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二月以伊克穆蘇【輝和爾人舊作亦黑迷失今改】史弼高興並為福建行省平章政事將兵擊爪哇【即古闇婆國又名莆家龍亦曰下港在大海中占城西南】
初右丞孟淇使爪哇爪哇黥其面使還帝怒命伊克穆蘇及史弼等將兵三萬伐之時爪哇國王為鄰境葛郎國所殺其壻土罕必闍耶迎弼求捄弼等遂并取葛郎國王以歸既而土罕必闍耶復叛弼等力戰却之得還死者三千餘人有司計其亡失貨貝直五千餘萬帝以其亡失太多及治其縱土罕必闍耶之罪弼與伊克穆蘇没家貲三之一唯興以不與議得免
三月誅僧格黨尼雅斯拉鼎等
僧格敗尼雅斯拉鼎默埒【舊作密里今改】實都王巨濟俱下獄至是御史臺言其黨比僧格恣為不法理算江南錢穀極其酷虐民嫁妻賣女殃及親鄰維揚錢塘受禍最慘無辜死者五百餘人天下之人莫不思食其肉今三人既已伏辜乞誅之以謝天下帝以實都長于理財欲釋之博果密力争不可日中凡七奏卒併誅之
敏珠爾多卜丹罷以特爾格琳沁【舊作剌真今改】並為平章政事
敏珠爾多卜丹嘗請復立尚書省專領右三部博果密曰阿哈瑪特僧格等相繼誤國身誅家滅前鑑未遠奈何又欲效之乎事遂寢至是以久居其任免猶與議省事特爾格與琳沁同拜中書平章政事【初特爾格為司農寺達嚕噶齊從獵巴雅爾之地獵者射免誤中名駝帝怒命誅之特爾格曰殺人償畜刑大重帝曰誤那史官必書亟釋之庾人有盗秔罪應死特爾格曰臣鞫之其人母病盗以養母耳請貰其死至是進平章政事以病足聽肩輿上殿 巴雅爾舊作百查兒今改】
徵集賢學士楊恭懿【字元甫奉元人】參議中書省事辭不至恭懿于至元之初與許衡俱被召屢辭不起大子珍戬令有司以漢聘四皓故事聘之至京師與定科舉之議及考正歷法歷成授集賢學士兼太史院事即辭歸自是復屢召之皆不起至是監察御史商琥上書薦天下名士若胡祗遹王惲姚燧【字端甫樞從子】雷膺【字彦正渾源人】等十餘人恭懿與焉詔起恭懿參議中書省事力辭不至尋卒
夏六月兩浙水
詔免田租一百二十五萬七千餘石
閏月廣西上思州【唐置今州屬南寜府】亂遣右丞程鵬飛將兵擊之上思州土官黄聖許擁衆二萬結交趾為援寇陷忠州【宋羈縻州今為土州屬南寜府】江州【亦宋羈縻州今為土州屬太平府】及華陽【元縣明省故城在今南寜府新寜州】諸縣詔遣程鵬飛討之聖許尋敗走入交州
安南遣使入貢
張立道至安南謂陳日燇曰昔鎮南王不用嚮道率衆深入不戰自潰天子亦既知之汝所恃者山海之險瘴癘之惡而雲南嶺南之人與汝習俗同而技力等今發而用之繼以北方之勁卒汝復能抗哉且前年之師殊非上意邊將讒汝耳汝曾不悟稱兵抗拒逐我使人今禍且至矣日燇泣謝出奇寶為賄立道却之因要其入朝日燇曰貪生畏死人之常情朝廷誠有詔貸以不死臣將何辭乃先遣其臣何惟嚴阮代之隨立道上表謝罪修歲貢之禮如初且言所以願朝之意時有忌立道之功者言必先朝而後可赦日燇懼卒不至已而復遣吏部尚書梁曾及禮部郎中陳孚持詔往徵之
秋八月罷福建銀冶
初福建參知政事魏天祐獻計發民一萬鑿山煉銀歲可得萬五千兩天祐乃賦民鈔市銀輸官而私其百七十錠至是臺臣以聞請追其贓而罷銀冶從之【時寜國路銀冶錁課二千四百雨民皆市易以輸未嘗採之於山省臣以為言亦詔罷之】
冬十二月改封梁王噶瑪拉為晉王鎮北邊
噶瑪拉初出鎮北邊後封梁王移鎮雲南至是復改封晉王鎮漠北統領太祖四大鄂爾多之地王天性仁厚御下有恩民賴以安
諸王莽賚特穆爾【舊作明里鐵木兒今改】附海都以叛詔巴延討之
巴延至額森呼圖克嶺【在和林界舊作阿撒怱突嶺今改】莽賚特穆爾已據之矢下如雨巴延先登陷陣諸軍争奮大破之莽賚特穆爾僅以身走巴延軍還遇伏兵復擊敗之斬首二千級俘其餘衆歸
