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太史院失于推筴詔議其罪
秋九月龍興【今江西南昌府元時為龍興路】民訛言括童男女
至有殺其子者命捕為首者三人誅之訛言始息
【癸卯】七年春二月詔定中書省官
詔中書省設官自左右丞相而下平章政事二員左右丞各一員參知政事二員定為八府【此中書省官數本至元二十二年舊制已詳前注今因更定八府故復載之據元史百官志至元末中書省平章或增至六員蓋已非復舊制是年所以更定也乃八府之制止見成宗本紀而不官志不載此必志有脱漏今依本紀輯】
三月遣使廵行天下
罷贜汚官吏萬八千四百七十三人審寃獄五千一百七十六事
劉國傑敗宋隆濟及蛇節于墨特川【在貴陽府西北】擒斬之初國傑師出播州境與賊遇戰失利乃令軍士人持一盾布釘其上俟陣合即棄盾佯走賊果逐之馬遇盾皆仆國傑鼔譟趣之賊大敗既而餘宼復合要戰國傑不應數日命楊賽音布哈分兵先進大軍繼之賊兵潰乘勝逐北千里殺獲無算遂破之于墨特川擒斬蛇節隆濟遁去尋為兄子宋阿重執之來獻詔斬之餘黨相繼平
復以特爾格為平章政事
初特爾格乞解機務詔仍以平章議中書省事時諸王朝見未有知典故者帝曰惟特爾格諳之凡賜予諸王禮節悉命掌行至是復以為平章政事
鄂勒哲及巴延等俱坐贓巴延等免官鄂勒哲釋不問朱清張瑄以金帛結貴近無不受其賂者事敗監察御史杜肯構等言鄂勒哲等與二人交通宜罪之詔巴延密喇卜和卓【舊作迷兒火者今改】梁德哇巴特瑪琳沁【舊作八部馬辛今改】等謪戍遠邊丹津諤爾根薩里等罷職不叙俱籍其家惟鄂勒哲不報既而御史及樞密院臣復言中丞董士選亦嘗貸二家鈔為非義帝曰既云稱貸不必問也
誅劉深罷雲南分省
時有司會赦議釋深罪哈喇哈斯曰徼名首釁喪師辱國非常罪比不誅無以謝天下遂誅之
蘭谿處士金履祥【其先本姓劉五季時避錢鏐嫌名改姓金氏履祥字吉父】卒履祥少從學同郡王栢及何基之門造詣益遠晩歲屏居金華山【在金華府金華縣北一名長山元和志長山赤松子得道處】中講道著書以淑後進【所著有通鑑前編大學章句疏議論孟集注考書表注授門人許謙以傳許謙字益之金華人】當時以為基之清介純實似尹和靖栢
之高明剛正似謝上蔡履祥則親得之二氏而並充於己者也家在仁山【在金華府蘭谿縣西與道峯山相對】之下學者因稱仁山先生【至正中賜諡文安】
夏閏五月戊午朔日食
右丞相鄂勒哲卒
元貞以來鄂勒哲號為賢相特朱清張瑄之賂帝釋不問人皆疑之【後追封興元王諡忠憲】
六月遣蒙古軍戍瓜沙二州
御史言瓜沙二州為邊鎮重地今大軍内屯甘州使官民反居邊外非宜乞以蒙古軍萬人分鎮二州險隘兼立屯田以供軍從之【既而簽樞密院齊諾言蒙古兵在山東河南者往戍甘肅動涉萬里装囊鞍馬皆其自備每行必鬻田產甚者或賣妻子戍者未歸代者當發前後相仍困苦日甚請以近甘肅之兵戍之其在山東河南者免戍詔從之 齊諾裕爾别里伯雅烏爾氏舊作齊努玉耳别里伯牙吾兒氏今改】
秋七月都勒斡遣使乞降
都勒斡敗聚其屬及海都之子【名徹伯爾 按徹伯爾舊作察八兒今改】謀遣使請命使至伊徹察喇會諸王將帥議曰都勒斡乞降當待命于上然往返再閲月恐失事機乃使瑪古哈喇【舊作馬兀合剌今改後仿此】往報之既遣始以聞帝嘉之詔慎飭軍士安置驛傳以俟自是諸王叛者相率來歸
