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全體而言如何便解依得它曰所謂據於德亦須是真箇有是德方可據守如事親時自無不孝方是有孝之德其餘亦然亦非初學遽可及也依仁只是此心常在不令少有走作也因言周禮先說知仁聖義中和孝友睦婣任卹此是教萬民底事又說教國子以三德曰至德以為道本敏德以為行本孝德以知逆惡至德謂德之全體天下道理皆由此出如所謂存心養性之事是也故以此教上等人若次一等人則教以敏德為行本敏是強敏之謂以敏德教之使之見善必遷有過必改為學則強力任事則果決亦是一等特立獨行之人若又次一等則教以孝德以知逆惡使它就孝上做將去熟於孝則知逆惡之不可為夫是三者必相兼若能至德則自兼那兩事若自下做去亦可以到至德處若只理會箇至德而無下二者則空疎去又曰自志於道至依於仁是從粗入精自依於仁至游於藝是自本兼末能依於仁則其游於藝也盖無一物之非仁矣因舉横渠語云天體物而不遺猶仁體事無不在也禮儀三百威儀三千無一物之非仁也昊天曰明及爾出王昊天曰旦及爾游衍無一物之不體也此是横渠赤心片片說與人如荀揚何嘗有這様說話【廣】
志於道志之一字不徒是知己是心中放它不下據於德是行道而得之於己然此都且就事上說至依於仁則無物欲之累而純乎天理道至此亦活德至此亦活却亦須游於藝問小學禮樂射御書數之文是藝否曰此雖小學至依於仁既熟後所謂小學者至此方得他用【夔孫】
據於德德謂得之於心有這箇物事了不待臨時旋討得來且如仁義禮智有在這裏不待臨時旋討得來又曰德是自家有所得處在這裏且如事親孝則孝之理得事兄悌則弟之理得所謂在這裏但得有淺深又曰志於道據於德說得尚粗到依於仁方是工夫細密游於藝者乃是做到這裏又當養之以小物【植】
據於德有時也會失了必依於仁此心常存則照管得到能守是德矣游於藝似若無緊切底事然能如此則是工夫大故做得到了所謂庸言之信庸行之謹也【夔孫】
讀書須將聖賢言語就自家身上做工夫方見字字是實用如志道據德依仁游藝將來安排放身上看看道是甚麽物事自家如何志之以至據德依仁游藝亦莫不然方始有得【道夫】
子升問上三句皆有次序至於藝乃日用常行莫不可後否曰藝是小學工夫若說先後則藝為先而三者為後若說本末則三者為本而藝為末固不可徇末而忘本習藝之功固在先游者從容潜玩之意又當在後文中子說聖人志道據德依仁而後藝可游也此說得自好【木之】
或問游者玩物適情之謂玩物適情安得為善曰游於藝一句是三字公却只說得一字【人傑○集注】
自行束脩章
古人空手硬不相見束脩是至不直錢底羔雁是較直錢底真宗時講筵說至此云聖人教人也要錢【義剛】
不憤不啓章
問憤悱曰此雖聖人教人之語然亦學者用力處【敬仲】學者至憤悱時其心已畧畧通流但心已喻而未甚信口欲言而未能達故聖人於此啓發之舉一隅其餘三隅須是學者自去理會舉一隅而不能以三隅反是不能自用其力者孔子所以不再舉也【謨】
憤悱是去理會底若不待憤悱而啓發之不以三隅反而復之則彼不惟不理會得且聽得亦未將做事【燾】
悱非是全不曉底也曉得三五分只是說不出問伊川謂必待誠至而後告之曰憤悱便是誠意到不憤悱便是誠不到【節】
凡物有四隅舉一隅則其三隅之理可推若不能以三隅反則於這一隅亦恐未必理會得在
舉一隅以三隅反只是告往知來否曰只是凡方者一物皆有四隅【植】
或問程子曰待憤悱而後發則沛然矣如何是沛然底意思曰此正所謂時雨之化譬如種植之物人力隨分已加但正當那時節欲發生未發生之際却欠了些子雨忽然得這些子雨來生意豈可禦也
子食於有喪者之側章
子食於有喪者之側未嘗飽子於是日哭則不歌此是聖人天理【燾】
