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受祥内彈琴恐不是聖人舉動使其哀未忘則子於是日哭則不歌不飲酒食肉以全哀况彈琴可乎使其哀己忘則何必彈琴
學者為氣所勝習所奪只可責志
釋氏之說若欲窮其說而去取之則其說未能窮固已化而為佛矣只且於迹上考之其設教如是則其心果如何固難為取其心不取其迹有是心則有是迹王通言心迹之判便是亂說不若且如迹上斷定不與聖人合其言有合處則吾道固己有有不合者固所不取如是立定却省易【一作力】
儒者其卒必【一作多】入異教其志非願也其勢自然如此蓋智窮力屈欲休來又知得未安穩休不得故見人有一道理其勢須從之譬之行一大道坦然無阻則更不由徑只為前面逢著山逢著水行不得有窒礙則見一邪徑欣然從之儒者之所以必有窒礙者何也只為不致知知至至之則自無事可奪今夫有人處於異鄉元無安處則言某處安某處不安須就安處若已有家人言他人家為安己必不肯就彼故儒者而卒歸異教者只為於己道實無所得雖曰聞道終不曾實有之
佛莊之說大抵畧見道體乍見不似聖人慣見故其說走作
時所以有古今風氣人物之異者何也氣有淳漓自然之理有盛則必有衰有終則必有始有晝則必有夜譬之一片地始開荒田則其牧穀倍及其久也一歲薄於一歲氣亦盛衰故也至於東西漢人才文章已來皆别所尚異也尚所以異亦由心所為心所以然者只為生得來如此至如春夏秋冬所生之物各異其栽培澆灌之宜亦須各以其時不可一也須隨時只如均是春生之物春初生得又别春中又别春盡時所生又别禮之隨時處宜只是正得當時事所謂時者必明道以貽後人
有謂因苦學而至失心者學本是治心豈有反為心害某氣本不盛然而能不病無倦怠者只是一箇慎生不恣意其於外事思慮儘悠悠
合而言之道也仁固是道道却是總名
大而化之只是謂理與己一其未化者如人操尺度量物用之尚不免有差若至於化者則已便是尺度尺度便是己顔子正在此若化則便是仲尼也在前是不及在後是過之此過不及甚微惟顔子自知他人不與卓爾是聖人立處顔子見之但未至爾
格物窮理非是要盡窮天下之物但於一事上窮盡其他可以類推至如言孝其所以為孝者如何窮理【一無此二字】如一事上窮不得且别窮一事或先其易者或先其難者各隨人㴱淺如千蹊萬徑皆可適國但得一道入得便可所以能窮者只為萬物皆是一理至如一物一事雖小皆有是理
敬則自虚静不可把虚静喚做敬居敬則自然行簡若居簡而行簡却是不簡只是所居者已剩一簡字
退藏於密密是用之源聖人之妙處
聖人之道如河圖洛書其始止於畫上便出義後之人既重卦又繫辭求之未必得其理至如春秋是其所是非其所非不過只是當年數人而已學者不觀他書只觀春秋亦可盡道
物理須是要窮若言天地之所以高㴱鬼神之所以幽顯若只言天只是高地只是㴱只是已辭更有甚
敬則無已可克【一有學者之事】始則須絶四【一有去字】
人之身有形體未必能為主若有人為繫虜將去隨其所處已有不得與也唯心則三軍之衆不可奪也若并心做主不得則更有甚
夷惠之行未必如此且如孔子言不念舊惡怨是用希則伯夷之度量可知若使伯夷之清既如此又使念舊惡則除是抱石沈河孟子所言只是推而言之未必至如此然聖人於道防其始不得不如是之嚴如此而防猶有流者夷惠之行不已其流必至於孟子所論夷是聖人極清處惠是聖人極和處聖人則兼之而時出之清和何止於偏其流則必有害墨子之道雖有尚同兼愛之說然觀其書亦不至於視鄰之子猶兄之子蓋其流必至於此至如言伊尹始在畎畝五就湯五就桀三聘翻然而從豈不是時然後來見其以天下自任故以為聖人之任