兩浙大饑
平江等十五路霪雨害稼詔發粟賑民一月仍減直鬻米三十萬石恊濟之時台州諸路旱饑尤甚行省檄浙東元帥托歡徹爾【舊作脱歡察兒今改】賑之托歡徹爾殘虐不恤治中陳孚訴于宣撫使亟發廪以賑民之殍者已十六七
以哈喇哈斯為右丞相阿古岱【舊作阿怱台今改後仿此】為左丞相【二相為武宗繼統所係故特書】
八月地震
平陽大原尤甚村堡移徙地裂成渠壞廬舍萬八百區人民壓死不可勝計詔問致災之由齊履謙言地為隂主静妻道臣道子道也三者一失其道則地為之不寜弭之之道大臣當反躬責已去專制之威以答天變不可徒為祈禳也時帝寢疾宰臣及中宫專政故履謙言及之集賢大學士陳天祥亦上書極陳隂陽不和天地不位為時政之弊言尤切直執政者惡之抑不以聞【天祥自被召起且一歲每以不得一見帝言鬰鬰不自釋尋復謝病歸】
遣翰林直學士王約【字彦傳真定人】使高麗徵其臣吳祈入朝尋流之安西
昛既復位厚斂淫刑國人羣愬于朝因得其國相吳祈耑權離間王父子狀詔遣約諭之曰天地間至親者父子至重者君臣小人知自利寧肯為汝家國地邪昛泣謝罪且請子謜還國奸人黨與悉從約治遂徵祈赴闕鞫之流安西
冬十月詔互遷行省官之久任者
時諸道奉使言行省官久任多與所隸編民聨姻殊為害政詔互遷之
十二月詔翰林太史院官勿致仕
時詔内外官七十者並聽致仕獨郭守敬以先朝舊德朝政多諮之累請謝事不許自是凡翰林太史官不許致仕著為令
【甲辰】八年春正月京師地震
平陽尤甚民居摧毁帝不豫皇后召平章政事阿錫葉【西域拂菻人舊作愛薛今改】問曰災異如此殆下民所自致耶阿錫葉曰天地示警民何與焉
二月增置國子生
初增蒙古生百員至是增至二百員選宿衛大臣子孫充之尋復分教于上都
夏五月癸未朔日食
秋九月復巴延等官
御史杜肯構等言巴延等樹黨受賕謫戍遠方道路相慶方經數月遽聞召復相位又與原鞫之人列坐朝堂天下目巴延梁德珪巴特瑪琳沁為三凶三凶不誅無以謝天下又況密喇卜和卓阿里等與之同惡相濟濁亂朝綱是以比年災異屢見雖朝廷存恤之詔累頒而禍亂之源未塞上失其政民受其殃乞將羣凶或斥或誅明正其罪御史中丞何通亦以為言前後章數十上皆不報
冬十月立哈尚為懷寜王
出鎮青海【在和林境元為屯田之所置倉庫以軍守之舊作稱海今改】
【乙巳】九年春三月隕霜殺桑
般陽【今山東濟南府淄川縣元般陽路治此】益都河間諸路凡殺桑二百四十一萬七千餘本
夏四月大同地震
有聲如雷壞官民廬舍五千餘間壓死二千餘人
始定郊祀禮
元初代有拜天之禮然皆循用國俗【其初衣冠尚質祭器尚純帝后親之宗□助祭憲宗二年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又用孔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始大合樂作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世宗中統二年祀天于舊桓州之西北灑馬涇以為禮皇族外無與至元十二年以受尊號始于國陽麗正門外建祭臺設昊天上帝皇地祇位二行一獻禮至大德五年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帝于南郊遣左丞相哈喇哈斯攝事 