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世祖皇帝
【戌子】至元二十五年春二月毁宋故宫為佛寺
從僧格及嘉木楊喇勒智言凡宋宫殿郊廟悉毁為寺復欲取宋高宗所書九經石刻為浮屠基杭州府推官申屠致遠力拒止之天大雨雪有司督民入山伐木死者四百人行省參政董文用曰非時役民民不堪矣宜少徐之不從
三月帝如上都以鄭制宜【鄭鼎子續綱目誤作鄭子鼎宋元通鑑因之謬甚今依本傳改正】領樞密院事
故事車駕如上都樞密院臣俱從行歲留一人領院事漢人不得與焉至是以屬判官鄭制宜制宜遜辭帝曰汝豈漢人比耶竟留之
托歡引軍還陳日烜邀擊敗之尋遣使來謝罪
托歡復遣兵追日烜于海右丞相阿巴齊【舊作阿八赤今改】曰賊棄巢穴遠遁意待吾之敝而乘之將士皆北人春夏之交瘴癘將作賊弗就擒饋餉且盡吾不能持久矣時日烜復遣使請降以欵師諸將信其說久之不降擁衆據海口阿巴齊率衆攻之將士多被疫不能進諸蠻復叛所得險阨皆失守遂謀引還日烜復集散兵三十萬守東關【在安南國沼北有城】遏托歡歸路諸軍且戰且行日數十合賊據險竊發毒矢將士裹瘡以戰樊楫阿巴齊皆死前軍蘇都爾【舊作昔都兒今改】奮勇乘之交人小却托歡由間道趨還日烜尋遣使入朝貢金人以代已罪帝以托歡無功而還令出鎮揚州終身不容入覲
夏四月徵宋江西招諭使知信州謝枋得辭不至初枋得遁入建陽及程文海至江南訪求人才薦宋遺士三十人枋得亦在列枋得方居母喪遺書文海曰某所以不死者以九十三歲之母在耳先妣以今年二月考終某自今無意人間事矣亡國之大夫不可與圖存李左車猶能言之況稍知詩書頗識義理者乎某之至愚極闇決不可以辱召命亦明矣既而留夢炎亦力薦之奏上枋得復遺書夢炎言江南無人才未有如今日之可恥者春秋以下之人物本不足道今欲求一人如瑕呂飴甥程嬰杵臼厮養卒亦不可得辯論凡數千百言卒不行
江南盗起
廣東民董賢舉浙江民楊鎮龍柳世英循州民鍾明亮各擁衆萬餘相繼而起明亮勢尤猖獗詔遣浙江行省丞相蒙古岱行樞密院副使頁特密實【舊作月的述失蒙古岱傳作博羅哈思哈雅今改】發四省兵討之明亮屢降復叛既而福建按察使王惲上疏言福建郡縣五十餘處連山距海實邊徼要區由平宋以來官吏殘虐故愚民往往嘯聚朝廷遣兵討之復致蹂踐甚非一視同仁之意況福建歸附之民戶幾百萬黄華之變【事見前】十去四五今明亮之勢又烈于華其可以尋常草竊視之宜選精兵明號令以計取之可也御史夫夫伊囉勒亦言江南盜起凡四百餘處宜選將討之帝曰頁特密實屢以捷聞蒙古岱已往卿毋以為慮也
詔皇孫特穆爾【太子珍□第三子即成宗】行邊
納顔餘黨和爾果斯【托克托呼傳作火魯哈孫續綱目作火魯火孫今改】及哈坦等尚攻掠邊郡未下詔皇孫特穆爾北撫諸軍討之都指揮托克托呼【奇卜察克國王子拜都察克之子舊作土土哈班都察今改】擊破和爾果斯還復敗哈坦軍盡得遼左諸部置東路萬戶府
五月河決汴梁
汴梁大霖雨河決太康通許三縣陳潁二州皆被其害
秋九月南臺御史中丞劉宣自殺