以張珪【字公瑞弘範子】為江淮行樞密副使
珪時為管軍萬戶入朝帝欲用為樞密副使伊實特穆爾曰珪尚少果欲大用可俟他日帝曰不然其家為國滅金滅宋盡死力者三世矣而可吝此遂拜江淮行樞密副使
【癸巳】三十年春正月汰冗員
凡省内外官府二百五十五所官六百六十九員
詔邊軍屯田
詔邊境無事本軍屯耕以食
始置社稷
至元初已詔歲祀而未立壇壝至是始用崔彧言置之
右丞相安圖卒
帝聞之震悼曰人言丞相病朕固弗信果喪予良弼命大臣監護喪事【後大德中追封東平王諡忠憲】
二月以嘉木揚喇勒智子温普【舊作暗普今改後仿此】為江浙行省左丞
尋以江南民怨嘉木揚喇勒智不已罷之
三月括諸路馬
時以海都入宼詔羣臣議所以為備從樞密李庭言復括天下馬凡得十一萬匹
夏六月詔皇孫特穆爾撫軍北邊召巴延還以伊實特穆爾代之
時有譖巴延久居北邊與海都通好因仍保守無尺寸之獲者詔授皇孫特穆爾以皇太子寶撫其軍以太傅伊實特穆爾輔行召巴延居大同以俟後命伊實特穆爾未至三驛海都兵復至巴延遣人語伊實特穆爾曰公姑止待我剪此宼而來未晩也遂與海都兵交且戰且却凡七日諸將以為怯憤曰果懼戰何不授軍于太傅巴延曰海都懸軍涉吾地邀之則遁誘其深入一戰可擒也諸將必欲速戰若失海都誰執其咎諸將曰請任之即還軍擊敗之海都果脱去乃召伊實特穆爾至軍中授以印而行皇孫舉酒餞之曰公去何以教我巴延舉所酌酒曰可慎者惟此與女色耳
秋七月以伊徹察喇【博勒呼之孫按伊徹察喇舊作月赤察爾今改後仿此】知樞密院事
初伊徹察喇由長集賽授宣徽使【本宋官元以院掌供玉食光禄寺屬焉院使秩正二品】從帝北征奏曰安圖巴延伊羅勒皆嘗受命征伐三人者臣不可以後之臣願躬出一戰帝曰爾以安圖輩與爾家同功一體各立戰功恥不逮耶然躬親侍衛厥功非小何必踐行伍乃快心耶及僧格之敗實伊徹察喇潛奏劾之至是以為知樞密院事
八月安南遣使入貢詔安置于江陵復議舉兵伐之初梁曾【字貢父燕人】至安南其國有三門日燇欲迎詔自旁門入曾貽書責之往復者三卒從中行且諷之入朝日燇不從遣其臣陶子奇偕曾來貢曾進所與日燇辯論書帝大悦解衣賜之令坐地上右丞阿里意不然帝怒曰梁曾兩使外國以口舌息干戈爾何敢爾或讒曾受安南賂遺帝以問曾曾曰安南以黄金器幣奇物遺臣臣不受以屬陶子奇帝曰受之亦何不可廷臣以日燇終不入朝遂拘留子奇于江陵命劉國傑【字國寶本金人姓烏庫理氏後入中州改姓劉】與諸王伊勒吉岱【舊作亦里吉解今改後仿此】等整兵聚糧復議伐之
冬十月彗星出紫微垣
帝憂之夜召博果密入禁中問所以銷天變之道博果密曰風雨自天而至人則棟宇以待之江河為地之限人則舟楫以通之天地有所不能者人則為之此人所以與天地參也且父母怒人子不敢疾怨起敬起孝故易曰君子以恐懼修省詩曰敬天之怒三代聖王克謹天戒鮮有不終漢文之世同日山崩者二十有九日食地震頻年有之善用此道天亦悔禍海内乂安此前代龜鑑也願陛下法之因誦文帝日食求言詔帝悚然曰此言深合朕意可復誦之遂論說至四更乃罷
赦
【甲午】三十一年春正月知樞密院事巴延還自軍中巴延時在大同【事具前】帝不豫乃驛召還【考元史世祖本紀三十年十一月河南江北行省平章巴延入為中書省平章政事位博果密上三十一年春正月知樞密院事巴延至自軍中官位各不同蓋實兩巴延也續綱目于三十年則依本紀書以巴延為平章政事于三十一年則又不依本紀不書巴延至自軍中似以入為平章之巴延即至自軍中之巴延兩人混而為一今于入為平章之巴延則以尋常命相不為特書于至自軍中之巴延則以入受顧命兼採本傳特書之再考元代之名巴延者不一其最著者一為平定江南追封淮安王之巴延即此還自大同者也史有特傳一為擁戴文宗至順帝時竄死南恩州之巴延與托克托等同傳一為江西僉事講學□州後死賊難之巴延在儒學傳其至元三十年入為平章之巴延但見本紀無列傳宰相表于是年又不列其名惟賽音諤德齊扎斯迪音傳附載其子敏珠爾多卜丹有長子曰巴延官中書省平章事末子曰巴延徹爾亦官平章事合之本紀當即其人厥後以受朱清張瑄賂罷相而又復官尋為武宗所誅者當亦即其人史以其人無可紀故不為立傳今以其入相無所關係故亦不為特書其為平章以後之事則仍隨時具載但不使是年兩巴延相混故特揭之于此】
