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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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罪文侯不忍而復與之豹因重斂百姓急事左右期年上計文侯迎而拜之豹對曰往年臣為君治鄴而君奪臣璽今臣為左右治鄴而君拜臣臣不能治矣遂納璽而去文侯不受曰寡人曩不知子今知矣願子勉為寡人治之遂不受淮南子西門豹治鄴廩無積粟府無儲錢庫無甲兵官無計會人數言其過於文侯文侯身行其縣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任子治鄴而大亂子能道則可不能將加誅於子西門豹曰臣聞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國富庫今王欲為霸王者也臣故稸積於民君以為不然臣請升城鼓之一鼔甲兵粟米可立具也於是乃升城而鼓之一鼓民被甲括矢操兵弩而出再鼓負輦粟而至文侯曰罷之西門豹曰與民約信非一日之積也一舉而欺之後不可復用也燕常侵魏八城臣請北擊之以復侵地遂舉兵擊燕復地而後反【韓非子西門豹為鄴令佯亡其車轄令吏求之不能得使人求之而得之家人屋閒 西門豹不鬬而死人手】
       說苑田子方渡西河造翟黄翟黄乘軒車載華蓋黄金之勒約鎮簟席如此者其駟八十乘子方望之以為人君也道狹下抵車而待之翟黄至而睹其子方也下車而趨自投下風曰觸田子方曰子歟吾嚮者望子疑以為人君也子至而人臣也將何以至此乎翟黄對曰此皆君之所以賜臣也積三十歲故至於此時以閒暇祖之曠野正逢先生子方曰何子賜車輿之厚也翟黄對曰昔者西河無守臣進吳起而西河之外寧鄴無令臣進西門豹而魏無趙患酸棗無令臣進北門可而魏無齊憂魏欲攻中山臣進樂羊而中山拔魏無使治之臣臣進李克而魏國大治是以進此五大夫者爵禄倍以故至於此子方曰可子勉之矣魏國之相不去子而之他矣翟黄對曰君母弟有公孫季成者進子夏而君師之進段干木而君友之進先生而君敬之彼其所進師也友也所敬者也臣之所進者皆守職守禄之臣也何以至魏國相乎子方曰吾聞身賢者賢也能進賢者亦賢也子之五舉者盡賢子勉之矣子終其次也【韓非子翟黄魏王之臣也而善於韓乃召韓兵令之攻魏因請為魏王構之以自重也 田子方從齊之魏望翟黄乘軒騎駕出方以為文侯也移車異路而避之則徒翟黄也方問曰子奚乘是車也曰君謀欲伐中山臣薦翟角而謀得果伐之臣薦樂羊而中山拔得中山憂欲治之臣薦李克而中山治是以君賜此車方曰寵之稱功尚薄】史記魏文侯謂李克曰先生嘗教寡人曰家貧則思良妻國亂則思良相今所置非成則璜二子何如李克對曰臣聞之卑不謀尊疎不謀戚臣在闕門之外不敢當命文侯曰先生臨事勿讓李克曰君不察故也居視其所親富視其所與逹視其所舉窮視其所不為貧視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何待克哉文侯曰先生就舍寡人之相定矣李克趨而出過翟璜之家翟璜曰今者聞君召先生而卜相果誰為之李克曰魏成子為相矣翟璜忿然作色曰以耳目之所覩記臣何負於魏成子西河之守臣之所進也君内以鄴為憂臣進西門豹君謀欲伐中山臣進樂羊中山已拔無使守之臣進先生君之子無傅臣