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口將合流益駛雖用工如麻葦積芻如邱阜且何所施以臣之見不如徐觀其勢而利導之萬全之策也佾論與執政異乃徙佾知青州
醴泉觀成
即祥源觀也觀因火更作今改名
是歲契丹主宗真死子洪基立
宗真是年夏遣使以其畫像來獻求易御容以代相見篤兄弟之情八月卒宗真立二十五年諡文成皇帝號興宗宗真性佻侻嘗因夜燕自入樂隊又數變服入酒肆寺觀尤重浮圖法僧有正拜三公三師兼政事令者其臣馬保忠嘗勸以臣下無勲勞宜序進之宗真怫然怒曰若爾則是君不得專豈社稷之福耶保忠惶恐自是欲有遷除必先厚賜近臣以絶其言故親信察喇哈凖等數十人皆拔處將相子洪基立改元清寜
先是日食正陽客星出於昴著作佐郎劉義叟曰宗真其死乎至是果驗
李德政死
子日遵立加靜海節度交趾郡王
丙申嘉祐元年春正月大赦
甲寅朔御大慶殿受朝前一夕大雨雪至壓折藥架上疏禱而霽是日感風眩不豫己未契丹使者入辭上疾作掖入禁中文彦博以上旨諭契丹使者就驛仍授國書彦博與兩府俟於殿閣久之召副都知史志聰鄧保吉等問上至禁中起居狀志聰等對以禁中事密不敢泄彦博怒叱之曰主上暴得疾繫宗社安危豈可不令宰相知天子起居欲何為耶自今疾勢小有增損必一一見白仍令引至中書取軍令狀自是禁中事宰相無不知者庚申詣内東門小殿問起居上自禁中大呼而出曰皇后與張茂則謀大逆語極紛錯宫人扶持者皆隨上而出謂彦博等曰相公且為天子肆赦消災彦博等退始議降赦茂則内侍也上素不之喜聞上語即自縊左右救解不死彦博召茂則責之曰天子有疾譫語耳汝何遽如是汝若死使中宫何所自容耶戒令常侍上左右無得輒離皇后以是亦不敢輒至上前諸女皆幼福康公主稍長時已病心初不知上之有疾侍上側者唯十閣宫人而已上既不能省事兩府但相議定稱詔行之時二府議留禁中未有以發彦博請用道家說辛酉祈禳大慶殿輔臣主祠事設次宿殿廡内侍史志聰曰非故事彦博曰今日豈論故事耶甲子大赦壬申罷禱祈兩府始分番歸第不歸者各宿於其府知開封府王素嘗夜叩宫門求見執政請白事彦博曰此際宫門何可夜開詰旦素入白有禁卒告都虞候欲為變者執政欲收捕按治彦博曰如此則張皇驚衆乃召殿前都知揮使許懷德問曰都虞候某甲者何如人懷德曰在軍職中最為良謹彦博曰可保乎曰然彦博曰此卒必有怨於彼誣之耳當亟誅之以靖衆衆以為然時富弼以疾謁告彦博請劉沆判狀尾斬於軍門彦博初欲自判王堯臣揑其膝彦博悟因請沆判之及上疾愈沆譛彦博於上曰陛下違豫時彦博斬告反者彦博以沆判呈上而上意乃解
夏四月六塔渠决
李仲昌等塞商胡北流使入六塔河河溢不能容而復决溺夫兵漂芻藁不可勝計自是朝廷但治西堤以衛北京及契丹國信路不復治東堤矣㝷治修河官罷知澶州施昌言知滑州李璋并降官仲昌編置英州初奉詔俟秋冬塞河流而擅違約甫塞即决仲昌坐取河材為器盜所監臨故重貶之先是文彦博富弼主仲昌議不聽賈昌朝所言昌朝以為恨及六塔功敗仲昌等皆坐責内侍劉恢往視河還言仲昌所斷岡曰趙征村與國姓御名同人謂昌朝排執政摘恢言奏之有詔遣中人置獄御史李景初言事無根源不出政府恐隂邪用此中傷善良乃更遣御史吳中復與内侍鄧守忠即澶州同訊中旨趣行甚急中復請對言恐獄起奸臣非盛世所宜及馳至較景德戶籍乃趙征村實非御名六塔河亦無岡勢止歸罪仲昌輩仲昌垂子也垂知河事嘗上導河形勢書欲釃為别????使緩而不决至仲昌反塞河背戾家學遂以貶終中復時號為鐵面御史