帝崩
親王諸大臣發使告哀于皇孫知樞密院事巴延總百官以聽【兵馬司請日出鳴晨鐘日入鳴昏鐘以防變故巴延呵之曰汝欲為賊邪其一如平日適有盗内庫銀者宰執欲誅之巴延曰何時無盗今以誰命誅之邪人服其有識】
葬起輦谷【注見前】
廟號世祖國語尊稱曰色辰皇帝【色辰蒙古語聰明天縱之謂元史舊訛作薛禪今譯改 史臣曰世祖度量洪廣知人善任使信用懦術用能立經陳紀所以為一代之制者䂓模弘遠矣】
御史中丞崔彧得傳國璽獻之
時穆呼哩曾孫索多【舊作碩德今改】已死而貧其妻出玉璽一鬻之或以告彧召秘書監丞楊桓【字武子兖州人】辨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夀永昌此歷代傳國璽也遂獻之故太子妃鴻吉哩氏妃以之徧示羣臣丞相以下次第上夀慶曰神寶之出實當宫車晏駕之後此乃天意屬於皇太孫也乃遣右丞張九思賫授之
夏四月皇孫特穆爾即位于上都【是為成宗】大赦
皇孫南還及宗室諸王會于上都定策之際親王有違言者伊實特穆爾謂晉王噶瑪拉曰宫車晏駕神器不可虚疇昔儲闈符璽已有所歸【授星太子寶事具前】晉王宗盟之長何俟而不言巴延亦握劍立殿陛宣揚顧命述所以立皇孫之意辭色俱厲諸王皆股栗趨殿下拜皇孫遂即位大赦
追尊皇考曰裕宗皇帝尊母鴻吉哩氏曰皇太后改太后所居舊太子府為隆福宫
五月以伊實特穆爾為太師巴延為太傳伊徹察喇為太保
罷伐安南兵釋其使歸國
六月庚辰朔日食
賜宋使臣家鉉翁號處士遣還鄉
初世祖欲官鉉翁不受遂安置河間以春秋教授弟子數為諸生談及宋興亡之故輒流涕太息至是年逾八十詔賜號處士放還鄉里錫予金幣皆不受尋卒
秋七月詔中外崇奉孔子
博果密罷為陜西平章政事尋復留之
初世祖崩時博果密得預顧命丞相鄂勒哲以其年位在下深忌之帝知其故慰勞之曰卿先朝腹心惟朝夕啟沃匡朕不逮庶無負先皇付託之重廷議大事多從其言河東守臣獻嘉禾博果密曰汝郡内所產盡如是邪曰惟此數莖耳博果密曰如此則既無益于民何足為瑞遂罷遣之西僧作佛事請釋罪囚祈福謂之都勒斡【舊作秃魯麻今改】豪民犯法皆賂之以求免有殺主殺夫西僧請被以帝后服乘黄犢出宫門釋之云可得福博果密曰人倫者王政之本風化之基豈可容其亂法如是帝責丞相曰朕戒汝無令博果密知今聞其言朕甚媿之使人語博果密曰卿且休朕今從卿言有奴告主者主被誅即以其主所居官與之博果密言若此必大壞天下風俗無復上下之分矣帝悟為追廢前命丞相以下多與謀議不合奏以為陜西行省平章政事太后謂帝曰博果密朝廷正人先皇帝所付託豈可出之于外邪乃復留之
冬十月帝至自上都
帝廵狩賽音布拉克【舊作三不剌今改】川地【方輿紀要賽音市拉克川在故開平衛境】董文用言先帝新棄天下陛下廵遊不以時無以慰安元元且人君猶北辰居其所而衆星拱之不在勤遠畧也宜趣還京師帝悟始還
弛江西銀冶課額
江西省臣言銀冶歲輸萬一千兩而未嘗及數民不能堪命自今從實辦之不為額
十一月罷江南行樞密院
初江淮湖廣江西各立行樞密院江南省臣累請罷之帝以問巴延時巴延已屬疾張目對曰内而省院各置為宜外而軍民分隸不便帝從之遂罷三院以其事歸行省
以何瑋【易州易縣人伯祥之子】為參知政事巴延徹爾為參議省事
