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恐其言而後從之不成一句若云而後其言從之方得不若以先行其言作一句而後從之作一句大意只說先行其所言而後言其所行讀書須是看出處主意如何此是子貢問君子孔子為子貢多言故以先行其言而後從之答之盖為子貢發也
問先行其言謂人識得箇道理了可以說出來却不要只做言語說過須是合下便行將去而後從之者及行將去見得自家所得底道理步步著實然後說出來却不是杜撰意度須還自家自本至末皆說得有著實處曰此一章說得好【南升】
君子周而不比章
問周與比莫也相似否曰外面相似而裏面大差了如驕泰和同亦然故幾微之間不可不辨【幹】
周是無不愛比是私也相比或二人相比也是【植】君子周而不比周是徧人前背後都如此心都一般不偏滯在一箇如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亦是周徧忠信為周如這一箇人合當如何待那箇人又合如何待自家只看理無輕重厚薄便是周徧周是公底比比是私底周周是無所不比也如為臣則忠為子却不能孝便是偏比不周徧只知有君而不知有親【按忠信為周他録别有定說○淳】
問比周曰君子小人即是公私之間皆是與人親厚但君子意思自然廣大小人與人相親時便生計較與我善底做一般不與我善底做一般周與比相去不遠要須分别得大相遠處某集註中曾說此意【君子與人相親也有輕重有厚薄但意思自是公○南升】
問周而不比曰周者大而遍之謂比便小所謂兩兩相比君子之於人無一人使之不得其所這便是周小人之於人但見同於已者與之不同於已者惡之這便是比君子之於人非是全無惡人處但好善惡惡皆出於公用一善人於國則一國享其治用一善人於天下則天下享其治於一邑之中去一惡人則一邑獲其安於一鄉之中去一惡人則一鄉受其安豈不是周小人之心一切反是又云歐陽朋黨論說周武以三千為大朋商紂億兆之人離心離德又云比周二字於易中所言又以比字為美如九五顯比取王用三驅失前禽之義皆美也如頑嚚不友相與比周又却是不好【卓】
比之與周皆親厚之意周則無所不愛為諸侯則愛一國為天子則愛天下隨其親疏厚薄無不是此愛若比則只是㨂擇或以利或以勢一等合親底他却自有愛憎所以有不周處又云集註謂普徧是泛愛之意偏黨非特勢利大槩君子心公而大所以周普小人心狹而常私便親厚也只親厚得一箇【明作】
問比周曰且如一鄉之中有箇惡人我這裏若可除去便須除去却得這一鄉都安此君子周而不比也至如小人於惡人則喜其與已合必須親愛之到得無惡之人每與已異必思傷害之此小人之比而不周也武三思嘗言如何是善人如何是惡人與予合者是善人與予不合者是惡人【賀孫】
問比周曰周固是好然而有一種人是人無不周旋之使所周之人皆善固是好萬一有箇不好底人自家周旋他去這人會去作無窮之害此無他只是要人之同已所以為害君子則不然當親則親當疎則疎而已【夔孫】
問註周言普徧豈汎愛衆而親仁之意歟曰亦是如此大抵君子立心自是周徧好惡愛憎一本於公小人惟偏比阿黨而已【㝢○集註】
問註云君子小人所以分則在公私之際毫釐之差耳何謂毫釐之差曰君子也是如此親愛小人也是如此親愛君子公小人私【節】
問註云欲學者察乎兩間而審其取舍之幾當在思慮方萌之初與人交際之始於此審決之否曰致察於思慮固是但事上亦須照管動箴曰哲人知幾誠之於思志士勵行守之於為須著隨處照管不應道這裏失了後面更不去照管覺得思處失了便著去事上看便舍彼取此須著如此方得【恪】