孔元措乃孔子裔孫】至是哈喇哈斯等言比年地震星變雨澤愆期歲比不登祈天保民之事天子親祀者三曰天曰祖宗曰社稷而祭天尤大陛下雖未及親祀宜如宗廟社稷歲時遣官攝行之制下翰林集賢太常及中書議之以為周禮冬至圜丘禮天夏至方丘禮地西漢元始間始合祭天地歷東漢至宋千有餘年分祭合祭迄無定議然時既不同禮樂亦異王莽之制何可法也今當循三代之典祀天南郊而方丘之禮續議以聞又按周作壇壝三成近代增四成以廣天文從祀之位今宜去其一成以合陽奇之數每成高八尺一寸以合乾之九九壇設丙巳之地以就陽位又古者器用陶匏席用藁鞂漢唐而後禮樂玉帛日益繁縟宋金多循唐禮今欲修嚴非草創所能備舉宜取唐制損益而行之既而太常復議尊祖配天之儀省臣曰自古漢人有天下率尊祖以配天宗廟已有時享郊止祭天為宜中丞何瑋曰嚴父配天不易之制也不從
六月立子德夀為皇太子【復十二月卒】
秋七月命兄子阿裕爾巴里巴特喇【達爾瑪巴喇次子哈尚母弟即仁宗按阿育爾巴里巴逹喇舊作愛育黎拔力八達今改後仿此】居懷州
時皇后秉政出阿裕爾巴里巴特喇與其母鴻吉哩氏居于懷州
八月給曲阜林廟灑掃戶
以尚珍署田五十頃供祭祀
賈胡獻寶珠
西域賈人有獻寶珠求售者議以六十萬錠酬其直省臣有謂左丞尚文者曰此雅庫特【舊作押怱大今改】珠也六十萬不為過矣文問何所用之答曰含之可不渴熨面可使目有光文曰一人含之千萬人不渴則誠寶也若一寶止濟一人則用已微矣吾之所謂寶者米粟是也有之則百姓安無則天下亂以公用較之豈不愈於彼乎
【丙午】十年春正月罷江南白雲宗都僧録司
汰其民歸州縣各寺田悉令輸租初南臺御史言江南寺觀田畝歷年詔免租賦上虧公額下侵民利其所録民戶或罹饑窘為其徒者坐視不卹乞於秋成之時驗其頃畝減半徵之以備凶歲推賑其民庶幾利害稍均不加費於官府也從之
夏五月遣高麗王謜還國復置征東行省
高麗王昛既卒遂遣謜還仍置行省鎮撫之【謜尋更名章奏言國中饑饉供億不勝請罷征東行省從之 事在至大元年】
秋八月開成【元置開成府後改為州明省故城在今平凉府固原州】地震
先是晉寜【元路今山西平陽府是】冀寜【元路今山西太原府是】及諸郡地數震至是開成又大震壞王宫【世祖子安西王鎮開成】及官民廬舍壓死五千餘人
冬十二月帝有疾
【丁未】十一年春正月安西王阿南達【世祖次子莽噶拉木之子至元十七年襲封】及諸王莽賚特穆爾入朝
皇后召之也
帝崩
廟號成宗國語稱曰額勒哲圖皇帝【按勒哲圖蒙古語有夀之謂元史舊訛作□澤篤又作完者篤今譯改】
【史臣曰帝承天下混一之後善于守成惟其末年連歲寢疾國家政事内則決于宮閫外則委于大臣其所以不至廢墜者則以去世祖未遠成憲具在故也】
左丞相阿固岱等謀奉皇后臨朝以安西王攝政左丞相哈喇哈斯遣使迎懷寜王哈尚於漠北及其弟阿裕爾巴里巴特喇於懷州
