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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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四
       泰
       論陰陽各有一半聖人於泰否只為陽說道理看來聖人出來做須有一箇道理使得天下皆為君子世閒人多言君子小人常相半不可太去治他急迫之却為害不然如舜湯舉伊尹臯陶不仁者遠自是小人皆不敢為非被君子夹持得皆革面做好人了
       問看否泰二卦見得泰無不否若是有手段底則是稍遲得曰自古自治而入亂者易由亂而入治者難治世稍不支捂便入亂去亂時須是大人休否方做得
       問裁成輔相字如何解曰裁成猶裁截成就之也裁成者所以輔相也【一作輔相者便只是於裁成處以補其不及而已】又問裁成何處可見曰眼前皆可見且如君臣父子兄弟夫婦聖人便為制下許多禮數倫序只此便是裁成處至
       大至小之事皆是固是萬物本自有此理若非聖人裁成亦不能如是齊整所以贊天地化育而與之參也【一作此皆天地之所不能為而聖人能之所以贊天地之化育而功與天地參也】又問輔相裁成學者日用處有否曰饑食渇飲冬裘夏葛耒耜罔罟皆是
       問財成輔相無時不當然何獨於泰時言之曰泰時則萬物各遂其理方始有裁成輔相處若否塞不通一齊都無理會了如何裁成輔相得
       泰初九云占者陽剛則其征吉矣當云占者陽剛而得其類則征吉矣以其彚亦是占辭曰以其彚屬上文嘗見郭璞洞林亦如此做句便是那時人已自恁地讀了盖拔茅連茹者物象也以其彚者人也
       問包荒得尚于中行以光大也以九二剛中有光大之德乃能包荒耶為是包荒得尚于中行所以光大耶曰易上如說以中正也皆是以其中正方能如此此處也只得做以其光大說若不是一箇心胸明闊底如何做得
       勿恤其孚只作一句讀孚只是信盖言不恤後來信與不信爾
       富以其鄰言以其富厚之力而能用其鄰不富以其鄰言不待富厚之力而能用其鄰
       方泰極之時只得自治其邑程先生說民心離散自其親近者而告命之雖正亦吝然此時只得如此雖吝却未至於凶
       問泰卦無平不陂無往不復與城復于隍因言否泰相乘如此聖人因以垂戒曰此亦事勢之必然治久必亂亂久必治天下無久而不變之理子善遂言天下治亂皆生於人心治久則人心放肆故亂因此生亂極則人心恐懼故治由此起曰固是生於人心然履其運者必有變化持守之道可也如明皇開元之治自是好了若但能把捉不至如天寶之放肆則後來亦不應如此狼狽銖因言觀聖人立象繋辭當好時便須有戒懼收斂底意當不好時便須有艱難守正底意徹首徹尾不過敬而已卦中無全好者亦無全不好者大率敬即好不敬即不好先生頷之【以上語類十條】否
       問否之匪人三字說者多牽強本義云與泰相反故曰匪人言非人道也程易却云天地不交而萬物不生故無人道如何曰說者云此三字衍盖與比之匪人語同而字異遂錯誤於此今強解不通也又問初六拔茅茹以其彚貞吉亨盖三隂在下各以類進然惡未形故戒其能正則吉而亨盖能正則變為君子矣程易作君子在下說云當否之時君子在下以正自守如何曰程氏亦作君子之象說某覺得牽強不是此意又問九四有命无咎疇離祉三陰已過而陽得亨則否過中而將濟之時與泰九三无平不陂无往不復相類曰泰九三時已有小人便是可畏如此故艱貞則無咎否下三爻君子尚畏他至九四即不畏之矣故有有命疇離祉之象占也又問九五其亡其亡繋于苞桑如何曰有戒懼危亡之心則便有苞桑繫固之象盖能戒懼危亡則如繫于苞桑堅固不拔矣如此說則象占乃有收殺非是其亡其亡而又繫于苞桑也