時江浙行省丞相蒙古岱悍戾縱恣常慮臺臣糾劾其罪而尤畏宣日遣人入建康偵伺臺臣違失臺臣憚之隂求自解惟宣屹不為動蒙古岱益忌之因羅織宣罪逮繫其子于獄又令人妄言宣沮壞錢穀事聞遂遣使置獄行省鞫治之宣及御史六人俱就逮宣不勝憤遂自剄于舟中【始宣將行以一緘付從子自誠令勿啟視宣死視其書云觸怒大臣誣搆成罪身為臺臣義不受辱當自引決但不獲以身徇國為恨耳嗚呼天乎實鑑此心聞者莫不悼惜之延祐中賜諡忠憲】
置徵理司冬十月遣使鈎考諸路錢穀
初僧格摘委六部鈎考百司倉庫錢穀復以為不專其任遂置徵理司以主之時理算之計行入倉庫司錢穀者無不破產及當更代人皆棄家避之十月僧格又言湖廣錢穀已責償于平章約蘇穆爾他省欺盜必多請以參知政事實都等十二人理算江淮江西福建四川甘肅安西六省耗失之數給兵以衛其行詔皆從之既而行臺侍御史程文海入朝言天子之職莫大於擇相宰相之職莫大於進賢宰相不以進賢為急而惟以貨殖為心非為上為德為下為民之意今權姦用事立尚書省鉤考錢穀以割剥生民為務所委任者率皆貪饕邀利之人江南盜賊竊發良以此也臣竊以為宜清尚書之政損行省之權罷言利之官行恤民之事僧格大怒留京不遣奏請殺之者六帝皆不允
遣瀛國公趙㬎學佛於吐蕃
十一月立僧格輔政碑
時天下騷然而江淮尤甚讒佞之徒方且諷請立石為僧格頌德帝曰民欲立則立之仍告僧格使之許也碑成樹之省前題曰王公輔政之碑
十二月以董文用為御史中丞
文用入為中丞首舉胡祇遹【字紹聞磁州武安人】王惲等十餘人為按察使徐琰魏初【字太初弘州順聖人】為行臺中丞當時以為極選會僧格當國貴戚見之皆屏息遜避文用獨不附之僧格使人諷文用頌己功不答又自謂文用曰百司皆具食丞相府矣亦不答時朔方軍興而徵求愈急文用曰民急矣外難未除而内傷其根本丞相宜思之因持郡國所上盗賊之目謂之曰百姓非不欲安樂急法暴斂至此御史臺所以救時政之不及丞相當有以助之不當抑之也僧格愈恨之日摭拾臺事譖於帝言文用戅傲沮法欲罪之帝曰彼御史職也何罪之有尋遷為大司農
【己丑】二十六年春正月地震
開會通河【即今山東運河漕艘上下以牐啟閉謂之牐漕】
從夀張縣【注見前】尹韓仲暉等言也起須城縣【即漢須昌縣後唐改名明省故城在今泰安府東平州】安山【在東平州西南下有湖湖旁有亭子店即古安民亭遺址汶濟合流處也今為運道所經曰安山鎮有牐】西南由夀張西北至東昌又西北至臨清【元魏縣明升為州今州屬東昌府】引汶水以達御河【與上汶水注俱詳前】長二百五十餘里中建牐三十一以時蓄洩河成名曰會通【初畢輔國始于堽城左汶水隂作一斗門遏汶入洸南通泗淮而未分於北至是始分流絶濟由壽張以北達于臨清堽城在兖川府寧陽縣東北即漢剛縣故城後訛剛為堽元人置斗門於此曰堽城堰明改為壩洸河在堽城壩西南本汶水支流自元人遏汶入之其流始盛今河由滋陽縣至濟寧州入運濟水即大清河注詳前】
二月以中書右氶相巴延知樞密院事將兵鎮和林和林置知院自巴延始
三月庚辰朔日食
夏四月禁江南民挾弓矢
犯者籍為兵
