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唐儉之徒欵兵誤國又數上書于帝及執政極陳和戰利害且請入見及歸國皆不報【驛史棘垣鑰戶晝夜守邇欲以動經經不屈但語其下日死生進退聽其在彼屈身辱命我終不能汝等不幸宜忍无以待揆之天時人事宋殆不遠矣】帝聞有北使謂宰執曰北朝使來事體當議似道奏和出彼謀豈容一切輕徇倘以交鄰國之道來當令入見蒙古遣官訪問經等所在仍以稽留信使侵擾疆場來詰淮東制置李庭芝奏蒙古使者久留真州不報
以賈似道兼太子太師
蒙古行交鈔法
王文統立十路宣撫司示以條格欲差發辦而民不擾塩課不失常額交鈔無致阻滯遂行中書省造中統元寶交鈔立互市于潁州漣水光化軍【交鈔法自十文至二貫文凡十等不限年月諸路通行稅賦並聽收受仍申嚴私塩酒□麵貨等禁】
冬十二月蒙古號西僧帕克思巴【舊作入思巴今改】爲國師帕克思巴吐蕃薩斯嘉【舊作薩斯巴今改】人足克衮【舊作族欵今改】氏也相傳自其祖多爾濟【舊作朶栗赤今改】以其法佐國主覇西海十餘世帕克斯巴年十五謁蒙古主于潛邸與語大悦日見親禮至是尊爲國師統釋教
【辛酉】二年【蒙古中統二年】春正月詔皇太子釋奠孔子加張栻呂祖謙伯爵並從祀
帝手詔曰虎圍齒胄太子事也此禮廢久矣如釋奠釋菜之事我朝俱未嘗廢然享師敬道又不可拘舊制可令太子謁拜太子旣還上奏曰先聖之道至我朝而後可以續孟氏之傳然諸說並駕未知統一迨朱熹張栻呂祖謙志同道合切思講磨擇精語詳開牖後學人心一正聖道大明今熹已秩從祀而栻祖謙尚未奉明詔臣竊望焉帝從之遂封栻華陽伯祖謙開封伯並列從祀
三月壬戌朔日食
夏四月以皮龍榮【字起霖一字季遠澤州醴陵人】參知政事
龍榮伉直不肯降志于賈似道未逾年而罷
蒙古聽儒士被俘者贖爲民
時淮蜀士遭俘虜者皆沒爲奴翰林學士高智耀【河西人世仕夏國】奏言以儒爲驅古無有也陛下方以古道爲治宜除之以風天下蒙古主從之命循行郡縣區别之得數千人貴臣或言其詭濫蒙古主詰之對曰譬則金也金色有淺深謂之非金不可才藝有淺深謂之非士不可蒙古主悦
五月蒙古以史天澤爲中書右丞相
蒙古主問竇默曰朕欲求如唐魏徵者有其人乎默對曰犯顔諫諍剛毅不屈則許衡其人也深識遠慮有宰相才則史天澤其人也蒙古主納之遂相天澤以默爲翰林侍讀學士
蒙古以姚樞爲太子太師竇默爲太子太傅許衡爲太子太保皆辭不拜
時樞自東平宣撫召還與衡等入侍言治亂休戚必以義爲主王文統患之默復于蒙古主前力言文統學術不正必禍天下蒙古主曰然則誰可相者默曰以臣觀之無如許衡蒙古主不悦而罷文統亦恨之乃授樞等東宫三師外陽尊之内實不欲其傋顧問也默欲依東宫以避禍衡力以爲不可曰此不安于義也且禮師傅與太子位東西鄉師傅坐太子乃坐公等度能復此乎不能則師道自我廢也因相與懷制言太子未立豈宜虚設官稱乃改樞大司農默仍侍讀學士衡國子祭酒未幾衡稱疾還懷孟
六月潼川安撫副使劉震以瀘州判降蒙古制置司參謀官許彪孫死之
