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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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季氏○謝氏曰當是時三家強公室弱冉求又欲伐顓臾而附益之夫子所以深罪之為其瘠魯以肥三家也洪氏曰二子仕於季氏凡季氏所欲為必以告於夫子則因夫子之言而救止者宜亦多矣伐顓臾之事不見於經傳其以夫子之言而止也與○或問首章之說曰蘇氏所推兩條考之尤密蘇氏曰舊說以蕭牆之憂為陽虎之難以吾考之定公五年陽虎始專季氏囚桓子至九年欲殺桓子不克而出奔齊前此者季氏之所為惟虎之聽非二子之罪也定公五年孔子年四十有七冉有少孔子二十有九歲蓋年十八而已未能相季氏也定公十二年子路爲季氏宰哀公十一年冉求為季氏宰皆見於春秋則伐顓臾非陽虎出奔之前其在季康子之世歟哀公七年季康子伐邾以召吳寇故曰遠人不服而不能來也十五年公孫宿以成叛故曰邦分崩離析而不能守也公患三桓之侈也而欲以越去之故曰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内也但蕭牆之禍亦本泛言非預知哀公以越伐魯之事也曰然則所謂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者奈何曰是時季氏據魯之半而公室無尺地一民之勢不均甚矣是時四分魯國季氏取其二而二家各有其一不均則臣疑其君而以貧為憂矣憂貧而求富不已則君疑其臣而至於不和矣不和則臣益自疑而常懼於衆少矣憂寡而求衆愈甚則君益疑之而至於不安矣以臣亢君而不安至此則雖欲長保其祭祀而無傾危之患其可得哉必也痛自貶損以復於諸侯千乘大夫百乘之制則均而不患於貧矣君臣輯睦則和而不患於寡矣子孫長久世守職業則安而不至於傾矣此在當時蓋有難顯言者故夫子微辭以告之語雖略而意則詳矣○釋曰三家之罪在於四分公室而私有之此其奸名犯分之大惡也若以此而加之罪則其不可仕明矣馴習既久以為當然故孔門弟子亦有仕於其家者仕於其家則不復知有魯矣冉有之言曰固而近於費今不取後世必為子孫憂則但知費為季氏之邑而子孫者為季氏子孫謀也豈復知有魯哉其於夫子社稷之臣之語蓋懵然莫覺也夫子不均不安之語又專指魯以發之其旨切矣以求由之賢蔽於習俗安於豢養尚不復知義理之正况下此者乎此君子所以貴窮理也○南軒曰季氏卿也而上僭其君其下觀之亦將不奪不饜是徒以顓臾為子孫憂而不知禍之起於蕭牆蓋有理之必然者矣冉有但知為宰者當任其家事而昧於幾微暗於遠大如此則爲具臣而已矣○愚按孔子與門弟子言未有若此之反復詳悉者亦以其不可故邪○按左傳齊師伐魯求以武城人三百為己從乎逆齊師於郊求用矛以帥衆遂入齊師獲甲首八十齊人宵遁杜氏曰仲尼之徒皆忠於魯國
       語子曰由誨女知之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朱子曰子路好勇蓋有強其所不知以為知者故夫子告之曰我敎女以知之之道乎但所知者以為知所不知者以為不知如此則雖或不能盡知而無自欺之弊亦不害其為知矣况由此而求之又有可知之理乎○南軒曰子路勇於進於知與不知之間容有察之未精者故夫子語之以知之之道蓋於其所已知與其所未知者皆能察其實而無自欺非心平氣和守約務實者莫之能也於此而博學審問慎思明辨則其不知者亦將終知之矣故曰是知也言是乃知之道也不然強以不知為知是則終身不知而已○黄氏曰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其亦有說乎曰是非之心智之端也是是非非見得分明便是智之發見而人之所以為知也若以是為非以非為是則是愚懵無識之人也今有人焉所知之事則以為知所不知之事則以為不知乃是非之心自然發見如此智孰大焉心之虛明是非昭著故夫子以為是知也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從我者其由與子路聞之喜子曰由也好勇過我無所取材
       子曰由之瑟奚為於丘之門
       程子曰言其聲之不和與己不同也家語曰子路鼓瑟有北鄙殺伐之聲蓋其氣質剛勇而不足於中和故其發于聲者如此
       門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
       門人以夫子之言遂不敬子路故夫子釋之升堂入室喻入道之次第言子路之學己造乎高明正大之域特未深入精微之奥耳未可以一事之失而遽忽之也○南軒曰以瑟為言者蓋瑟之聲音象其中之所存也子路之氣禀偏於剛雖其學之所至氣質不為不變然於其所偏終有化之未能盡者在聖人之門為有未和也斯言所以警子路而進之而門人聞此遂有不敬子路之意蓋未知子路之所至與夫聖人發言之意也故復從而開曉之夫自得其門而入以至於升堂其為次序淺深亦已多矣其於用力亦可謂至矣獨未極夫閫奥之地耳由室而言在堂者則為未至所當勉以進也由宫牆之外而望其升堂者則不亦有間乎聖人斯言非特以發明子路亦所以使門人知學之有序也
       子路曰子行三軍則誰與子曰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也必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者也