聲數
由經窮理
不勉而中不思而得與勉而中思而得何止有差等直是相去懸絶不勉而中即常中不思而得即常得所謂從容中道者指他人所見而言之若不勉不思者自在道上行又何必言中不中不勉不思亦有大小㴱淺至於曲藝亦有不勉不思者所謂日月至焉與久而不息者所見規模雖畧相似其意味氣象迥别須潛心默識玩索久之庶幾自得學者不學聖人則已欲學之須熟玩味【一無味字】聖人之【一無之字】氣象不可只於名上理會如此只是講論文字
贊天地之化育自人而言之從盡其性至盡物之性然後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與天地參矣言人盡性所造如此若只是至誠更不須論所謂人者天地之心及天聰明自我民聰明止謂只是一理而天人所為各自有分
浩然之氣所養各有漸所以至於充塞天地必積而後至行不慊於心止是防患之術須是集義乃能生
不可一朝居者孟子之時大倫亂若君聽於臣父聽於子動則弑君弑父須著變是不可一朝居也然魯有三桓無以異齊何以魯一變至於道魯只是不修周公之法齊既壞太公之法後來立法已是苟且及其末世并其法又壞亂甚於魯故其弑亦先於魯孔子之仕於魯所【一作欲】以為之兆得可為處便為如陳恒弑其君孔子請討一事正則百事自己不得傳言以魯之衆加齊之半此非孔子請討之計【一作意】如此則孔子只待去角力借使言行亦上有天子下有方伯須謀而後行
禮我戰則克祭則受福蓋得其道此語至常淺孔子固能如此但觀其氣象不似聖人之言
嘗觀自三代而後本朝有超越古今者五事如百年無内亂四聖百年受命之日市不易肆百年未嘗誅殺大臣至誠以待夷狄此皆大抵以忠厚廉恥為之綱紀故能如此蓋睿主開基規模自别
大綱不正萬目即紊唐之治道付之尚書省近似六官但法不具也後世無如宇文周其官名法度小有可觀隋文之法雖小有善處然皆出於臆斷惟能如是故維持得數十年
隕石於宋自空凝結而隕六鷁退飛倒逆飛也倒逆飛必有氣軀之也如此等皆是異事也故書之大抵春秋所書災異皆天人響應有致之之道如石隕於宋而言隕石夷伯之廟震而言震夷伯之廟此天應之也但人以淺狹之見以為無應其實皆應之然漢儒言災易皆牽合不足信儒者見此因盡廢之
麟乃和氣所致然春秋之時有者何以為應天之氣豈可如此間别聖人之生亦天地交感五行之秀乃生聖人當戰國之際生孔子何足怪况生麟聖人為其出非其時故有感如聖人生不得時
孔子感麟而作春秋或謂不然如何曰春秋不害感麟而作然麟不出春秋豈不作孔子之意蓋亦有素因此一事乃作故其書之成復以此終大抵須有發端處如畫八卦因見河圖洛書果無河圖洛書八卦亦須作
一隂一陽之謂道此理固㴱說則無可說所以隂陽者道既曰氣則便是【一作有】二言開闔已【一作便】是感既二則便有感所以開闔者道開闔便是隂陽老氏言虚而生氣非也隂陽開闔本無先後不可道今日有隂明日有陽如人有形影盖形影一時不可言今日有形明日有影有便齊有
寂然不動感而遂通此已言人分上事若論道則萬理皆具更不說感與未感
中和若只於人分上言之則喜怒哀樂未發既發之謂也若致中和則是達天理便見得天尊地卑萬物化育之道只是致知也
素隱行怪是過者也半塗而廢是不及也不見知不悔是中者也
