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在西京雖如韓司馬家亦不曾立廟杜佑廟祖宗時尚在長安【揚】
問家廟在東莫是親親之意否曰此是人子不死其親之意問大成殿又却在學之西莫是尊右之義否曰未知初意如何本朝因仍舊制反更率略較之唐制尤没理會唐制尤有近古處猶有條理可觀且如古者王畿之内髣髴如井田規畫中間一圈便是宫殿前圈中左宗廟右社稷其他百官府以次列居是為前朝後中圈為市不似如今市中家家自各賣買乃是官中為設一去處令凡民之賣買者就其處若今場務然無游民雜處其間更東西六圈以處六鄉六遂之民耕作則出就田中之廬農功畢則入此室處唐制頗放此最有條理城中幾坊每坊各有牆圍如子城然一坊共一門出入六街凡城門坊角有武候舖衛士分守日暮門閉五更二點鼓自内發諸街鼓振城坊市門皆啟姦盗自無所容盖坊内皆常居之民外面人來皆可知如殺宰相武元衡於靖安里門外分明載元衡入朝出靖安里賊乘暗害之亦可見坊門不可胡亂入只在大官街上被殺了如那時措置得好官街邊都無閒雜賣買汙穢雜揉故杜詩云我居巷南子巷北可恨鄰里間十日不一見顔色亦見出一坊入一坊非特特往來不可【賀孫】
問先生家廟只在事之側曰便是力不能辦古之家廟甚濶所謂寢不踰廟是也祭時移神主於正堂其位如何曰只是排列以西為上祫祭考妣之位如何曰太祖東向則昭穆之南向北向者以西方為上則昭之位次高祖西而妣東祖西而妣東是祖母與孫並列於體為順若余正父之說則欲高祖東而妣西祖東而妣西則是祖與孫婦並列于體為不順彼盖據漢儀中有高祖南向呂后少西更不取證於經文而獨取傳注中之一二執以為是斷不可回耳【人傑】
先生云欲立一家廟小五架屋以後架作一長龕堂以板隔截作四龕堂堂置位牌堂外用簾子小小祭祀時亦可只就其處大祭祀則請出或堂或上皆可【揚】
家廟要就人住居神依人不可離外做廟又在外時婦女遇雨時難出入【揚】
問祧主當遷何地曰便是這事難處漢唐人多瘞于兩階之間然今人家廟亦無所謂兩階者兩階之間以其人跡不踏取其潔耳問各以昭穆瘞于祖宗之墳如何曰唐人亦有瘞于寢園者但今人墳墓又有太遠者恐難用耳頃在朝因僖祖之祧與諸公争辨幾至喧忿後來因是去國不然亦必為人論逐當時全不曾商議只見劉智夫【崇之時為太常卿】來言欲祧僖祖某問欲祧之何所劉曰正未有以處因此方詔集議某論卒不合後來竟為别廟于太廟之側奉僖祖宣祖祧主藏之於别廟不知祫禘時如何這都行不得若禘祫太祖之廟不成教祖宗來就子孫之廟若移太祖之主合禘於别廟則太祖復不得正東向之位都行不得治平間曾如此祧了及至熙寧章衡上疏論僖祖不當祧想其論是主王介甫然其論甚正介甫嘗上疏云皇家僖祖正如商周之稷契皆為始祖百世不遷之廟今替其祀而使下祔於子孫之夾室非所謂事亡如事存事死如事生而順祖宗之孝心也此論甚正後來復僖祖之廟某當時之論正用介甫之意某謂僖祖當為始祖百世不遷之廟如周之后稷而太祖太宗則比周之文武有何不可而趙丞相一向不從當時如樓大防陳君舉謝深甫力主其說而彭子夀孫從之之徒又從而和之或云太祖取天下何與僖祖事某應之曰諸公