       拔茅茹貞吉亨這是吉凶未判時若能於此改變時小人便是做君子君子小人只是箇正不正初六是那小人欲為惡而未發露之時到六二包承則已是打破頭面了然尚自承順那君子未肯十分做小人在到六三便全做小人了所以包許多羞耻大凡小人做了罪惡他心下也自不稳當此便是包羞之說
       包承龜山以包承小人為一句言否之世當包承那小人如此却不成句龜山之意盖欲解洗他從蔡京父子之失也
       否九四雖是陽爻猶未離乎否體只緣他是陽故可以有為然須有命方做得又曰有命是有箇機會方可以做占者便須是有箇築著磕著時節方做得事成方无咎
       九四則否已過中上三爻是說君子言君子有天命而无咎大抵易為君子謀且如否内三爻是小人得志時然不大段會做得事初則如此二又如此三雖做得些箇也不濟事到四則聖人便說他那君子得時否漸次反泰底道理五之苞桑繫辭中說得條暢盡之矣上九之傾否到這裏便傾了否做泰
       九五以陽剛得位可以休息天下之否然須常存得危亡之心方有苞桑之固不知聖人於否泰只管說包字如何須是象上如何取其義今曉他不得只得說堅固嘗見林謙之與張欽夫講易林以為有象欽夫云看孔子說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只是以道理解了便是無用乎象遂著書說此看來不如此盖當時人皆識得象却有未曉得道理處故聖人不說象却就上發出道理說初不是懸空說出道理凡天下之物須是就實事上說方有著落又曰聖人分明是見有這象方就上面說出來今只是曉他底不得未說得也未要緊不可說道他無此象呂大臨以酬爵不舉解不盡人之歡酬爵不舉是實事如此不盡人之歡便是就上說出這話來【以上語類六條】
       同人
       易雖抑隂然有時把隂為主如同人是也然此一隂雖是一卦之主又却柔弱做主不得
       問類族辨物如伊川說云各以其類族辨物之同異也則是就類族上辨物否曰類族是就人上說辨物是就物上說天下有不可皆同之理故随他頭項去分别類族如分姓氏張姓同作一類李姓同作一類辨物如牛類是一類馬類是一類就其異處以致其同此其所以為同也伊川之說不可曉
       問六二與九五柔剛中正上下相應可謂盡善却有同人于宗吝與先號咷之象如何曰以其太好兩者時位相應意趣相合只知欵密却無至公大同之心未免係於私故有吝觀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同心之言其臭如蘭固是他好處然於好處猶有失以其係于私暱而不能大同也大凡悔者自凶而之吉吝者自吉而趨凶又問伏戎于莾升其高陵如何曰只是伏于高陵之草莾中三歲不敢出與九四乘其墉皆為剛盛而高三欲同於二而懼九五之見攻故升高伏戎欲敵之而五陽方剛不可奪故三歲不興而象曰不能行也四欲同於二而為三所隔故乘墉攻之而以居柔遂自反而弗克而象曰義弗克也程傳謂升高陵有升高顧望之意此說雖巧恐非本意程傳說得通天下之志處極好云丈明則能燭理故能明大同之義剛健則能克己故能盡大同之道此說甚善大凡說書只就眼前說出底便好崎嶇尋出底便不好問大師克相遇本義無說何也曰舊說只用大師克勝之方得相遇或云大師之克見二陽之強則非也銖曰二五本自同心而為三四所隔故先號咷先謂理直也【淵録云以中直也言其理直而不得伸所以先號咷】大師克而後相遇則後笑矣盖亦義理之同物終不得而間之故相遇也先生頷之
       伯豐問同人三四皆有爭奪之義曰只是爭六二一隂爻却六二自與九五相應三以剛居剛便迷而不返四以剛居柔便有反底道理繋辭云近而不相得則凶如初上則各在事外不相干涉所以無爭【以上語類四條】大有
       應乎天而時行程說以為應天時而行何如曰是以時而行是有可行之時