福建參知政事魏天祐執宋謝枋得至大都不屈死之初天祐見時方求才欲薦枋得為功遣使誘之入城與之言坐而不對或嫚言無禮天祐不能堪乃讓曰封疆之臣當死封疆安仁之敗【事見前】何不死枋得曰程嬰公孫杵臼二人皆忠於趙一存孤一死節王莽簒漢龔勝餓死司馬子長云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參政豈足知此天祐怒逼之北行枋得以死自誓自離嘉興即不食二十餘日不死乃復少茹蔬果積數月困殆四月朔至燕問太后攢所及瀛國公所在再拜慟哭疾甚留夢炎使醫持藥雜米飲進之枋得怒擲之於地不食五日死【枋得天資嚴厲雅負奇氣風岸孤峭不能與世軒輊而以天時人事推宋必亡於二十年後每論樂毅申包胥張良諸葛亮事常若有千古之憤者而以植世教立民彛為任貴富貧賤一不動其中死之後子定之護骸骨歸葬信州】
六月海都宼邊秋七月帝自將討之
海都兵至和林宣慰使奇卜【舊作怯伯今改】等反應之時劉哈喇巴圖爾【河東人本姓劉至元中賜名】乘間脫歸報帝帝嘉賚之先是海都至杭愛【在和林北元時置耕屯于此】皇孫噶瑪拉【太子珍戬長子舊作甘麻利今改】率衆與戰失利被圍托克托呼引勁卒陷陣翼王出及帝親征至北邊謂托克托呼曰昔太祖與臣下同患難者飲班珠爾河【注見前】之水以紀功今日之事何愧昔人
冬十月禁百官受饋酒食者
内外百宫有犯之者籍其家貲之半
閏月帝還大都
十二月詔括馬
先是令百官市馬助邊猶不足用復括天下馬充之其品官所乘者限數外悉令入宫
以白絜矩為尚書省舍人
紹興路總管府判官白絜矩言宋宗室居江南者百姓敬之不衰久之非便宜悉遷于京師僧格以聞擢為尚書省舍人遣之江南發兼併戶偕宋宗室至京師既而江淮行省言江南之民方患增課料民括馬之苦今此舉必致人心揺動宜且止從之
帝幸大聖夀萬安寺
詔天下梵寺所貯藏經集僧誦之仍給所費歲為例
【庚寅】二十七年夏四月河北十七郡蝗
秋八月辛未朔日食
地大震九月赦天下
武平【即金大定府元初為武平路後改曰大寜明為衛注詳前】尤甚地陷黑沙水涌出壞官暑四百八十間民居不可勝計壓溺死傷者數十萬人帝深憂之時駐蹕龍虎臺【在順天府昌平州西居庸關南口】遣諤爾根薩里召集賢翰林兩院官詢致災之由議者畏僧格莫敢指切時政時僧格遣實都王巨濟等理算天下錢穀已徵者數百萬未徵者尙數千萬民不聊生自殺者相屬逃山林者則發兵捕之于是集賢直學士趙孟頫因諤爾根薩里入奏於帝謂須下詔蠲除庶幾天變可弭帝從之詔草已具僧格怒曰此必非帝意孟頫曰凡錢穀未徵者其人死亡已盡非及是時除免之他日言事者儻以失陷歸咎尚書豈不為丞相深累邪僧格悟遂赦天下民賴稍蘇
冬十一月增置萬戶府分戍江南
江南行省言淛東地極險惡賊所巢穴初巴延等于各路置軍鎮戍蓋視地之輕重而為多寡後為蒙古岱更易其法今宜復遣三萬戶分戍之【以哈喇台一軍戌明台伊奇哩一軍戍温處扎呼岱一軍戊紹興婺舊作合剌帶軍亦怯烈軍扎忽帶軍今並改】揚州建康鎮江三城跨據大江宜置萬戶府七杭州置萬戶府四瀕海沿江要害二十二所復宜增置戰艦分兵閱習水戰之法詔從之
安圖罷
安圖見天下大權盡歸尚書省屢求退不許至是罷相仍領宿衛
大水
江南民流者四十五萬餘人凡發粟五十八萬賑之
