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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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文王封於岐周方百里湯與桀戰於鳴條之野武王與紂戰於牧野之中大破九軍奕為列諸侯士䘚坐陳者里有書社車休息不乘縱馬華山之陽縱牛於農澤縱之老而不收此湯武之賞也故曰贊茅岐周之粟以賞天下之人不人得一勝以其錢賞天下之人不人得一錢故曰百里之居而封侯其臣大其舊自士䘚坐陳者里有書社賞之所加寛於牛馬者何也善因天下之貨以賞天下之臣故曰明賞不費湯武既破桀紂海内無害天下大定築王庫藏五兵偃武事行文教倒載戟戈搢笏作為樂以申其德當此時也賞禄不行而民整齊故曰明賞之猶至於無賞也所謂一刑無等級自卿相將軍以至大夫庶人有不從王令犯國禁亂上制者罪死不赦有功於前有敗於後不為損刑有善於前有過於後不為虧法忠臣孝子有過必以其數斷守法守職之吏有不行王法者罪死不赦刑及三族周官之人知而謂之上者自免於罪無貴賤尸襲其官長之官爵田禄故曰重刑連其罪則民不敢試民不敢試故無刑也夫先王之禁刺殺斷人之足黥人之面非求傷民也以禁姦止過也故禁姦姦止莫若重刑刑重而必得則民不敢試故國無刑民國無刑民故曰明刑不戮晋文公將欲明刑以親百姓於是合諸侯大夫於侍千宫顛頡後至請其罪君曰用事焉吏遂斷顛頡之脊以殉晋國之士稽焉皆懼曰顛頡之有寵也斷以殉況於我乎舉兵伐曹五鹿反及鄭之埤東徵之畝勝荆人於城濮三軍之士止之如斬足行之如流水三軍之士無敢犯禁者故一假道重刑於顛頡之脊曰而致國治昔者周公旦殺管叔流霍叔曰犯禁者也天下衆皆曰親昆弟有過不違而況疏遠乎故天下知用刀鋸於周庭而海内治故曰明刑之猶至於無刑也所謂一敎者博聞辯慧信亷禮樂修行羣黨任譽清濁不可以富貴不可以評刑不可獨立私議以陳其上堅者破鋭者挫雖曰聖智巧佞厚朴則不能以非功罔上利然貴富之門要存戰而已矣彼能戰者踐富貴之門強梗焉有常刑而不赦是父兄昆弟知識婚姻合同者皆曰務之所加存戰而已矣夫故當壮者務於戰老弱者務於守死者不悔生者務勸此臣之所謂一教也民之欲貴富也共闔棺而後出而貴富之門必出於兵是故民聞戰而相賀也起居飲食所歌謡者戰也此臣之所謂明教之猶至於無教也此臣所謂參教也聖人非能通知萬物之要也故其治國舉要以致萬物故寡教而多功聖人治國也易知而難行也是故聖人不必加凡主不必廢殺人不為暴賞人不為仁者國法明也聖人以功授官予爵故賢者不憂聖人不宥過不赦刑故姦無起聖人治國也審一而已矣 【畫策】昔者昊英之世以伐木殺獸人民少而木獸多黄帝之世不麛不卵官無供備之民死不得用槨事不同皆王者時異也神農之世公耕而食婦織而衣刑政不用 治甲兵不起而王神農既沒以強勝弱以衆暴寡故黄帝作為君臣上下之儀父子兄弟之禮夫婦妃匹之合内行刀鋸外用甲兵故時變也由此觀之神農非高於黄帝也然其名尊者以適於時也故以戰去戰雖戰可也以殺去殺雖殺可也以刑去刑雖重刑可也以力之能制天下者必先制其民者也能勝強敵者必先勝其民者也故因民之本在制民若冶於金陶於土也本不堅則民如飛鳥禽獸其孰能制之民本法也故善治者塞民以法而民地作矣名尊地廣以至王者何故名卑地削以至於亡者戰罷者也不勝而王不敗而亡者自古及今未嘗有也民勇者戰勝【闕】 