進屈侯鮒臣何以負於魏成子李克曰且子之言克於子之君者豈將比周以求大官哉君問而置相非成則璜二子何如克對曰君不察故也居視其所親富視其所與逹視其所舉窮視其所不為貧視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何待克哉是以知魏成子之為相也且子安得與魏成子比乎魏成子以食禄千鍾什九在外什一在内是以東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此三人者君皆師之子之所進五人者君皆臣之子惡得與魏成子比也翟璜逡廵再拜曰璜鄙人也失對願䘚為弟子【新序魏文侯弟曰季成友曰翟黄文侯欲相之而未能決以問李克克對曰君若置相則問樂商與王孫苟端孰賢文侯曰善以王孫苟端為不肖翟黄進之樂商為賢季成進之故相季成故知人則哲進賢受上賞季成以知賢故文侯以為相季成翟黄皆近臣親屬也以所進者賢别之故李克之言是也○呂覽略同】 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命韓魏趙為諸侯【紀年晉烈公十七年王命晉卿魏氏趙氏韓氏為諸侯】 趙烈侯六年魏韓趙皆相立為諸侯追尊獻子為獻侯 韓景侯六年與趙魏俱得列為諸侯 魏文侯二十二年魏趙韓列為諸侯晉烈公十九年周威烈王賜趙韓魏皆命為諸侯【○史】
       【於周晉之書曰命曰賜於三晉之篇曰相立曰列為似不予以王命者此太史公微筆也】
       戰國策韓趙相難韓索兵於魏曰願得借師以伐趙魏文侯曰寡人與趙兄弟不敢從趙又索兵以攻韓文侯曰寡人與韓兄弟不敢從二國不得兵怒而反已乃知文侯已講於己也皆朝魏【○韓非子同】 文侯與虞人期獵是日飲酒樂天雨文侯將出左右曰今日飲酒樂天又雨公將焉之文侯曰吾與虞人期獵雖樂豈可不一會期哉乃往身自罷之魏於是乎始強【韓非子魏文侯與虞人期獵明日會天疾風左右止文侯不聽曰不可以風疾之故而失信吾不為也遂自驅車犯風而罷虞人○策云雨會此云犯風不同也】
       說苑師經鼓琴魏文侯起舞賦曰使我言而無見違師經援琴而撞文侯不中中旒潰之文侯謂左右曰為人臣而撞其君其罪如何左右曰罪當烹提師經下堂一等師經曰臣可一言而死乎文侯曰可師經曰昔堯舜之為君也唯恐言而人不違桀紂之為君也唯恐言而人違之臣撞桀紂非撞吾君也文侯曰釋之是寡人之過也懸琴於城門以為寡人符不補旒以為寡人戒【○與師曠晉平公事相類】 魏文侯觴大夫於曲陽飲酣文侯喟然歎曰吾獨無豫讓以為臣蹇重舉酒進曰臣請浮君文侯曰何以對曰臣聞之有命之父母不知孝子有道之君不知忠臣夫豫讓之君亦何如哉文侯曰善受浮而飲之嚼而不讓曰無管仲鮑叔以為臣故有豫讓之功也魏文侯與大夫飲酒使公乘不仁為觴政曰飲不嚼
       者浮以大白文侯飲而不盡嚼公乘不仁舉白浮君君視而不應侍者曰不仁退君已矣公乘不仁曰周書曰前車覆後車戒蓋言其危為人臣者不易為君亦不易今君已設令令不行可乎君曰善舉白而飲飲畢曰以公乘不仁為上客 魏文侯使舍人毋擇獻鵠於齊侯毋擇行道失之徒獻空籠見齊侯曰寡君使臣毋擇獻鵠道饑渴臣出而飲食之而鵠飛冲天遂不復反念思非無錢以買鵠也惡有為其君使輕易其幣者乎念思非不能拔劍刎頭腐肉暴骨於中野也為吾君貴鵠而賤士也念思非不敢走陳蔡之閒也惡絶兩君之使故不敢愛身逃死來獻空籠唯主君斧鑕之誅齊侯大說曰寡人今者得兹言三賢於鵠遠矣寡人有都郊地百里願獻子大夫以為湯沐邑毋擇對曰惡有為其君使而輕易其幣而利諸侯之地乎遂出不反【○褚少孫補史記云淳于髠獻鵠於楚又韓詩云齊使獻鴻於楚事俱相似殆相涉亂也 