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類
禹入聖域而不優優裕也言入聖域恰好更不優裕優裕謂有餘剩漢儒見得此意思好【賀孫】
爾雅是取傳注以作後人却以爾雅證傳注【文蔚】爾雅非是只是據諸處訓釋所作趙岐說孟子爾雅皆置博士在漢書亦無可攷【泳】
陳仲亨問周書云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今周書何緣無之曰此便是那老子裏教固是周時有這般書老子為柱下史故多見之孔子所以適周問禮之屬也緣是他知得古人以竹簡寫書民間不能盡有惟官司有之如秦焚書也只是教天下焚之他朝廷依舊留得如說非秦記及博士所掌者盡焚之到六經之類他依舊留得但天下人無有【義剛】
汲冢古書堯幽囚舜野死尹簒太甲太甲殺尹之類皆其所出
誠之常袖呂不韋春秋云其中甚有好處及舉起皆小小術數耳【璘】
書坊印得六經前面纂圖子也略可觀如車圖雖不甚詳然大槩也是【義剛】
七書所載唐太宗李衛公問答乃阮逸偽書逸建陽人文中子元經關子明易皆逸所作【揚】
問山海經曰一卷說山川者好如說禽獸之形往往是記録漢家宫室中所畫者如說南向北向可知其為畫本也【方子】
素問語言深靈樞淺較易【振】
柳文後龍城雜記王銍性之所為也子厚叙事文字多少筆力此記衰弱之甚皆寓古人詩文中不可曉知底於其中似暗影出【偽書皆然】
杜牧之燕將録文甚雄壮
省心録乃沈道原作非林和靖也
程泰之演蕃露其零碎小小議論亦多可取如辨罘罳之類是也某頃因看筆談中辨某人誤以屏為反坫後看說文坫字下乃注云屏也因疑存中所辨未審後舉以問泰之泰之曰存中辨是然不是某人誤乃說文誤耳洪景盧隨筆中辨得數種偽書皆是但首卷載歐帖事却恐非實世間偽書如西京雜記顔師古已辨之矣柳子厚龍城録乃王性之輩所作【必大】
金人亡遼録女真請盟背盟録【汪端明撰○僴】
洛陽志說道最好文字最簡嚴惜乎不曾見【義剛】
指掌圖非東坡所為
砥柱銘上說禹掛冠莫顧過門不入掛冠是有箇文字上說禹治水時冠掛著樹急於治水今記不得是甚文字世間文字甚多只後漢書注内有無限事
警世競辰二圖偽【道夫】
邵公濟墓誌好【方子】
吳才老叶韻一部每字下注某處使作某音亦只載得有證據底只是一例子【泉州有板本○淳】
近世考訂訓釋之學唯吳才老洪慶善為善【僴】
稱【平】者自他人稱【平】之稱【去】者人之本號【道夫】
周貴卿問折衷之義曰衷只是中左傳說始中終亦用此衷字衷是三摺而處其中者【義剛】
問折衷之衷曰是無過些子無不及些子正中間又曰是恰好底【節】
折衷者折轉來取中衷只是箇中【節】
中【如字即其中也】中【音衆則是當之義謂適當其中也】如六藝折衷【音衆】於夫子亦謂折當世歸於中之義中與所以謂之中【音衆】以適當其中【如字】而易也【振】
淳醇皆訓厚純是不雜
先生曰期極也古人用期字多作極字周昌云心期期知其不可言極知其不可口吃故重一字也【銖】
謂之名之也之謂直為也【方】
復復指其上復字扶又反再復也【方子】
尚衣尚書尚食乃主守之意秦語作平音【淳】
魏大名也魏巍字通魏字篆文亦有山字在其中是有大義因是名為大名府【揚】
舅子謂之内兄弟姑子謂之外兄弟【揚】
因說外甥似舅以其似母故也致道問形似母情性須别曰情性也似大抵形是箇重濁底占得地步較濶情性是箇輕清底易得走作【賜】
古者姓氏大槩姓只是女子之别故字從女男則從氏如季孫氏之類春秋可見後世賜姓殊無義理【端蒙】