徐問比周曰只是公私周則徧及天下比則昵於親愛之間又問忠信為周阿黨為比如何曰忠信為周只緣左傳周爰咨詢指作忠信後人遂將來妄解最無道理且如易比卦言比吉也比輔也原筮元永貞無咎則比都是好大抵比於君子則為善比於小人則為惡須是看聖人說處本意如何據此周而不比比而不周只是公私【○集義】
問范氏說忠信為周恐未說到此曰忠信所以周也若面前背後不誠實則不周矣周是公底比無所不比也比是私底周周一邊背了一邊周則意思却照管得到極其至為臣則忠為子則孝是亦周也【一之】
學而不思章
問論語言學字多不同學而不思則罔此學字似主於行而言博學於文此學字似主乎知而言曰學而不思則罔此學也不是行問學字義如何曰學只是效未能如此便去效做問恐行意較多否曰只是未能如此便去學做如未識得這一箇理便去講究要識得也是學未識得這一箇書便去讀也是學未曉得這一件事去問人如何做便也是學問人便是依這本子做去不問人便不依本子只鶻突杜撰做去學是身去做思只是默坐來思問學是學其事思是思其理否曰思只是思所學底事學而不思便都罔了問思而不學何以危殆曰硬將來拗縛捉住在這裏便是危殆只是杜撰恁地不恁自然便不安穩【淳】
學與思須相連才學這事須便思量這事合如何學字甚大學效他聖賢做事【南升】
學是學其事如讀書便是學須緩緩精思其中義理方得且如做此事是學然須思此事道理是如何只恁下頭做不思這事道理則昧而無得若只空思索却又不傍所做事上體察則心終是不安穩須是事與思互相發明【明作】
學不止是讀書凡做事皆是學且如學做一事須是更經思量方得然只管思量而不學則自家心必不安穩便是殆也
學而不思如讀書不思道理是如何思而不學如徒苦思索不依様子做【植】
思而不學則殆雖用心思量不曾就事上習熟畢竟生硬不會妥帖【銖】
問不求諸心則昏而無得不習其事則危而不安如何曰思與學字相對說學這事便思這事人說這事合恁地做自家不曾思量這道理是合如何則罔然而已罔似今人說罔兩既思得這事若不去做這事便不熟則臬兀不安如人學射雖習得弓箭裏許多模様若不曾思量這箇是合如何也不得既思得許多模様是合如何却不曾置得一張弓一隻箭向垜邊去射也如何得【○集註】
或問學而不思章引程子博學審問慎思明辨力行五者廢一非學何也曰凡學字便兼行字意思如講明義理學也効人做事亦學也孔子步亦步趨亦趨是効其所為才効其所為便有行意【銖】
叔蒙問集註却舉中庸學問思辨與行之語據某看學與行是學之始終問思辨是思之始終曰然【賀孫】
問思而不學則殆註身不親歷所謂親歷豈講求義理與躬行處均為親歷乎曰講求義理又似乎思但就見定事上學去話間因語及某人曰此正思而不學之人只一向㝷空去凡事須學方能進步【集註非定本○㝢】
問諸先生說有外意者有說偏傍者也須看否曰也要見得他礙處因問楊氏說思則敬以直内義以方外如何曰敬自是存養底事義自是推行底事且說思與學也未須說存養推行處若把推行作學便不是中庸裏面博學力行自是兩件今人說學便都說到行處去且如讀書看這一句理會不得便須熟讀此便是學然學而不思便是按古本也無得處若徒然閉目静思而不學又也徒勞心不穩當然後推到行處問罔字作欺罔無實之罔如何曰不必如此說罔是昏昧底意問思而不學則殆只是尹氏勞而無所安底意否曰是勞便是其心勞不安便是於義理不安問謝氏窮大而失其所居如何曰只是不安【幹○集義】
攻乎異端章
或問攻乎異端曰攻者是講習之謂非攻撃之攻這處須看他如何是異端如何是正道異端不是天生出來天下只是這一箇道理緣人心不正則流於邪說習於彼必害於此既入於邪必害於正異端不止是楊墨佛老這箇是異端之大者
問攻字若作攻擊也如何便有害曰便是聖人若說攻撃異端則有害便也須更有說話在不肯只恁地說遂休了若從攻撃則呂氏之說近之不如只作攻治之攻較穩【幹】