初賈似道之出督也嘗恨高逹曹世雄之輕已令呂文德捃摭其罪逼世雄死逹亦廢棄整聞之懼會俞興帥蜀整素與興有隙而似道方會計邊費興遣吏下整整訴于朝不得逹心益不安遂籍瀘州十五郡戶三十萬降于蒙古蒙古以整爲夔路行省兼安撫使整驍將也蒙古旣得之由是盡得國事虚實而似道不以爲虞整之將叛也命制置司參謀官許彪孫草表彪孫不屈合門仰藥死
秋七月竄吳潛于循州
先是詔黨丁大全吳潛者臺諫嚴察舉劾以聞當置于罪以爲同惡相濟之戒時賈似道專政凡所者無賢否皆斥帝弗悟其姦爲是下詔且安置潛于潮州至是復責授化州團練使徙循州
八月俞興討劉整敗績詔罷興以呂文德兼四川宣撫使俞興以劉整叛移檄討之會蒙古成都經畧使劉元振【字仲舉哈瑪爾長子】將兵來逆整至瀘興進軍圍之晝夜急攻城幾䧟未幾援兵至元振與整出城合擊大敗之興退走詔以興妬功啟戎罷任鐫職以文德爲四川宣撫使
賈似道殺湖南制置副使向士璧
先是賈似道忌功欲汚衊一時閫臣且怨士璧嘗侮已諷侍御史孫附鳳等劾罷之送漳州安置又遣官會計邊費于是趙葵史巖之等皆坐侵盗掩匿罷官徵償而士璧所費尤多至是逮至行部責償幕属方元善者極意逢迎似道意士璧坐是死復拘其妻妾徵之潭人聞之有垂涕者【信州謝枋得以趙葵□給錢粟募民兵守禦及會計者至信枋得曰不可以累宣撫自償萬緍餘不能辦乃上書似道有云千金而募徙木將取信于市人二卯而棄干城豈可闈于鄰國遂得免徵餘者似道又忌王堅出知和州堅欝欝而卒 謝枋得字君直弋陽人】
冬十月蒙古主呼必賚擊額哷布格于實默圖【漢北地名舊作昔木土今改】敗走之
蒙古主以額哷布格違命自將討之與戰于實默圖之地諸王哈坦等殺其兵三千人塔齊爾分道奮擊大破之追北五十里蒙古主率諸軍躡其後合三路蹙之其部將多降額哷布格北遁蒙古主引還
【壬戌】三年【蒙古中統三年】春正月賜賈似道第宅家廟
給緡錢百萬建第于集芳園就置家廟
呂文德復瀘州
劉整率所部入朝于蒙古文德遂入瀘州詔改爲江安軍
蒙古修孔子廟
臨安饑
詔賑卹貧民時馬光祖以樞密兼知臨安府知榮王與芮府有積粟三往見之王以他辭光祖乃卧于客次王不得已見焉光祖厲聲曰天下誰不知儲君爲大王子今民饑欲死不以此時收人心乎王以廩虚辭光祖探懷中出片紙曰某莊某倉若干王語塞遂許以三十萬光祖遣吏分給活饑民甚衆
蒙古江淮大都督李璮以京師來歸詔封璮爲齊郡王復其父全官爵三月蒙古誅王文統【王文統以通好叛臣㐲誅續綱目書殺非是今改】
璮自蒙古主即位便有南歸之志前後所奏凡數十事皆恫疑虚喝以動蒙古而自爲完繕益兵計至是召其子彦簡于開平修築濟南益都等城壁遂殱蒙古戍兵以漣海三城來歸獻京東郡縣請贖父過仍遣總管李毅傳檄列郡詔授璮保信寧武等軍節度使督視京東河北路軍馬封齊郡王改漣水爲安東州蒙古王文統使其子蕘通好于璮事覺被誅已而璮引麾下還攻益都入之遂復淄州
夏五月蒙古史天澤圍李璮于濟南六月遣提刑青陽夢炎【青陽黄帝子名其後以名萬氏】將兵救之不至而還
蒙古主命諸王哈必齊【舊作哈必赤今改】總諸道兵以擊璮復命丞相史天澤往仍詔天澤專征諸將皆受節制天澤至濟南謂哈必齊曰璮譎而兵法甚精不宜力角當以歲月斃之乃深溝高壘遏其侵軼朝廷聞璮受圍給銀五萬兩下益都府犒軍遣青陽夢炎帥師援之夢炎至山東不敢進而還
封陳光昺爲安南王
