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四
小戴禮
總論
問看禮記語孟孰先曰禮記有說宗廟朝廷說得遠後雜亂不切於日用若欲觀禮須將禮記節出切於日用常行者看節出玉藻内則曲禮少儀看【節】
問讀禮記曰禮記要兼儀禮讀如冠禮喪禮鄉飲酒禮之類儀禮皆載其事禮記只發明其理讀禮記而不讀儀禮許多理皆無安著處
讀禮記須先讀儀禮嘗欲編禮記附於儀禮但須著和注寫德輔云如曲禮檀弓之類如何附曰此類自編作一處又云祖宗時有三禮科學究是也雖不曉義理却尚自記得自荆公廢了學究科後來人都不知有儀禮又云荆公廢儀禮而取禮記舍本而取末也【德輔】
學禮先看儀禮儀禮是全書其他皆是講說如周禮王制是制度之書大學中庸是說理之書儒行樂記非聖人之書乃戰國賢士為之又云人不可以不莊嚴所謂君子莊敬日強安肆日偷又曰智崇禮卑人之智識不可以不高明而行之在乎小心如大學之格物致知是智崇處正心修身是禮卑處【卓】
禮記只是解儀禮如喪服小記便是解喪服傳【推之每篇皆然】惟大傳是總解【德明】
許順之說人謂禮記是漢儒說恐不然漢儒最純者莫如董仲舒仲舒之文最純者莫如三策何嘗有禮記中說話來如樂記所謂天高地下萬物散殊而禮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樂興焉仲舒如何說得到這裏想必是古來流傳得此箇文字如此【廣○方子録云以是知禮記亦出於孔門之徒無疑順之此言極是】
問禮記正義載五養老七養老之禮曰漢儒說制度有不合者多推從殷禮去大抵古人制度恐不便於今如鄉飲酒禮節文甚繁今強行之畢竟無益不若取今之禮酌而行之【人傑】
問禮記古注外無以加否曰鄭注自好看注看疏自可了【大雅○文蔚録云問二禮制度如何可了曰只注疏白了得】
鄭康成是箇好人考禮名數大有功事事都理會得如漢律令亦皆有注儘有許多精力東漢諸儒煞好廬植也好【淳○義剛録云康成也可謂大儒】
王肅議禮必反鄭玄【賀孫】
禮記有王肅注煞好人太史公樂書載樂記全文注家兼存得王肅又鄭玄說覺見好禮書如陸農師禮象陳用之禮書亦該博陳底似勝陸底後世禮樂全不足録但諸儒議禮頗有好處此不可廢當别類作一書方好看六朝人多是精於此畢竟當時此學自專門名家朝廷有禮事便用此等人議之如今刑法官只用試大法人做如本生父母事却在隋書劉子翼傳江西有士人方庭堅引起今言者得以引用【賜○夔孫同】
或曰經文不可輕改曰改經文固啓學者不敬之心然舊有一人專攻鄭康成解禮記不合改其文如蛾子時術之亦不改只作蠶蛾子云如蠶種之生循環不息是何義也且如大學云舉而不能先命也若不改成甚義理【大雅】
方馬二解合當參考儘有說好處不可以其新學而黜之如君賜衣服服以拜賜【絶句是】以辟之命銘為烝彛鼎舊點以辟之為一句極無義辟乃君也以君之命銘彛鼎最是又如陸農師點人生十年曰幼作一句學作一句下放此亦有理聖人作作一句為禮以教人學記大學之教也作一句時敎必有正業退息必有居學乃言底可績三載皆當如此不在此位也呂與叔作豈不在此位也是後看家語乃無不字當從之【賀孫】
禮記荀莊有韻處多龔實之云嘗官於泉一日問陳宜中云古詩有平仄否陳云無平仄龔云有辨之久不決遂共往決之於李漢老陳問古詩有平仄否李云無平仄只是有音韻龔大然之謂之無有皆不是謂之音韻乃是【揚】
曲禮
曲禮必須别有一書協韻如弟子職之類如今篇首若思定辭民哉【兹】及上堂聲必揚入戶必下【戶】皆是韻今上下二篇却是後人補湊而成不是全篇做底若夫等處文意都不接内則却是全篇做底但曾子曰一段不是【方子】
問曲禮首三句是從源頭說來此三句固是一篇綱領要之儼若思安定辭又以毋不敬為本曰然又曰只是下面兩句便是毋不敬今人身上大節目只是一箇容貌言語便如君子所貴乎道者三這裏只是不曾說正顏色要之顏色容貌亦不爭多只是顏色有箇誠與偽【簡録云箕子九疇其要只在五事○文蔚】
問艾軒解儼若思訓思字作助語然否曰訓思字作助語尚庶幾至以辭字亦為助語則全非也他們大率偏枯把心都在邊角上用【煇】
