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川學海而至於海丘陵學山而不至於山是故惡夫畫也
周子曰聖希天賢希聖士希賢伊尹顔淵大賢也伊尹恥其君不為堯舜一夫不得其所若撻於市顔淵不遷怒不貳過
朱子曰皆賢人之事也
志伊尹之所志學顔淵之所學
此言士希賢也
過則聖及則賢不及亦不失於令名
三者隨其用力之淺深以為所至之近遠不失令名以其有為善之實也○胡氏曰周子患人以發策决科榮身肥家希世取寵為事也故曰志伊尹之所志患人以廣聞見工文詞矜智能慕空寂為事也故曰學顔子之所學人能志此志而學此學則知此書之包括至大而其用無窮矣
聖人之道入乎耳存乎心藴之為德行行之為事業彼以文辭而已者陋矣
程子曰聖賢之言不得已也盖有是言則是理明無是言則天下之理有闕焉如彼耒耜陶冶一不制則生人之道有不足矣聖賢之言雖欲已得乎然其包函盡天下之理亦甚約也後之人始執卷則以文章為先平生所為動多於聖人然有之無所補無之無所闕乃無用之贅言也不止贅而已既不得其要則離真失正反害於道必矣○問作文害道否曰害也凡為文不專意則不工若專意則志局於此又安能與天地同其大也書曰玩物喪志為文亦玩物也呂與叔有詩曰學如元凱方成癖文似相如殆類俳獨立孔門無一事只輸顔子得心齋此詩甚好古之學者惟務養情性其它則不學今為文者專務章句悦人耳目既務悦人非俳優而何曰古者學為文否曰人見六經便以謂聖人亦作文不知聖人亦隱發胸中之藴自成文耳所謂有德者必有言也曰游夏稱文學何也曰游夏亦何嘗秉筆學為詞章也且如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此豈詞章之文也○上蔡謝氏曰學者先學文鮮有能至道至如博覽泛觀亦自為害故明道先生教予嘗曰賢讀書切勿尋行數墨○朱子曰古之聖賢其文可謂盛矣然初豈有意於為如是之文哉有是實於中則必有是文於外如天有是氣則必有日月星辰之光耀地有是形則必有山川草木之行列聖賢之心既有是精明純粹之實以旁薄充塞乎其内則其著見於外者亦必自然條理分明光輝發越而不可掩盖不必託於言語著於簡册而後謂之文但自一身接於萬事凡其語默動静人所可得而見者無適而非文也姑舉其最而言則易之卦畫詩之詠歌書之記言春秋之述事與夫禮之威儀樂之節奏皆已列為六經而垂萬世其文之盛後世固莫能及然其所以盛而不可及者豈無所自來而世亦莫之識也又嘗以書答以詩來者云諸詩亦佳但此等亦是枉費工夫不切自已底事若論為學治己治人有多少事在如天文地理禮樂制度軍旅刑法皆是著實有用事業無非自己本分内事古人六藝之教所以游其心者正在於此其與空言以校工拙於篇牘之間者其損益相萬矣
程子曰古之學者一今之學者三異端不與焉一曰文章之學二曰訓詁之學三曰儒者之學欲趨道舍儒者之學不可言學便以道為志言人便以聖為志
上文云莫說道將第一等遜與别人且做第二等才如此說便是自棄雖與不能居仁由義者等差不同其自棄一也云云○楊氏曰學者學聖賢之所為也欲為聖賢之所為須是聞聖賢所得之道若只要博通今古為文章作忠信愿慤不為非義之士而已則古來如此等人不少然以為聞道則不可學而不聞道猶不學也志學之士當知天下無不可為之理無不可見之道思之宜深無使心支而易昏守之宜篤無使力淺而易奪要當以身體之以心驗之則天地之心日陳露於目前古人之大體已在我矣不然是未免口耳之學古之學者以聖人為師其學有不至故