氏如孟孫叔孫季孫是也姓則同姓後世子孫或以氏為姓今人皆稱張氏李氏謂從上下來只是氏了只有三代而上經賜姓者為姓如姚如姒如姬之類是正姓唐時尚有氏不同而同出者不得為婚姻【揚】
沈莊仲問姓氏如何分别曰姓是大總腦處氏是後來次第分别處如魯本姬姓其後有孟氏季氏同為姬姓而氏有不同某嘗言天子因生以賜姓諸侯以字為諡因以為族切恐諡本氏字先儒隨他錯處解將去義理不通且如舜生於媯汭武王遂賜陳胡公滿為媯姓即因生賜姓如鄭之國氏本子國之後駟氏本子駟之後如此之類所謂以字為氏因以為族【文蔚】
姓與氏之分姓是本原所生氏是子孫下各分如商姓子其後有宋宋又有華氏魚氏孔氏之類周自黄帝以來姓姬其後魯衛毛聃晉鄭之屬各自以國為氏而其國之子孫又皆以字為氏如魯國子展之後為展氏展禽喜是也如三家孟仲季為氏或因所居為氏如東門氏之類左氏曰天子因生以賜姓諸侯以字為諡因以為族天子自因生以賜姓為推其所自出而賜之姓如舜居媯汭及武王即位封舜之後於陳因賜姓為媯此所謂因地以賜姓也諸侯以字為諡只是氏字傳寫之訛遂以氏字為諡無義理只是以字為氏如上文展氏孟氏之類也杜預點諸侯以字四字為句斷而為諡因以為族為一句此亦是強解看來只是錯了諡字【至孫方以王父之字為氏上兩世猶承公之姓也○卓】
自秦漢以來奴僕主姓今有一大姓所在四邊有人同姓不知所來者皆是奴僕之類【揚】
同異之理如同姓本親以下去漸踈異姓本踈他日婚姻却又親此隂陽相函之理也亦萬物聚散之理也【方】
適母與所生封贈恩例一同不便看來嫡庶之别須畧有等降乃為合理【砥】
因說諱字曰漢宣帝舊名何曾諱病已平帝舊名亦不諱北方法偏旁字皆諱如敬字和儆字皆諱【淳】
見人名諱同不可遽改只半真半草寫之揚曰只是寫時莫與太真說時莫太分明【揚】
因說四方聲音多訛曰却是廣中人說得聲音尚好蓋彼中地尚中正自洛中來只是太偏南去故有些熱若閩浙則皆偏東角矣閩浙聲音尤不正【揚】
先生因說詩中關洛風土習俗不同曰某觀諸處習俗不同見得山川之氣甚牢且如建州七縣縣縣人物各自是一般一州又是一般生得長短大小清濁皆不同都改變不得豈不是山川之氣甚牢【燾】
因論南方人易得病曰北方地氣厚人皆不病叔祖奉使在北方十五年已上生冷無所不食全不害歸來纔半年一切發來遂死更有一武臣代州人嘗至五臺山有一佛殿上皆青石暑月每於石上徹日睡全無病如來南方睡如何了得【揚】
諸生入問候先生曰寒後却剗地氣痞西川人怕寒嘗有人入裏面作守召客後令人打扇作客皆起白云若使人打扇少間有某疾生冷果子亦不可吃才吃便有某疾便是西川之人大故怕寒如那有雪處直是四五月後雪不融這便是所謂景朝多風處便是日到那裏時過午時陽氣不甚厚所以如此所謂漏天處皆在那裏恁地便是天也不甚濶只那裏已如此了這是西南尚如此若西北想見寒過那秦鳳之問想見寒如峨眉山趙子直嘗登上面煮粥更不熟有箇核子時有李某者凍得悶絶了莊仲云不知佛國如何曰佛國却暖他靠得崑崙山後那裏却暖便是那些子也差異四方蠻夷都不曉人事那裏人却理會得般道理恁地便是那裏人也大故嶢崎不知是怎生後恁地【義剛】
㩁場中有文字賣說中原所在山川地理州縣邸店甚詳中亦雜以金人官制某以為是中原有忠義之人做出來欲朝廷知其要害處也
關中秦時在渭水之北居但作離宫之類於渭南漢時宫闕在渭水之南終南之北背渭面終南隋時此處水皆鹹文帝遂移居西北稍遠漢之都唐都在隋一偏西北角唐宫殿制度正當甚好官街皆用墻居民在墻内民出入處皆有坊門坊中甚安故武元衡出坊門了始遇害本朝宫殿街巷京城制度皆仍五代因陋就簡所以不佳唐田兵官制承宇文周有些制度故較好舊東京關中漢唐宫闕街巷之類圖今衢州有碑本【揚】
行在舊時行宫之門金使來有語後金作二牌來前曰麗正後曰和寜遂報去謂太小今自作牌依其名題【揚】