中者只是不偏偏則不是中庸中只是常猶言中者是大中也庸者是定理也定理者天下不易之理也是經也孟子只言反經中在其間
中庸之書是孔門傳授成於子思孟子其書雖是雜記更不分精粗一衮說了今之語道多說高便遺却卑說本便遺却末
小人之中庸小人而無忌憚也小人更有甚中庸脱一反字小人不主於義理則無忌憚無忌憚所以反中庸也亦有其心畏謹而不中亦是反中庸語惡有淺㴱則可謂之中庸則不可
知天命是達天理也必受命是得其應也命者是天之所賦與如命令之命天之報應皆如影響得其報者是常理也不得其報者非常理也然而細推之則須有報應但人以挾淺之見求之便謂差且天命不可易也然有可易者惟有德者能之如修養之永年世祚之祈天永命常人之至於聖賢皆此道也
夢說之事是傅說之感高宗高宗感傅說高宗只思得聖賢之人須是聖賢之人方始應其感若傅說非聖賢自不相感如今人卜筮蓍在手事在未來吉凶在書策其卒三者必合矣使書策之言不合於理則自不驗
隕石無種種於氣麟亦無種亦氣化厥初生民亦如是至如海濱露出沙灘便有百蟲禽獸草木無種而生此猶是人所見若海中島嶼稍大人不及者安知其無種之人不生於其間若已有人類則必無氣化之人
匹夫至誠感天地固有此理如鄒衍之說太甚只是盛夏感而寒慄則有之理外之事則無如變夏為冬降霜雪則無此理
配義與道即是體用道是體義是用配者合也氣儘是有形體故言合氣者是積義所生者却言配義如以金為器既成則目為金器可也
天地之間皆有對有隂則有陽有善則有惡君子小人之氣常停不可都生君子但六分君子則治六分小人則亂七分君子則大治七分小人則大亂如是【一無此二字作雖字】堯舜之世不能無小人蓋堯舜之世只是以禮樂法度驅而之善盡其道而已然言比屋可封者以其有教雖欲為惡不能成其惡雖堯舜之世然於其家乖戾之氣亦生朱均在朝則有四凶久而不去
離了隂陽更無道所以隂陽者是道也隂陽氣也氣是形而下者道是形而上者形而上者則是密也
絪緼隂陽之感
志氣之帥若論浩然之氣則何者為志志為之主乃能生浩然之氣志至焉氣次焉自有先後
醫者不詣理則處方論藥不盡其性只知逐物所治不知和合之後其性又如何假如訶子黄白礬白合之而成黑黑見則黄白皆亡又如一二合而為三三見則一二亡離而為一二則三亡既成三又求一與二既成黑又求黄與白則是不知物性【一作理】古之人窮盡物理則食其味嗅其臭辨其色知其某物合某則成何性天有五氣故凡生物莫不具有五性居其一而有其四至如草木也其黄者得土之性多其白者得金之性多
宗子法廢後世譜牒尚有遺風譜牒又廢人家不知來處無百年之家骨肉無統雖至親恩亦薄
古人為學易自八歲入小學十五入大學舞勺舞象有絃歌以養其耳舞干羽以養其氣血有禮義以養其心又且急則佩韋緩則佩絃出入閭巷耳目視聽及政事之施如是則非僻之心無自而入今之學者只有義理以養其心
河北只見鯀隄無禹隄鯀堙洪水故無功禹則導之而已
五祀恐非先王之典皆後世巫祝之【一作誣祀無之字誣又作淫】言報則遺其重者井人所重行宁廊也其功幾何
雖庶人必祭及高祖比至天子諸侯止有疏數耳凡物之散其氣遂盡無復歸本原之理天地間如洪鑪雖生物銷鑠亦盡况既散之氣豈有復在天地造化又焉用此既散之氣其造化者自是生氣至如海水潮日出則水涸是潮退也其涸者已無也月出則潮水生也非却是將已涸之水為潮此是氣之終始開闔便是易一闔一闢謂之變