上之得疾也昌朝隂結内侍武繼隆令司天官二人於大慶殿庭兩府聚處執狀抗言國家不當穿河於北方致上體不安彦博知其意顧未有以制數日二人又上言請皇后同聽政亦繼隆所教也史志聰等以其狀白執政彦博視而懷之有喜色同列問不以告既而召二人詰之曰汝今日有所言乎對曰然彦博曰天之變異汝職所當言也何得輒預國家大事汝罪當族二人懼色變彦博曰觀汝直狂愚耳未欲治汝罪自今無得復爾二人退彦博乃以狀示同列皆憤怒曰奴敢妄言何不斬之彦博曰斬之則事彰灼於中宫不安衆皆曰善及議遣司天官定六塔於京師方位彦博復遣二人往繼隆曰請留之彦博曰彼何敢輒妄言有人教之耳繼隆默不敢對二人至六塔恐治前罪乃更言六塔在東北非正北無害也
减䕃補額定選舉法
去秋龍圖閣直學士李東之上言古者官有定員人無他覬今三四年間放進士五百人因諸路用兵舉人又加録用而諸科惟專記誦不知理義亦放及五百人此選舉之路未精也文武官御史知雜御史而上歲任一子帶職員外郎諸司副使而上三歲任一子近歲任子比祖宗朝多逾數倍又三丞以上致仕者任一子且退一老者進一孺子甚非國家愛賢取士之道此補䕃之門太廣也嬪嬙之侍宗室之妻有邑號視品者皆得薦其弟姪又皇親納壻白身受官而内臣之家因事奏授者甚多此恩倖之源未塞也三省百司胥吏補官已冗而又因緣權勢悉換班行權貴給役明有恩例此因循之【原闕】
遂敕中書樞密院裁定乃詔見任二府及御史知雜以上并罷乾元節奏恩例學士以下每遇郊恩許奏大功以上親再遇郊恩小功以下親郎中帶職員外郎初遇郊詔奏子若孫再遇郊奏期親四遇郊奏大功以下親其取進士依皇祐四年以四百人為額諸科毋過其數南省特奏名者罷之有司入流悉如吏部格毋得序勞减年及換武於是歲入仕者差减矣
五月京師諸路大水
京師大雨水注安上門門關折壞官私廬舍數萬區諸路大水河北尤甚㝷遣韓絳體量安撫河北
六月雨壞太社太稷壇 求直言
詔羣臣實封言得失於是翰林學士歐陽修奏疏略曰自古人君必有儲副所以承宗廟之重而不可闕者也陛下臨御三十餘年而儲副未立此久闕之典也臣聞臣僚多以此事為言大臣亦當進議陛下聖意久而未决而庸臣愚士知小忠而不知大體者因以為異事遂生嫌疑之論此不思之甚也伏望陛下出於聖斷擇宗室之賢依古禮文立以為子未用立為儲副也既可以徐察其賢否亦可以俟皇子之生臣又見樞密使狄青出自行伍遂掌樞密始初議者以謂不可今三四年間外雖未見過失而不幸有得軍情之名且武臣掌國機密而得軍情豈是國家之利臣前有封奏其說甚詳且述青未是奇才但於今世將率中稍可稱耳雖其心不為惡而不幸為軍士所喜深恐因此陷青以禍而為國家生事欲乞且罷青樞務任以一州既以保全青亦為國家消未萌之禍
知制誥吴奎疏言陛下在位三十餘年而嗣儲未之立今之災沴乃天地祖宗開發聖意禮大宗無嗣而擇支子之賢者以昭穆言之則太祖太宗之曾孫陛下所宜建立以繫四海之心俟有聖子則優其禮而退之亦何不可願陛下勿聽邪說以誤大事
侍御史李景初亦言國朝二宗相繼尹京而天下有所係望願擇宗子之賢者使得問安視膳於宫中以消奸萌或尹【原闕】
不搖國本固矣時狄青每出士卒輒指目以相矜夸又其家犬生角屢有光怪景初數詣中書白輔臣請出青文彦博以青忠謹有素外言皆小人為之不足致意景初曰青雖忠如衆心何蓋謂小人無識則或以致變大臣宜為朝廷慮無牽閭里恩也知制誥劉敞亦論之甚力