古之王城有三途左男行右女行中車行天下路中有車軌道【揚】
漳州州學中從祀是神霄宫神改塑紹興府禹廟重塑禹像王仲行將舊禹與一道士去改塑天齊仁聖帝此是一類子【德明】
汪端明說朝廷塑一顯仁皇后御容三年不成却是一行人要希逐日食錢所費不貲端明為禮部尚書奏過太上得旨催促又却十日便了朝廷事多如此【浩】
王拱辰作高樓温公作土室時人語云一人鑚天一人入地康節謂富公云比有怪事一人巢居一人穴處【方】
蕪湖舊有一富家曰韋居士字深道喜延知名士如黄太史陳了翁遷謫每歲餽餉不下千緍今人纔見遷謫者便以為懼安得有此等人【人傑】
陸務觀說漢中之民當春月男女行哭首戴白楮幣上諸葛公墓其哭皆甚哀云【先生親筆於南軒所撰武侯傳後○道夫】
齊蕭子良死不用棺寘于石牀之上唐時子良幾世孫蕭穎士過一洲見人云此人似蕭王穎士訝之到一郡遂見解幾人刼墓賊來乃洲上之人穎士說與官令勘之乃曾開蕭王塜來云王卧石床上儼然如生【揚】
廬山有淵明古迹處曰上京淵明集作京師之京今土人以為荆楚之荆江中有一盤石石上有痕云淵明醉卧於其石上名淵明醉石某為守時架小亭下瞰此石榜歸去來館又取西山劉凝之庵用魯直詩名曰清静退庵與此相對【夔孫】
晝則聼金皷夜戰看火候嘗疑夜間不解戰蓋只是設火候防備敵來刼寨之屬古人屯營其中盡如井形於巷道十字處置火候如有間諜一處舉火則盡舉更走不得【義剛】
馳車千駟革車千乘馳車即兵車盖輕車也革車駕以牛盖輜重之車每輕車七十二人三人在車上一御一持矛一持弓此三人乃七十五人中之將盖五伍為兩兩有長故也輕車甚疾【義剛】
豫凶事亦恐有之龔勝傳昭帝賜韓福策曰不幸死者賜複衾一祠以中牢古人此等事自多難以懸斷【閎祖】
三元是道家之說上元燒燈却見於隋煬帝未知始於何時【賀孫】
問真元外氣如何曰真元是生氣在身上曰外氣入真元氣否曰雖吸入又散出自有界限但論其理則相通【可學】
物造時亦遇氣候故皆有數【揚】
時氣初只是氣疑其氣盛便有物以主之氣散又無了【揚】
元善每相見便說氣䜟緯此不足憑只是它由天命然亦由人事才有此事得人去理會便了【德明】
龍氣盛虎魄盛故龍能致雲虎能嘯風也許氏必用方首論虎睛定魄龍齒安魂亦有理【廣】
醫家言心藏神脾藏意肝藏魂肺藏魄腎藏精與志與康節所說不同曰此不可曉【德明】
嘗見徐侍郎【敦立】書三字帖於主位前云磨兜堅竟不曉所謂後竟得來乃是古人有銘如三鍼口之類此書於腹曰磨兜堅謹勿言畏秦禍也【敬仲】
問人有震死者如何曰有偶然者有為惡而感召之者如人欲操刀殺人而遇之者或遭其傷刺而死之類是也【僩】
東坡云月未望則魚腦實既望則虚盖出淮南子則食膾宜及未望也【揚】
論詩物理因問東坡說人不怕虎者虎不奈得其人何是有此理東坡說小兒不怕者是一證傳燈録載歸宗南泉三人曾遇虎皆不以為事季清言有一鄉人賣文字遇虎其人無走處了曾聞人言虎識字遂鋪開文字與虎看自去此事皆其驗也先生曰曾見一僧名亨黄龍清會下人言僧入山過虎只是常事初見時虎亦作威近前來見人不怕他漸漸去了後常常見人慣了都如常楊曰只是初見不怕難先生曰人心能堅忍得此時好【揚】
翟公遜說鬼星渡河最亂道鬼星是經星如何解渡河【泳】
野雉知雷【起乎起處○可學】
罘罳或云乃門屏上刻作形漢注未是【可學】
古人作甲用皮每用必漆後世用鐵不知自何時起【泳】古人問籌者要說得這事分明歷歷落落這一事了便盡斷又要得界分分明【泳】
宫即墻也【僩】
太王畫像頭上有一片皮直裹至頸上此便是鈎領【義剛】王彦輔麈史載幞頭之說甚詳【方子】
衛朴善筭作蓮花漏其形如稱【東坡詆之○文蔚】