       火在天上大有凡有物須是自家照見得方見得有若不照見則有無不可知何名為有
       問君子以遏惡揚善順天休命竊以為天之所以命我者此性之善也人惟蔽於非心邪念是以善端之在人心日以湮微君子儻能遏止非心邪念於未萌則善端始自發揚而天之所以命我者始無所不順如此而為順天休命若何曰天道喜善而惡惡遏惡而揚善非順天休命而何吾友所說却似嫌他說得大要束小了說
       問初九无交害匪咎艱則无咎曰此爻本最吉不解有咎然須說艱則无咎盖易之書大抵教人戒謹恐懼無有以為易而處之者雖至易之事亦必以艱難處之然後无咎也
       古人於亨字作享烹字通用如公用亨于天子分明是享字易中解作亨字便不是
       問上九自天祐之吉无不利曰上九以陽剛居上而能下從六五者盖陽從隂也大有唯六五一隂而上下五陽應之上九能下從六五則為履信思順而尚賢盖五之交孚信也而上能履之謙退不居思順也志從於五尚賢也天之所助者順人之所助者信所以有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之象若無繋辭此數句此爻遂無收殺以此見聖人讀易見爻辭有不分明處則於繋辭傳說破如此類是也又問遏惡揚善順天休命由天命有善而無惡當大有時遏止其惡顯揚其善反之於身亦莫不然非止用人用人乃其一事耳又問公用亨子天子亨只當作享字看與王用亨于西山同曰公用亨于天子已有左氏所引可證如隨之王用亨于西山亦必是祭享之享無疑又問匪其彭只當依程傳作盛貌曰程說為優王弼作下比九三分權之臣盖以彭為旁言專心承五常匪其旁【以上語類六條】
       謙
       變盈流謙揚子雲言山殺瘦澤增肥此是說山上之土為水漂流下來山便瘦澤便肥
       鬼神言害言福是有些造化之柄
       鬼神說害說福如言與鬼神合其吉凶則鬼神便說箇吉凶字
       問謙彖云云鬼神是造化之迹既言天地之道又言鬼神何耶曰天道是就寒暑往來上說地道是就地形高下上說鬼神是就禍福上說各自主一事而言耳
       謙之為義不知天地人鬼何以皆好尚之盖太極中本無物若事業功勞又於我何有觀天地生萬物而不言所利可見矣
       問謙尊而光卑而不可踰曰程先生之說非周易本文之意尊字是對卑字說言能謙則位處尊而德愈光位雖卑而莫能踰如古之賢聖之君以謙下人則位尊而愈光若驕奢自大則雖尊而不光
       謙尊而光卑而不可踰以尊而行謙則其道光以卑而行謙則其德不可踰尊對卑言伊川以謙對卑說非是但聖人九卦之引此一句看來大綱說
       問謙裒多益寡看來謙雖是若放低去實是損高就低使教恰好不是一向低去曰大抵人多見得在巳者高在人者卑謙則抑己之高而卑以下人便是平也
       撝謙言發揚其謙盖四是隂位又在上卦之下九三之上所以更當發撝其謙不違則言不違法則
       六四撝謙是合如此不是過分事故某解其象云言不為過
       問謙是不與人爭如何五上二爻皆言利用侵伐利用行師象曰利用侵伐征不服也若以其不服而征則非所以為謙矣曰老子言大國以下小國則取小國小國以下大國則取大國又言抗兵相加哀者勝矣孫子曰始如處女敵人開戶後如脫兔敵不及拒大抵謙自是用兵之道只退處一步耳所以利用侵伐也盖自初六積到六五上六謙亦極矣自宜人人服之尚更不服則非人矣故利用侵伐也如必也臨事而懼皆是此意【以上語類十一條】
       豫
       先王作樂無處不用然用樂之大者尤在於薦上帝配祖考也
       問作樂崇德曰先王作樂其功德便自不可掩也叔重問豫初六與九四為應九四由豫大有得本亦自好但初六恃有強援不勝其豫至於自鳴所以凶否曰九四自好自是初六自不好怎奈他何又問雷出地奮豫先王以作樂崇德先生謂象其聲者謂雷取其義者謂和崇德謂著其德作樂所以發揚其德也