凡言異端不必攻者皆是為異端游說反間孟子謂能言距楊墨者聖人之徒也不必便能距楊墨但能說距楊墨亦是聖人之徒【淳】
問集註云攻專治之也若為學便當專治之異端則不可專治也曰不惟說不可專治便畧去理會他也不得若是自家學有定止去看他病痛却得也是自家眼目高方得若是恁地則也奈他不何如後來士大夫末年皆流入佛氏者緣是把自家底做淺底看便沒意思了所以流入他空寂玄妙之說去【燾○集註】
問程子曰佛氏之言近理所以害甚於楊墨看來為我疑於義兼愛疑於仁其禍已不勝言佛氏如何又却甚焉曰楊墨只是硬恁地做佛氏最有精微動得人處本朝許多極好人無不陷焉【如李文靖王文正謝上蔡楊龜山游先生諸人○賀孫】
問集註何以言佛而不言老曰老便只是楊氏人嘗以孟子當時只闢楊墨不闢老不知闢楊便是闢老如後世有隱遯長往而不來者皆是老之流他本不是學老只是自執所見與此相似【淳】
味道問只說釋氏不說楊墨如何曰楊墨為我兼愛做出來也淡而不能惑人只為釋氏最能惑人初見他說出來自有道理從他說愈深愈是害人
攻乎異端章曰楊氏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墨氏兼愛至不知有父如此等事世人見他無道理自不去學他只如墨者夷之厚葬自打不過緣無道理自是行不得若佛氏則近理所以惑人此事難說觀其書可見【明作】
呂氏曰君子反經而已矣經正斯無邪慝今惡乎異端而以力攻之適足以自蔽而已說得甚好但添得意思多了不敢保是聖人之意聖人之意分明只是以力攻之理會他底未得枉費力便將已業都荒了【淳○集義】
由誨女知之章
問知之為知之章子路不應有以不知為知之病曰子路粗暴見事便自說是曉會得如正名一節便以為迂故和那不知處也不知耳【銖】
問知之為知之曰子路氣象粗疎不能隨事精察或有不合於已雖於夫子亦艴然如子之迂也之類故夫子告之以此【雉】
或問誨汝知之乎章曰惟伊川便說得盡别人只說得一邊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則無自欺之蔽其知固自明矣若不說求其知一著則是使人安於其所不知也故程子又說出此意其說方完上不失於自欺下不失於自勉【廣】
徐問上蔡之說如何曰上蔡說未是其說求為過高要之聖人之言只是說緊切底事只為今人知之以為知將那不知者亦說是知終至於知與不知都無界限了若人能於其知者以為知於不知者以為不知而不強以為知便是知了只為子路性勇怕他把不知者亦說是知故為他說如此
子張學干禄章
戴智老說干禄章曰多聞多見二字人多輕說過了將以為偶然多聞多見耳殊不知此正是合用功處聖人所以為好古敏以求之又曰多聞擇其善者而從之多見而識之皆欲求其多也不然則聞見孤寡不足以為學矣【時舉】
多聞闕疑慎言三件事【節】
多聞多見自不是淺陋廹狹人又更闕疑又更慎其餘【方】
聞見亦是互相發明如學干禄章言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多見闕殆慎行其餘聞固是主於言見固是主於行然亦有聞而行者見而言者不可泥而看也【時舉】
問干禄章聞見字義曰聞是聞人之言見是見人之行聞亦屬自家言處見亦屬自家做處聞見當闕其疑殆而又勿易言易行之問聞見因書得之則又何别曰見古人說底話是聞見古人做底事而欲學之是見如舜之孝是也然就克已復禮論之則看孔子所言是聞只自家欲循此而為仁便是見此非本文大義然必欲區别聞見則然問此答干禄之語意類好色之對乎曰不干事孔子不教他干但云得禄之道在其中正是欲抹殺了他干字若夫王好貨好色等語便欲比之孔子便做病了便見聖賢之分處【一之】
