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它家又不要行便自掣肘又為喪祭之禮皆繁細之甚且如人遭喪方哀苦中那得工夫去講行許多禮數祭禮亦然行時且是用人多昨見某人硬自去行自家固不曉得而所用執事之人皆不曾講習觀之者笑且莫管至於執事者亦皆忍笑不得似恁行禮濟得甚事此皆是情文不相稱處不如不行之為愈【廣】
叔蒙問父母唯其疾之憂注二說前一說未安曰它是問孝如此可以為孝矣【賀孫○以下武伯問孝】
父母唯其疾之憂前說為佳後說只說得一截蓋只管得不義不曾照管得疾了【明作】
問集注中新說意旨如何曰舊說似不說背面却說背後一句相似全用上添一句新說雖用下添一句然常得父母之心如此便也自不為不孝故雖添句已不多添 【之】
問色難此是承順父母之色或是自己和顔順色以致愛於親為難曰人子胷中纔有些不愛於親之意便有不順氣象此所以為愛親之色為難【㝢○以下子夏問孝】
問曾字或訓則或訓嘗何也又詩中憯字訓曾不知一音耶二音耶曰除了人姓皆當音在增反凡字義云某之為言某也者則是音義皆略相近嘗與則意亦略同【廣】
叔蒙問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集注云此為懿子發者告衆人者也若看答孟武伯子游語亦可謂之告衆人曰無違意思濶若其它所吿却就其人所患意思多然聖人雖是告衆人意思若就孟懿子身上看自是大段切雖是專就一人身上說若於衆人身上看亦未嘗無益【賀孫○集注總論四章】
或問武伯多可憂之事如何見得曰觀聖人恁地說則知其人之如此矣【廣】
或問父母唯其疾之憂何故以告武伯曰這許多所答也是當時那許多人各有那般病痛故隨而救之又曰其它所答固是皆切於學者看此句較切其它只是就道理上說如此却是這句分外於身心上指出若能知愛其身必知所以愛其父母【賀孫】
問子夏能直義如何見它直義處曰觀子夏所謂可者與之不可者拒之孟子亦曰孟施舍似曾子北宫黝似子夏則子夏是箇持身謹規矩嚴底人【廣】
問子夏能直義而或少温潤之色直義莫是說其資之剛方否曰只是於事親時無甚回互處【義剛】
孟懿子孟武伯子游子夏問孝聖人答之皆切其所短故當時聽之者止一二句皆切於其身今人將數段只作一串文義看了
問孔子答問孝四章雖不同意則一曰如何曰彼之問孝皆有意乎事親者孔子各欲其於情性上覺察不使之偏勝則其孝皆平正而無病矣曰如此看恰好【過】
不敬何以别乎敬大槩是把當事聽無聲視無形色難是大段恭順積得厚方能形見所以為難勉強不得此二者是因子游子夏之所短而進之能養服勞只是外面工夫遮得人耳目所及者如今人和養與服勞都無了且得如此然後就上面更進將去大率學者且要儘從小處做起正如起屋未須理會架屋且先立箇基址定方得【明作】
問色難有數說不知孰是曰從楊氏愉色婉容較好如以為承順顔色則就本文上又添得字來多了然而楊氏說文學處又說遠了如此章本文說處也不道是文太多但是誠敬不足耳孔門之所謂文學又非今日文章之比但子游為人則愛有餘而敬不足子夏則敬有餘而愛不足故告之不同問如何見得二子如此曰且如灑掃應對子游便忽畧了子夏便只就這上做工夫又曰謝氏說此章甚差【榦】
問子游見處高明而工夫則疎子夏較謹守法度依本子做觀答為政問孝之語可見惟高明而踈故必用敬惟依本做故必用有愛心又觀二人灑掃應對之論與子夏博學篤志之論亦可見【伯羽】
問夫子答子游子夏問孝意雖不同然自今觀之奉養而無狎恩恃愛之失主敬而無嚴恭儼恪之偏儘是難曰既知二失則中間須自有箇處之之理愛而不敬非真愛也敬而不愛非真敬也敬非嚴恭儼恪之謂以此為敬則誤矣只把做件事小心畏謹便是敬【道夫○伯羽録云敬只是把做事小心畏謹不敢慢道】
問告子游子夏【云云】曰須當體察能養與服勞如何不足為孝敬時模樣如何只說得不濟事【南升】
子夏之病乃子游之藥子游之病乃子夏之藥若以色難告子游以敬告子夏則以水濟水火濟火故聖人藥各中其病【方】
朱子語類卷二十三
<子部,儒家類,朱子語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