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戲又問中霤是何處曰上世人居土屋中間開一天窻此便是中霤後人易為屋不忘古制相承亦有中霤之名今之中霤但當於室中祭之張以道問蜡便是臘否曰模様臘自是臘蜡自是蜡義剛曰臘之名至秦方有【義剛○以下論士祭世數】
問天子七廟諸侯五廟大夫三廟士二廟官師一廟若只是一廟只祭得父母更不及祖矣無乃不盡人情曰位卑則流澤淺其理自然如此文蔚曰今雖士庶人家亦祭三代如此却是違禮曰雖祭三代却無廟亦不可謂之僭古之所謂廟者其體面甚大皆是門堂寢室勝如所居之宫非如今人但以室為之【文蔚】
問祭禮曰古禮難行且依温公擇其可行者行之祭土地只用韓公所編【秖一位】祭祖自高祖而下如伊川所論古者祗祭考妣温公祭自曾祖而下伊川以高祖有服所當祭今見於遺書者甚詳此古禮所無創自伊川所以使人盡孝敬追遠之義【驤】
問遺書云尋常祭及高祖曰天子則以周人言上有太祖二祧大夫則干祫及其高祖【可學】
堯卿問始祖之祭曰古無此伊川以義起某當初也祭後來覺得僭遂不敢祭古者諸侯只得祭始封之君以上不敢祭大夫有大功則請於天子得祭其高祖然亦止得祭一番常時不敢祭程先生亦云人必祭高祖只是有疏數耳又問今士庶亦有始基之祖莫亦只祭得四代但四代以上則可不祭否曰如今祭四代已為僭古者官師亦只得祭二代若是始基之祖莫亦只存得墓祭【義剛○以下祭始祖先祖】
余正父謂士大夫不得祭始祖此天子諸侯之禮若士大夫當祭則自古無明文又云大夫自無太祖先生因舉春秋如單氏尹氏王朝之大夫自上世至後世皆不變其初來姓號則必有太祖又如季氏之徒世世不改其號則亦必有太祖余正父謂此春秋時自是世卿不由天子都没理會先生云非獨是春秋時如詩裏說南仲太祖太師皇父南仲是文王時人到宣王時為太祖却不知古者世禄不世官之說如何又如周公之後伯禽已受封於魯而周家世有周公如春秋云宰周公這般所在自曉未得【賀孫】
問冬至祭始祖是何祖曰或謂受姓之祖如蔡氏則蔡叔之類或謂厥初生民之祖如盤古之類曰立春祭先祖則何祖曰自始祖下之第二世及已身以上第六世之祖曰何以只設二位曰此只是以意享之而已【淳】
李問至日始祖之祭初獻事曰家中尋常只作一番安排想古人也不恁地却有三奠酒或有脯醢之属因三奠中進遂問始祖是隨一姓有一始祖或只是一始祖曰此事亦不可得而見想開闢之時只是生一箇人出來【淳畧】
用之問先生祭禮立春祭高祖而上只設二位若古人祫祭須是逐位祭曰某只是依伊川說伊川禮更略伊川所定不是成書温公儀却是做成了【賀孫】
伊川時祭止于高祖高祖而上則於立春設二位統祭之而不用主此說是也却又云祖又豈可厭多苟其可知者無遠近多少須當盡祭之疑是初時未曾討論故有此說【道夫】
問祭先祖用一分如何曰只是一氣若影堂中各有牌子則不可【可學】
家廟之制伊川只以元妃配享盖古者只是以媵妾繼室故不容與嫡並配後世繼室乃是以禮聘娶自得為正故唐會要中載顔魯公家祭有並配之儀【必大○以下配祭】
古人無再娶之禮娶時便有一副當人了嫡庶之分定矣故繼室於正室不可並配今人雖再娶然皆以禮聘同正室也祭於别室恐未安如伊川云奉祀之人是再娶所生則以所生母配如此則是嫡母不得祭矣此尤恐未安大抵伊川考禮文却不似横渠考得較仔細【伯羽】
居父問祖妣配祭之禮先生檢古今祭禮唐元和一段示之【賀孫】
妣者嫓也祭所生母只當稱母則畧有别【砥○祭生母】無後之祭伊川說在古今家祭禮中【閎祖○以下祭無後者】問無後祔食之位曰古人祭於東西廂今人家無東西廂某家只位於堂之兩邊祭食則一但正位三獻畢然後使人分獻一酌而已如今學中從祀然【義剛】