秋七月引對羣臣
自上不豫惟二府得奏事至是始引對羣臣
彗出紫微垣
歷七星其色白長丈餘
八月庚戌朔日有食之
司馬光又上疏曰有國家者政有大小事有緩急今甚大而急者在於本根未固陛下不以此時早擇宗室之賢使攝儲副之位萬一有出於意外可不過為之防哉
狄青罷
時青避水徙家相國寺行止殿上都下閧然人情寖疑執政聞之始懼以熟狀出青判陳州越明年青薨諡武襄青為人謹密寡言其計事必審中機會而後發師行正部伍明賞罰與士同饑寒勞苦雖敵猝犯之無一士敢後先者故其出常有功喜推其功以與將佐始與孫沔破賊謀一出青賊已平經制餘事悉以委沔退然如不用意者沔始服其勇又服其為人自以為莫及也
以韓琦為樞密使
時韓琦新除三司使在道除樞密院使而以三司使召張方平於益州琦初以武康節度使知州降麻除三司使唐制節度納節不降麻本朝丁謂自節度使為參知政事止舍人院命詞今除韓琦降麻非故事也
九月辛卯恭謝大慶殿改元
時上疾平以太宗至道年升遐惡其年號遂詔中書改元嘉祐
先是范鎮言自廢祖宗舊樂用新樂以來迄今四五年日食星變冬雷秋雹風雨不時寒暑不節不和之氣莫甚此也使樂無所感動則己樂而有所感動則衆異之至未必不由此也去年十二月晦大雨雪大風宫架輒壞元日大朝會樂作而陛下疾作臣恐天意以為陛下【原闕】
詳悉今再具進呈乞下執政大臣參議臣書如有可采伏乞且用祖宗舊樂以俟異時别求制作從之
舉行御史遷次格
范知道知常州趙抃知睦州先是宰相劉沆進不以道深疾言事官因言自慶歷後臺諫官用事朝廷命令之出事無當否悉論之必勝而後己又專務抉人隂私莫辨之事以中傷士大夫執政畏其言推擢尤速遂舉行御史遷次之格滿三歲者與知州而抃等又當乞避范鎮各請補外沆遽引格出之師道及抃蓋嘗攻沆之短中丞張昪言沆等挾私出知御史請留抃及師道不報
冬十月解范鎮言職
先是鎮知諫院以上春秋高而未立儲嗣不御朝者累月曰天下之事尚有大於此者乎即上疏言太祖舍其子而立太宗此天下之大公也周王既薨真宗取宗室子養之宫中此天下之大慮也願陛下以太祖之心行真宗故事擇宗室賢者異其禮物而試之政事俟有聖嗣復遣還邸累上不報及彗星之變鎮謂其占為急兵復上疏言國本未立若有兵變孰急於此者陛下得臣疏不以留中而付中書是欲使大臣奉行也臣兩至中書大臣皆設辭以拒臣是陛下欲為宗廟社稷計而大臣不欲也臣竊原其意特恐行之而陛下中變耳中變之禍不過於死而國本不立萬一有如天象所告急兵之變則其禍豈止一死而已哉夫中變之禍死而無愧急兵之變死且有罪願以此示大臣使自擇而審處焉未幾以鎮為御史知雜固辭不受執政有謂鎮曰上之不豫大臣嘗建此策矣今間言己入為之甚難鎮復書執政曰事當論其是非不當問其難易速則濟緩則不及此聖賢所以貴機會也鎮見上面陳者三鎮泣上亦泣曰朕知卿忠卿言是也當更俟三二年章凡十九上待罪百餘日頭髪為白由是卒解言職朝廷亦不能奪也初御史趙抃亦以上不豫請建立宗室賢子弟以安人心
通判并州司馬光亦上疏曰儲貳天下之根本望斷自聖志擇宗室【原闕】