或問慎其餘只是指無疑無殆處否曰固是【義剛】林叔恭問多聞如何闕疑多見如何闕殆曰若不多聞也無緣見得疑若不多見也無緣見得殆江西諸人纔聞得一說便把做了看有甚麽話更入不得亦如何有疑殆到他說此一章却云子張平日專務多聞多見故夫子告以闕疑是不欲其多聞多見此是甚說話且如一件事一人如此說自家也見未得須是大家都說出來這裏方見得果是如何這裏方可以將衆多之說相磨擦這裏方見得疑殆分明【賀孫】
或問尤自外至悔自内出曰出言或至傷人故多尤行有不至已必先覺故多悔然此亦以其多少言之耳言而多尤豈不自悔行而多悔亦必至於傷人矣【廣】
子張學干禄一章是教人不以干禄為意盖言行所當謹非為欲干禄而然也若真能著實用功則惟患言行之有悔尤何暇有干禄之心耶【銖】
徐問學干禄章曰此是三截事若人少聞寡見則不能参考得是處故聞見須要多若聞見已多而不能闕疑殆則胡亂把不是底也將來做是了既闕其疑殆而又未能慎其餘則必有尤悔又問尤悔如何分尤莫是見尤於人否曰是大凡言不慎則必見尤於人人既有尤自家安得無悔行不慎則已必有悔已既有悔則人安得不見尤此只是各將較重處對說又問禄在其中只此便可以得禄否曰雖不求禄若能無悔尤此自有得禄道理若曰耕也餒在其中矣耕本求飽豈是求餒然耕却有水旱凶荒之虞則有時而餒學本為道豈是求禄然學既寡尤悔則自可以得禄如言直在其中矣父為子隱子為父隱本不是直然父子之道却要如此乃是直凡言在其中矣者道理皆如此又問聖人不教人求禄又曰禄在其中如何曰聖人教人只是教人先謹言行却把他那禄不做大事看須是體量得輕重始得
子張學干禄夫子答之者聞主言見主事尤是罪自外至悔是理自内出凡事不要到悔時悔時已錯了禄在其中凡言在其中皆是不求而自至之意父子相隱本非直而直在其中如耕本要飽然有水旱之變便有餒在其中學本是要立身不是要干禄然言行能謹人自見知便有得禄之道大槩是令他自理會身已上事不要先萌利禄之心又云若人見得道理分明便不為利禄動【明作】
問子張在聖門忽然學干禄聖人但告之以謹其言行便是脩其天爵而人爵自至曰修天爵而人爵自至說得重了此意重處只在言行若言行能謹便自帶得禄來【時舉録作聖人之心只教他謹言行因帶禄說】凡言在其中者皆不求【或作期】而自至之辭如耕本是求飽却言餒在其中父子相為隱直却在其中又為前面也說得深了聖人本意在謹言行又不可徒謹須用得學又須闕其疑而未信殆而未安者便將其餘信而安者做一處謹言而謹行之謂其察得可言與可行也【南升○時舉録小異】
子張學干禄禄固人之所欲但要去干却不得子張恁地時已不是正底心了夫子却掉開答他不教他如何地干也不教他莫干但言禄在其中凡言在其中者皆不求此而得彼之義如耕也餒在其中之類皆是君子求其在已而已然而德行既修名聲既顯則人自然來求禄不待干而自得如未有仁而遺其親未有義而後其君這豈是要計較他不遺不後後方為仁義但是為仁義時便自恁地這雖是不曾說利然使天下人皆不遺不後利孰大焉大抵計功之心也是害事所謂仁者先難而後獲纔有計功之心便都不濟事【義剛】
問學干禄章曰這也是一說然便是教人不要去求如程先生說使定其心而不為利禄所動是也論語凡言在其中皆是與那事相背且如父為子隱子為父隱本不干直事然直却在其中耕本是得食然有水旱凶荒則有餒在其中切問近思本只是講學不是求仁底事然做得精則仁亦在其中【如居處恭執事敬興人忠皆是切已去做方是求仁底事】此皆是教人只從這一路做去且莫管那一邊然做得這一邊則那一邊自在其中也又曰惟是那君子謀道不謀食學也禄在其中耕也餒在在其中一章說得最反覆周全如云君子謀道不謀食是將一句統說了中央又分兩脚說學也禄在其中耕也餒在其中又似教人謀道以求食底意思下面却說憂道不憂貧便和根斬了【燾】