身自取富貴致位通顯然則何用封贈父祖邪又許及之上疏云太祖皇帝開基而不得正東向之位雖三尺童子亦為之不平其鄙陋如此後來集議某度議必不合遂不曾與議却上一疏論其事趙丞相又執之不下某數問之亦不從後來歸家亦數寫書去問之何故不降出亦不從後已南遷而事定矣僖祖翼祖順祖宣祖中間嘗祧去翼祖所以不諱敬字得幾時及蔡京建立九廟遂復取還翼祖以足九廟之數後來渡江翼祖順祖廟已祧去若論廟數則自祧僖祖之外由宣祖以至孝廟方成九數乃併宣祖而祧之某嘗聞某人云快便難逢不如祧了且得一件事了其不恭敬如此某為之駭然【○以下祧】
問祧禮曰天子諸侯有太廟夾室則祧主藏于其中今士人家無此祧主無可置處禮注說藏于兩階間今不得已只埋於墓所問有祭告否曰横渠說三年後祫祭於太廟因其祭畢還主之時遂奉祧主歸于夾室遷主新主皆歸于廟鄭氏周禮注大宗伯享先王處亦有此意今略放而行之問考妣入廟有先後則祧以何時曰妣先未得入廟考入廟則祧【宗伯注曰魯禮三年喪畢而祫于太祖明年春禘于群廟自爾以後率五年而再殷祭一祫一禘王制注亦然○義剛】
胡兄問祧主置何處曰古者始祖之廟有夾室凡祧主皆藏之於夾室自天子至于士庶皆然今士庶之家不敢僭立始祖之廟故祧主無安頓處只得如伊川說埋於兩階之間而已某家廟中亦如此兩階之間人跡不到取其潔爾今人家廟亦安有所謂兩階但擇浄處埋之可也思之不若埋于始祖墓邊緣無箇始祖廟所以難處只得如此【僴】
問祧主諸侯於祫祭時祧今士人家無祫祭只於四時祭祧仍用祝詞告之可否曰默地祧又不是也古者適士二廟廟是箇大臺特牲饋食禮有宗祝等許多官属祭祀時禮數大今士人家無廟亦無許大禮數【淳】
春秋時宗法未亡如滕文公云吾宗國魯先君盖滕文之昭也文王之子武王旣為天子以次則周公為長故滕謂魯為宗國又如左氏傳載女喪而宗室于人何有如三桓之後公父文伯公鉏公為之類乃季氏之小宗南宫适之類孟氏之小宗今宗室中多帶皇兄皇叔皇伯等冠于官職之上非古者不得以戚戚君之意本朝王定國嘗言之欲令稱某王孫或曾孫或幾世孫有如越王????下則當云越王幾世孫如此則族属易識且無戚君之嫌亦自好後來定國得罪反以此論為離間骨肉今宗室散無統紀名諱重疊字號都窮了更無安排處楊子直嘗欲用季宗趙丞相以為季是叔季意不好遂不用【賀孫○以下宗法】
宗子只得立適雖庶長立不得若無適子則亦立庶子所謂世子之同母弟世子是適若世子死則立世子之親弟亦是次適也是庶子不得立也本朝哲廟上仙哲廟弟有申王次端王次簡王乃哲廟親弟當時章厚欲立簡王是時向后猶在乃曰老身無子諸王皆【云 云】當以次立申王目眇不足以視天下乃立端王是為徽宗章厚殊不知禮意同母弟便須皆是適子方可言既皆庶子安得不依次第今臣庶家要立宗也難只是宗室與襲封孔氏柴氏當立宗今孔氏柴氏襲封只是兄死弟繼只如而今門長一般大不是又曰今要立宗亦只在人有甚難處只是而今時節更做事不得奈何奈何如伊川當時要勿封孔氏要將朝廷所賜田五百頃一處給作一奉聖卿而呂原明便以為不可不知如何漢世諸王無子國除不是都無子只是無適子便除其國不知是如何恐只是漢世不奈諸侯王何幸因他如此便除了國【賀孫】