傳錄言語得其言未得其心必有害雖孔門亦有是患如言昭公之禮巫馬期告時孔子正可【一作合】不答其問必更有語言具巫馬期欲反命之意孔子方言苟有過人必知之蓋孔子答巫馬期亦知之陳司敗亦知之矣又如言伯夷柳下惠皆古聖人也若不言清和便以夷惠為聖人豈不有害又如孟子言放勲曰只當言堯曰傳者乘放勲為堯號乃稱放勲曰又如言聞斯行之若不因公西赤有問及仲由為比便信此一句豈不有害又如孟子齊王欲養弟子以萬鍾此事欲國人矜式孟子何不可處但時子以利誘孟子孟子故曰如使予欲富辭十萬而受萬是為欲富乎若觀其文只是孟子不肯為國人矜式須知不可以利誘之意舜不告而娶須識得舜意若使舜便不告而娶固不可以其父頑過時不為娶堯去治之堯命瞽使舜娶舜雖不告堯固告之矣堯之告之也以君治之而已今之官府治人之私亦多然而象欲以殺舜為事堯奚為不治蓋象之殺舜無可見之迹發人隱慝而治之非堯也
學春秋亦善一句是一事是非便見於此此亦窮理之要然他經豈不可以窮但他經論其義春秋因其行事是非較著故窮理為要嘗語學者且先讀論語孟子更讀一經然後看春秋先識得箇義理方可看春秋以何為準無如中庸欲知中庸無如權須是時而為中若以手足胼胝閉戶不出二者之間取中便不是中若當手足胼胝則於此為中當閉戶不出則於此為中權之為言秤錘之義也何物為權義也然也只是說得到義義以上更難說在人自看如何
格物亦須積累涵養如始學詩者其始未必善到悠久須差精人則只是舊人其見則别
知至則當至之知終則當遂【一無遂字】終之須以知為本知之㴱則行之必至無有知之而不能行者知而不能行只是知得淺飢而不食烏喙人不蹈水火只是知人為不善只為不知知至而至之知幾之事故可與幾知終而終之故可與存義知至是致知博學明辨審問慎思皆致知知至之事篤行便是終之如始條理終條理因其始條理故能終條理猶知至即能終之
春秋傳為案經為斷
古之學者先由經以識義理蓋始學時盡是傳授後之學者却先須識義理方始看得經如易繫辭所以解易今人須看了易方始看得繫辭【一本云古之人得其師傳故因經以明道後世失其師傳故非明道不能以知經】
至大至剛以直不言至直此是文勢如治世之音安以樂怨以怒粗以厲噍以殺皆此類
解義理若一向靠書冊何由得居之安資之㴱不惟自失兼亦誤人
治道亦有從本而言亦有從事而言從本而言惟從格君心之非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若從事而言不救則已若須救之必須變大變則大益小變則小益
學者好語高正如貧人說金說黄色說堅軟道他不是又不可只是好笑不曾見富人說如此
仲尼於論語中未嘗說神字只於易中不得已言數處而已
有主則虚無主則實必有所事
以物待物不可以已待物
古所謂支子不祭者惟使宗子立廟主之而已支子雖不得祭至於齊戒致其誠意則與主祭者不異可與則以身執事不可與則以物助但不别立廟為位行事而已後世如欲立宗子當從此義雖不祭情亦可安若不立宗子徒欲廢祭適是長惰慢之志不若使之祭猶愈於已也
真元之氣氣之所由生不與外氣相雜但以外氣涵養而已若魚在水魚之性命非是水為之但必以水涵養魚乃得生爾人居天地氣中與魚在水無異至於飲食之養皆是外氣涵養之道出入之息者闔闢之機而已所出之息非所入之氣但真元自能生氣所入之氣止當闔時隨之而入非假此氣以助真元也
