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取焉安定胡先生授學者必以經非治身正家致君庇民之術一切不以誨之主湖學也置治事齋學者欲明治道者講之於中如治民治兵水利算數之類【伊川曰安定門人往往知稽古愛民矣則於為政也何有劉彝熙寜間召對曰聖人之道有體有用有文君臣父子仁義禮樂歷世不可變者其體也詩書史傳子集垂法後世者其文也舉而措之天下能潤澤其民歸于皇極者其用也國家累朝取士不以體用為本而尚其聲律浮華之詞是以風俗偷薄臣師瑗當寶元明道之間尤病其失遂明體用之學以授諸生今學者明夫聖人體用以為政教之本皆臣師之功也呂原明曰仁皇時太學之法寛簡胡翼之初為直講有旨專掌一學之政胡亦甄别人物各因其所好類序而别名之故好尚經術者好談兵戰者好文藝者好節義者皆使之以類羣居相與講習又曰今讀是經而不知經之宏意大旨以見之行事不若不讀之為愈也朱元晦曰秦漢已來學問不博儒者惟知章句訓詁之為事而不復知求聖人之意以明夫性命道德之歸至于近世先知先覺之士始發明之則學者既有以知夫前日之為陋矣然或乃徒誦其言以為高而又初不知深求其意甚者遂至于脱略章句陵籍訓詁坐談空妙展轉相迷而其為患又有甚于前日之為陋者嗚呼是豈古昔聖賢相傳之本意與夫近世先生君子之所望於後人者哉】胡衡麓嘗語余曰若不通經謂能斷得古今世之治亂事之得失人之賢否及能立身行己者吾不信也縱其間或有是者亦偶然爾或問謝上蔡以講論經典二三說者當何從謝答曰用得即是驗之於心而安體之於身而可行斯是矣如求之或過於幽深證之或出於穿鑿而不取正於有道者未免有差如楊墨學仁義其流至於無君無父吳傳正語呂正獻公云毋弊其神於蹇淺皆學者所宜知【案不取正于有道者以下原本俱誤作註文今改正】
求實用者窮經之本
孟子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自修身至平天下之道皆實用也孔子謂伯魚曰學詩乎對曰未也不學詩無以言又曰學禮乎對曰未也不學禮無以立伊川曰窮經將以致用也如誦詩三百授之以政不達使於四方不能專對雖多亦奚以為今世之號為窮經者果能達政專對乎則其所謂窮經者章句之末耳此學者之大患也【胡衡麓曰後世學者從事于章句耽玩于詞藻以為己則無增益智思之力為人則無制世御俗之略而所學遂為無用之具召之使論其所學為定其理或自出一義使人皆以意對為可否之當時政事俾之折衷故人皆樂從而有成今朝廷名臣往往胡之徒也余因悟成就人材之道不可拘以一法苟随其才而教育之焉得無成朝廷之用人學者之修業皆當然也】明道謂學須就事上學邵康節曰學以人事為大今之經典古之人事也故其詩云人之所學本學人事人事不修無學何異【胡衡麓謂易書開示中正得失之理表明吉凶悔吝之先使人知所避就詞若隱微皆指人事不如是則聖人豈固為玄談以無益于世乎而學易者往往歸易於虛無幽眇不涉世用而其所行則背義違理以趍乎悔吝之地其失本於人自人易自易而不知易即人也自何晏王弼以老子莊周之書釋大易王衍等競相慕效專事清談糟粕五經蔑棄敦實風流波蕩晉随以亡】郭兼山【名忠孝字立之自號兼山河南人】曰有用者是聖人之道無用者非聖人之道學可用於天下方始是若未可用終未是尹和靖曰大抵為學貴乎有用而已【竊謂釋氏以事理為障而除之故出家獨善而無其用此與吾儒之學不同也今吾儒徒知闢其教於事理用三者反不致力驗諸行事可見矣此愚之所未喻也胡衡麓曰學是道必習是事學仁必習仁之事伊川謂吾道非如釋氏一見了便從空寂去朱元晦謂余曰釋氏只要認得這箇精靈便休歇去而不求諸踐履之實也】伊川又曰治經實學也如中庸一卷書自至理便推之於事如國家有九經凡歷代聖人之迹莫非實學也又曰六經浩渺乍來難盡曉且見得路徑後各自立得箇門庭歸而求之可矣又曰學者先須讀語孟窮得語孟自有要約處以此觀他經甚省力【胡衡麓令余且先看孟子後問於張横浦答云論語含蓄未易經理會雖至妙之理只一兩句便了孟子須反復詳說初學讀之比之論語似易曉然亦未易觀蓋孟子多散漫觀者須把他散漫處去尋他渾成處看】又曰學者不守文義必須背失本意一向去理會文義又却滯泥不通温公謂許奉世云某自幼誦諸經直取其目前可用者而從之前賢高奇之論皆如面牆劉元城云多聞闕疑愈於求合而強為之說也伊川謂讀書當平其心易其氣闕其疑則聖人之意見矣蘇東坡云聖人之言當以類成文而求其意時學率以一