一民於戰者民勇不能一民於戰者民不勇聖王見勇至之於兵也故興國而責之於兵入其國觀其治兵用者強因以知民之見用者也民之見戰也如餓狼之見肉則民用矣凡戰者民之所惡也能使民樂戰者王強國之民父遺其子兄遺其弟妻遺其夫皆曰不得無返又曰失法離令若死我死鄉治之行閒【闕】無所逃遷徙無所入行閒之治連以五辯之以章束之以令窮天所處以此無所生是以三軍之衆從令如流死而不旋踵國之亂也非其法亂也非法不用也國皆有潛法而無使法必行之法國皆有禁姦邪刑盜賊之法而無使姦邪盜賊必得之法為姦邪盜賊者死刑而姦邪盜賊不止者不必得必得而尚有姦邪盜賊者刑輕也刑輕者不得誅也必得者刑者衆也故善治刑者不善而不賞善故不刑而民善不刑而民得善刑重也刑重者民不敢犯國故無刑也而民莫敢為非是一國皆善也故不賞善而民善賞善之不可也猶賞不盜故善治者使跖可信而況伯夷乎不能治者使伯夷可疑而況跖乎勢不能為姦雖跖可信也勢得為姦雖伯夷可疑也國治或重明主在上所舉必賢則法可在賢法可在賢則法在下不肖不敢為非是謂重治不明主在上所舉必不肖國無明法不肖者敢為非是謂重亂兵或重強或重弱民固欲戰又不得不戰是謂重強民固不欲戰又得無戰是謂重弱明主不濫富貴其臣所謂富者非粟米珠玉也所謂貴者非爵位官職也廢法作私爵禄之富貴凡人主德行非出人也知非出人也勇力非過人也然民雖有聖知弗敢我謀勇力弗敢我殺雖衆不敢勝其主雖民至億萬之數懸重賞而民不敢爭行罰而民不敢怨者法也國亂者民多私義兵弱者民多私勇則削國之所以取爵禄者多塗亡國之所以賤爵輕禄不作而食不戰而榮無爵而尊無禄而富無官而長此之謂姦民所謂治主無忠臣慈父無孝子欲無善言皆以法相司也命相正也不能獨為非而莫與人為非所謂富者入多而出寡衣服有制飲食有節則出寡矣女事盡於内男事盡於外則入多矣所謂明者無所不見則羣臣不敢為姦百姓不敢為非是以人主處匡床之上聽絲竹之聲而天下治所謂明者使衆不得不為所謂強者天下勝天下勝是故合力是以勇強不敢為暴聖知不敢為詐而虚用兼天下之衆莫敢不為其所好而辟其所惡所謂強者使勇力不得不為己用其志足天下益之不足天下說之恃天下者天下去之自恃者得天下得天下者先自得者也能勝強敵者先自勝者也聖人知必然之理必為之時勢故為必治之政戰必勇之民行必聽之令是以兵出而無敵令行而天下朝【闕】黄鵠之飛日行千里有必飛之備也騏驎騄駬每一日走千里有必走之勢也虎豹熊羆而無敵有必勝之理也聖人見本然之政知必然之理故其制民也如以高下制水如以燥溼制火故曰仁者能仁於人而不能使人仁義者能愛於人而不能使人相愛是以知仁義之不足以治天下也聖人有必信之性又有使天下不得不信之法所謂義者為人臣忠為人子孝少長有禮男女有别非其義也餓不苟食死不苟生此乃有法之常也聖王者不貴義而貴法法必明令必行則已矣【漢書法家商君二十九篇 兵權謀公孫鞅二十七篇 淮南子秦國之俗貪狼強力寡義而趨利可威以刑而不可化以善可勸以賞而不可厲以名被險而帶河四塞以為固地利形便畜利殷富孝公欲以虎狼之勢而吞諸侯故商鞅之法生焉】