古者八歲入小學十五入大學擇其才可教者聚之不肖者復之田畝蓋士農不易業既入學則不治農然後士農判在學之養若士大夫之子則不慮無養雖庶人之子既入學則亦必有養古之士者自十五入學至四十方仕中間自有二十五年學又無利可趨則所至可知須去趨善便自此成德後之人自童稚間已有汲汲趨利之意何由得向善故古人必使四十而仕然後志定只營衣食却無害惟利禄之誘最害人【人有養便方定志於學】
做官奪人志
星辰若以日月之次為辰則辰上恐不容二十八舍若謂五星則不可稱辰或恐只是言北辰皆星也何貴乎北辰北辰自是不動只不動便是為氣之主故為星之最尊者【尊一作宗】
先主之樂必須律以考其聲今律既不可求人耳又不可全信正惟此為難求中聲須得律律不得則中聲無由見律者自然之數至如今度量權衡亦非正也今之法且以為準則可非如古法也此等物雖出於自然【一有之數字】亦須人為之但古人為之得其自然至於【一作如】規矩則極盡天下之方圓
律歷之法今亦麤存但人用之小耳律之遺則如三命是也其法只用五行支幹納音之類歷之遺則是星算人生數【一作處】然皆有此理苟無此理却推不行
素問之書必出於戰國之末觀其氣象知之天之氣運只如此但繫看者如何設如定四方分五行各配與一方是一般絡角而看之又一般分而為二十四又一般規模大則大規模小則小然善言亦多如言善言天者必有驗於人善言古者必有驗於今善觀人者必有見於已
近取諸身百理皆具屈伸往來之義只於鼻息之間見之屈伸往來只是理不必將既屈之氣復為方伸之氣生生之理自然不息如復言七日來復其間元不斷續陽已復生物極必反其理須如此有生便有死有始便有終
守身為大其事固有大者正惟養疾亦是守身之一齊戰疾聖人之所愼
自天子至於庶人五服未嘗有異皆至高祖服既如是祭祀亦須如是其疏數之節未有可考但其理必如此七廟五廟亦只是祭及高祖大夫士雖或三廟二廟一廟或祭寢廟則雖異亦不害祭及高祖若止祭禰只為知母而不知父禽獸道也祭禰而不及【一有高字】祖非人道也
天子曰禘諸侯曰祫其理皆是合祭之義禘從帝禘其祖之所自出之帝以所出之帝為東向之尊其餘合食於其前是為禘也諸侯無所出之帝只是於太祖廟【一有以字】羣廟之主合食是為祫魯所以有禘者只為得用天子禮樂故於春秋之中不見言祫只言禘言大事者即是祫言大事於太廟躋僖公即是合食閔僖二公之義若時祭【一有即字】當言有事吉禘於莊公只是禘祭言吉者以其行之太早也四時之祭有禘之名只是禮文交錯
郊祀配天宗廟配上帝天與上帝一也在郊言天以其冬至生物之始故祭於圜丘而配以祖陶匏稿鞂埽地而祭宗祀言上帝以季秋成物之時故祭於明堂而配以父其禮必以宗廟之禮享之此義甚彰灼但孝經之文有可疑處周公祭祀當推成王為主人則當推武王以配上帝不當言文王配若文王配則周公自當祭祀矣周公必不如此
仁義禮智信於性上要言此五事須要分别出若仁則固一一所以為仁惻隱則屬愛乃情也非性也恕者入仁之門而恕非仁也因其惻隱之心知其有仁惟四者有端而信無端只有不信更無【一作更有】信如東西南北已有定體更不可言信若以東為西以南為北則是有不信如東即東西即西則無【一有不字】信
說書必非古意轉使人薄學者須是潛心積慮優游涵養使之自得今一日說盡只是教得薄至如漢時說下帷講誦猶未必說書
聖狂聖不必是睿聖狂不必是狂狷只是智通者便言聖如聖義忠和豈必是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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