陳日煚以蒙古烏蘭哈逹既還乃反國傳位于其子光昺遣使來告詔封光昺爲安南王加日煚爲安南大王然光昺實遣人請降于蒙古蒙古亦加封册
故相吳潛暴卒于循州
賈似道以黄州之事必欲殺潛乃使武人劉宗申守循以毒潛潛鑿井卧榻下自作井銘毒無從入一日宗申開宴以私忌辭再開宴又辭不數日移庖不得辭遂得疾曰吾其死矣夜必風雷大作已而果然循人悲之潛既沒似道歸罪宗申貶之以塞外議乃許潛歸葬
秋八月蒙古克濟南獲李璮殺之以董文炳爲山東經畧使
蒙古主命史樞【字子明天澤從子】阿珠各將兵赴濟南璮帥衆出掠輜重將及城北兵邀擊大敗之璮退保城史天澤命築環圍璮自是不復得出日夜拒守分軍就食民家發其蓋藏以繼知城且破乃手刃妻妾乘舟入大明湖【在濟南府歷城縣治西北隅周十餘里】自投水中水淺不得死爲蒙古所獲史天澤殺之解其體以徇事聞贈璮檢校太師賜廟號曰顯忠時山東尚未靖蒙古主以董文炳爲經畧使文炳至益都從數騎便服而入至府不設警衛召璮故將吏撫諭于庭下所部大悦山東以安【時言者謂璮之變由大藩子弟盡專兵民之權天澤奏行又請自臣家始于是吏民及張柔嚴忠濟子弟皆罷還私第 嚴忠濟一名忠翰字紫芝實之子】
九月蒙古以阿珠爲征南都元帥
蒙古詔曰前遣使于宋以通和好宋人不務遠圖反啟邊釁諸大臣皆以南征爲請重以兩國生靈之故猶待信使南歸庶成和議留而不至者今又半載矣彼嘗以衣冠禮樂之國自居理當如是乎【尋置兩統軍司東自宋自亳州西至均州諸萬戶隸河南西自宿州東至海州諸萬戶隸山東】
冬十月蒙古命阿哈瑪特【回鶻人舊作阿哈瑪今改】領中書左右部專理財賦
蒙古始立左右部分總庶務命阿哈瑪特領之仍兼諸路都轉運使專理財賦阿哈瑪特欲每事得專奏聞不關白中書時張文謙居政府力言分制財用古有是理中書不預則天子將親之乎蒙古主然之已而阿哈瑪特請興鐵冶于鈞徐諸州又請歲增益解䀋課額蒙古主嘉其能超拜平章政事
十一月竄丅大全于新州【注見前】道死
大全安置貴州州將游翁明愬大全隂招游手輩私立將校造弓矢舟楫將通蠻爲變廣西經畧朱禩孫聞于朝詔改竄新州土牢拘管日具存亡賈似道諷䙫孫殺之䙫孫遣將官畢遷護送舟過藤州【唐置明改縣今屬廣西梧州府】遷擠大全于水而死
【癸亥】四年【蒙古中統四年】春正月蒙古以姚樞爲中書左丞樞上言自中統至今五六年間外侮内叛相繼不絶然能官離債負民安賦役國用粗足政事更新皆陛下信用先王之法所致今創始治道正宜上答天心下結民心睦親族以固本定大臣以當國開經筵以格心立學校以育才則可以光先烈遺子孫蒙古主納之
二月詔買公田置官領之罷翰林學士徐經孫【字中立寶慶進士】時賈似道以國計困于造楮富民困于和糴思有以變法而未得其說知臨安府劉良貴浙江轉運使吳勢卿獻買公田之策似道乃命殿中侍御史陳堯道右正言曹孝慶監察御史虞毖張希顔上疏請行祖宗限田之制以官品計頃以品格計數將官戶田產逾限之數抽三分之一回買以充公田但得一千萬畝之田則每歲可收六七百萬石之米可免和糴可以餉軍可以住造楮幣可平物價可安富室一事行而五利興矣帝從之詔買公田置官田所以劉良貴提領通判陳訔副之獨徐經孫條具其害似道諷御史舒有開劾之罷歸未幾帝手詔曰永免和糴無如買逾限之田爲良法然東作方興權俟秋成續議施行似道憤然上疏求去復諷何夢然陳堯道曹孝慶抗章留之且勸帝下詔慰免帝乃趣似道出視事似道復具陳其制帝悉從之二省奉行惟謹似道首以己田在浙江者萬畝爲公田倡榮王與芮繼之趙立奎自陳投賣由是朝野無敢言者