       史記二十二年衛鞅撃魏虜魏公子卬封鞅為列侯號商君 衛鞅說孝公曰秦之與魏譬若人之有腹心疾非魏并秦秦即并魏何者魏居嶺阨之西都安邑與秦界河而獨擅山東之利利則西侵秦病則東收地今以君之賢聖國賴以盛而魏往年大破於齊諸侯畔之可因此時伐魏魏不支秦必東徙東徙秦據河山之固東鄉以制諸侯此帝王之業也孝公以為然使衛鞅將而伐魏魏使公子卬將而撃之軍既相距衛鞅遺魏將公子卬書曰吾始與公子驩今俱為兩國將不忍相攻可與公子面相見盟樂飲而罷兵以安秦魏魏公子卬以為然會盟已飲而衛鞅伏甲士襲虜魏公子卬因攻其軍盡破之以歸秦魏惠王兵數破於齊秦國内空日以削恐乃使使割河西之地獻於秦以和而魏遂去安邑徙都大梁梁惠王曰寡人恨不用公叔痤之言也衛鞅既破魏還秦封之於商十五邑號為商君【紀年秦封衛鞅于鄔改名曰商】
       呂氏春秋公孫鞅之於秦非父兄也非有故也以能用也欲堙之責非攻無以於是為秦將而攻魏魏使公子卭將而當之公孫鞅之居魏也固善公子卭使人謂公子卭曰凡所謂游而欲貴者以公子之故也今秦令鞅將魏令公子當之豈且忍相與戰哉公子言之公子之主鞅請亦言之主而皆罷軍於是將歸矣使人謂公子曰歸未有時相見願與公子坐而相去别也公子曰諾魏吏爭之曰不可公子不聽遂相與坐公孫鞅因伏䘚與車騎以取公子卭秦孝公薨惠王立以此疑公孫鞅之行故加罪焉公孫鞅以其私屬與母歸魏襄疵不受曰以君之反公子卭也吾無道知君故士自行不可不審也【○卭當為卬】
       韓非子商君教秦孝公以連什伍設告坐之過燔詩書而明法令塞私門之請而遂公家之勞禁游宦之民而顯耕戰之士孝公行之主以尊安國以富強八年而薨商君車裂於秦
       戰國策衛鞅亡魏入秦孝公以為相封之於商號曰商君商君治秦法令至行公平無私罰不諱強大賞不私親近法及太子黥劓其傳朞年之後道不拾遺民不妄取兵革大強諸侯畏懼然刻深寡恩特以強服之耳孝公行之八年疾且不起欲傳商君辭不受孝公已死惠王代後涖政有頃商君告歸人說惠王曰大臣太重者國危左右太親者身危今秦婦人嬰兒皆言商君之法莫言大王之法是商君反為主大王更為臣也且夫商君固大王之仇讎也願大王圖之商君歸還惠王車裂之而秦人不憐
       史記商君相秦十年宗室貴戚多怨望者趙良見商君商君曰鞅之得見也從孟蘭臯今鞅請得交可乎趙良曰僕弗敢願也孔丘有言曰推賢而戴者進聚不肖而王者退僕不肖故不敢受命僕聞之曰非其位而居之曰貪位非其名而有之曰貪名僕聽君之義則恐僕貪位貪名也故不敢聞命商君曰子不說吾治秦與趙良曰反聽之謂聰内視之謂明自勝之謂彊虞舜有言曰自卑也尚矣君不若道虞舜之道無為問僕矣商君曰始秦戎翟之教父子無别同室而居今我更制其教而為其男女之别大築冀闕營如魯衛矣子觀我治秦也孰與五羖大夫賢趙良曰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掖千人之諾諾不如一士之諤諤武王諤諤以昌殷紂墨墨以亡君若不非武王乎則僕請終日正言而無誅可乎商君曰語有之矣貌言華也至言實也苦言藥也甘言疾也夫子果肯終日正言鞅之藥也鞅將事子子又何辭焉趙良曰夫五羖大夫荆之鄙人也聞秦繆公之賢而願望見行而無資自粥於秦客被褐食牛期年繆公知之舉之牛口之下而加之百姓之上秦國莫敢望焉相秦六七年而東伐鄭三置晋國之君一救荆國之禍發教封内而巴人致貢施德諸侯而八戎來服由余聞之欵關請見五羖大夫之相秦也勞不坐乘暑不張盖行於國中不從車乘不操干戈功名藏於府庫德行施於後世五羖大夫死秦國男女流涕童子不歌謡舂者不相杵此五羖大夫之德也今君之見秦王也因嬖人景監以為主非所以為名也相秦不以百姓為事而大築冀闕非所以為功也刑黥太子之師傅殘傷民以駿刑是積怨畜禍也敎之化民也深於命民之効上也捷於令今君又左建外易非所以為教也君又南面而稱寡人日繩