       問六三云上視於四而下溺於豫下溺之義未曉曰此如人趨時附勢以得富貴而自為樂者也
       由豫猶言由頤【以上語類五條】
       隨
       伊川說說而動動而說不是不當說說而動凡卦皆從内說出去盖卦自内生動而說却是若說說而動却是自家說他後他動不成隨了我動彼說此之謂隨
       天下隨時處當從王肅說
       問程先生云澤隨雷動君子當隨時宴息是否曰旣曰雷動何不言君子以動作却言宴息范益之曰宴息乃所以養其明曰不是盖其卦震下兌上乃雷入地中之象雷隨時藏伏故君子亦嚮晦入宴息此是某所見如此不知舊人曾如此看否
       問初九官有渝貞吉出門交有功官是主字之義是一卦之主首變得正便吉不正便凶曰是如此
       官有渝隨之初主有變動然尚未深
       小子丈夫程說是
       王用亨于西山言誠意通神明神亦隨之如况於鬼神乎之意【以上語類七條】
       蠱
       皿蟲為蠱言器中盛那蟲教他自相併便是那積蓄到那壞爛底意思一似漢唐之衰弄得來到那極弊大壞時所以言元亨盖極弊則將復興故言元亨巽而止蠱却不是巽而止能治蠱巽而止所以為蠱趙德莊說下面人只務巽上面人又懶惰不肯向前上面一向剛下面一向柔倒塌了這便是蠱底道理
       問蠱是壞亂之象雖亂極必治如何便會元亨曰亂極必治天道循環自是如此如五胡亂華以至於隋亂之極必有唐太宗者出又如五季必生太祖若不如此便無天道了所以彖只云蠱元亨而天下治也
       問蠱剛上柔下有數義剛在上而柔在下為卦體下卑巽而上苟止所以為蠱此卦義又自卦變言之自賁井旣濟來皆剛上而柔下此卦變曰是龜山說巽而止乃治蠱之道言當柔順而止不可堅正必為此說非惟不成道理且非易彖文義巽而止蠱猶順以動豫動而說隨皆言卦義某本義之說盖是趙德莊說趙云剛在上柔在下下卑巽而上苟止所以蠱壞此則文義甚協又問先甲辛也後甲丁也辛有新意丁有丁寧意其說似出月令注曰然但古人祭祀亦多用先庚先甲先庚丁也後庚癸也如用丁亥辛亥之類又問有子考无咎與意承考之考皆是指父在父在而得云考何曰古人多通言如康誥大傷厥考心可見又問九三幹父之蠱小有悔无大咎言小有悔則无大悔矣言无大咎則不免有小咎矣但象曰終无咎則以九三雖過剛不中然在巽體不為無順而得正故雖悔而无咎至六四則不然以隂居柔不能有為寛裕以治蠱將日深而不可治故往則見吝言自此以往則有吝也曰此两爻說得悔吝二字最分明九三有悔而无咎由凶而趨吉也六四雖目下無事然却終吝由吉而趨凶也元祐間劉莘老劉器之之徒必欲盡去小人却是未免有悔至其他諸公欲且寛裕無事莫大段整頓不知目前雖遮掩拖延得過後面憂吝却多可見聖人之深戒又問上九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占與戒皆在其中如何曰有此象則其占當如此又戒其必如此乃可也若得此象而不能從則有凶矣當此時節若能斷然不事王侯高尚其事不半上落下或出或入則其志真可法則矣只為人不能如此也
       巽而止蠱是事事不理會積㳫到後面成一大弊故謂之蠱非謂治蠱之道當巽而止龜山才質困弱好說一般不振底話如云包承小人又語某人云莫拆了人屋子其意謂屋弊不可大段整理他只得且撐拄過其說巽止之義盖亦如此意爾豈不大害哉
       蠱元亨而天下治言蠱之時如此必須是大善亨通而後天下治
       問蠱君子以振民育德如何曰當蠱之時必有以振起聳動民之觀聽而在已進德不已必須有此二者則可以治蠱矣
       問幹父之蠱程傳云初居内而在下故取子幹父蠱之象本義云蠱者前人已壞之事故諸爻皆以子幹父蠱為言柄謂若如此說惟初爻為可通若他爻則說不行矣本義之說則諸爻皆可通也曰是如此