問食於有喪之側而未嘗飽亦以其哀傷之極足以感動人心自不能飽也曰哀是哀死者不干生人事所謂哭死而哀非為生者也若喪家極哀又能使人愈哀耳又有喪家人全不以死者為念視之若無反使人為之悲哀者【同元德記○燾】
子食於有喪之側未嘗飽也有食不下咽之意【謨】子於是日哭則不歌不要把一箇誠字包却須要識得聖人自然重厚不輕浮意思【時舉】
問博文亦可以學道而上蔡解哭則不歌謂能識聖人之情性然後可以學道曰聖人情性便是理又曰博文約禮亦是要識得聖人情性思曰睿只是思會睿【節○集義】
子於是日哭則不歌上蔡說得亦有病聖人之心如春夏秋冬不遽寒燠故哭之日自是不能遽忘又曰聖人終不成哭了便驟去歌得如四時也須漸漸過去【道夫錄云其變也有漸】且如古者喪服自始死至終喪中間節次漸漸變輕不似如今人直到服滿一頓除脱了便着華采衣服【賀孫○道夫同】
問謝氏之說曰謝氏之學大抵習忘如以三月不知肉味反是病和韶樂都忘之方是【必大】
子謂顔淵曰章
讀用之則行舍之則藏章曰專在則字上如可以仕則仕可以久則久之類是也【時舉】
此八字極要人玩味若他人用之則無可行舍之則無可藏唯孔子與顔淵先有此事業在已分内若用之則見成將出來行舍之則藏了它人豈有是哉故下文云唯我與爾有是夫有是二字當如此看【謨】
問尹氏曰命不足道也曰如常人用之則行乃所願舍之則藏非所欲舍之則藏是自家命恁地不得已不奈何聖人無不得已底意思聖人用我便行舍我便藏無不奈何底意思何消更言命又曰命不足道也命不消得更說又曰知命不足道也【節】
問命不足道也曰到無可奈何處始言命如云道之將行也與命也道之將廢也與命也此為子服景伯說【時舉錄云聖人說命只是為中人以下說聖人欲曉子服景伯故以命言】如曰有命是為彌子瑕說聖人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未嘗到那無可奈何處何須說命如一等人不知有命又一等人知有命猶自去計較中人以上便安於命到得聖人便不消得言命【夔孫】
問用舍行藏章曰聖人於用舍甚輕沒些子緊要做用則行舍則藏如晴乾則着鞋雨下則赤脚尹氏云命不足道盖不消言命也【植】
義剛曰用舍係乎道之盛衰行藏以道而舒卷已之窮達非所計故曰命不足道曰用舍是由在别人不由得我行藏是由在那人用舍亦不由得我仲默問這命只是君子不謂命也之命否曰是【義剛】
用舍無預於己行藏安於所遇命不足道也盖只看義理如何都不問那命了雖使前面做得去若義云不得也只不做所謂殺一不辜行一不義而得天下有所不為若中人之情則見前面做不得了方休方委之於命若使前面做得它定不肯已所謂不得已而安之命者也此固賢於世之貪冒無恥者然實未能無求之之心也聖人更不問命只看義如何貧富貴賤惟義所在謂安於所遇也如顔子之安於陋巷它那曾計較命如何陶淵明說盡萬千言語說不要富貴能忘貧賤其寔是大不能忘它只是硬將這箇抵拒將去然使它做那世人之所為它定不肯做此其所以賢於人也或云看來淵明終只是晉宋間人物曰不然晉宋間人物雖曰尚清高然箇箇要官職這邊一面清談那邊一面招權納貨淵明却真箇是能不要此其所以高於晉宋人也或引伊川言晉宋清談因東漢節義一激而至此者曰公且說節義如何能激而為清談或云節義之禍在下者不知其所以然思欲反之所以一激而其變至此曰反之固是一說然亦是東漢崇尚節義之時便自有這箇意思了盖當時節義底人便有傲睨一世汚濁朝廷之意這意思便自有高視天下之心少間便流入於清談去如皇甫規見鴈門太守曰卿在鴈門食鴈肉作何味那時便自有這意思了少間那節義清苦底意思無人學得只學得那虚驕之氣其弊必至於此【僴】