三月蒙古始建太廟
蒙古建太廟于燕京定烈祖太祖太宗卓沁察罕岱【時尊二人爲皇伯】睿宗定宗憲宗爲八室又命僧薦佛事七晝夜歲以爲常
夏六月論買公田功進知臨安府劉良貴等官
初買官田猶有抑強削富之意繼而敷派除二百畝以下者免餘各買三分之一其後雖百畝之家亦不免立價以租一石償十八界會子四十而浙西之田石租至有值千緡者亦就此價價錢稍多則給銀絹各半又多則給以度牒告身准直民失實產而得虚告吏又恣爲操切浙中大擾民之破家失業者甚衆官吏有奉行不至者劉良貴輒劾之追毁出身永不收叙由是有司争以多買爲功浙西六郡買田三百五十餘萬畝詔進良貴官兩轉餘人進秩有差
秋七月置榷場于樊城
劉整言于蒙古曰南人惟恃呂文德耳然可以利誘也請遣以玉帶餽之求置榷場于襄陽城外蒙古從之至鄂請于文德文德許之爲請于朝開榷場于樊城外築土墻于鹿門山【在襄陽縣東南襄陽記山舊名蘇嶺後漢習郁建祠山上立二石鹿于廟門後人因以鹿門爲山】外通互市内築堡壁蒙古又築堡于白鶴【山名在襄陽縣南輿地紀勝山有白馬泉亦名白馬山】由是敵有所守以遏南北之援時出兵哨掠襄樊城外兵威益熾文德弟文焕知爲蒙古所賣以書諫止文德始悟然事已無及惟自咎爾
蒙古以亷希憲爲中書平章政事商挺參知政事希憲在秦蜀凡宋將家屬之在北者歲給其糧北人仕南者子弟得越界省其親人皆感之李璮反降人費寅譖希憲制關中得民心又得商挺爲之輔修城治兵潛蓄異志蒙古主疑之命中書右丞納罕【舊作南合今改】代希憲且覆視所告事無實狀詔希憲挺還皆進秩希憲首言國初以來凡納土及始受命之臣咸令世守至今將六十年子孫皆奴視部下郡邑長吏皆其皂隸僮使前古所無宜更張之乃議行考課黜陟遷轉法蒙古主從之
【甲子】五年【蒙古至元元年】春三月增公田官于平江諸路
似道言公田已成若復以州縣總之恐害不除而利不可久請立四分司以主管公田繫銜【平江嘉興安吉各一員鎮常江隂共一員每鄉置官莊一所民爲官耕者曰官佃爲官督者曰莊官莊官以富饒者充感兩獻一更每租一石明□二斗不許多收】一時迎合止欲買數之多凡六七斗皆作一石及收租之際元額有虧則取足于田主遂爲無窮之害或内有磽瘠及租佃頑惡之處從而責换于田主其禍尤惨
秋九月彗星出中外上書乞罷公田賈似道力求去位詔免留之
彗星出柳光燭天長數十丈自四更見東方日高始滅詔避殿減膳許中外直言臺諫士庶上書以爲公田不便民間愁怨所致于是似道上書力辯乞避位帝曰言事易任事難自古然也卿旣任事亦當任怨禮義不愆何恤人言卿宜安心毋孤朕倚毗之重知臨安府劉良貴亦以人言籍籍自陳括田之勞乞從罷免不允由是公論頓沮
黥配臨安府學生葉李等于遠州
葉李蕭規應詔上書詆賈似道專權害民誤國似道命劉良貴捃摭以罪黥配李于漳州規于汀州
蒙古額哷布格自歸于上都蒙古主釋不治其黨布拉噶【舊作不魯花今改】等伏誅
