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自被謫未嘗以私書至京師介頓首謝卒無一言以自明介貶斥不二歲復召議者言天子優容言事之臣自古未有也
冬十一月丙申朔日有食之
龍圖閣直學士知耀州趙師民上疏曰近太陽蝕於正朔此是天意欲以感動聖心臣非瞽史不知天道但率愚意言之其月在亥亥為水水為正隂其日在丙丙為火火為正陽月侵日隂侵陽下蔽上之象也今聖心慈仁恭儉動循典禮自非下蒙上邪撓正使主恩不下究而誰之咎欲望陛下咨心膂之臣洎耳目之官其忠而純者與之遴簡内外百執州縣牧宰使主恩下究而不為羣邪所蔽則億兆之幸也時著作佐郎劉義叟見日蝕心又胡瑗鑄鍾弇而直聲鬱而不發及陕西鑄大錢乃曰此所謂害金再興與周景王同占上其惑腹心之疾又月入太微義叟曰後宫將有喪乎
解唐介言職
介數論事因言於上曰臣繼今言不行必將固爭爭之急或更坐黜是臣重累陛下願聽解言職許之改直集賢院欲以安全之也
旱蝗
時左司諫賈黯言水旱之災雖堯湯所不能免臣讀隋史見所立社倉取之以時藏之於民下足備凶災而上實無所利願傚隋制立法乃下其說司農寺復下諸路度可否其以為可行者纔四路餘或謂賦税之外兩重供輸或謂恐招盜賊或謂已有常平足以贍給或謂置倉煩擾於是黯復奏諸路所陳類皆妄議若謂賦税外兩重供輸則法意乃教民儲積以備水旱官非自利若謂恐招盗賊則盗賊利在輕貨不在粟麥若謂已有常平則常平之設蓋所以平穀價使無甚貴甚賤之傷又今國用頗乏所蓄不厚近歲非無常平小有水旱輒流離餓殍則是常平果不足以賑救也若謂置倉斂財煩擾則義倉之設本為百姓宜無所憚况今州縣治郵傳驛舍皆斂於民豈於義倉獨畏煩擾人情可與樂成不可與謀始如臣言可采願斷而行之然牽於衆論卒不果行
十一月己巳郊三聖並侑
先是有詔自今南郊三聖並侑
十二月禁轉運進羨餘
有增盈者留為本路移用先是嘗命李中師為淮南轉運使中師入辭上謂曰比聞諸路轉運使多獻羨餘以希進然遇災傷不免暴取於民此朕所不取也其戒之
以吳中復為監察御史
用中丞孫忭所薦也忭未始識其面或問之忭曰昔人恥為呈身御史今豈薦識面臺郎耶
九朝編年備要卷十四
<史部,編年類,九朝編年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