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如何便知夫子之心不忘天下曰他那箇人煞高如古人於琴聲中知有殺心者耳因說泉州醫僧妙智大師後來都不切脈只見其人便知得他有甚病又後來雖不見其人只教人來說因其說便自知得此如他心通相似蓋其精誠篤至所以能知又問硜硜乎是指磬聲而言否曰大約是如此【廣】
問子擊磬於衛一章曰荷蕢亦是出乎世俗數等底人在鄭子產晏平仲之上或問如蘧伯玉又知學或曰蘧伯玉恐未為知道曰謂之知道之全亦不可謂之全不知道亦不可【燾】
或問荷蕢沮溺之徒賢於世俗之人遠矣不知比蘧伯玉如何曰荷蕢之徒高於子產晏平仲輩而不及伯玉蓋伯玉知為學者也【僴】
上好禮章
禮達而分定達謂達於下【廣】
子路問君子章
陳仲卿問修已以敬曰敬者非但是外面恭敬而已須是要裏面無一毫不直處方是所謂敬以直内者是也【時舉○或録詳别出】
陳仲卿問修己以敬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曰須看敬以直内氣象敬時内面一齊直徹上徹下更無些子私曲若不敬則内面百般計較做出來皆是私心欲利甲必害乙利乙必害丙如何得安
或問修己如何能安人曰且以一家言之一人不修己看一家人安不安【節】
惟上下一於恭敬這却是上之人有以感發興起之體信是忠達順是恕體信是無一毫之偽達順是發而皆中節無一物不得其所聰明睿知皆由此出這是自誠而明【礪○賀孫録云是自誠而明意思體信是真實無妄達順是使萬物各得其所○集注】
因問上下一於恭敬【上之人下之人也同寅協恭出】聖人之敬熏天炙地不是獨修於九重而天下之人侮慢自若也如漢廣之化可見【方】
問體信達順曰體信是實體此道於身達順是發而中節推之天下而無所不通也【燾】
問體信是體其理之實達順是行其理之宜否曰如忠恕二字之義【廣】
問體信達順曰信只是實理順只是和氣體信是致中底意思達順是致和底意偲【燾録云體信達順如致中和之謂】此是禮記中語言能恭敬則能體信達順聰明睿智由此出者言能恭敬自然心便開明【銖】
問如何是體信達順曰體信只盡這至誠道理順即自此發出所謂和者天下之達道體信達順即是主忠行恕問聰明睿智皆由是出是由恭敬出否曰是心常恭敬則常光明先生又贊言修己以敬一句須是如此這處差便見顛倒錯亂詩稱成湯聖敬日躋聖人所以為聖人皆由這處來這處做得工夫直是有功【㝢○道夫録畧】
亞夫問程先生說修己以敬因及聰明睿智皆由此出不知如何曰且看敬則如何不會聰明敬則自是聰明人之所以不聰不明止緣身心惰慢便昏塞了敬則虚静自然通達賀孫因問周子云静虚則明明則通是此意否曰意亦相似【賀孫】
體信是體這誠信達順是通行順道聰明睿智皆由是出者皆由敬出以此事天饗帝此即敬也【植】
程子曰君子修己以安百姓篤恭而天下平至以此事天饗帝此語上下不難曉惟中間忽云聰明睿智皆由此出則非容易道得是他曾因此出些聰明睿智來【夔卿】
楊至之問如何程氏說到祀天享帝了方說聰明睿智皆由此出曰如此問乃見公全然不用工夫聰明睿智如何不由敬出且以一國之君看之此心纔不專静則姦聲佞辭雜進而不察何以為聰亂色諛說之容交蔽而莫辨何以為明睿智皆出於心心既無主則應事接物之間其何以思慮而得其宜所以此心常要肅然虚明然後物不能蔽又云敬字不可只把做一箇敬字說過須於日用間體認是如何此心常卓然公正無有私意便是敬有些子計較有些子放慢意思便是不敬故曰敬以直内要得無些子偏邪又與文振說平日須提掇精神莫令頹塌放倒方可看得義理分明看公多恁地困漫漫地則不敬莫大乎是【賀孫】
原壤夷俟章
原壤無禮法淳于髠是箇天魔外道本非學於孔孟之門者陸子静如何將來作學者並說得【道夫】
問原壤登木而歌夫子為弗聞也者而過之待之自好及其夷俟則以杕叩脛近於太過曰這裏說得却差如原壤之歌乃是大惡若要理會不可但己且只得休至於夷俟之時不可教誨故直責之復叩其脛自當如此若如正淳之說則是不要管他却非朋友之道矣【人傑】
闕黨童子將命章
欲速成者是越去許多節次要到至處無是理也【方】
朱子語類卷四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