哀公問何為則民服章
陳仲蔚說何為則民服及使民敬忠以勸二章先生曰前章據本文夫子只恁地說未有貴窮理之意當時哀公舉錯之權不在已問了只恁休了他若會問時夫子尚須有說【義剛】
或問舉直錯枉曰是便是直非便是枉【燾】
舉直錯枉集註謂大居敬而貴窮理曰若不居敬如何窮理不窮理如何識人為舉直錯枉之本又曰人最要見得是與不是方有下手處如今人都不見得是非分别不出又曰須是居敬窮理自做工夫【銖録云此是自修工夫】方能照得人破若心不在焉則視之而不見聽之而不聞以枉為直以直為枉矣【明作○銖同】
問哀公問何為則民服往往只是要得人畏服他聖人却告之以進賢退不肖乃是治國之大本而人心自服者盖好賢而惡不肖乃人之正性若舉錯得義則人心豈有不服謝氏又謂若無道以照之則以直為枉以枉為直此君子大居敬而貴窮理此又極本原而言若人君無知人之明則枉直交錯而舉錯未必得宜矣曰說得分明
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章
問使民敬忠以勸曰莊只是一箇字上能端莊則下便尊敬至於孝慈則是兩事孝是以躬率之慈是以恩結之如此人方忠於已舉善而教不能若善者舉之不善者便去之誅之罰之則民不解便勸惟是舉其善者而教其不能者所以皆勸便是文字難看如這様處當初只是大槩看了便休而今思之方知集註說得未盡【義剛】
問孝慈則忠何以能使之忠也曰孝以率之慈以結之所以使之忠也問孝慈主父子而言可乎曰如此安能便使之忠也此慈字兼内外而言若大學齊家章孝慈乃主父子而言也
孝於親是做箇様子慈於衆則推此意以及人兼此二者方能使民忠於已若徒孝於親而不能推及於衆若徒慈於衆而無孝親底様子都不得【明作】
孝是以身率之慈是以恩結之善者固可舉若不能者遽刑之罰之則彼何由勸舉善於前而教不能於後則是誘引之使趨於善也是以勸【夔孫】
問康子之意必要使民能如此聖人但告之以已所當為而民自應者方其端莊孝慈舉善教不能不是要民如此而後為做得自已工夫則民不期然而然者曰也是如此
或謂子奚不為政章
惟孝友于兄弟謂孝然後友友然後政其序如此【振】問施於有政是使一家人皆孝友否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是也政一家之事也固不止是使之皆孝友耳然孝友為之本也【一之】
推廣此心以為一家之政便是齊家緣下面有一箇是亦為政故不是國政又曰在我者孝則人皆知孝在我者弟則人皆知弟其政豈不行於一家【明作】
問惟孝友于兄弟可以施於有政曰此全在推字上言舉斯心加諸彼今人只為不能善推其所為耳范唐鑑言唐明皇能友愛兄弟而殺其三子正以其不能推此心耳【銖】
問此夫子難以不仕之意告或人故托以告之然使夫子得時得位其為政之本也只就人倫上做將去曰文振看文義看得好更宜涵泳【南升】
人而無信章
問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曰人而無真實誠心則所言皆妄今日所言要往東明日走在西去這便是言不可行【卓】
問先生但謂車無此二者則不可以行人而無信亦猶是也而不及無信之所以不可行何也曰人若無信則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