余正甫前日堅說一國一宗某云一家有大宗有小宗如何一國却一人渠高聲抗爭某檢本與之看方得口合【賀孫】
大宗法既立不得亦當立小宗法祭自高祖以下親盡則請出高祖就伯叔位服未盡者祭之㛐則别處後其子私祭之今世禮全亂了【揚】
祭祀須是用宗子法方不亂不然前面必有不可處置者【揚】
呂與叔謂合族當立一空堂逐宗逐番祭亦杜撰也【揚】父在主祭子出仕宦不得祭父没宗子主祭庶子出仕宦祭時其禮亦合減殺不得同宗子【揚】
宗子法雖宗子庶子孫死亦許其子孫别立廟【揚】古者宗法有南宫北宫便是不分財也須異爨今若同爨固好只是少間人多了又却不齊整又不如異爨問陸子静家有百餘人喫飯曰近得他書已自别架屋便也是許多人無頓著處又曰見宋子蜚說廣西賀州有一人家共一大門門裏有兩廊皆是子房如學舍僧房每私房有人客來則自辦飲食引上大請尊長伴五盞後却囘私房别置酒恁地却有宗子意亦是異爨見說其族甚大又曰陸子静始初理會家法亦齊整諸父自做一處喫飯諸母自做一處喫飯諸子自做一處諸婦自做一處諸孫自做一處孫婦自做一處卑幼自做一處或問父子須異食否曰須是如此亦須待父母食畢然後可退而食問事母亦須然否曰須如此問有飲宴何如曰這須同處如大饗君臣亦同坐【賀孫】
用之問祭用尸之意曰古人祭祀無不用尸非惟祭祀家先用尸祭外神亦用尸不知祭天地如何想惟此不敢為尸杜佑說古人用尸者盖上古朴陋之禮至聖人時尚未改【文蔚録云是上古朴野之俗先王制禮是去不盡者】相承用之至今世則風氣日開朴陋之禮已去不可復用去之方為禮而世之迂儒必欲復尸可謂愚矣杜佑之說如此今蠻夷猺洞中有尸之遺意每遇祭祀鬼神時必請鄉之魁梧姿美者為尸而一鄉之人相率以拜祭為之尸者語話醉飽每遇歲時為尸者必連日醉飽此皆古之遺意嘗見崇安余宰邵武人說他之鄉里有一村名密溪去邵武數十里此村中有數十家事所謂中王之神甚謹所謂中王者每歲以序輪一家之長一人為中王周而復始凡祭祀祈禱必請中王坐而祠之歲終則一鄉之父老合樂置酒請新舊中王者講交代之禮此人旣為中王則一歲家居寡出恭謹畏慎略不敢為非以副一村祈向之意若此村或有水旱災沴則人皆歸咎於中王以不善為中王之所致此等意思皆古之遺聞近來數年此禮已廢矣看來古人用尸自有深意非朴陋也陳丈云盖不敢死其親之意曰然用之云祭祀之禮酒殽豐潔必誠必敬所以望神之降臨乃歆饗其飲食也若立之尸則為尸者既已享其飲食鬼神豈復來享之如此却為不誠矣曰此所以為盡其誠也盖子孫旣是祖宗相傳一氣下來氣類固已感格而其語言飲食若其祖考之在焉則有以慰其孝子順孫之思而非恍惚無形想象不及之可比矣古人用尸之意所以深遠而盡誠盖為是耳今人祭祀但能盡誠其祖考猶來格况旣是他親子孫則其來格也益速矣因言今世鬼神之附著生人而說話者甚多亦有祖先降神于其子孫者又如今之師巫亦有降神者盖皆其氣類之相感所以神附著之也周禮祭墓則以冢人為尸亦是此意【子蒙○以下尸】
古人用尸本與死者是一氣又以生人精神去交感他那精神是會附著歆享杜佑說古人質樸立尸為非禮今蠻夷中猶有用尸者