       子曰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與
       朱子曰片言半言折斷也子路忠信明決故言出而人信服之不待其辭之畢也
       子路無宿諾
       宿留也猶宿怨之宿急於踐言不留其諾也記者因夫子之言記此以見子路所以取信於人者由其養之有素也○尹氏曰小邾射以句繹奔魯曰使季路要我吾無盟矣千乘之國不信其盟而信子路之一言其見信於人可知矣一言而折獄者信在言前人自信之故也不留諾所以全其信也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
       子疾病子路使門人為臣病間曰久矣哉由之行詐也無臣而為有臣吾誰欺欺天乎
       朱子曰夫子時以去位無家臣子路欲以家臣治其喪其意雖尊聖人而未知所以尊也夫子既差而知其事故言無臣而為有臣則是欺天而已其責子路深矣
       且予與其死於臣之手也無寧死於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縱不得大葬予死於道路乎
       范氏曰曾子將死起而易簀曰吾得正而斃焉斯已矣子路欲尊夫子而不知無臣之不可為有臣是以陷於行詐罪至欺天君子之於言動雖微不可不謹夫子深懲子路所以警學者也楊氏曰非知至而意誠則用智自私不如行其所無事往往自陷於行詐欺天而莫之知也其子路之謂乎○或問云云曰胡氏云此必夫子失司寇之時未致其事之前也若夢奠則子路死於衛久矣孔子初未嘗知為臣之事而曰吾誰欺者引咎歸己以深責子路也或曰如使夫子疾病不間非禮之臣遂以奉終豈不仰累聖德乎曰夫子倘至大故耳目所接有異必將正之矣聖人病則不能無若其方寸決不以病而懵也○南軒曰所謂天者理而已理不應有而強使之有故曰欺天子路孔門之高弟而所見若是之偏者蓋意有毫厘之差則流於欺詐而不自覺此君子之所以戰兢自持而每懼其或偏也
       子曰衣敝縕袍與衣狐貉者立而不恥者其由也與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終身誦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子路使子羔為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為學子曰是故惡夫佞者子路曰衛君待子而為政子將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
       子見南子子路不悦
       在陳絶糧從者病莫能興子路愠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子曰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
       子曰由知德者鮮矣
       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義以為上君子有勇而無義為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為盜
       又六言六蔽章曰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按史記子路性鄙好勇志力伉直冠雄雞佩猳豚陵暴孔子孔子設禮稍誘子路子路後儒服委質因門人請為弟子
       由也喭
       朱子曰喭粗俗也傳稱喭者謂俗論也
       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史記子路死孔悝之難子曰自吾得由惡言不聞於耳
       孟子曰或問乎曾西曰吾子與子路孰賢曾西蹙然曰吾先子之所畏也曰然則吾子與管仲孰賢曾西艴然不悅曰爾何曾比予於管仲管仲得君如彼其專也行乎國政如彼其久也功烈如彼其卑也爾何曾比予於是
       楊氏曰孔子言子路之才曰千乘之國可使治其賦也使其見於施為如是而已其於九合諸侯一正天下固有所不逮也然則曾西推尊子路如此而羞比管仲者何哉譬之御者子路範我馳驅而不獲者也管仲詭遇而獲禽耳曾西仲尼之徒故不道管仲之事
       孟子曰子路人告之以有過則喜
       周子曰仲由喜聞過而令名無窮焉
       文學子游子夏
       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别乎
       子游為武城宰子曰女得人焉爾乎曰有澹臺滅明者行不由徑非公事未嘗至於偃之室也
       朱子曰澹臺姓滅明名字子羽徑路之小而捷者公事如飲射讀法之類不由徑則動必以正而無見小欲速之意可知非公事不見邑宰則其有以自守而無枉己徇人之私可見矣○楊氏曰為政以人才為先故孔子以得人為問如滅明者觀其二事之小而其正大之情可見矣後世有不由徑者人必以為迂不至其室人必以為簡非孔氏之徒其孰能知而取之愚謂持身以滅明為法則無苟賤之羞取人以子游為法則無邪媚之惑