       幹母之蠱伊川說得是
       不事王侯無位之地如何出得來更幹箇甚麽
       問蠱上九傳知止足之道退而自保者與量能度分安於不求知者何以别曰知止足是能做底量能度分是不能做底【以上語類十條】
       臨
       問臨不特是上臨下之謂臨凡進而逼近者皆謂之臨否曰然此是二陽自下而進上則知凡相逼近者皆為臨也
       問至于八月有两說前說自復一陽之月至遯二隂之月隂長陽遯之時後說自泰至觀觀二陽在上四隂在下與臨相反亦隂長陽消之時二說孰長曰前說是周正八月後說是夏正八月恐文王作卦辭時只用周正紀之不可知也又問二爻皆云咸臨二陽徧臨四隂故有咸臨之象程易作咸感之義何如曰隂必從陽謂咸為感亦是但覺得牽強些此等處皆曉未得
       易中言天之命也天之道也義只一般但取其成韻耳不必強分析
       問臨初九以剛居正九二以剛居中六四六五以柔順臨下故有相感應之道所以謂之咸臨否曰是又問六四以隂居正柔順臨下又有正應臨之極善故謂之至臨曰至臨无咎未是極好只是與初相臨得切至故謂之至上六敦臨自是積累至極處有敦篤之義艮上九亦謂之敦艮復上六爻不好了所以只於五爻謂之敦復居臨之時二陽得時上進隂不敢與之争而志與之應所謂在内者非謂正應只是卦内與二陽應也【以上語類四條】
       觀
       問盥而不薦是取未薦之時誠意渾全而未散否曰祭祀無不薦者此是假設來說薦是用事了盥是未用事之初云不薦者言常恃得這誠敬如盥之意常在若薦則是用出用出則纔畢便過了無復有初意矣詩云心乎爱矣遐不謂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楚詞云思公子兮未敢言正是此意說出這爱了則都無事可把持矣惟其不說但藏在中心所以常見其不忘也
       用之問盥而不薦伊川以為灌鬯之初誠敬猶存至薦羞之後精意懈怠本義以為致其潔清而不輕自用其義不同曰盥只是浣手不是灌鬯伊川承先儒之誤若云薦羞之後誠意懈怠則先王祭祀只是灌鬯之初猶有誠意及薦羞之後皆不成禮矣問若爾則是聖人在上視聽言動皆當為天下法而不敢輕亦猶祭祀之時致其潔清而不敢輕用否曰然問有孚顒若先生以為孚信在中而尊嚴故下觀而化之伊川以為天下之人孚信顒然而仰之恐須是孚信尊嚴方得下觀而化曰然又問觀觀之義曰自上示下曰觀自下觀上曰觀故卦名之觀去聲而六爻之觀皆平聲問觀我生觀其生之别曰我者彼我對待之言是以彼觀此觀其生是以此自觀六三之觀我生進退者事君則觀其言聽計從治民則觀其政教可行膏澤可下可以見自家所施之當否而為進退九五之觀我生如觀風俗之媺惡臣民之從違可以見自家所施之善惡上九之觀其生則是就自家視聽言動應事接物處自觀九五上九君子无咎盖為君子有陽剛之德故无咎小人無此德自當不得此爻如初六童觀小人之道也君子則吝小人自是如此故无咎此二爻君子小人正相對說
       觀天之神道只是自然運行底道理四時自然不忒聖人神道亦是說他有教人自然觀感處
       問觀六爻一爻勝似一爻豈所據之位愈高則所見愈大耶曰上二爻意自别下四爻是所㩀之位愈近則所見愈親切底意思
       問觀卦隂盛而不言凶咎曰此卦取義不同盖隂雖盛於下而九五之君乃當正位故只取為觀於下之義而不取隂盛之象也【以上語類五條】
       噬嗑
       彖辭中剛柔分以下都掉了頤中有物只說利用獄爻亦各自取義不說噬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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