太常博士張述于皇祐五年上疏曰臣聞宗廟社稷之重以繼嗣為本匹夫有百金之產猶能定謀托後事出於素况於有天下者哉建隆乾德之臣子孰不願藝祖享年萬億端拱天禧之人其心亦然而天地運行物極必變陛下承三聖之業春秋四十有四宗廟社稷之寄未有托焉此臣所以夙夜憂也謂宜默禱天地分寵六宫或未之獲則願選宗親才而賢者試以機務俾内外知聖心有所屬則天下大幸至和初復上疏曰臣聞大人繼明照四方離為日君象也二明相繼故能久照陛下御天下將三紀是日之正中也而未聞以離照為慮大嗣不早定則有一旦之憂而貽萬世之患歷觀前世事出倉卒則或宫闈出令或宦官主謀或奸臣首議貪孩孺以久其政冀暗昧以竊其權安危之機發於頃刻而朝議恬然曾不為計豈不危哉述前後七上疏最後語尤激上終不為罷
鎮在至和初上疏言國家用調責之三司三司責之轉運轉運責之州州責之縣縣責之民竭力以佐公家而自用不給則嗟怨之氣干戻天地此水旱之所以作也願詔大臣考求祖宗逮天聖官吏與兵及天下賦入之數而斟酌裁之節之庶國用有常民力有餘陛下高拱而天地之和至矣初真宗時内外兵九十萬宗室吏員受禄者九千七百寶元以後募兵益廣宗室蕃衍吏員歲增至是兵百二十五萬宗室吏員受禄者萬五千景德中祀南郊内外賞賚錢帛總六百萬至是饗明堂至一千二百萬用度不得不屈故臣有是請又奏臣去年言官冗兵多民力不堪請下大臣條理今累月不報景德中兵不滿五千萬西備北禦沛然有餘今兵倍之矣而尚苦不足夫兵不在衆在將何如耳儂智高寇嶺南前後遣兵遣將不知其幾皆相繼奔北陛下親遣狄青而卒取勝者蕃落數百騎耳此兵不在衆也陛下何不持此說以詰大臣之欲益兵者臣愚以為備契丹莫若寛河北河東之民備靈夏莫若寛關陜之民備雲南則莫若寛兩州湖嶺之民備天下莫若寛天下之民民力寛則知自愛知自愛雖有外虞人人可用為兵用人人自愛之兵以禦外虞何往而不克夫官所以養民者也兵所以衛民者也養民衛民者反殘民矣而大臣不知所以捄之臣恐朝廷之憂不在四夷而在冗兵與窮民也
又言周冢宰制國用唐宰相兼鹽鐵轉運使則宰相制國用從古然也今中書主民樞密主兵三司主財各不相知故財已匱而樞密益兵無窮民已困而三司取財不已中書視民之困而不知使樞密减兵三司寛財者制國用之職不在中書也願使中書樞密通知兵民財利大計與三司量其出入制其國用則民庶幾少寛矣然自天聖以來上以經費為利臣下亦屢以為言而有司不能承上之意牽於習俗卒無所建明議者以為恨焉
又言取兵於民則民稀民稀則田曠田曠則賦役重賦役重則民心離寓兵於民則民稠民稠則田闢田闢則賦役輕賦役輕則民心固陛下誠能罷令招兵敕大臣使具太祖太宗真宗每朝賦入若干兵若干官若干陛下天聖中賦入若干兵若干官若干約令賦入之數與兵數官數酌取中道立為經制以賦入之數十分為率以七分養官兵給郊廟宫省及諸費留三分以備水旱緩急為之十年僅可以言治此陛下所宜留念也
十二月劉沆罷
出知應天府初沆出御史范宗道等中丞張昪言天子耳目之官進退必由陛下奈何以宰相怒斥之乎願付有司明其曲直又請與御史俱出皆未報而御史吴中復又論沆治温成喪天下謂之劉彎俗謂鬻棺者為彎則沆之素行可知昪等論辨不已凡上十七章沆知不勝亦自請出上以昪指切時事無所避謂曰卿孤特乃能如是昪曰臣朴學愚忠仰體聖意是為不孤今陛下之臣持禄養交者多而赤心謀國者少臣竊以為陛下孤立矣上為之感動
以包拯知開封府
拯立朝剛嚴聞者皆憚之貴戚宦官為之斂手舊制府吏坐府治門先收訟牒謂之牌司拯開正門徑使至前自言曲直民不敢欺
胡瑗管勾太學