問用舍行藏曰此有數節最好仔細看未說到用舍行藏處且先看箇毋意毋必底意此是甚底心渾然是箇天理尹氏謂命不足道此本未有此意亦不可不知也盖知命者不得已之辭人要做這事及至做不得則曰命是心裏猶不服他若聖賢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更不消得說命到說臨事而懼好謀而成八字雖用舍行藏地位遠了然就此地頭看也自好某嘗謂聖人之言好如荷葉上水珠顆顆圓這臨事而懼便是戒謹恐懼底心若有所恐懼心驚胆畏便不得了孟子說禹惡旨酒而好善言湯立賢無方文王望道而未之見武王不泄邇不忘遠周公思兼三王許多事皆是聖人事然有小大不同如惡旨酒乃是事之小者思兼三王乃是事之大者然亦都是一箇戒謹恐懼底心人心多縱弛便都放去若是聖人行三軍這便是不易之法非特行軍如此事事皆然莊子庖丁解牛神妙然每到族心必怵然為之一動然後解去心動便是懼處豈是似醉人恣意胡亂做去韓文鬬雞聨句云一噴一醒然再接再礪乃謂都困了一以水噴之則便醒一噴一醒所謂懼也此是孟郊語也說得好又問觀此處則夫子與顔子一般了曰到此地位大節也同了如孟子說伯夷伊尹與夫子是則同處看伯夷伊尹與夫子豈是一様人但是此大節處同若此處不同則不足為聖人矣【夔孫○義剛錄别出】
叔器說用之則行章曰命是有箇必得底意及不得則委之於命聖人只是用之則行舍之則藏如孟子所說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此却是為中才發聖人自是不論到這裏然此只是尹氏添此一脚本文非有此意臨事而懼好謀而成比用之則行舍之則藏固是大相遠但這裏面道理也自完具無欠無剩某嘗說聖人言語如荷葉上水珠子一顆一顆圓叔器問顔子與聖人同否曰大節目也同如孟子說伯夷伊尹孔子得百里之地而君之皆能以朝諸侯有天下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為也是則同這便是大節目處皆同若是這个不同時便不喚做聖人了只是纎細縝密論來却有不同處又曰這一章有四五節道理【義剛】
子路說子行三軍則誰與雖無私意然猶有固必之心【人傑】
子行三軍則誰與宜作相與之與非許與之之與好謀而成人固有好謀者然疑貳不決往往無成者多矣孔子行三軍其所與共事者必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者也【謨】
亞夫問子行三軍則誰與曰三軍要勇行三軍者要謀既好謀然須要成事盖人固有好謀而事不成者却亦不濟事時舉因云謀在先成在後成非勇亦不能決曰然【時舉】
好謀而成既謀了須是果決去做教成若徒謀而不成何益於事所謂作舍道旁三年不成者也臨事而懼是臨那事時又須審一審盖閒時已自思量都是了都曉得了到臨事時又更審一審這懼字正如安而後能慮底慮字相似又曰而今只是據本子看說行三軍是如此試把數千人與公去行看好皇恐【僴】
問用之則行舍之則藏竊意漆雕曾閔亦能之曰舍之則藏易用之則行難若開用之未必能行也聖人規模大藏時不止藏他一身煞藏了事譬如大舡有許多器具寶貝撑去則許多物便都住了衆人便沒許大力量然聖人行藏自是脱然無所係累救世之心雖切然得做便做做不得便休他人使有此若未用時則切切於求行舍之則未必便藏耿直之向有書云三代禮樂制度盡在聖人所以用之則有可行某謂此固其可行之具但本領更全在無所係累處有許大本領則制度點化出來都成好物故在聖人則為事業衆人沒那本領雖盡得他禮樂制度亦只如小屋收藏器具窒塞都滿運轉都不得【砥】
問楊氏曰樂則行之憂則違之孔顔之所同天下文明則孔子而已矣其義如何曰龜山解經常有箇纒底病如解苖而不秀章云必有事焉而勿正勿忘勿助長則苖斯秀秀斯實矣初亦不曉其說徐觀之乃是因苗字牽引上揠苗又纒上勿忘勿助耳此章取易來如此比並固亦可通然於本旨無所發明却外去生此議論【必大○集義】
富而可求章