李堯卿問今祭欲用尸如何曰古者男女皆有尸自周以來不見說有女尸想是漸次廢了這箇也嶢崎古者君迎尸在廟門之外則全臣子之禮在廟門之内則君拜之杜佑說上古時中國但與夷狄一般後出聖人改之有未盡者尸其一也盖今蠻洞中猶有此但擇美丈夫為之不問族類事見杜佑所作理道要訣末篇【義剛】
古者立尸必隔一位孫可以為祖尸子不可以為父尸以昭穆不可亂也【義剛】
或問古人祫祭時每位有尸否曰固是周家旅酬六尸是每位皆一尸也古者主人獻尸尸酢主人開元禮猶如此每獻一位畢則尸便酢主人受酢已又獻第二位不知甚時緣甚事後廢了到本朝都把這様禮數併省了
問設尸法如何曰每一神位是一尸但不知設尸時主頓在何處祭時尸自食其物若獻罷則尸復勸主人而凡行禮等人與祭事者皆得食當初獻時尚自齊整至三獻後人皆醉了想見勞攘先生說至此笑曰便是古人之禮也不可曉所以夫子說禘自旣灌則不欲觀想只是灌時有些誠意且如祭祖自始祖外皆旅酬如此自是不解嚴肅如大夫雖無灌禮然亦只是其初祭時齊整後面自勞攘【今按此條亦為後世言之耳若是古人祭祀自始至終一于誠敬無不嚴肅讀者不可泥也○義則】
或問妣有尸否曰一處說無尸又有一處說有男尸有女尸亦不知廢於甚時古者不用尸則有隂厭書儀中所謂闔門垂簾是也欲使神靈厭飫之也【廣】
男用男尸女用女尸隨祖先數目列祭若其家止有一人全無骨肉子孫之類又不知如何程先生言古人之用尸也質意謂今不用亦得【揚】
神主之位東向尸在神主之北【銖】
問山川之尸曰儀禮周公祭太山以召公為尸【義剛】問祭五祀皆有尸祀竈則以誰為尸曰今亦無可考者但如墓祭則以冢人為尸以此推之則祀竈之尸恐是膳夫之類祀門之尸恐是閽人之類又如祀山川則是虞衡之類問尸之坐立曰夏立尸商坐尸周旅酬六尸后稷之尸不旅酬問祭妣之尸曰婦人不立尸却有明文又曰古者以先王衣服藏之廟中臨祭則出以衣尸如后稷之衣到周時恐已不在亦不可曉【儒用】
問程氏主式士人家可用否曰他云已是殺諸侯之制士人家用牌子曰牌子式當如何曰温公用大板子今但依程氏主式而勿陷其中可也【淳○以下主式】
伊川木主制度其剡刻開竅處皆有隂陽之數存焉信乎其有制禮作樂之具也【方】
伊川制士庶不用主只用牌子看來牌子當如主制只不消做二片相合及竅其旁以通中【賀孫】
問庶人家亦可用主否曰用亦不妨且如今人未仕只用牌子到仕後不中換了若是士人只用主亦無大利害又問祧主當如何曰當埋之於墓其餘祭儀諸家祭禮已備具矣如欲行之可自仔細考過
堯卿問士牌子式曰晉人制長一尺二分博四寸五分亦太大不如只依程主外式然其題則不能如陷中之多矣【義剛】
直卿問神主牌先生夜來說荀朂禮未終曰温公所製牌濶四寸厚五寸八分錯了據隋煬帝所編禮書有一篇荀朂禮乃是云濶四寸厚五寸八分大書某人神座不然只小楷書亦得後人相承誤了却作五寸八分為一句【義剛】
無爵曰府君夫人漢人碑已有只是【闕】 之辭府君如官府之君或謂之明府今人亦謂父為家府【義剛淳同】
古人祭禮次喪禮盖謂從那始作重時【重用木司馬儀用帛】便做那祭底道理來後來人却移祭禮在喪之前不曉這箇意思【植○以下論家祭】