秦之貴公子詩曰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何不遄死以詩觀之非所以為夀也公子䖍杜門不出已八年矣君又殺祝懽而黥公孫賈詩曰得人者興失人者崩此數事者非所以得人也君之出也後車十數從車載甲多力而駢脅者為驂乘持矛而操闟戟者旁車而趨此一物不具君固不出書曰恃德者昌恃力者亡君之危若朝露尚將欲延年益夀乎則何不歸十五都灌園於鄙勸秦王顯巖宂之士養老存孤敬父兄序有功尊有德可以少安君尚將貪商於之富寵秦國之教畜百姓之怨秦王一旦捐賓客而不立朝秦國之所以收君者豈其微哉亡可翹足而待商君弗從後五月而秦孝公䘚太子立公子䖍之徒告商君欲反發吏捕商君商君亡至關下欲舍客舍客人不知其是商君也曰商君之法舍人無驗者坐之商君喟然歎曰嗟乎為法之敝一至此哉去之魏魏人怨其欺公子卬而破魏師弗受商君欲之他國魏人曰商君秦之賊秦彊而賊入魏弗歸不可遂内秦商君既復入秦走商邑與其徒屬發邑兵北出撃鄭秦發兵攻商君殺之於鄭黽池秦惠王車裂商君以徇曰莫如商鞅反者遂滅商君之家 太史公曰商君其天資刻薄人也跡其欲干孝公以帝王術挟持浮說非其質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䖍欺魏將卬不師趙良之言亦足以發明商君之少恩矣余嘗讀商君開塞耕戰書與其人行事相類䘚受惡名於秦有以也夫
       新序秦孝公保崤函之固以廣雍州之地東并河西北收上郡國富兵彊長雄諸侯周室歸籍四方來賀為戰國霸君秦遂以彊六世而并諸侯亦皆商君之謀也夫商君極身無二慮盡公不顧私使民内急耕織之業以富國外重戰伐之賞以勸戎士法令必行内不私貴寵外不偏疏遠是以令行而禁止法出而姦息故雖書云無偏無黨詩云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司馬法之勵戎士周后稷之勸農業無以易此此所以并諸侯也故孫卿曰四世有勝非幸也數也然無信諸侯畏而不親夫霸君若齊桓晋文者桓不倍柯之盟文不負原之期而諸侯畏其彊而親信之存亡繼絶四方歸之此管仲舅犯之謀也今商君倍公子卬之舊恩棄交魏之明信詐取三軍之衆故諸侯畏其彊而不親信也藉使孝公遇齊桓晋文得諸侯之統將合諸侯之君驅天下之兵以伐秦秦則亡矣天下無桓文之君故秦得以兼諸侯衛鞅始自以為知霸王之德原其事不諭也昔周召施善政及其死也後世思之蔽芾甘棠之詩是也嘗舍於樹下後世思其德不忍伐其樹況害其身乎管仲奪伯氏邑三百戶無怨言今衛鞅内刻刀鋸之刑外深鈇鉞之誅步過六尺者有罰棄灰於道者被刑一日臨渭而論囚七百餘人渭水盡赤號哭之聲動於天地畜怨積讎比於丘山所逃莫之隱所歸莫之容身死車裂滅族無姓其去霸王之佐亦遠矣然惠王殺之亦非也可輔而用也使衛鞅施寛平之法加之以恩申之以信庶幾霸者之佐哉【○史記注引索隱曰是劉歆所撰後附尸佼】