后以已嘗謀出阿裕爾巴里巴特喇及其母居懷州恐其兄懷寜王立必報前怨故命召安西王入京師欲立之左丞相阿固岱平章賽音諤德齊巴延巴特瑪琳沁及諸王莽賚特穆爾隂左右之謀斷哈尚歸路奉皇后垂簾聽政立安西王輔之於是阿固岱以祔廟及攝位事集廷臣議太常卿田忠良博士張昇【字伯高平州人】曰制祔廟必書嗣皇帝名今將何書御史中丞何瑋亦執不可阿固岱變色曰制自天降邪公等不畏死敢沮大事瑋曰死畏不義爾苟外於義何畏議遂寢時右丞相哈喇哈斯收百司符印封府庫稱疾守宿掖門内旨日數至皆不聽衆欲害之未敢發適懷寜王遣喀喇托克托【阿實克布哈之子】計事京師哈喇哈斯令急還報復遣使南迎阿裕爾巴里巴特喇于懷州
二月阿裕爾巴里巴特喇至自懷州誅阿固岱等執阿南達歸於上都
哈喇哈斯使至懷州阿裕爾巴里巴特喇疑未行其傳李孟【字道復潞州上黨人】曰支子不嗣世祖之典訓也今宫車晏駕大太子遠在萬里殿下當急還宫廷以安人心阿裕爾巴里巴特喇乃奉其母還大都先遣孟趨哈喇哈斯覘之適后使問疾哈喇哈斯所孟入長揖引其手胗之衆謂孟醫也竟不疑既而知安西之變有日還報曰事急矣不可不早圖之阿裕爾巴里巴特喇曰當以卜決之孟召卜者謂曰大事待汝而決第云其吉及入筮果吉孟曰筮不違人是為大同阿裕爾巴里巴特喇喜振䄂而起衆翼之上馬諸臣皆步從入哭盡哀復出居舊邸安西之黨見阿裕爾巴里巴特喇既至遂謀以三月三日偽賀其生辰因以舉事哈喇哈斯許之夜遣人啟阿裕爾巴里巴特喇曰懷寜王遠不能猝至恐變生不測當先事而發阿裕爾巴里巴特喇復遣都萬戶囊嘉特【舊作囊加歹今改奈曼人】詣諸王圖喇【太祖次子察罕台四世孫舊作秃剌今改後仿此】定計囊嘉特力贊之乃先二日率衛士入内稱懷寜王遣使召安西計事至即并諸王莽賚特穆爾執之械送上都收阿固岱巴特瑪琳沁賽音諤德齊巴延等誅之諸王庫庫【舊作闊闊今改後仿此】伊克圖【睿宗世子博綽之孫按伊克圖舊作牙怱都博綽舊作撥綽今並改後仿此】進曰今罪人斯得太子實世祖孫宜早正大位阿裕爾巴里巴特喇曰惡人潛結宫壼亂我家法故誅之豈欲作威福以覬神器邪懷寜王吾兄也宜正大位已遣使奉璽北迎之矣遂自監國與哈喇哈斯日夜居禁中備變俾李孟參知政事孟損益庶務裁抑僥倖羣小多不樂既而曰執政大臣自當天子親用今鑾輿在道孟未見顔色誠不敢冒大任固辭弗許遂逃去不知所之
夏五月懷寜王哈尚至上都廢皇后巴約特氏居東安【元州今為縣屬順天府】殺之誅安西王阿南達及諸王莽賚特穆爾遂即位大赦
初哈尚聞帝崩自阿勒台至和林諸王勲戚合辭勸進王曰吾母及弟在大都俟宗親畢會議之阿裕爾巴里巴特喇既平内難其母鴻吉哩妃惑於日者之言欲哈尚讓位阿裕爾巴里巴特喇哈尚聞之語喀喇托克托曰我捍邊陲十年又序次居長星命之言茫昧難信設我即位後所行上合天心下副民望則雖一日之短亦足埀名萬年何可以隂陽家言而乖祖宗之託哉此殆用事之臣擅權耑殺恐他日或治其罪故為是奸謀爾汝為我往察事機疾歸報我乃親率大軍由西道諸王昂輝【舊作按灰今改】由中道綽和爾由東道各以勁卒一萬從而遲迴不進托克托馳至大都入道哈尚言妃愕然曰修短之說雖出術家為太子周思遠慮乃我深憂今貪憝已除宗王大臣議已定太子不速來何為汝所致言殆有讒間汝歸為我彌縫之而趣其來先是妃以哈尚不至復遣阿實克布哈迎之備道安西謀變始末及太弟監國諸王羣臣推戴意至是托克托繼往行至中道哈尚輿中望見趣使同載托克托備述妃言哈尚大感悟既以阿實克布哈為平章政事遣還報兩宫阿裕爾巴里巴特喇即侍其母來會于上都哈尚遂即位
追尊考曰順宗皇帝尊母鴻吉哩氏爲皇太后