安卿問人於其親始死則復其魂魄又為重為主節次奠祭所以聚其精神使之不散若親死而其子幼稚或在他鄉不得盡其萃聚之事不知後日祭祀還更萃得他否曰自家精神自在這裏【義剛】
問祭禮古今事體不同行之多窒礙如何曰有何難行但以誠敬為主其他儀則隨家豐約如一羮一飯皆可自盡其誠若温公書儀所說堂室等處貧家自無許多所在如何要行得據某看來苟有作者興禮樂必有簡而易行之理【賀孫】
今之冠昏禮易行喪祭禮繁多所以難行使聖人復出亦必理會教簡要易行今之祭禮豈得是古人禮唐世三獻官隨獻各自飲福受胙至本朝便都只三獻後方始飲福受胙也是覺見繁了故如此某之祭禮不成書只是將司馬公者減却幾處如今人飲食如何得恁地多横渠說墓祭非古又自撰墓祭禮即是周禮上自有了【賀孫】
古禮於今實是難行當祭之時獻神處少只祝酌奠卒祝迎尸以後都是人自食了主人獻尸尸又酢主人酢主婦酢祝及佐食宰贊衆賓等交相勸酬甚繁且久所以季氏之祭至於繼之以燭竊謂後世有大聖人者作與他整理一過令人蘇醒必不一一如古人之繁但放古人大意簡而易行耳温公儀人所憚行者只為閒辭多長篇浩瀚令人難讀其實行禮處無多某嘗修祭儀只就中間行禮處分作五六段甚簡易曉後被人竊去亡之矣【淳○李丈問祭儀更有修改否曰大槩只是温公儀無修改處】
楊通老問祭禮曰極難且如温公所定者亦自費錢温公祭儀庶羞麺食米食共十五品今須得一簡省之法方可【璘】
問舊嘗收得先生一本祭儀時祭皆是卜日今聞却用二至二分祭如何曰卜日無定慮有不䖍温公亦云只用分至亦可問如此則冬至祭始祖立春祭先祖季秋祭禰此三祭如何曰覺得此箇禮數太遠似有僭上之意又問禰祭如何曰此却不妨【廣】
問時祭用仲月清明之類或是先世忌日則如之何曰却不思量到古人所以貴于卜日也【過】
家祭須致齊當官者只得在告一日若沿檄他出令以次人代祭可也【必大】
遇大時節請祖先祭於堂或上坐次亦如在廟時排定祔祭旁觀者右丈夫左婦女坐以就裏為大凡祔於此者不從昭穆了只以男女左右大小分排在廟却各從昭穆祔【揚】
排祖先時以客位西邊為上高祖第一高祖母次之【只是正排看正面不曾對排】曾祖祖父皆然其中有伯叔伯叔母兄弟嫂嫂無人主祭而我為祭者各以昭穆論如祔祭伯叔則祔於曾祖之傍一邊在位牌西邊安伯叔母則祔曾祖母東邊安兄弟嫂妻婦則祔於祖母之傍伊川云曾祖兄弟無主者亦不祭不知何所據而云伊川云只是以義起也【揚】
古人祭祀只是席地今祭祀時須一椅一卓木主置椅上如一派排不足只相對坐亦得然對其前不得拜謂所在窄了須逐位取出酒就外酹【揚】
祭只三獻主人初獻嫡子亞獻【或主婦】庶子弟終獻【或嫡孫】執祭人排列皆從温公禮韓魏公禮不同【揚賀孫録云未有主婦則弟為亞獻弟婦得為終獻】
朔旦家廟用酒菓望旦用茶重午中元九日之類皆名俗節大祭時每位用四味請出木主俗節小祭只就家廟止二味朔旦俗節酒止一上斟一盃【揚】
問有田則祭無田則薦如何曰温公祭禮甚大今亦只是薦然古人薦用首月祭用仲月朝廷却用首月【揚】
諸家禮皆云薦新用朔朔新如何得合但有新即薦於廟【揚】
温公書儀以香代爇蕭楊子直不用以為香只是佛家用之【義剛】