初帝諭右丞相阿里參政梁德珪【字伯温大興良斜人】曰中書政務卿等皆懷怠心又不約束吏曹使選人留滯僧格雖姦邪然僚屬憚其威政事無不立辦卿等其約所屬不事事者懲之時省臣凡十一人至是以瑋參知政事瑋曰古者一相專任賢也今宰執員冗政出多門轉相猜忌請損之不從巴延徹爾平章政事巴延【即三十年十一月入為平章者】弟也巴延曰臣叨平章政事兄弟宜相嫌避帝曰兄平章于上弟參議于下何所嫌也
十二月太傅知樞密院事巴延卒【諡忠武】
巴延深沉有謀畧善斷將二十萬衆伐宋如將一人諸將仰之若神明還朝未嘗言功及是卒贈太師追封淮安王
禁侵擾農桑者
成宗皇帝
【乙未】元貞元年春正月以劉國傑為湖廣行省平章政事辰澧地接溪洞宋嘗選民立屯免其繇役使禦諸蠻在澧曰隘丁在辰曰寨兵宋亡皆廢國傑悉復其制又視盜出没之地置戍三十八所分屯將士以守之由是東盡交廣西亘黔中周湖廣四境皆有屯戍制度周密諸蠻不能復宼入朝賜玉帶錦衣旌其功臺臣言國傑在軍中每傾家貲賞賫將士帝命估償之
二月帝如上都【以後諸帝往還上都俱于首年書之其或因事特書不在此列】
留夢炎致仕
上以其在朝言無所隱厚賜遣之【初世祖嘗問夢炎葉李優劣于趙孟頫對曰夢炎臣之殳執其人重厚篤于自信好謀能斷有大臣器葉李所讀之書臣皆讀之所知所能臣皆知之能之世祖曰汝以夢炎優于李邪夢炎為宋狀元至宰相當賈似道誤國依阿取容李以布衣乃㐲闕上書是賢于夢炎也】
三月安南入貢
地震
夏四月廣京師賑糶米肆
帝以京師米貴益廣世祖之制設三十肆發米七萬餘石糶之其肆每年增糶多至四十萬石行之既久多為強豪巧取乃令有司籍貧民戶數驗口給之減賑糶之直三分之一每歲亦不下二十餘萬石
閏月蘭州河清
上下三百餘里凡三日
釐正選法
省臣言阿哈瑪特僧格怙勢賣官不别賢否選法大壞乃詔敏珠爾多卜丹與何榮祖等釐正之
五月升江南諸縣為州
以戶為差戶四萬五萬者為下州五萬至十萬為中州凡為中州二十八下州十五又以戶不及額降連州【注見前】路為州
六月汴梁諸路災
汴梁蝗利州蓋州螟泰安曹州濟寧水安西【元陜西行省至京兆至元十六年改京兆為安西路】延安鞏昌慶陽環州旱【時許扆為陜西行省右丞以關中饑議發廩賑之同列以未經奏請不可扆曰民為邦本今饑餒若此若俟命下無及矣擅發之罪吾當任之遂發粟賑貧命亦尋下 許扆字君甫絳州曲沃人】
秋九月帝還大都
冬十一月太師伊實特穆爾卒
後追封為廣平王【諡貞憲】
十二月立皇后巴約特【舊作伯岳吾今改】氏【駙馬托里實克之女舊作托里斯今改】
【丙申】二年春正月諸王公主駙馬母輒罪官吏
時諸王錫錫【舊作小薛】等部曲及駙馬曼濟台【舊作蠻子台今改】恣横擾民私殺有罪有司官吏輒被號召至是詔非奉旨毋得專擅加罪
二月以博果密為昭文館大學士平章軍國事丹津為平章政事
博果密以與同列多異議久稱疾不出帝曰朕知卿疾之故以卿不能從人人亦不能從卿也欲以丹津代卿何如博果密曰津實勝臣乃拜博果密為昭文館大學士平章軍國重事辭曰是職也國朝惟史天澤嘗為之臣不敢當制去重字而以津代為平章政事
夏六月頒官吏受賕條格
凡十三等南臺御史大夫阿喇卜丹【姜衛子舊作阿老瓦丁今改後仿此】言立法貴于輕重得宜使民不至易犯今所降條格除枉法外其不枉法者自二十兩以下罪與受一分者同科似輕重少偏然終未之改也
秋八月立捕盜賞格
御史臺臣言内地盜賊衆多乞立條格督責所屬期至盡滅乃詔諸人能告捕者強盜一名賞鈔五十貫竊盜半之應捕者又半之皆徵諸犯人無可徵者官給之【時盜賊羣起山東居多復詔求弭盜方畧山東東西道亷訪使陳天祥上疏曰盜賊之起各有所因除歲凶諉之天時宜且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