加哈喇哈斯托多爾海【舊作朶兒朶海今改】太傅達爾罕【舊作答剌罕今改】太保並録軍國重事
以塔喇海為左丞相綽和爾阿實克布哈並平章政事六月立弟阿裕爾巴里巴特喇為皇太子
詔定祔廟之次
哈喇哈斯等言與翰林太常議皇考大行皇帝母兄也二帝神主依兄弟之次祔廟為宜擬諡皇考曰昭聖衍孝皇帝廟號順宗大行皇帝曰欽明廣孝皇帝廟號成宗升祔太廟太祖居中睿宗西第一世祖第二裕宗第三順宗東第一成宗第二先元妃鴻吉哩氏宜諡曰貞慈静懿皇后祔成宗廟制可【胡粹中曰睿宗裕宗順宗皆未嘗居天子之位但當祔食於其所出之帝而各為立廟已非禮矣況成宗為君時順宗為之臣豈有依次序祔而躋順宗于成宗之上者乎失禮之中又失禮焉哈喇哈斯何瑋諸臣何能逃其責乎】
秋七月封圖喇為越王左遷右丞相哈喇哈斯為和林左丞相以伊徹察喇為和林右丞相進爵淇陽王初皇太子入定内難阿固岱有勇力人莫能近圖喇實手縛之以功封越王哈喇哈斯力爭以為舊制非親王不得加一字之封圖喇疏屬豈可以一日功廢萬世之制帝不聽圖喇因譖于帝曰安西謀干大統時丞相亦嘗署其牘由是罷為和林行省左丞相仍太傅復録軍國重事【哈喇哈斯至鎮斬為盗者一人分遣使者賑貸降民奏出鈔帛易牛羊以給之近水者教取魚鱉為食命諸部置傳車相去各三百里凡十傳轉米數萬石以餉饑民又度地置倉庫積粟以待來者求古渠浚之溉田數千頃令部民雜耕其間歲得米二十餘萬北邊大治】
制加孔子號曰大成
制曰先孔子而聖者非孔子無以明後孔子而聖者非孔子無以法所為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儀範百王師表萬世者也可加大成至聖文宣王遣使闕里祀以太牢
以都指揮使茂穆蘇【舊作馬謀沙】及伶官實迪【舊作沙的今並改後仿此】等並為平章政事
茂穆蘇以角觝屢勝遥授平章政事實迪等授平章仍領玉宸樂院使未幾樂工有犯法者刑部逮之實迪等以玉宸與刑部秩皆三品官皆榮禄大夫留不遣中書以聞帝曰凡諸司視其資級授之散官不可超越其閒冗職名官高者宜遵舊制降之【周禮曰平章執政之官豈伶人之所宜任揭而書之所以志武宗荒逸之本】
八月停内降旨選官
省臣言内降旨與官者八百八十餘人已除三百未除者猶五百餘請自今越奏者乞勿與又外任官多帶相銜非制御史臺臣亦言御史亷訪司官宜從本臺公選不當從諸臣所請降内旨用之帝曰若此者卿等皆當執勿與未幾省臣復言比有應入常調者或未入任及已嘗廢黜者亦復請自内降已嘗奉詔禁革之後所降内旨復有百餘臣等竊謂中書政務他人輒得干請如此責效實難自今銓選錢穀之事不由中書議者不得奏聞從之
賜諸王孝經
中書左丞博羅特穆爾以國字譯孝經進詔曰此孔子微言王公庶民皆當由是而行命刻板模印諸王以下咸賜之
九月帝至自上都
冬十月命皇太子領中書令
省臣言初置中書省時裕宗為皇太子嘗至省署敕行中書令事後僧格遷立尚書省不四載而罷今復建中書于舊省乞徙中書令位請皇太子入省一涖之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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