漢祭河用御龍御馬皆以木為之此已是紙錢之漸【義剛】紙錢起於玄宗時王璵盖古人以玉幣後來易以錢至玄宗惑於王璵之說而鬼神事繁無許多錢來理得璵作紙錢易之文字便是難理會且如唐禮書載范傳正言唯顔魯公張司業家祭不用紙錢故衣冠效之而國初言禮者錯看遂作紙衣冠而不用紙錢不知紙錢衣冠有何間别【義剛】
古之木今有無者多如楷木只孔子墓上當時諸弟子各以其方之木來栽後有此木今天下皆無此木其木亦如槐可作簡文皆横生然亦只是文促後似横様【義剛】
臨安鐵箭只是錢王將此揺動人心使神之【義剛】
瑞金新鑄印盖嘗失一印重鑄之恐作弊故加新鑄之文國初有一奉使印亦如此【義剛】
祕書省畫大樹下人只古衣而無名君舉以為恐是孔子在宋木下習禮被伐木時【義剛】
祕書省畫得唐五王及黄旛綽明皇之類恐是吳道子畫李某跋之有云畫當如蓴菜某初曉不得不知它如何說得句恁地好後乃知他是李伯時外甥盖畫須如蓴菜様滑方好須是圓滑時方妙【義剛】
雪裏芭蕉他是會畫雪只是雪中無芭蕉他自不合畫了芭蕉人却道他會畫芭蕉不知他是誤畫了芭蕉
問春牛事未見出處但月令載出土牛以送寒氣不知其原果出於此否或又云以示勸耕之意未詳孰是某嘗見【闕】 云處士立於縣庭土牛之南恐古者每歲為一牛至春日别以新易舊而送之也
王丈云昔有道人云笋生可以觀夜氣嘗挿竿以記之自早至暮長不分寸曉而視之已寸矣次日問夜氣莫未說到發生處曰然然彼說亦一驗也後在玉山僧舍驗之則日夜俱長良不如道人之說【閎祖】
問廬山光怪恐其下有寶故光氣發見如此嘗見邵武張鑄說曾官岳陽見江上有光氣其後漁人於其處網得銅鍾一枚又一小說云某郡某處嘗有光處令人掘得銅印一顆先生又自云向送葬開善望見兩山之間有光如野燒從地而發高而復下問云其山舊有銅坑也【德明】
德粹語婺源有一人其子見鬼先生曰昔薛士龍之子亦然可學因說薛常州之子甚怯弱曰只是精神不全便如此向見邪法者呪人小兒稍靈利者便咒不倒可學云薛氏之兒所謂九聖奇鬼先生曰渠平生亦好說鬼可學云薛常州平日亦講學何故信此曰不知其所講如何【可學】
獸中狐最易為精怪【淳】
狐性多疑每渡河須氷盡合乃渡若聞氷下猶有水聲則終不敢渡恐氷解也故黄河邊人每視氷上有狐跡乃敢渡河又狐每走步則必起而人立四望立行步廼復走走步復人立四望而行故人性之多疑慮者謂之狐疑狼性不能平行每行首尾一俯一仰首至地則尾舉向上胡舉向上則尾㚄至地故曰狼跋其胡載㚄其尾【僴】
因論張天師先生曰本朝有南劒太守林積送張天師于獄中而奏云其祖乃漢賊不宜使子孫襲封一時人皆信之而彼獨能明其為賊其所奏必有可觀者林積者秦相時嘗為侍郎【義剛】
郭天錫因筭徽宗當為天子遂得幸官至承宣使其人亦鯁直敢說天覺每要占問時不尚自去見他多是使覺範去後來發覺蔡元長遂以為天錫有幻術令人監繫日置猪狗血於其側後來只被血薰殺了【義剛】
覺範因張天覺事下大獄自供云本是醫人因入醫張相公府養娘有效遂與度牒令某作僧【義剛】
神殺之類亦只是五行旺衰之氣推亦有此理但是後人推得小了太拘忌耳曉得了見得破底好如上蔡言我要有便有我要無便無方好然難不曉底人只是孟浪不信呂丈都不曉風水之類故不信今世俗人信便有不信便無亦只是此心疑與不疑耳【揚】
因及談命課靈者曰是他精力強精力到處便是驗【淳】因說都下士夫愛看命曰士夫功名心切且得他差除一番亦好曰若命中有官便是天與我若就人論便是朝廷與我今不感戴天與朝廷却感戴他們終身不忘甚可怪【淳】
陶安國事真武先生曰真武非是有一箇神披髪只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