瑗既為學官其徒益衆太學至不能容取旁官舍處之禮部所得士瑗弟子常居四五隨材高下喜自修飾衣服容止往往相類人遇之雖不識皆知其為瑗弟子也於是擢與經筵治太學猶如故
瑗以四年春致仕歸海陵諸生與朝士祖餞東門外時以為榮及卒詔賻其家集賢校理錢公輔率太學諸生一百餘人即佛舍為位哭又自陳師喪給假二日
丁酉嘉祐二年春正月杜衍薨
諡曰正獻衍被病自作遺疏謂無以久安而忽邊防無以既富而輕財用及早建儲副以安人心語不及私
二州地震 三月親試舉人
賜章衡等及第出身有差凡進士與殿試者始皆免黜落時歐陽修為知舉先是文士以磔裂怪僻相尚鈎章棘句寖失渾厚修深革其弊前在高第者盡詘之務求平淡典要舉子皆造言謗之然文體自是亦少變矣
夏五月夏人寇邊
管勾麟府軍馬郭恩死之初屈野河西地夏人數侵耕知麟州武戡已築一堡於白草平為候望會經畧使龎籍檄并州通判司馬光行邊與戡議更增二堡籍遂檄麟州如其議於是恩及走馬承受黄道元等以巡邊為名往按視之遂為所襲恩衆大潰戡走還恩道元及府州都監劉夔皆被執軍士死者三百餘人亡失器甲萬七千有餘恩不降見害事聞贈觀察使
詔舉行磨勘法
詔文武官舊皆陳乞磨勘有傷亷節截自今歲滿令審官三班院舉行之
熙寧二年詔以恩遷官者不隔磨勘自比部員外郎黄汾始
秋八月策制舉
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王彰材識兼茂明於體用科夏噩彰不入等噩入第四等於是夏有詔自今應制科者聽待制以上奏舉毋得自陳内草澤人許本路轉運使奏舉進用差使毋得引舊例起擢視舊亦少抑焉
賜諸州和劑緡錢
詔每歲賜諸道節鎮諸州錢有差委長吏選官合藥以療救民疾置校正醫書局命直集賢院官四人校正
置廣惠倉
初天下戶絶田官自鬻之至是樞使韓琦請留勿鬻而收其租别倉貯之以賑窮乏仍令逐路提點刑獄專領歲終以數上三司
四年詔隸司農寺
時京東提刑韓宗彦以上未有繼嗣上書請修胎養之令且言昔漢章帝著為此令而繼嗣漢室咸其苗裔陛下前日詔令戶絶田勿鬻而收其租置為廣惠倉近聞後宫就館者二則報將有在今下戶有懷妊而不能自存者願賜之粟則德益施於海内蓋君務蕃毓其民則天亦必昌衍其子理固然矣宗彦億孫也
冬十月頒禄令 十二月詔開歲貢舉
進士諸科解舊額之半其進士高等恩例亦裁損之置明經科罷書舉人
立内降關白二府法
詔學士院承内降並關白中書樞密院先是澶州言河流損壞浮橋後數日而修完之遂下本院降敕奬諭中書言官吏護視不謹法當劾之既令免劾而詔亦追罷之
戊戌嘉祐三年春正月開永通河
先是有司言至和大水京師罹患請直城西穿河北入於惠民河分注魯溝則無水患既成名曰永通
表烈女張氏墓
表其墓封旌德縣君張氏江夏民妻也里惡少持刀逼之欲與為亂張大罵曰庸奴可死不可它也至以刀自斷其喉猶能走禽其人以告鄰里事聞特褒異之
二月以吳及為右正言
及復上疏曰同姓者國家之屏翰儲副者天下之根本今陛下之根本未立四方無所係心宜擇宗室之親賢以備儲副聽入禁中陛下它日有嫡嗣則異其禮數復令歸邸於義為順也
三月范鎮知制誥
鎮自罷言職每因事未嘗不以儲嗣為言冀上心感動及知制誥入謝又面論之曰陛下許臣又三年矣願早定大計
夏四月罷睦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