字斷遇其不同則異說生焉【胡衡麓曰一字有數意貴知其指朱元晦語學者觀書法云且當玩味大意就自巳分上著實體驗不須細碎計較一兩字異同學問之道無他求之於心而已此是前聖緊切為人處就日用中下工夫其餘小小辨論俟他日亦未晚】凡此皆先儒讀書法也【讀書者多失在此數端】商書曰非知之艱行之維艱【伊川曰書曰非知之艱行之維艱此固是也然知之亦自艱譬如人欲往京師必知是出那門行那路然後可往如不知雖有欲往之心其將何之自古非無美材能力行者鮮能明道以此可見知之亦難也伊川之說非不貴行也蓋知之亦匪易恐其行之有差即孟子不明乎善不誠乎身之義後學誤認其意者多矣夫以知之一字為衆妙之門者釋氏之教也】温公又云光也聞諸師友曰學者貴於行之而不貴於知之貴於有用而不貴於無用【温公見末學徒務知而不力行故有是訓與書非知之艱夫子謂知之者不如好之樂之其義一也大抵温公之學以踐履立門庭不貴於徒知之耳張横浦謂行則見于實効知多止于說辭此語深救末學之病張敬夫云秦漢以來學者失其傳雖或有志於力行而其知不明莫適所依以卒背于中庸河南程子始以窮理居敬之方教人又于致知力行有所循守近歲學者皆失其指汲汲求所謂知而于躬行則忽焉此特未知二者互相發之故也胡文定謂釋氏但求見解于用處全不究竟學者亦可警矣昔胡衡麓謂余為學之方曰知仁勇三者闕一不可知則能分别仁則能守得定勇則能力行誠至論也】尹和靖又曰先生遺書雖以講解而傳說使窮其根源謹其辭說苟不踐行等為虚語此先賢所以重講解慎言辭也明道謂言而不行是欺也劉元城謂說得一文不如行取一尺邵康節亦云尚言者必入於利也尚行者必入於義也言之於口不若行之於身行之於身不若盡之於心有詩曰口頭說得未必是手裏做成方是真亦聖人不以言取人聽其言而觀其行之意也【竊謂欲知學問之所得驗諸行事方見猶之論醫要以能愈疾為良也楊龜山語游執中云常以晝驗之于妻子以觀其行之篤與否也夜考之夢寐以卜其志之定與未也陳了翁亦言學者須常自試以觀己之力量進否易曰或躍在淵自試也此聖學也東萊呂伯恭謂當於事事物物試驗學力若有窒礙齟齬處即深求病源所在而鋤去之又云凡事有齟齬必在我者有所未盡此其形而彼其影也於此觀省最為親切夫自明四端察五典至求實用凡七條皆進德修業之要】
推己及物者治道之本
伊川曰修身齊家以至平天下者治之道也建立綱紀分正百職順天時以制事至於創制立度盡天下之務者治之法也【治法即治之具也學者苟明治道不達乎治法其將何以寓道乎欲致治也難矣舍治道而恃法制以把持天下已非先王之政況專任刑法智力以持世可乎邵康節謂用公正則王用智力則霸】孟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運於掌詩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舉斯心加諸彼而已【老莊之教則以虚無淡泊為宗東坡謂其論君臣父子夫婦之間汎汎乎若萍游于江湖而適相值者商鞅韓非得其所以輕天下齊萬物之術是以敢為殘忍而無疑大抵於所厚者薄則無所不薄理勢然也伊川曰予奪翕張理所有也而老子之言非也予之之意乃在乎奪之張之之意乃在乎翕之權詐之術也申韓蘇張皆其流之敝也呂東萊論申韓之害流毒後世雖明君賢臣皆陷溺而不能出何也其令行禁止奔走天下樂其一時之快而不暇顧他日之害此其說所以盛行于世也竊謂老子予奪之說與管仲知予之為取何異又類隂謀耳因併記之】大學為治之道不過乎所惡於上毋以使下所惡於下毋以事上蓋天下雖廣其理則一兆民雖衆其情則同我所欲者人亦欲之我所惡者人亦惡之孟子論王道之要亦不過舉斯心推達充擴爾呂與叔謂舉斯心以加諸彼推而放諸四海而準無往而非斯心也又伐柯解曰治己治人之道於己取之不必睨視之勞而自得於此矣范太史謂己欲安故安人己欲利故利人雖三王之治天下不過是也邵康節詩云能持己心達人心天下何憂不能治伊川曰恕者入仁之門為仁之方也李籲問臨政惟用心於恕何如伊川曰恕己所固有不待求而後得舉此加彼斯是矣何用心之云胡文定公謂恕有差處失於姑息胡衡麓曰凡言恕者一斷以尚寛從厚而已矣是悦夫恕之名而未嘗味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之理也姑以治獄喻之殺人者死一也殺己之親使報足矣又遷怒以及其宗殺人之親或使末減又要隂報曰死者己不幸寜忍復為之戮人至乃蠲釋之假如人我易地彼以此見施吾其心服乎斯人也惟知有己不知有人此參彼己之要論