韓詩外傳魏文侯問於解狐曰寡人將立西河之守誰可用者解狐對曰荆伯柳者賢人殆可文侯將以荆伯柳為西河守荆伯柳問左右誰言我於吾君左右皆曰解狐荆伯柳往見解狐而謝之曰子乃寛臣之過也言於君謹再拜謝解狐曰言子者公也怨子者吾私也公事已行怨子如故張弓射之走十步而没可謂勇矣詩曰邦之司直○此等語屢見轉相附會耳 說苑高平王遣使者從魏文侯貸粟文侯曰須吾租收邑粟至乃得也使者曰臣初來時見瀆中有魚張口謂臣曰吾窮水魚命在呼吸可為灌乎臣謂之曰待吾南見河堤之君決江淮之水灌汝口魚曰為命在須臾及須江淮之水此至還必求吾於枯魚之肆今高平貧窮故遣臣詣君貸粟及須租收粟至者大王必求臣死人之墓○藝文引亦莊子西江之說】
       淮南子解扁為東封上計而入三倍有司請賞之文侯曰吾土地非益廣也人民非益衆也入何以三倍對曰以冬伐木而積之於春浮之河而鬻之文侯曰民春以力耕暑以強耘秋以收斂冬閒無事以伐林而積之負軛而浮之河是用民不得休息也民以敝矣雖有三倍之入將焉用之
       新序魏文侯出遊見路人反裘而負芻文侯曰胡為反裘而負芻對曰臣愛其毛文侯曰若不知其裏盡而毛無所恃邪明年東陽上計錢布十倍大夫畢賀文侯曰此非所以賀我也譬無異夫路人反裘而負芻也將愛其毛不知其裏盡毛無所恃也今吾田地不加廣士民不加衆而錢十倍必取之士大夫也吾聞之下不安者上不可居也非所以賀我也 魏文侯見箕季其牆壞而不築文侯曰何為不築對曰不時其牆枉而不端問曰何不端曰固然從者食其園之桃箕季禁之少焉日晏進糲餐之食瓜瓠之羮文侯出其僕曰君亦無得於箕季矣曩者進食臣竊窺之糲餐之食瓜瓠之羮文侯曰吾何無得於季也吾一見季而得四焉其牆壞不築云待時者教我無奪農時也牆枉而不端對曰固然者是教我無侵封疆也從者食園桃箕季禁之豈愛桃哉是教我下無侵上也食我以糲餐者季豈不能具五味哉教我無多斂於百姓以省飲食之養也
       韓詩外傳魏文侯問狐卷子曰父賢足恃乎對曰不足子賢足恃乎對曰不足兄賢足恃乎對曰不足弟賢足恃乎對曰不足臣賢足恃乎對曰不足文侯勃然作色而怒曰寡人問此五者於子一一以為不足者何也對曰父賢不過堯而丹朱放子賢不過舜而瞽瞍頑兄賢不過舜而象傲弟賢不過周公而管叔誅臣賢不過湯武而桀紂伐望人者不至恃人者不久君欲治從身始人何可恃乎詩曰自求伊祜
       說苑魏文侯御廩災文侯素服辟正殿五日羣臣皆素服而弔公子成父獨不弔文侯復殿公子成父趨而入賀曰甚大善矣夫御廩之災也文侯作色不說曰夫御廩者寡人寶之所藏也今火災寡人素服辟正殿羣臣皆素服而弔至於子大夫而不弔今已復辟矣猶入賀何為公子成父曰臣聞之天子藏於四海之内諸侯藏於境内大夫藏於其家士庶人藏於篋櫝非其所藏者不有天災必有人患今幸無人患乃有天災不亦善乎文侯喟然歎曰善【○韓詩晉平公事同 符子魏文侯見宋陵子三仕不願文侯曰何貧乎曰王見楚富者牧羊九十九而願百嘗訪邑里故人其鄰人貧有一羊者富拜之曰吾羊九十九今君之一盈成我百則牧數足矣鄰人與之從此觀焉富者非富貧非貧也】