問酹酒是少傾是盡傾曰降神是盡傾然温公儀降神一節亦似僭禮大夫無灌獻亦無爇蕭灌獻爇蕭乃天子諸侯禮爇蕭欲以通陽氣今太廟亦用之或以為焚香可當爇蕭然焚香乃道家以此物氣味香而供養神明非爇蕭之比也【義剛】
飲福受酢即尸酢主人之事無尸者則有隂厭陽厭旅酬從下面勸上下至直罍洗者皆得與獻酬之數【方子】
問生時男女異席祭祀亦合異席今夫婦司席如何曰夫婦同牢而食【文蔚】
夫祭妻亦當拜【義剛】
先生每祭不燒紙亦不曾用帛
先生家祭享不用紙錢凡遇四仲時祭隔日滌椅桌嚴戒辨次日侵晨已行事畢【過】
問祭祀焚幣如何曰祀天神則焚幣祀人鬼則瘞幣人家祭祀之禮要焚幣亦無稽考處若是以尋常焚真衣之類為是便不當只焚真衣著事事做去焚但無意義只是焚黄若本無官方贈初品及贈到改服色處尋常人家做去焚然亦無義耳【㽦】
或問祖宗非士人而子孫欲變其家風以禮祭之祖宗不曉却如何曰如何議論得恁地差異公曉得不曉得【淳録云公曉得祖先便曉得○義剛】
人家族衆不分合祭或主祭者不可以祭及叔伯之類則須令其嗣子别得祭之今且說同居同出於曾祖便有從兄弟及再從兄弟了祭時主於主祭者其他或子不得祭其父母若恁地滚做一處祭不得要好當主祭之嫡孫當一日祭其曾祖及祖及父餘子孫與祭次日却令次位子孫自祭其祖及父又次日却令又次位子孫自祭其祖及父此却有古宗法意古今祭禮這般處皆有之【某後來更討得幾家要入未得】如今要知宗法祭祀之禮須是在上之人先就宗室及世族家行了做箇様子方可使以下士大夫行之【賀孫○以下主祭】
某自十四歲而孤十六而免喪是時祭祀只依家中舊禮禮文雖未備却甚齊整先妣執祭事甚䖍及某年十七八方考訂得諸家禮禮文稍備是時因思古人有八十歲躬祭事拜跪如禮者常自期以為年至此時當亦能如此在禮雖有七十曰老而傳則祭祀不預之說然亦自期儻年至此必不敢不自親其事然自去年來跪拜已難至冬間益艱辛今年春間僅能立得住遂使人代拜今立亦不得了然七八十而不衰非特古人今人亦多有之不知某安得如此衰也【僴】
問支子不祭曰不當祭問横渠有季父之喪三廢時祀却令竹監弟為之緣竹監在官無持喪之專如此則支子亦祭曰這便是横渠有礙處只得不祭因說古人持喪端的是持喪如不食粥【淳】
問士祭服曰應舉者用襕衫幞頭不應舉者用皂衫幞頭問皂衫帽子如何曰亦可然亦只當涼衫中間朝廷一番行冠帶後却自朝官先廢了崇觀間莆人朱給事子入京父令過錢塘謁故人某大卿初見以衫帽及宴亦衫帽用大樂酒一行樂一作主人先釂遂兩手捧盞側勸客客亦釂主人捧盞不移【義剛録云依舊側盞不移】至樂罷而後下及五盞歇坐請解衫帶著背子不脱帽以終席來歸語其父父曰我所以令汝謁見者欲汝觀前輩禮儀也此亦可見前輩風俗今士大夫殊無有衫帽者嘗有某人作郡作衫帽之禮監司不喜以他故按之【淳○義剛同士祭服】
叔器問士庶當祭幾代曰古時一代即有一廟其禮甚多今於禮制大段虧缺而士庶皆無廟但温公禮祭三代伊川祭自高祖始疑其過要之既無廟又於禮煞缺祭四代亦無害義剛問東坡小宗之說如何曰便是祭四代盖自已成一代說起仲蔚問郵表畷不知為何神曰却不曾子細考東坡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