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先是左司諫張商英嘗言彦博背國負恩朋附司馬光故貶 甲辰蘇軾謫授瓊州别駕移昌化軍安置范祖禹移賓州安置劉安世移高州安置 章惇議遣呂升卿董必察訪嶺南將盡殺流人帝曰朕遵祖宗遺志未嘗殺戮大臣其釋勿治惇志不快於是中書舍人蹇序辰上疏言朝廷前日正司馬光等姦惡明其罪罰以告中外唯變亂典刑改廢法度訕讟宗廟睥睨兩宫觀事考言實狀章著其章疏案牘散在有司若不彚緝而藏之歲久必致淪棄願悉討姦臣所言所行選官編類人為一帙置之二府以示天下後世之大戒章惇蔡卞請即命序辰及直學士院徐鐸編類凡司馬光等一時施行文書攟拾附著悉不遺凡一百四十三帙上之由是縉紳之士無得脱禍者矣鄒浩言初旨但分兩等謂語及先帝并語言過差而已而今所施行混然莫辨以其近似難分之迹而典刑輕重隨以上下是乃陛下之威福操柄下移於近臣願加省察以為來事之鑑卞黨薛昂林自又乞毁司馬光資治通鑑板太學博士陳瓘因策士引神宗所製序文以問昂自議沮 己亥呂大防將赴舒州卒于䖍州之信豐大防為相用人各盡其能不事邊幅而天下臻於富庶竟以貶死天下惜之上聞之曰大防何以至䖍州及請歸葬即許之一時議者謂痛貶元祐黨人皆非上意也 十一月癸酉貶劉奉世于柳州安置程頤于涪州頤時放歸田里帝一日與輔臣語及元祐政事曰程頤妄自尊大在經筵多不遜於是言者論頤與司馬光同惡相濟遂削籍竄涪州頤在涪與門人講學不輟周易傳亦在涪所著也 復立市易務
元符元年六月戊寅朔改元甲午蔡京等上常平免役法 秋七月再竄范祖禹于化州安置劉安世于梅州初章惇怨范祖禹劉安世尤深必欲置諸死地至是諷蔡京併陷二人安世至貶所惇陰令殺陳衍使者過梅脇安世自裁使者不忍而止惇又擢土豪為轉運判官使殺之判官承意疾馳且至家人號泣不食安世飲食起居如平時至夜半其人忽嘔血而死安世獲免祖禹尋卒祖禹在經筵勸講論諫常數十萬言開陳治道辨釋事宜平易明白洞見底蘊雖賈誼陸䞇不能過也二年八月癸酉章惇等進新修敇令式惇讀於帝前間有元豐所無而用元祐敇令修立者帝曰元祐亦有可取者乎惇等對曰取其善者 九月癸卯命御史點檢三省樞密院並依元豐舊制 閏月置看詳訴理局安惇言陛下未親政時姦臣置訴理所凡得罪熙豐之間者咸為除雪歸怨先朝收恩私室乞取公案看詳從初加罪之意得依斷施行蔡卞勸章惇置局命中書舍人蹇序辰及安惇看詳由是重得罪者八百三十家士大夫或千里會逮天下怨疾有二蔡二惇之謠
宋史紀事本末卷十
<史部,紀事本末類,宋史紀事本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