       史記趙烈侯好音謂相國公仲連曰寡人有愛可以貴之乎公仲曰富之可貴之則否烈侯曰然夫鄭歌者槍石二人吾賜之田人萬畝公仲曰諾不與居一月烈侯從代來問歌者田公仲曰求未有可者有頃烈侯復問公仲終不與乃稱疾不朝番吾君自代來謂公仲曰君實好善而未知所持今公仲相趙於今四年亦有進士乎公仲曰未也番吾君曰牛畜荀欣徐越皆可公仲乃進三人及朝烈侯復問歌者田何如公仲曰方使擇其善者牛畜侍烈侯以仁義約以王道烈侯逌然明日荀欣侍以選練舉賢任官使能明日徐越侍以節財儉用察度功德所與無不充君說烈侯使使謂相國曰歌者之田且止官牛畜為師荀欣為中尉徐越為内史賜相國衣二襲 魏文侯二十四年秦伐我至陽狐二十五年子擊生子罃韓景侯九年鄭圍我陽翟景侯䘚子列侯取立 趙烈侯九年烈侯䘚弟武公立 楚悼王二年三晉來伐我至乘丘三年歸榆關于鄭 魏文侯二十六年虢山崩壅河 鄭繻公二十五年鄭君殺其相子陽
       淮南子鄭子陽剛毅而好罰其於罰也執而無赦舍人有折弓者畏罪而恐誅則因猘狗之驚以殺子陽此剛猛之所致也
       史記韓列侯三年聶政殺韓相俠累
       戰國策韓傀相韓嚴遂重於君二人相害也嚴遂政議直指舉韓傀之過韓傀以之叱之於朝嚴遂拔劒趨之以救解於是嚴遂懼誅亡去游求人可以報韓傀者至齊齊人或言軹深井里聶政勇敢士也避仇隱於屠者之間嚴遂隂交於聶政以意厚之聶政問之曰子欲安用我乎嚴遂曰吾得為役之日淺事今薄奚敢有請於是嚴遂乃具酒自觴聶政母前仲子奉黄金百鎰前為聶政母夀聶政驚愈怪其厚固謝嚴仲子仲子固進而聶政謝曰臣有老母家貧客游以為狗屠可旦夕得甘脆以養親親供養備義不敢當仲子之賜嚴仲子辟人因為聶政語曰臣有仇而行游諸侯衆矣然至齊聞足下義甚高故直進百金者特以為丈人麤糲之費以反足下之讙豈敢以有求邪聶政曰臣所以降志辱身居市井屠者幸以養老母老母在前政身未敢以許人也嚴仲子固讓聶政竟不肯受然仲子卒備賓主之禮而去久之聶政母死既葬除服聶政曰嗟乎政乃市井之人鼓刀以屠而嚴仲子乃諸侯之卿相也不遠千里枉車騎而交臣臣之所以待之者至淺矣未有大功可以稱者而嚴仲子舉百金為親夀我義不受然是深知政也夫賢者以感忿睚眦之意而親信窮僻之人而政獨安可嘿然而止乎且前日要政政徒以老母老母今以天年終政將為知已者用遂西至濮陽見嚴仲子曰前日所以不許仲子者徒以親在今親不幸而死仲子所欲報仇者請得從事焉嚴仲子具告曰臣之仇韓相韓傀傀又韓君之季父也宗族盛多居處兵衛甚設臣使人刺之終莫能就今足下幸而不棄請益其車騎壯士以為羽翼政曰韓與衛相去中閒不遠今殺人之相相又國君之親此其勢不可以多人多人不能無生得失生得失則語泄語泄則韓舉國而與仲子為讎也豈不殆哉遂謝車騎人徒辭獨行仗劒至韓韓適有東孟之會韓王及相皆在焉持兵戟而衛侍者甚衆聶政直入階刺殺韓傀韓傀走而抱烈侯聶政刺之兼中烈侯左右大亂聶政大呼所擊殺者數十人因自皮面抉眼屠腸遂以死韓取聶政屍暴於市縣購之千金久之莫知誰政姊嫈聞之曰吾弟至賢不可愛妾之軀滅吾弟之名非弟意也乃之韓視之曰勇哉氣矜之隆是其軼賁育高成荆矣今死而無名父母既殁矣兄弟無有此為我故也夫愛身不揚弟之名吾不忍也乃抱屍而哭之曰此吾弟軹深井里聶政也亦自殺於屍下晉楚齊衛聞之曰非獨聶政之能乃其姊者列女也聶政之所以名施於後世者其姊不避葅酢之誅以揚其名也【○史韓世家列侯三年聶政殺韓相俠累俠累即傀也刺客傳作哀侯者誤以後有韓嚴弑哀侯事嚴遂韓嚴兩名相亂故舛】 嚴氏為賊而陽豎與焉道周周君留之十四日載以乘車駟馬而遣之韓使人讓周周君患之客謂周君正語之曰寡人知嚴氏之為賊而陽豎與之故留之十四日以待命也小國不足以容賊君之使又不至是以遣之也【韓非子嚴遂不善周君患之馮沮曰嚴遂相而韓傀貴於君不如行賊於韓傀則君必以為嚴氏也 