       子之武城聞絃歌之聲夫子莞爾而笑曰割雞焉用牛刀子游對曰昔者偃也聞諸夫子曰君子學道則愛人小人學道則易使也子曰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戲之耳
       子游曰喪致乎哀而止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
       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
       子謂子夏曰女為君子儒無為小人儒
       子夏為莒父宰問政子曰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
       子夏曰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致遠恐泥是以君子不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無忘其所能可謂好學也已矣子夏曰博學而篤志切問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學以致其道
       子夏曰大德不踰閑小德出入可也
       子游曰子夏之門人小子當洒掃應對進退則可矣抑末也本之則無如之何子夏聞之曰噫言游過矣君子之道孰先傳焉孰後倦焉譬諸草木區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誣也有始有卒者其唯聖人乎
       禮記子夏喪其子而喪其明曾子弔之曰吾聞之朋友喪明則哭之曾子哭子夏亦哭曰天乎予之無罪也曾子怒曰商女何無罪也吾與女事夫子於洙泗之間退而老於西河之上使西河之上疑女於夫子爾罪一也鄭氏曰言其不稱師
       喪爾親使民未有聞焉爾罪二也
       言居親喪無異稱
       喪爾子喪爾明爾罪三也而曰女何無罪與子夏投其杖而拜曰吾過矣吾過矣吾離群而索居亦已久矣按史記孔子既没子夏居西河教授為魏文侯師樂記有文侯問樂事○朱子曰曾子之下篤實莫如子夏
       子張學干祿子曰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多見闕殆慎行其餘則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矣子張問士何如斯可謂之達矣子曰何哉爾所謂達者子張對曰在邦必聞在家必聞子曰是聞也非達也夫達也者質直而好義察言而觀色慮以下人在邦必達在家必達夫聞也者色取仁而行違居之不疑在邦必聞在家必聞
       子張問行子曰言忠信行篤敬雖蠻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篤敬雖州里行乎哉立則見其參於前也在輿則見其倚於衡也夫然後行子張書諸紳
       子張曰士見危致命見得思義祭思敬喪思哀其可已矣
       子張曰執德不弘信道不篤焉能為有焉能為亡子夏之門人問交於子張子張曰子夏云何對曰子夏曰可者與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張曰異乎吾所聞君子尊賢而容衆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賢與於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賢與人將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師也辟
       朱子曰辟便辟也謂習於容止少誠實也
       子游曰吾友張也為難能也然而未仁
       曾子曰堂堂乎張也難與並為仁矣
       禮記子張病召申詳而語之曰君子曰終小人曰死鄭氏曰申詳子張子欲使執喪成己志也死之言澌也事卒為終澌盡為死
       吾今日其庶幾乎
       按史記子張之次曰曾參曰澹臺滅明曾子已别見澹臺併見子游事中史記曰滅明字子羽狀貌甚惡欲事孔子孔子以為材薄既己受業退而修行行不由徑非公事不見卿大夫南遊至江從弟子三百謹取舍去就名施乎諸侯孔子曰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子謂子賤君子哉若人魯無君子者斯焉取斯
       朱子曰子賤姓宓名不齊上斯此人下斯此德子賤蓋能尊賢取友以成其德者夫子既歎其賢而又言魯無君子則此人何所取以成此德乎因以見魯之多賢也○蘇氏曰稱人之善必本其父兄師友厚之至也○或問云云曰胡氏吳氏亦有可取者胡氏曰家語云子賤少孔子曰子賤有才智德愛為單父宰民不忍欺以年計之孔子卒時子賤方年二十餘歲意其進師夫子退從諸弟子遊而切磋以成其德者故夫子嘆之如此吳氏曰說苑云子賤為單父宰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一人皆敎子賤以治人之術○按史記子賤為單父反命孔子曰此國有賢不齊者五人教不齊所以治者孔子曰惜哉不齊所治者小所治者大則庶幾矣
       憲問恥子曰邦有道穀邦無道穀恥也