修身者齊家之本
易曰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婦婦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胡衡麓曰子不敬承父事以傷其父心父又不能撫字其子而疾惡之弟不思天倫明序以慢其兄兄又不念同氣鞠養而憎棄之一家如此則一家潰敗天下如此尚何人理之有然後知堯舜之君唐虞之盛本於孝弟決非虛語也】大學曰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自天子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中庸曰反身不誠不順乎親矣孟子曰家之本在身又曰身不行道不行於妻子夫閨門之内嚴過則傷恩慈過則瀆慢故濂溪謂家難而天下易家親而天下疎【又曰家人睽必起于婦人故睽次家人以二女同居而其志不同行也唐張公藝九世同居高宗問其所以能睦族之道公藝書忍字百餘以進其意以為宗族所以不協由尊長衣食或有不均卑幼禮節或有不備更相責望遂至乖爭苟能相與忍之則家道雍睦矣味忍之一字有以見包總之不易也】惟修身慎行使之有所矜式而自化則恩不傷而用力寡故家人象曰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恒武陽朱漢上【名震字子發學者稱漢上先生其學宗程氏先大夫受其易學】謂言行有法而家人化卦終亦不過曰反身而已【上九象曰威如之吉反身之謂也伊川謂威嚴不先行乎已則人怨而不伏威嚴即胡文定公私事公事一切苦森】大抵正君御下以至治國平天下聖賢莫不以修身為先慎獨其要乎
養心者事親之本
曾子曰孝子之養老也樂其心不違其志樂其耳目安其寢處以其飲食終養之是故父母之所愛亦愛之父母之所敬亦敬之至于犬馬盡然而況于人乎曾子養曾晳必有酒肉將徹必請所與問有餘必曰有曾元養曾子必有酒肉將徹不請所與問有餘曰亡矣將以復進也夫曾子養志者也曾元養口體者也孟子謂事親若曾子者可也子路曰啜菽飲水盡其歡斯之謂孝孟子曰不得乎親不可以為人不順乎親不可以為子而孝經云父有爭子則身不陷於不義故當不義則子不可以弗爭于父從父之令又焉得為孝乎然父子主恩非使之犯顔而逆諫禮曰父母有過下氣怡色柔聲以諫子曰事父母幾諫言諫於微則過未著而其從易也見志不從又敬不違言當起敬起孝【起猶更也】不違幾諫之初心期終以感動之也勞而不怨言身履勤苦自怨而慕庶幾親心之回不敢怨及父母也禮曰與其得罪於鄉黨州閭寜熟諫父母怒而撻之流血不敢疾怨起敬起孝【案禮曰以下原本誤作註文今改正】此養志之孝也
信者交友之本
詩序曰自天子至於庶人未有不須友以成者曾子曰君子以友輔仁舜敷五教一曰朋友有信子夏曰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大學曰與國人交止於信則又不獨為朋友言也是故聖人以信易食胡衡麓謂信誠實是也伊川曰誠則信矣信則誠矣楊龜山謂一不信則舟中之人盡為敵國以事上則上疑以交朋友則朋友疑至於無往而不為人所疑道何可行乎若夫尾生期女子於橋下水至不去抱柱溺死非無信也又須信近於義可也
正君心者治國之本
魯哀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政者正也君為政則百姓從之矣君之所為百姓之所從也君所不為百姓何從孟子曰人不足與適也政不足與間也惟大人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義莫不義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國定矣【胡衡麓曰莫難強如怠心莫難制如欲心莫難降如驕心莫難平如怒心莫難抑如忌心莫難正如僻心然皆放心也大人格君心之非者格此等也格猶捍云爾未至乎大人而當大人之任亦當勉焉使君心常收而不放則善日起惡日銷治可立安可保矣】荀子曰君者人之源也源清則流清源濁則流濁明道云天下治亂繫乎人君仁不仁耳離是而非則生於其心必害於其政豈待乎作之於外哉