琴操聶政刺韓王者聶政之所作也政父為韓王治劒不成王殺之時政未生及壮問母父何在母告之政欲殺王乃學塗入王宫拔劒刺王不得踰城出去入太山遇仙人學鼔琴漆身為厲吞炭變其音七年而琴成欲入韓國道逢其妻妻對之泣政曰夫人何故泣妻曰聶政出遊七年不歸吾常夢見君對妾笑齒似政故悲而泣政曰天下齒盡政若耳曷為泣乎即復入山中仰天歎曰嗟乎變容易聲欲報仇而為妻所知父讎當何時復援石擊落其齒留山中三年復入韓國人莫知政政鼓琴闕下觀者成行王乃召政政内刀琴中而見王王使之琴政援琴而歌於是左手持衣右手持刀以刺王殺之知當及母即自犁剥面皮斷其形體人莫能識乃梟裂政市懸金其側有知此人者賜金千斤一婦人往哭曰嗟乎為父報仇邪顧謂市人曰此聶政也為父報讐知當及母乃自犁面何愛一女子身而不揚吾子名哉乃抱政屍而哭絶行胍而死○太平御覽引牽合聶政豫讓高漸離等事為一附會明矣】
       史記鄭繻公二十七年子陽之黨共弑繻公駘而立幽公弟乙為君是為鄭君【○徐廣曰一本云立幽公弟乙陽為君是為康公】 鄭君乙立二年鄭負黍反復歸韓楚悼王九年伐韓取負黍 魏文侯三十二年伐鄭城酸棗敗秦于注 晉烈公二十七年烈公䘚子孝公頎立【世本烈成公生孝公傾欣○紀年以孝公為桓公】 韓烈侯九年秦伐我宜陽取六邑 楚悼王十一年三晉代楚敗我大梁榆關 魏文侯三十五年齊伐我取襄陵三十六年秦侵我隂晉三十八年伐秦敗我武下得其將識是歲文侯䘚子擊立是為武侯【紀年魏文侯䘚大風晝昏在位五十年】 趙武公十三年䘚趙復立烈侯太子章是為敬侯是歲魏文侯䘚韓列侯十三年列侯䘚子文侯立 晉孝公九年魏武侯初立襲邯鄲不勝而去 趙敬侯元年武公子朝作亂不克出奔魏趙始都邯鄲魏武侯元年趙敬侯初立公子朔為亂不勝奔魏與魏襲邯鄲魏敗而去【○朝朔必有一誤】 二年城安邑王垣 韓文侯二年伐鄭取陽城趙敬侯二年敗齊于靈丘三年救魏于廩丘大敗齊人四年魏敗我兔臺築剛平以侵衛五年齊魏為衛攻趙取我剛平六年借兵於楚伐魏取棘蒲八年拔魏黄城 晉孝公十七年孝公䘚子静公俱酒立是歲齊威王元年也靜公二年魏武侯韓哀侯趙敬侯滅晉後而三分其地靜公遷為家人晉絶不祀 韓文侯十年文侯䘚子哀侯立哀侯元年與趙魏分晉國 魏武侯十一年與韓趙三分晉地滅其後 韓哀侯二年滅鄭因徙都鄭趙敬侯十二年敬侯䘚子成侯種立成侯元年公子勝與成侯爭立為亂 韓哀侯六年韓嚴弑其君哀侯而子懿侯立【紀年晉桓公十四年韓滅鄭哀侯入于鄭十五年桓公邑哀侯于鄭韓山堅賊其君哀侯而韓若山立是年趙敬侯䘚十九年魏武侯䘚二十年趙成侯韓共侯遷桓公于屯留已後更無晉事○據紀年之說以晉孝公為桓公而無靜公韓哀侯之後為韓若山即共侯而非懿侯也三晉君䘚立之年皆與史異又史記韓昭侯十年韓姬弑其君悼公不知悼公何君也皆不可考 韓非子梁車新為鄴令其姊往看之暮而後閉門因踰郭而入車遂刖其足趙成侯以為不慈奪之璽而免之令】 趙成侯十六年與韓魏分晉封晉君以端氏肅侯元年奪晉君端氏徙處屯留十六年肅侯游大陵出於鹿門大戊午叩馬曰耕事方急一日不作百日不食肅侯下車謝
       繹史卷一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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