思奉使不稱身死誠慚恨義不可以無功受賞吾死後若悉簿上所得物身自詣兵屯効死前行以副吾心帝雅重彤
彤立功邊郡久矣北伐之役自以受任無功慚恨而死觀其命子之語真可謂忠以殉國亷以立身者且己志不伸而復以致身之誼勉其子鞠躬盡瘁死猶未巳蓋如此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若祭彤者又見忠臣之不匱矣書此足以垂訓而分註刪之何也耿恭
恭以疏勒城旁有澗水可固引兵據之秋七月匈奴復來攻壅絶澗水於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渇乏恭身自率士輓籠有頃水泉奔出乃令吏士揚水以示敵敵出不意以為神明遂引去
據澗水以自固則敵必壅絶澗水此兵法也敵以此為必可困恭故揚水示敵而敵遂引去雖曰出其不意然鑿山為井水泉奔出恭之誠足貫金石矣衛士令楊仁
明帝初崩馬氏兄弟爭欲入宫北宫衛士令楊仁被甲持戟嚴勒門衛人莫敢輕進諸馬乃共譖仁於帝言其峻刻帝知其忠愈善之拜為什邡令
此一條綱目不書愚謂此雖一事會見數端見馬氏兄弟恣肆不終之兆焉見楊仁嚴峻不屈小臣也而有趙太尉之風焉見章帝有知人之哲而讒譖不能行焉故因通鑑原本補書如此
范羌迎耿恭
分兵與羌羌從山北迎恭遇大雪丈餘軍僅能至城中夜聞兵馬聲以為敵來大驚羌遙呼曰我范羌也漢遣軍迎校尉耳城中皆稱萬歲開門共相持涕泣明日遂相隨俱歸敵兵追之且戰且行吏士素飢困云云 中郎將鄭衆為恭以下洗沐易衣冠上疏云云
分註但言羌迎恭俱歸而不詳其事夫恭以死守疏勒羌以死救耿恭其間情狀危惡有非言詞所能悉記者今僅存數語視為冗泛而盡刪之則忠臣義士畢命絶域之苦心不得見其萬一矣
議封外戚
太后詔有曰凡言事者皆欲媚朕以要福耳
先以此兩語嗤諂子後接昔王氏五侯云云今刪之非是
比隂氏乎下有且隂衛尉新陽侯原鹿貞侯此三人者天下選臣馬氏不及隂氏遠矣
述三隂正指實其人以見隂氏之勝於馬氏此雖太后之謙詞然未幾諸馬得罪就國貴盛不終又似太后固有前知之明者亦不宜刪
馬廖
覽念前往下有縱而莫誨視成任性兩句 廖子豫為步兵校尉 有同奏防光兄弟下有奢侈踰僭濁亂聖化兩句 詔曰上有臨上路三字
責李邑
令詣超受節度下有詔若邑任在外者便留與從事此兩句正徐幹所謂何不緣詔書留之張本不宜刪去
班超斬疏勒王
疏勒王忠從康居借兵還據損中遣使詐降於班超超知其姦而偽許之忠從輕騎詣超超斬之因擊破其衆南道遂通
王班超所立後反從莎車又借兵康居還據損中是畔中國也既而遣使詐降是又欲圖長史也因其詐而殺之宜矣綱目但書詐降而無據地事殊不見蠢茲小醜重得罪於中國之意
何敞說宋由
暢宗室肺腑茅土藩臣來吊大憂上書須報親在武衛致此殘酷奉憲之吏莫適討捕踪跡不顯主名不立敞備數股肱
分註但存備數股肱以下云云而刪去上文十句似敞之說由竟無緣起
何敞上封事
伏見大將軍憲始遭大憂公卿比奏欲令典幹國事憲深執謙退固辭盛位今踰年未幾卒然中改兄弟耑朝憲秉三軍之重篤景總宫衛之權奢侈僭偪肆心自快臣觀公卿懷持兩端不肯極言者以為憲等若有匪懈之志則已受吉甫褒申伯之功如憲等陷於罪辜則自取陳平周勃順呂后之權終不以憲等吉凶為憂也臣敞區區
此疏喫緊在前半截先言憲之謙退以歆動其良心後言踰年中變兄弟專朝肆心自快以懲創其逆節又言公卿懷持兩端坐須成敗無有為憲忠謀者敞之言可謂忠告而善道矣分註摭撮數言散緩不當情事
以班超為西域都護騎都尉
徐幹為長史拜龜茲侍子白霸為王遣司馬姚光送之超與光共脇龜茲廢其王尤利多而立白霸使光將尤利多還詣京師超居龜茲它乾城幹屯疏勒惟焉耆危須尉犂以前没都護猶懷二心其餘悉定
超在西域至是近二十年矣超之材畧謀無不成戰無不克而漢亦委之專任之久經營二十年西域猶未盡定也後三年擊定焉耆尉犂然後五十國盡内屬焉立功異域其難如此定本有綱無目今補之者蓋超於是始任都護史筆叙事於此作一小結束耳丁鴻疏
惶怖承旨下有刺史二千石初除謁辭求通待報雖奉符璽受臺敕不敢便去久者至數十日背王室向私門刺史二千石云云正是向私門實事分註刪去實事但存虛辭殊不顯切
復以黄香為尚書令
以尚書令黄香為東郡太守香辭以典郡從政才非所宜乞留備冗官賜以督責小職任之宫臺煩事乃復留香為尚書令增秩二千石甚見親重香亦祗勤物務憂公如家
此一節綱目無之今補書者黄香當時名臣且量才受任不敢自欺其君是亦事君之道也香之意與汲黯同武帝不許黯而孝和能從香者汲黯戅直難合黄香勤慎易親故也
徵班超還京師
班超久在絶域年老思土上書乞歸曰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願生入玉門關朝廷久未報超妹曹大家上書曰西域之性悖逆侮老而超久不見代恐開姦宄之原生逆亂之心如有卒暴超之氣力不能從心便為上損國家累世之功下棄忠臣竭力之用誠可痛也故超萬里歸誠自陳苦急延頸踰望三年於今未蒙省錄故妾敢觸死為超求哀帝感其言乃徵超還八月至洛陽拜為射聲校尉九月卒
超居西域三十年年老乞歸三年不報朝廷卿大夫不惟不知有班超亦不知有西域矣班昭上書雖為其兄求哀實關西域利害既而超至洛陽踰月而卒向使卒於未代則西域諸國必將相延而起其失西域也蓋不待召還任尚迎歸段禧之日矣分註不錄昭書不識何意
雒陽令王渙
渙卒於官其喪西歸道經弘農民庶皆設槃案於路吏問其故咸言平常持米到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