讀富而可求章曰須要仔細看富而可求也一句上面自是虚意言而可求便是富本不可求矣因舉君子贏得做君子小人枉了做小人之說又云此章最見得聖人言語渾成底氣象須要識得【時舉】
子在齊聞韶章
史記子在齊聞韶音學之三月不知肉味三月當作一點盖是學韶樂三月耳非三月之久不知肉味也【去偽】
夫子之心與韶樂相契所以不知肉味又有習之三月之說【泳】
子聞韶音學之三月不知肉味學之一節不知如何今正好看其忘肉味處這裏便見得聖人之樂如是之美聖人之心如是之誠又曰聖人聞韶須是去學不解得只恁休了學之亦須數月方熟三月大約只是言其久不是真箇足頭九十日至九十一日便知肉味想見韶樂之美是能感動人是能使人視端而行直某嘗謂今世人有目不得見先王之禮有耳不得聞先王之樂此大不幸也【道夫】
問孔子聞韶學之三月不知肉味若常人如此則是心不在焉而聖人如此何也曰此其所以為聖人也公自思量看久之又曰衆人如此則是溺於物欲之私聖人則是誠一之至心與理合不自知其如此又問聖人存心如此之切所以至於忘味曰也不是存心之切恁地又說壞了聖人它亦何嘗切切然存心要去理會這事只是心自與那道理契合只覺得那個好自然如此耳【僴】
吳伯英問孔子聞韶學之三月不知肉味聖人殆亦固滯不化當食之時又不免心不在焉之病若何曰主一無適是學者之功聖人行事不可以此求之也更是舜之樂盡善盡美而孔子聞之深有所契於心者所謂得志行乎中國若合符節是以學之三月而不自知其忘味也【建○壯祖别錄見下】
吳伯英問心不在焉則食而不知其味是心不得其正也然夫子聞韶何故三月不知肉味曰也有時如此所思之事大而飲食不足以奪其志也且如發憤忘食吾嘗終日不食皆非常事以其所憤所思之大自不能忘也【壮祖】
先生嘗讀他傳云孔子居齊聞韶音見齊國之人亦皆視端而形聳盖正音所感如此【升卿】
石丈問齊何以有韶曰人說公子完帶來亦有甚據淳問伊川以三月不知肉味為聖人滯於物今添學之二字則此意便無妨否曰是石丈引三月之證曰不要理會三月字須看韶是甚麽音調便使得人如此孔子是如何聞之便恁地須就舜之德孔子之心處看【淳○集義】
問伊川疑三月即是音字如何曰此處最要看他不知肉味處最有意思盖夫子知韶之美一聞之則感之至深學之三月故至於不知肉味若道一聞之便三月不知肉味恐無此道理伊川疑得自是但史記上有學之二字伊川恐適不曾考到此耳觀此處須見得夫子之心與舜之心分明為一感之至深故盡心以學之念念在此而自不能忘也【時舉】
子在齊聞韶學之三月不知肉味上蔡只要說得泊然處便有些莊老某謂正好看聖人忘肉味處始見聖人之心如是之誠韶樂如是之美又舉史記載孔子至齊促從者行曰韶樂作從者曰何以知之曰吾見童子視端而行直雖是說得異亦容有此理【賀孫】
冉有曰夫子為衛君乎章
論子貢問衛君事曰若使子貢當時徑問輒事不唯夫子或不答便做答時亦不能如此詳盡若只問伯夷叔齊何人也曰古之賢人也亦未見分曉所謂賢人如君子而不仁者有矣亦如何便見得出處一時皆當豈無怨悔處只再問怨乎便見得子貢善問才說道求仁而得仁又何怨便見得夷齊兄弟所處無非天理蒯輒父子所向無非人欲二者相去奚啻珷玞美玉直截天淵矣【㽦】
問子貢欲知為衛君何故問夷齊曰一箇是父子爭國一箇是兄弟讓國此是則彼非可知問何故又問怨乎曰此又審一審所以夫子言求仁得仁是就心上本原處說凡讓出於不得已便有怨夷齊之讓是合當恁地乃天理之當然又何怨大綱衛君底固為不是到此越見得衛君沒道理又問子欲正名是公子郢否曰此又是第二節事第一節須先正輒父子之名問輒尚在則如何正曰上有天子下有方伯它不當立如何不正【㝢】
夫子為衛君乎若只言以子拒父自不須疑而問今冉子疑夫子為衛君者以常法言之則衛公輒亦於義當立者也以輒當立故疑夫子必助之求仁而得仁者只是不傷其本心而已若伯夷叔齊不讓而於心終不安人之心本仁才傷著本心則便是不仁矣【謨】