額哷布格自實默圖之敗不能復軍至是與諸王玉隴逹實【舊作玉龍答失今改】三人及其謀臣布拉噶托里齊【舊作脱里察今改】托果斯等來歸蒙古主以諸王皆太祖之裔並釋不問惟誅布拉噶等
楊棟【字元極眉州青城人】免【棟于是年五月參知政事】
參知政事楊棟以彗星爲蚩尤旗非變異也言者論其欺天罔君坐免或謂棟姑爲是言隂告于帝謀逐似道似道覺之遂反爲所中而去彗星几歷五十餘日始滅
八月蒙古以劉秉忠爲太保參領中書省事
秉忠旣受命以天下爲己任知無不言凡燕閒顧問輒推薦人物可器使者其所甄拔後皆爲名臣
蒙古入都于燕
劉秉忠請定都于燕蒙古主從之詔營城池及宫室仍號爲中都尋更號大都
九月竄建寧府教授謝枋得于興國軍
枋得考試宣城及建康摘賈似道政事爲問目言權姦擅國敵兵必至趙氏必亡漕使陸景思上其藁于似道于是左司諫舒有開劾枋得怨望騰謗大不敬詔竄之
行經界推排法
賈似道請行推排法于諸路由是江南之地尺寸皆有稅而民力竭矣
作銀關
賈似道以物貴由于楮賤楮賤由于楮多乃更造銀關每一准十八界會之三自製其印如賈字狀行之出奉宸庫珍貨收弊會于官廢十七界會不用銀關行物益貴楮益賤
冬十月帝崩太子□即位【是爲度宗】尊皇后曰皇太后大赦帝有疾詔草野有能治療者白衣除節度使有官及願就文資者並與比附推思仍賜錢十萬田五百頃卒無應者遂崩太子□即位尊皇后曰皇太后
度宗皇帝
【乙丑】咸淳元年【蒙古至元二年】春正月辛未朔日食
三月葬永穆陵
【史臣曰理宗享國四十年蔡州之役可雪先耻乃貪地棄盟事釁隨起兵連禍結境土日蹙良由中年嗜慾旣多怠于政事權移姦臣以致于此然自帝繼統首出王安石而尊濓洛表章朱氏丕變士朁廟號曰理其殆庶乎】
夏四月加賈似道太師封魏國公
帝以似道有定策功每朝必答拜稱之曰師臣而不名朝臣皆稱爲周公理宗山陵事竣徑棄官還越而密令呂文德詐報蒙古兵攻下沱急【大江至荆州府枝江縣别出爲沱下流復合其分處謂之上沱合處謂之下沱今縣東有下沱市】朝中大駭帝與太后手詔起之似道乃至欲以經筵拜師而典故須建節乃授鎮東軍節度使似道怒節已出復命反之舊制節出撤關壞屋無倒節理以示不屈至是人皆駭異
閏五月以江萬里參知政事
初萬里在賈似道幕下最久景定中同簽書樞密院事雖府仰容默爲似道用而性峭直臨事不能無言似道嘗惡其輕發故不久而罷至是召拜參知政事
秋九月蒙古以安圖【穆時哩四世孫舊作安童今改】爲中書右丞相冬十月命許衡議省事衡辭不許
先是蒙古主追録元勲以安圖穆呼哩後召長宿衛及是拜右丞相年二十一矣安圖以年少辭蒙古主曰朕思之熟矣乃召許衡于懷孟俾議中書省事衡至以疾辭蒙古主不許安圖親候其館與語良久旣還念之不釋者累日
【丙寅】二年【蒙古至元三年】春正月以季可爲監察御史
初理宗詔置籍中書記諫官御史言事歲終以考成續而賈似道當國忌臺諫言事悉用庸懦易制者爲之彈劾不敢自由惟取遠州太守及州縣小官毛舉細過應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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