其德有差焉人見聖人之難為也故凡學以聖人為可至必以為狂而切笑之夫聖人固未易至若舍聖人而學是將何所取則乎以聖人為師猶學射而立的然的立於彼然後射者可視之而求中若其中不中則在人而已不立之的以何為凖○胡氏曰有志於學當以聖人為則有志於天下當以宰相自期○朱子曰學者大要立志所謂志者只是直截要學堯舜孟子道性善言必稱堯舜此是真實道理世子自楚反復見孟子孟子曰世子疑吾言乎夫道一而已矣這些道理更無走作只是一个性善可至堯舜下文引成覸顔子公明儀所言便見得人人皆可為也學者立志須教勇猛自當有進志不足以有為此學者之大病又曰世俗之學所以與聖賢不同者亦不難見聖賢直是真个去做說正心直要心正說誠意直要意誠脩身齊家皆非空言今之學者說正心誠意脩身不過將聖賢許多說話吟咏諷誦而已或掇拾言語綴緝時文如此為學却於自家身上有何交涉今之朋友固有樂聞聖賢之學而終不能去世俗之陋者無他只是志不立爾學者大要立志纔學便要做聖人是也○又按程子曰人之為學忌先立標凖若循循不已自有所至矣朱子謂以聖為志而忌立標凖者必有事焉而勿正也循循不已而自有所至者心勿忘勿助長也此義又當參玩云
君子之學必日新日新者日進也不日新者必日退未有不進而不退者唯聖人之道無所進退以其所造者極也
又曰今之為學者如登山麓方其迤莫不闊步及到嶮處便止須是要剛决果敢以進知之必好之好之必求之求之必得之古人此个學是終身事果能顛沛造次必於是豈有不得道理又曰人之學不進只是不勇○胡氏曰學者須要一日進如一日一年進如一年○朱子曰為學須是痛切懇惻去做工夫使饑忘食渇忘飲始得又曰須磨厲精神去理會天下事非燕安暇豫之可得又曰陽氣發處金石亦透精神一到何事不成今之學者全不曾發憤又曰進取得失之念放輕却將聖賢格言處研窮考究若悠悠地似做不做如捕風捉影有甚長進今日是這様人明日也是這様人學者須是直前做去莫起計獲之心又曰為學須自覺得今是而昨非日改而月化方是長進問人氣力怯懦於學有妨否曰為學在立志不干氣稟怯弱事又曰立志要如饑渴之於飲食才有悠悠便是志不立
古之學者優游饜飫有先後次序今之學者只作一場話說務高而已常愛杜元凱語若江海之浸膏澤之潤渙然冰釋怡然理順然後為得也今之學者往往以游夏為小不足學然游夏一言一事總是實後之學者好高如人游心於千里之外然自身却只在此
朱子曰學者之志固不可不以遠大自期然觀孔門之教則其所從言者至為卑近不過孝弟忠信持守誦習之間而於所謂學問之全體初不察察言也若其高弟弟子亦多僅得其一體夫以夫子之聖諸子之賢其於道之全體豈不能一言盡之以相授受而顧為是拘拘者以狹道之傳畫人之志何哉盖道之全體雖高且大而其實未嘗不貫乎日用隱微切近之間苟悦其高而忽於近慕於大而畧於細則無漸次經由之實而徒有懸想跂望之勞亦終不能以自達矣故聖人之教循循有序不過使人反而求之至近至小之中博之以文以開其講學之端約之以禮以嚴其踐履之實使之得寸則守其寸得尺則守其尺如是久之日滋月益然後道之全體乃有所鄉望而漸可識有所循習而漸可能耳又曰為學乃終身事業非可索於咄嗟指顧之間者但當循序講明著實持守不令日用之間少有間斷如是久久當自得之不當較計功程如世之出舉錢商子本者之營營也又答學者書云示喻足見所存之遠大然以某所聞聖賢之學則見其心之所存不離乎日用尋常之近小而其遠者大者自不待於他求初不若是其荒忽放浪而無所歸宿也故曰下學而上達又曰學問之道無他求其放心而已矣此聖賢終身事業某也少嘗有志焉今老且死尚恨未能有以得其彷彿也又曰必欲實為學亦當有以自致其力於日用之間存心養氣讀書窮理積其精誠循序漸進然後可得决非躐等坐馳之所能至也○南軒亦曰聖門之學循循有序非若異端驚夸籠罩自謂一超徑詣卒為窮大而無所據也近世一種學者之弊渺茫臆度更無講學之功其意見只類一超徑詣之說非惟自誤亦且誤人不可不察