問子貢有怨乎之問何也曰夫子謂夷齊是賢人恐賢者亦有過之者於是問以決之看這事是義理合如此否如其不必讓而讓之則未必無怨悔之心矣夫子告以求仁而得仁者謂是合恁地若不恁地是去仁而失仁矣若衛君事則大不然矣子貢所以知其必不為也【夔孫】
夫子說古之賢人也賢人固有做得間不恰好處便未知得夷齊之讓是與不是若是不必遜則終未免有怨悔若有怨悔則讓便未得為是如此則未見得夫子不為輒所以更問怨乎夫子說求仁而得仁又何怨恁地便是要讓讓方是合這道理既是以讓為合理則始知夫子之不為輒【義剛】
只伯夷叔齊古之賢人也一句便可知得夫子不為衛君矣何故更要問怨乎這一句却煞有說話子貢也是會問【義剛】
安卿以書問夷齊辨論甚悉曰大槩是如此但更於求仁而得仁上看道夫問安字莫便是此意否曰然但見他說得來不大段緊切故教他更於此上看曰伯夷不敢安嫡長之分以違君父之命叔齊不敢從父兄之命以亂嫡庶之義這便是求仁伯夷安於逃叔齊安於讓而其心舉無隉杌之慮這便是得仁否曰然衛君便是不能求仁耳【道夫】
孔子論伯夷謂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司馬遷作伯夷傳但見得伯夷滿身是怨蘇子由伯夷論却好只依孔子說【文蔚】
問子貢衛君之問與去兵去食之問皆非尋常問者所及程子固嘗稱之而又曰孔門學者獨顔子為善問何也曰顔子之問又須親切如此事在顔子又自理會得亦不必問也【必大】
問夫子為衛君章程子所引諫伐事或問論非此章答問本意當矣今集注全載其說不删此語何也曰諫伐而餓固非此章本意然亦是伯夷不怨底事故程子同引來說【必大○集注】
子貢之問意只主讓國諫伐之事却在裏面事如聖人却是泛說【燾】
吳伯英問夷齊讓國而去一以父命為尊一以天倫為重要各得其本心之正而盡乎天理之公矣所謂孤竹君當時或無中子之可立則二子將奈何曰縱二子不立則其宗社之有賢子弟立之可也【壮祖】
或問伯夷叔齊之讓使無中子則二子不成委先君之國而棄之必有當立者曰伊川說叔齊當立看來立叔齊雖以父命然終非正理恐只當立伯夷或曰伯夷終不肯立奈何曰若國有賢大臣則必請於天子而立之不問伯夷情願矣看來二子立得都不安但以正理論之則伯夷分數稍優耳胡文定春秋解這一段也好說吳季札讓國事聖人不取之牽引四五事為證所以經只書吳子使札來聘此何異於楚子使椒來聘之事耶但稱名則聖人貶之深矣【云云】但近世說春秋皆太巧不知果然否也【僴】
因說記錄之難如劉質夫記明道說輒據位而拒父則衛之臣子去之可也輒去之而從父則衛之臣子拒蒯聵可也是以蒯聵為得罪於父亦不當立也後胡文定公引在春秋中說如上句說却是但下句却云輒去而從父則衛之臣子當輔輒以拒蒯聵則是錯了後來胡致堂却說立郢為是乃是救文定前說之錯至若楊文靖說此段尤不可曉文靖之意只欲破王元澤說善兄弟之遜必惡父子之爭遂有此病要之元澤此二句自好也【燾○集義】
胡家說夷齊所為全性命之理若他人謂其全性命之理猶可若謂夷齊要全性命之理而後如此為之此大害義理殺身成仁亦只是義當殺身即是成仁若為成仁而殺身便只是利心【楊】
飯疏食章
義剛說樂在其中一章先生曰這有三十來箇字但看那箇字是先只樂字是先他是先理會得那樂後方見得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呂與叔數句說得好非是有所見如何道得到【義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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