昔者孟子三見齊王而不言事門人疑之孟子曰我先攻其邪心心正則天下之事從而理也夫政事之失用人之非智者能更之直者能諫之然非心存焉則一事之失救而正之後之失者將不勝救矣格其非心使無不正非大人其孰能之楊龜山曰孟子言人不足與適也政不足與間也惟大人為能格君心之非蓋人與政俱不足道則須使人君心術開悟然後天下事可循序整頓然格君心之非須要大人之德大人過人處只是正己正己則上可以正君下可以正人今之賢者多尚權智不以正己為先縱得好時節終是做不徹或謂權智之人亦可以救時據某所見正不欲得如此人在人君左右壞人君心術又曰人臣事君豈可佐以刑名之說是使人主失人心也無人心則不足以得人能使其君視民如傷則王道行矣又曰孟子與人君言皆所以擴其善心而格其非不止就事論事如論齊王之愛牛而曰是心足以王論王之好樂而使之與百姓同樂論王之好貨好色好勇而陳周之先王之事臨卭訃虞卿【名用章】西蜀大儒也有云人主不宜有所好故好征戰則孫武白起之徒出而民殘於干戈矣好刑名則韓非張湯之徒出而民苦於刻核矣好聚斂則桑羊皇甫鎛之徒出而民困於掊克矣好順從則張禹胡廣之徒出而民敝於誇大矣【歐陽文忠公謂鬼谷子馳說諸侯必因其喜怒哀樂好惡而捭闔之故天下諸侯無不在其術中者惟不見其所好者則不可得而說也蘇秦張儀得其學而為縱横】邵康節曰邪正之由繫乎上之所好也上好德則民用正上好佞則民用邪邪正之由有自來也成王戒君陳亦曰違上所命從厥攸好言不從令而從其好也范太史曰所用之人所行之政皆出於君心人不足責政不足非此由臣不能正君君心不正是以如此惟得大人然後可以正君心此非小人之所能也孟子云居仁由義大人之事備矣大人之事正己而物正者也居仁由義先自治而後治人先正己而物自正故能正君不正己則不能正人豈能正君【張敬夫云格之為言感通至到也書曰格于上帝蓋君心之非不可以氣力勝必也感通至到而俾之自消靡焉所謂格也蓋積其誠意一動一静一語一默無非格之之道也若心非未格雖易其人才更其政事幸其見聽而肯改易他日之所用所行亦未必是也何者其本源不正不可勝救也心非既格則人才政事將自日新矣然而格君之業非大人則不能若在己之非猶有未之能克者而將何以盡夫感通之道哉後世論治者不過及於人才政事而止矣孰知其本在於君心而又孰知格君之本乃在於吾身乎惟大人為能格君心之非孟子斯言真萬世不可得而易者也】昔司馬温公論漢孝元優柔不斷讒佞用權當時之大患也而貢禹不以為言恭謹節儉孝元素志而禹孜孜言之何哉又要在識其偏處之審爾東坡論唐陸宣公云德宗以苛刻為能而諫之以忠厚以猜疑為術而勸之以推誠好用兵而以銷兵為先好聚財而以散財為急若宣公可謂善正其偏者也
審勢者安天下之本
陸宣公云立國之安危在勢濂溪曰天下勢而已矣勢重輕也極重不可反識其重而亟反之可也反之力也識不早力不易也力而不競天也不識不力人也天乎人也何尤【温公曰上行下效謂之風薰蒸漸漬謂之化淪胥委靡謂之流衆心安定謂之俗及風化已失流俗已成則雖有辯智弗能諭也強毅不能制也重賞不能勸也嚴刑不能止也自非聖人得位而臨之積百年之功莫之能變也】伊川云混一之形如萬頃之澤而善為治者莫善乎靜以守之而或擾之如風過乎澤波濤洶動平之實難故一正則難傾一傾則難正者今日天下之勢也富鄭公遺奏云願陛下審觀天下之勢東坡曰如周如唐則外重而内輕如秦如魏則外輕而内重内重之弊必有姦臣指鹿之患外重之弊必有大國問鼎之憂聖人方盛而慮衰常先立法以救弊董仲舒曰三王所祖不同【夏尚忠殷尚質周尚文】非其相反將以救溢扶衰所遭之變然也【濂溪拙賦云嗚呼天下拙刑政徹上安下順風清弊絶豈非意欲救之以質歟竊謂今有志於天下者宜於此賦致思焉】章丞相紹聖初問陳了翁以當世之務了翁曰請以所乘舟為喻偏重其可行乎移左置右其偏一也明此其可行矣【楊龜山曰陳瑩中言乘舟事最好然元祐舟不知為甚装得太重及紹聖時不知卻如何亦偏多載了據此兩舟所載者因何物得重今當減去何物則適平若被人問到此須要處置始得如是本分處置得事之人必須有規矩繩墨一一調和得是不令錯了若只說得總腦便休亦不濟事孟子言天下可運於掌如彼所言天下誠可運於掌也】唐文宗亦云天下之勢猶持衡此首重則彼尾輕矣竊謂豈獨天下之勢一州一縣皆然也【自推己及物至審勢凡六條皆治道之要也】
明本釋卷上
<子部,儒家類,明本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