學者須是務實不要近名有意近名則為偽也大本已失更學何事為名與為利清濁雖不同然其利心則一也
又曰夫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者疾沒身無善可稱云爾非謂疾無名也名者可以厲中人君子所存非所汲汲○朱子與人書曰聞深以好名為戒此固然矣然偏持此論將恐亷隅毁頓其弊有甚於好名者故先聖云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又曰君子求諸已詳味此言不偏不倚表裏該備此其所以為聖人之言歟學者要當於此玩心則勿忘勿助長之間天理卓然事事物物無非至當矣愚按程子之言至矣朱子之論尤學者所宜知故附此
科舉不慮妨功惟慮奪志
朱子曰科舉之學誤人知見壞人心術其技愈精其害愈甚又曰今學者之病最是先學作文干禄使心不寧静不暇深究義理故於古今之學義利之間不復能察其界限分别之際而無以知其輕重取舍之所宜所以誦數雖博文詞雖工而祗以重為此心之害要須反此然後可以議為學之方耳又告學者云若賢者以此言為不繆則願以定省應接之餘功收拾思慮完養精神暫置其所已學者勿令淘湧鼓發狂閙却於此處深察前所謂古今之學義利之間粒剖銖分勿令交互則其輕重取舍之極自當判然於胷中不待矯拂而趣操自分聖學之門庭始可以漸而推尋矣此是學者立心第一義此志已定然後脩己治人之方乃可决擇而脩持爾又曰向來人讀書為科舉計已自是末了如今又全不讀書而應舉又末之末者若以今世之所習雖使貴窮公相也只是个沒見識底人若依古聖賢所教做去雖極貧賤身自躬耕而胸次亦自浩然視彼汚濁卑下之徒曾犬彘之不若
邵子曰至理之學非至誠則不至
學不際天人不足謂之學
學不至於樂不可謂之學
或問才難何謂也曰臨大事然後見才之難也何獨言才曰才者天之良質也學者所以成其才也曰古人有不由學問而能立功業者何必學曰周勃霍光能成大事惟其無學故未盡善也人無學則不能燭理不能燭理則固執而不通
問才由天資可學至否胡文定公曰豈有見理而不能處事又曰或問伊川量可學否曰學進則識進識進則量進
學在不止故王通云沒身而已
張子曰為學大益在自求變化氣質不爾皆為人之弊卒無所發明不得見聖人之奥
呂與叔論變化氣質已見言誠篇
或問氣質之偏如何救得朱子曰要緊只是看教大底道理分明偏處自見得如暗室求物把火來便照見若只管去摸索費盡心力只是不見得大底道理分明有病痛處也自會變移不自知自不消得費力又曰如其窄狹則當涵泳廣大氣象如其頹墮則當涵泳振作氣象○為學當看自家有何病痛如覺語言多便用簡默意思疎濶便加細密覺得輕浮淺易便須深沉重厚程先生所謂矯輕警惰蓋如此○南軒與方疇書曰人之性善然自非上智生知其氣禀不能無偏學也者所以化其偏而若其善也氣稟之偏其始甚微惟夫習而不察日以滋長非用力之深末由返也故傳稱強矯強矯云者揉而正之也顧毋恃夫天資之美必深察其所偏致知力行勉自矯焉異時相見當觀氣質變化之淺深而知學力之進否也又曰氣質雖美而有限天理至微而難明伊欲化其有限而著其難