       尸子天右舒而起牽牛地左闢而起昴畢 春為忠東方為春春動也是故鳥獸孕寧草木華生萬物咸遂忠之至也夏為樂南方為夏夏興也南任也是故萬物莫不任興蕃殖充盈樂之至也秋為禮西方為秋秋肅也萬物莫不禮肅敬之至也冬為信北方為冬冬終也隂陽之交接萬物之始信之至也 使星司夜月司時猶使鷄司晨也 聖人身猶日也夫日圓盈尺光滿天下聖人居室彌綸六合猶聖人之身小所燭遠矣 自井中視星所見不過數星自丘上以望則見始出也私心井中也公心丘上也 日在井中不能燭遠目在足下不能以視君之有國猶天之有日居不高則不明視不尊則不遠 燭於玉燭飲於醴泉暢於永風春為青陽夏為朱明秋為白藏冬為玄英四時和正光照此之謂玉燭甘雨時降萬物以嘉高者不少下者不多此之謂醴泉其風春為發生夏為長嬴秋為方盛冬為安靜四時和為通正此之謂永風【○爾雅疏引名仁意篇】 海水三歲一周流波相薄故地動 凡水其方折者有玉其圓折者有珠清水有黄金龍淵有玉英 地中有犬名曰地狼有人名曰無傷 泰山之中有神房阿閣朔方之寒冰厚六尺木皮三寸 龍門魚之難也太行牛之難也以德報怨人之難也 人知用賢之利也不能得賢其故何也夫買馬不論足力以白黑為儀必無走馬矣買玉不論美惡以大小為儀必無良寶矣舉士不論才而以貴勢為儀則伊尹管仲不為臣矣 我得民而治則馬有紫燕蘭池秀騏逢騩 文軒六駚是無四寸之鍵則車不行小亡則大者不成也 虎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鴻鵠之鷇羽翼未全而有四海之心賢者之生亦然 鹿馳走無顧六馬不能望其塵所以及者顧也水積則生吞舟之魚土積則生豫章之木學積亦有生焉農夫比粟商賈比財烈士比義卑牆來盜榮辱由中出敬侮由中生樹蔥韭者擇之則蕃仁義亦不可不擇也唯善無基義乃繁滋敬災與凶禍乃不重雞司夜貍執鼠日燭人此皆不能自全【○此段文意不相屬】 墨子貴兼孔子貴公皇子貴衷田子貴均列子貴虚料子貴别囿其學之相非也數世矣而已皆弇於私也天帝皇后辟公弘廓宏溥介純夏幠冡晊昄皆大也十有餘名而實一也若使兼公虛均衷平易别囿一實也則無相非也【○爾雅疏引名廣澤篇】 黄帝曰合宫有虞曰總章殷人曰陽館周人曰明堂 堯瘦舜黑皆為民也 娶同姓以妾為妻變太子專罪大夫擅立闕絶鄰好則幽改衣服易禮刑則放 夫瑟賢者以其義而鼓之欲樂則樂欲悲則悲雖有暴君為之立變 水試斷鵠雁陸試斷牛馬所以觀良劒也 玉者色不如雪澤不如雨潤不如膏光不如燭取玉甚難越三江五湖至崑崙之山千人往百人反百人往十人反至中國覆十萬之師解三千之圍松栢之鼠不知堂密之有美樅 鴻鵠在上鞹弩以待若發善否問二五弗知非二五難計也欲鴻之心亂也屠者割肉以知牛長少弓人剺筋以知牛長少雕人
       裁骨以知牛長少各有辨焉 中黄伯曰我左執太行之獶右執雕虎唯象之未試吾或焉有力者則又願為牛與象自謂天下之義人也惡乎試之曰夫貧窮太行之獶也跡賤者義之雕虎也吾日試之矣 莒國有名焦原者廣尋長五十步臨百仞之谿莒國莫敢近也有以勇見莒子者獨却行劑踵焉此所以服莒國也夫義之為焦原也高矣此義所以服一世也 韓雉見申羊於魯有龍顧於沂韓雉曰吾聞也出見虎搏之見龍射之今不射是不得行吾聞也遂射之 有醫竘者秦之良醫也張子之背腫命竘治之謂竘曰背非吾背也任之治焉治之遂愈竘誠善治疾也張子委制焉夫身與國亦猶此必有所委制然後治 齊有貧者命其狗為富命其子為樂方將祭狗入於室叱之曰富出祝曰不祥家果有禍長子死哭之曰樂乎而不自悲也【漢書雜家尸子二十篇名佼魯人秦相商君師之鞅死佼逃入蜀○尸子書已亡此雜引於類書者】
       繹史卷一百十五
       <史部,紀事本末類,繹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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