李守約問祭殤幾代而止曰禮經無所見只程氏遺書一段說此亦是以義起【義剛○祭殤】
一之問長兄死有義嫂無子不持服歸父母未幾亦死于父母家嫂已去而無義亦不祀其嫂之主又有次兄年少未娶而死欲以二兄之主同為一櫝如何曰兄在日不去嫂兄死後嫂雖歸父母家又不嫁未得為絶不祀亦無謂若然是弟自去其嫂也兄弟亦何必同櫝乎【淳○以下雜論】
堯卿問荆婦有所生母在家間養百歲後只歸祔於外家之塋如何曰亦可又問神主歸於婦家則婦家凌替仍祀於家之别室如何曰不便北人風俗如此上谷郡人謂伊川曰今日為我祀父母明日不復祀矣是亦祀於外家也然無禮經【義剛】
叔器問行正禮則俗節之祭如何曰韓魏公道得好謂時節祠殺於正祭某家依而行之但七月十月之饌用浮屠某不用耳向南軒廢俗節之祭某問於午日能不食粽乎重陽能不飲茱茰酒乎不祭而自享於心安乎【淳○義剛同○以下俗祭】
問行時祭則俗節如何曰某家且兩存之童【闕】 簡於時祭否曰是要得不行須是自家亦不飲酒始得【淳】
先生依婺源舊俗歲暮二十六日烹豕一祭家先就中夕二鼓行禮次日召諸生餕李丈問曰夜來之祭飲福受胙否曰亦不講此【婺源俗豕必方切大塊首蹄肝肺心膓肚尾腎等每件逐位皆均有亦炙肉及以魚佐之云是日甚忌有器皿之設○淳】
先生以歲前二十六夜祭先云是家間從來如此這又不是新安舊俗某嘗在新安見祭享又不同只都安排了大男小女都不敢近夜亦不舉燭只黑地主祭一人自去燒香禱祝了祭饌不徹閉戶以待來早方徹其祭不止一日從二十六日連日只祭去大綱如今俗所謂喚福【賀孫】
問先生除夜有祭否曰無祭先生有五祀之祭否曰不祭因說五祀皆設主而後迎尸其詳見月令注與宗廟一般遂舉先生語解中王孫賈一段先生曰當初因讀月令注方知王孫賈所問奥竈之說【淳】
墓祭非古雖周禮有冢人為尸之文或是初間祭后土【闕】 可知但今風俗皆然亦無大害國家不免亦随俗為之【淳○以下墓祭】
問墓祭有儀否曰也無儀大槩畧如家祭【闕】
祭但是拜掃而已林擇之云唐有墓祭【闕】 得
在曰却不曾考或問墓祭祭后土否曰就墓上爲位而祭【義剛○淳少異】
問后土氏之祭曰極而言之亦似僭然此即古人中霤之祭而今之所謂土地者郊特牲取財於地取法於天是以尊天而親地教民美報焉故家主中霤而國主社也此則天不可祭而土神在民亦可祭盖自上古陶為宫室其當中處上為一竅以通明名之曰中霤及中古有宫室亦以室之中央為中霤存古之舊示不忘本雖曰土神而只以小者言之非如天子所謂祭皇天后土之大者也【義剛同】
古無忌祭近日諸先生方考及此【賀孫○以下忌祭】
問忌日當哭否曰若是哀來時自當哭又問衣服之制曰某自有吊服絹衫絹巾忌日則服之【廣】
忌日須用墨衣墨冠横渠却視祖先遠近為等差墨布帽墨布繒衣【銖】
先生母夫人忌日著縿墨布衫其中亦然友仁問今日服色何謂曰公豈不聞君子有終身之喪【友仁】
忌日祭只祭一位【燾】
過每論士大夫家忌日用浮屠誦經追薦鄙【闕】 旣無此理是使其先不血食也乙卯年見先生【闕】遠諱早起出主於中堂行三獻之禮【闕】家固【闕】祭祀食物則以待賓客考妣諱日祭罷裹生絹【闕】日晚到閣下尚裹白巾未除因答問者云夫之計【過】
先生為無後叔祖忌祭未祭之前不見客【賀孫】
問人在旅中遇有私忌於所舍設棹炷香可否曰這須是細處古人也不曾說若是無大礙於義理行之亦無妨【燾○同元德記】
朱子語類卷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