明其惟學而已矣學也者所以成身也無以成其身則拘於氣質而不能以自通雖曰有是善而其不善者固多矣抑其所謂善者亦未免日淪於私意而不自知也就其中雖間有所禀持異於衆者其事業終有盡日月為可惜何者天理不明本不立故爾又與薛士龍書曰每念時事若此良由士大夫鮮克務學之故盖天理之微為難存氣習之偏為難矯譬諸射者在此有秋毫之未盡則於彼有尺尋之差矣又與朱文公書曰兩從其甫詩問日用間事使人歎服者固多然其間於氣禀偏處未能盡變於舊自他人謂為豪氣底事自學者論之只是氣禀病痛元晦所講要學顔子却不於此等偏處下自克之功豈不害事顧以平時視為細故者作大病毉療異時相見當觀變化氣質之功又云來者多言酒酣氣張悲歌慷慨如此等類恐皆平時血氣之習未能消磨者不可作小病看每念人心易偏氣習難化君子多因好事上不覺乘快偏了若曰偏則均為偏耳又曰山中諸詩紆餘澹泊諷之不能已但覺其間猶時有未和平之語此非是語病正恐發處氣稟所偏尚微有存也○東萊呂氏曰人之為學最當於矯揉氣質上做工夫如懦者當強急者當緩視其偏而用力焉又曰近思為學必須於平日氣稟資質上驗之如滯固者疎通顧慮者坦蕩智巧者易直苟未如此轉變要是未得力爾又曰弘毅二字最好今寛緩者必不能毅發強者必不能弘又曰大抵稟付偏處便消磨得九分觸事遇物此一分依前張主要通體融化得盡乃可
學者大不宜志小氣輕志小則易足易足則無由進氣輕則以未知為已知未學為已學
義理之學亦須深沉方有造非淺易輕浮之可得也又曰須放心寛快公平以求之乃可見道况德性自廣大易曰窮神知化德之盛也豈淺心可得又曰學不能推究事理只是心粗如顔子未至於聖人處猶是心粗○朱子曰學者輕於著書皆是氣識淺薄便作得如此所謂聖雖學作兮所貴者資便儇皎厲兮去道遠而盖此理醲厚非便儇皎厲不克負荷者所能當子張謂執德不弘人多以寛說弘字大無意味盖弘字有深沉重厚之意横渠謂義理深沉方有造此說極佳又曰心粗一事學者之通病横渠云顔子未至於聖猶是心粗一息不存即為粗病要在精思明辨使理明義精而涵養操存無須臾離無毫髪間則天理常存人欲消去其庶幾矣哉○愚按張子三說本各一義今乃合而一之者蓋欲以淺易輕浮粗五字自戒而以深沉寛快公平精密自勉故也
人多以老成則不肯下問故終身不知
又為人以道義先覺處之不可復謂有所不知故亦不肯下問從不肯問遂生百端欺妄人我寧終身不知
義理有疑則濯去舊見以來新意
凡致思到說不得處始復審思明辨乃為善學
若告子則到說不得處遂已更不復求
博學以文者只欲得習坎心亨盖人經歷險阻艱難然後其心亨通
呂氏曰學者不欲進則已欲進則不可以有成心有成心則不可與進於道矣故成心存則自處以不疑成心亡則知所疑矣小疑則必小進大疑則必大進蓋疑者不安於故而進於新者也【與叔】
五峰胡氏曰學欲博不欲雜欲約不欲陋
學貴大成不貴小用
朱子聖賢千言萬語只是使人反其固有而復其性耳上文云為己之學於他人無一毫干預又曰學問是自家合做底不知學問是欠缺了自家底今人把學問來做外面添底事看了
學者自強不息則積少成多中道而止則前功盡棄聖賢之學本末精粗無不備學者須將身心作根柢又曰佛家一向撤去許多事只理會自身已其教雖不是其意却是要自理會所以它那下常有人今世儒者能守經者理會講解而已看史傳者計較利害而已那个是要理會身已從自家身已上做去不理會自身已說甚别人長短又曰為學最要在身心其次便是做事此是的實緊切處○問學者講明義理之外亦須理會時政凡事當一一講明使先有一定之說庶臨事不至墻面先生曰學者若得胸中義理明從此去量度事物自然泛應曲當人若有堯舜聰明自做得堯舜事業若要一一理會則事變無窮難以並料隨機應變不可預定今之世文人才士開口便說國家利害把筆便述時政得失終濟得甚事只是講明義理以淑人心使世間識義理之人多何患政治之不舉耶