【辛卯】二十八年春正月僧格及諤爾根薩里葉李以罪免天下以僧格鈎考錢穀之故中外騷動廷臣莫敢言者集賢直學士趙孟頫謂奉御徹爾曰僧格罪惡甚矣我等不言他日何以辭其責公為上所親信捐一旦之命為萬姓除殘賊仁者事也時帝畋漷北【漷河之北也在順天府通州故漷縣南東入白河】徹爾乘間入言之詞語激烈帝怒謂其毁詆大臣命衛士批其頰血湧口鼻委頓地上少間復呼而問之辯愈力曰臣與僧格無讐所以力數其罪而不顧身者正為國家計耳苟畏聖怒而不言則姦臣何時除民害何時息帝大悟召博果密問之對曰僧格壅蔽聰明紊亂朝政有言者即誣殺之今百姓失業盜賊蜂起召亂在旦夕非亟誅之恐為陛下憂會廷臣言者益衆遂詔臺省相與辯駁之僧格辭屈帝曰僧格為惡始終四年臺臣豈不知之知而不言當得何罪御史杜思敬曰奪官追俸惟上所裁遂斥罷臺臣之久任者免僧格等官命徹爾率衛士三百人籍僧格家得珍寶如内藏之半諤爾根薩里以連坐亦籍其貲葉李與僧格同事一無所匡正亦坐免久之得以疾請南還【揚州學正李淦上言葉李本一黥徒方受上簡知即以舉僧格為第一事致以非罪誅貶大臣遣使四出鈎考錢穀民怨而盜發天怒而地震水災洊至人皆知僧格用羣小之罪而不知葉李舉僧格之罪宜斬李以謝天下書聞帝矍然曰朕素以葉李剛介寧有是邪令召淦詣京師置對淦至而李已卒遂擢淦江隂路教授以旌其直】
二月罷徵理司
詔下之日百姓相慶而各路鉤考猶未盡罷既而御史言鉤考錢穀自中統至今餘三十年更阿哈瑪特僧格當國設法已極其黨公取賄賂民不能堪不如罷之便詔從之仍命取昔逋負錢穀文牘聚至一室非上命而竊視者罪之
以鄂勒哲【圖卜氏舊作完澤土别燕氏今改】為尚書右丞相博果密平章政事
初僧格欲殺楊居寛郭佑刑部尚書博果密争之不得僧格深忌之謂其妻曰他日籍我家者必此人也因其退食責以不入曹治事欲加之罪遂以疾免久之復起為翰林學士承旨至是帝欲用為相謂之曰朕過聽僧格致天下不安今雖悔之已無及朕識卿幼時使從學政欲備今日之用博果密曰朝廷勲舊齒爵居臣右者尚多今不次用臣無以服衆帝曰然則孰可曰太子詹事鄂勒哲可嚮者阿哈瑪特家其賂遺近臣皆有簿籍唯無鄂勒哲名又嘗言僧格為相必敗國事今果如其言是以知其可也乃拜鄂勒哲尚書右丞相博果密平章政事
三月踣僧格輔政碑
初帝命翰林學士閻復【字子靖山東高唐人】撰文至是復已改亷訪使【時御史臺改提刑按察司爲肅政廉訪司】亦坐免
夏五月逮西僧嘉木揚喇勒智下獄尋釋之
嘉木揚喇勒智發宋諸陵及其大臣塜墓攘取金寶珠玉無算私庇平民之不輸賦者二萬三千戶田土稱是及受美女寶物之獻藏匿未露者尤多至是坐侵盜官物遣使逮問追治之籍其妻孥田畝臺省諸臣皆言宜誅之以謝天下帝不聽命釋之給還其所籍
復徵劉因為集賢學士辭不至
因以疾固辭帝聞之曰古有所謂不召之臣其斯人之徒歟遂不彊致之【初許衡應召時道過因因謂曰一聘而起毋乃太速乎衡曰不如此則道不行至是因不就集賢之命或問之曰不如此則道不尊後二年因卒延祐中追封容城郡公謚文靖】
下僧格獄逮其黨約蘇穆爾誅之
崔彧言僧格當國四年中外百官鮮有不以賄而得者親舊皆授要官美地惟以欺蔽九重朘削百姓為事宜令兩省嚴加考覈凡入其黨者並除名為民從之湖廣平章政事約蘇穆爾僧格妻黨也尤不法逮至京師籍其家黄金至四千兩遂詔下僧格獄復繫約蘇穆爾還湖廣誅之【初約蘇穆爾因人言湖廣初附時郡縣長吏吏胥富人比屋斂銀將輸之官銀已具而事中止即下令責民自實使者旁午隨地置獄株連蔓引備極慘酷民拷掠瘐死者載道所獲不貲約蘇穆爾悉掩有之使至永州判官烏克遜澤婉曲以利害曉之卒無所擾既見鉤考日急天下騒動嘆曰民不堪命矣即自上計行省約蘇穆爾怒曰郡國錢糧無不增羨永州何獨不然此直府判倚其才辨慢我亟拘繫之欲置于死至是因僧格敗始得釋烏克遜凙字潤甫臨潢人】