       朱子曰憲原思也穀祿也邦有道不能有為邦無道不能獨善皆可恥也憲之狷介其於邦無道穀之可恥固知之矣至於邦有道穀之可恥則未必知也故夫子因其問并言之以廣其志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為仁矣子曰可以為難矣仁則吾不知也
       子謂公冶長可妻也雖在縲絏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朱子曰長之為人無所考而夫子稱其可妻其必有以取之矣又言其人雖嘗陷於縲絏之中而非其罪則固無害於可妻也夫有罪無罪在我而已豈以自外至者為榮辱哉○南軒曰公冶長雖在縲絏而非其罪則其人能謹於行可知其所遇特無妄之災耳
       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朱子曰南宫韜也又名适字子容諡敬叔以其謹於言行故能見用於治朝免禍於亂世也
       南容三復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南宫适問於孔子曰羿善射奡盪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
       按史記南宫之次曰曾蒧曰顔路曰商瞿曰高柴顔路惟請車一事見於論語商瞿傳云孔子傳易於商瞿瞿傳楚人馯臂子弓然瞿傳易不見論語姑附此
       子曰吾與點也
       全文見氣象篇
       孟子敢問何如斯可謂狂矣
       萬章問
       曰如琴張曾晳牧皮者孔子之所謂狂矣何以謂之狂也曰其志嘐嘐然曰古之人古之人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
       柴也愚
       朱子曰柴姓高字子羔愚者知不足而厚有餘家語記其足不履影啓蟄不殺方長不折執親之喪泣血三年避難而行不徑不竇可以見其為人矣○子路使子羔為費宰章見學篇檀弓記其二事一曰季子臯葬其妻犯人之禾申詳以告曰請庚之子臯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非予以吾為邑長於斯也買道而葬後難繼也鄭氏曰恃寵虐民非也其一曰成人有其兄死而不為衰者聞子臯將為成宰遂為衰由前則未可謂知為政之理由後則有言之化焉豈其學力之所進有月異而歲不同者邪
       子使漆雕開仕對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說
       朱子曰開字子若斯指此理而言信謂真知其如此而無毫髮之疑也開自言未能如此未可以治人故夫子悦其篤志○程子曰漆雕開已見大意故夫子悦之又曰古人見道分明故其言如此○謝氏曰開之學無所考然聖人使之仕必其材可以仕矣至於心術之微一毫不自得不害其為未信此聖人所不能知而開自知之其材可以仕而其器不安於小成他日所就其可量乎夫子所以說之也或問漆雕開未能自信而程子以為已見大意此理已明何也曰人惟不見其大也故安於小唯見之不明也故若存若亡一出一入而不自知其所至之淺深也今開之不安於小也如此則固非有以見乎其大不能矣卒然之間一言之對若目有所見而手有所指者且其驗之於身又如此其切而不容自欺也則其所見之明又何如哉然曰見大意則於其細微容或有所未盡曰理已明則固未必見其反身而誠也程子又以開與曾點並稱敢問二子孰為賢乎曰論其資稟之誠慤則開優於點語其見處超詣脫然無毫髮之累則點賢於開然開之進則未已也○南軒曰夫子使之仕知其可以施於有政也而開自謂斯未能信蓋胸中一毫有未盡不敢以自欺也其篤志近思之功為何如哉則其所至蓋未可量也故子說然則學者自謂能信者其未知用其力者與○按史記開之次曰公伯寮其人無足記者今闕之
       司馬牛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子矣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憂何懼
       司馬牛憂曰人皆有兄弟我獨亡子夏曰商聞之矣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無兄弟也
       司馬牛問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訒曰其言也訒斯謂之仁矣乎子曰為之難言之得無訒乎
       史記曰牛多言而躁
       樊遲問知子曰務民之義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問仁子曰仁者先難而後獲可謂仁矣
       樊遲從遊於舞雩之下曰敢問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問先事後得非崇德與攻其惡無攻人之惡非修慝與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親非惑與
       樊遲問仁子曰愛人問知子曰知人樊遲未達子曰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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