學無非事事無非學
為學雖有聰明之資必須作遲鈍之功始得
下云既是遲鈍之資却做聰明底様工夫如何得又曰今之學者本是困知勉行底資質却要學他生知安行底工夫便是生知安行底資質亦用下困知勉行工夫况是困知勉行底資質
文章細事耳猶用力始工况學道乃天下至大至難之事而未嘗用旬月之功得乎
本文云先生喻學者曰老蘇自言其初學為文之時取論語孟子韓子及其他聖賢之文兀然端坐終日以讀之者十八年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恍然以疑觀於其外而駭然以驚及其久也讀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當然者然猶未敢自出其言也積時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試出而書之已而再三讀之渾渾乎覺其來之易矣予謂老蘇但欲學古人說話聲響極為細事乃肯用功如此故其成就亦非常人所及如韓柳亦是如此其答李翊韋中立書可見然皆只是要作好文章令人稱賞而已究竟何預已事却用了許多歲月費了許多精神甚可惜也今人說要學道乃至天下第一至大至難之事却全然不曾著力蓋未有能用旬月工夫熟讀一卷書者及至見人泛然發問臨時凑合不曾舉得一兩行經傳成文不曾照得一兩處首尾相貫其能言者不過以己私意敷演立說與聖賢本意義理實處了無干涉何况望其更能反求諸已真實見得真實行得耶如此求師徒費脚力不如歸家杜門依老蘇法以二三年為期正襟危坐將大學論語孟子中庸及詩書禮記程張諸書分明易曉處反復讀之更就己身心上存養玩索著實行履有个入處方好求師證其所得而訂其謬誤是乃所謂就有道而正焉者而學之成也可冀矣又曰釋氏有清草堂者其始學時若無所入有告之曰子不見猫之捕鼠乎四足踞地首尾一直目睛不瞬心無他念惟其不動動則鼠無所逃矣清用其言乃有所入彼之學雖與吾異然其所以得之者則無彼此之殊學者宜以是自警○愚按朱子二說皆欲人下真實專一之功既借喻於文人又託類於釋氏其可謂為人深切者矣故合為一以玩味之
南軒張氏曰講學而明理則執天下之物不固而應天下之變不膠吾於天下之物無所惡而物無以累我皆為吾役者也吾於天下之事無所厭而事無以汨我皆吾心之妙用也
全文云天下之物衆矣紛綸膠轕日更於前可喜可怒可慕可愕所以盪耳目而動心志者何可以勝計而吾以藐然之身當之知誘於外一失其所止則遷於物大人者統役萬物者也而顧乃為物役其可乎哉是以貴於講學也天下之事變亦不一矣幾微之形節奏之會毫髪呼吸之間得失利害有霄壤之勢吾朝夕與之接一有所滯塞則昧幾而失節其發也不審則其應也必盭一事之隳萬事之所由隳也豈不可懼乎是以貴夫講學也夫惟云云豈不有餘裕乎然所謂講學者寧他求哉致其知而已知者吾所固有也本之六經以發其藴泛觀千載以極其變即事即物身親格之超然會夫大宗則德進業廣有其地矣
右專言學
西山讀書記卷二十
<子部,儒家類,西山讀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