罷尚書省右丞相鄂勒哲等並入中書
頒行至元新格
初朝廷未有法守百司斷理獄訟循用金律頗傷嚴刻右丞何榮祖【字繼先廣平人】家世業吏初以公規治民禦盜理財等十事輯為一書名曰至元新格至是奏頒行之
秋七月僧格伏誅
八月平陽地震
壞民居萬八百餘區壓死百五十人
九月遣使招諭琉球【注見前】
琉球久不通中國海船副萬戶楊祥請以兵往伐之既而閩人吳志斗自言熟知海道宜先招諭之不從然後用兵未晚乃以祥充宣撫使阮鑑兵部員外郎志斗禮部員外郎往招諭之明年祥等不至而還志斗卒于行初志斗嘗斥祥誕妄要功人疑為祥所殺詔福建行省按問會赦不竟其事
冬十月遣禮部尚書張立道【字顯卿其先陳留人徙大名】使安南徵其王入朝
托歡等既還帝怒安南不已欲再伐之適陳日烜死子日燇襲位博果密曰彼山海小夷以天威臨之寜不震懼獸窮則噬勢使之然今若遣使諭之彼宜無不奉命遂以禮部尚書張立道嘗使安南有功復使往徵其王入朝
十二月蠲瀛國公田租
宣政院臣言宋全太后瀛國公母子已為僧尼有地三百六十頃乞如例免徵其租從之
詔議科取之法
中書省臣言江南在宋時徭役為名七十有餘一切未徵今諸王歲賜官吏俸禄多不給宜令江南如宋時諸名徵賦盡輸之至是因何榮祖言召各省任錢穀之臣至京師雜議科取之法
戶部上天下戶口之數
戶一千三百四十三萬三百二十有二口五千九百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六十有四游食者不在其數【考是歲戶口數世祖本紀分内郡江淮四川食貨志則通計天下之數相較不符績綱目係于二十八年數復不合今依本紀係于是年仍以本紀所分之數總核改輯】
【壬辰】二十九年春正月甲午朔日食
免朝賀
開通惠河【即今大通河自昌平州流貫都城由大通橋至通州入白河】以郭守敬領都水監事
初守敬言水利十有一事其一欲導昌平縣【即今昌平州注見前】白浮村【在昌平州東南元人築堰于此】神山水【昌平州東北有神嶺山下有潭流入白浮村堰即神山泉也】過雙塔榆河【雙塔河在昌平州西北自孟村經雙塔店故名榆河即古温餘水注見前】引一畝【泉在昌平州西南約徑一畝因名】玉泉【出宛平縣西北玉泉山下】諸水入城滙于積水潭【在宛平縣治西北東西一里餘南北半之環禁城北安門宫墻左右舊名海子套亦名净業湖】從東折而南入舊河【先時所開金水河也歐陽原功碑記自積水潭環大内之左右合金水河而南流東出是也】每十里置一牐以時蓄洩帝稱善復置都水監命守敬領之丞相以下皆親操畚鍤為之倡置牐之處往往于地中得舊時甎木人服其識逾年畢工自是免都民陸輓之勞公私便之帝自上都還過積水潭見舳艫蔽水大悦賜名曰通惠
詔江南避亂者令復業
江南福建諸路連歲盜起居民多入山谷自保時羣盜皆以次就平江南右丞高興言乞招諭復業詔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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