賢者狎而敬之狎是狎熟狎愛如晏平仲善與人交久而敬之既愛之而又敬之也畏而愛之如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之畏畏中有愛也狠毋求勝狠亦是兩家事【注云鬭䦧也】如與人爭鬭分辨曲直便令理明不必求勝在我也分毋求多分物毋多自與欲其平也【僩】
若夫坐如尸立如齊本大戴禮之文上言事親因假說此乃成人之儀非所以事親也記曲禮者撮其言反帶若夫二字不成文理而鄭康成又以丈夫解之益謬他也是解書多後更不暇仔細此亦猶子曰好學近乎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家語答問甚詳子思取入中庸而刪削不及反衍子曰兩字【義剛】
問禮聞取於人不聞取人禮聞來學不聞往教呂與叔謂上二句學者之道下二句教者之道取猶致也取於人者我為人所取而教之在教者言之則來學者也取人者我致人以教已在教者言之則往教者也此說如何曰道理亦大綱是如此只是說得不甚分曉據某所見都只就教者身上說取於人者是人來求我我因而教之取人者是我求人以教今欲下一轉語取於人者便是有朋自遠方來童蒙求我取人者便是好為人師我求童蒙【文蔚】
班朝治軍涖官行法非禮威嚴不行禱祠祭祀供給鬼神非禮不誠不莊以誠莊對威嚴則涖官當以威嚴為本然恐其太嚴又當以寛濟之【德明】
問七十老而傳則嫡子嫡孫主祭如此則廟中神主都用改換作嫡子嫡孫名奉祀然父母猶在於心安乎曰然此等也難行也且得躬親耳又問嫡孫主祭則便須祧六世七世廟主自嫡孫言之則當祧若叔祖尚在則乃是祧其高曾祖於心安乎曰也只得如此聖人立法一定而不可易兼當時人習慣亦不以為異也又問先生舊時立春祭先祖冬至祭始祖後來廢之何故曰覺得忒煞過當和禘祫都包在裏面了恐太僭遂廢之【僩】
問年長以倍則父事之這也是同類則可曰他也是說得年輩當如此又問如此則不必問德之高下但一例如此否曰德也隱微難見德行底人人也自是尊敬他又問如此則不必問年之高下但有德者皆尊敬之曰若是師他則又不同若朋友中德行底也自是較尊敬他【義剛】
為人子者居不主奥古人室在東南隅開門東北隅為窔西北隅為屋漏西南為奥人纔進便先見東北隅却到西北隅然後始到西南隅此是至深密之地【銖】
尸用無父母者為之故曰食饗不為槩祭祀不為尸【文蔚】父召無諾唯而起唯速於諾【文蔚】
問禮云父不祭子夫不祭妻何也曰便是此一說被人解得都無理會了據某所見此二句承上面餕餘不祭說盖謂餕餘之物雖父不可將去祭子夫不可將去祭妻且如孔子君賜食必正席先嘗之君賜腥必熟而薦之君賜腥則非餕餘矣雖熟之以薦先祖可也賜食則或為餕餘但可正席先嘗而已固是不可祭先祖雖妻子至卑亦不可祭也【文蔚】
餕餘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先儒自為一說横渠又自為一說看來只是祭祀之祭此因餕餘起文謂父不以是祭其子夫不以是祭其妻舉其輕者言則他可知矣【雉】
餕餘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古注說不是今思之只是不敢以餕餘又將去祭神雖以父之尊亦不可以祭其子之卑夫之尊亦不可以祭其妻之卑盖不敢以鬼神之餘復以祭也祭非飲食必有祭之祭【賀孫】
凡有一物必有一箇則如羮之有菜者用挾【祖道】
問君言不宿於家曰只是受命即行不停留於家也那數句是說數項事【燾】
凡御車皆御者居中乘者居左惟大將軍之車將自居中所謂鼓下大將自擊此鼓為三軍聽他節制雖王親征亦自擊鼓【文蔚】
居喪初無不得讀書之文古人居喪不受業者業謂簨虡上一片板不受業謂不敢作樂耳古人禮樂不離身惟居喪然後廢樂故曰喪復常讀樂章周禮有司業者謂司樂也【僴】
檀弓
檀弓恐是子游門人作其間多推尊子游【必大○人傑録云多說子游之知禮】
子思不使子上喪其出母以儀禮攷之出妻之子為父後者自是為出母無服或人之問子思自可引此正條答之何故却自費辭恐是古者出母本自無服逮德下衰時俗方制此服故曰伋之先君子無所失道即謂禮也道隆則從而隆道汙則從而汙是聖人固用古禮亦有隨時之義時如伯魚之喪出母是也子思自謂不能如此故但守古之禮而已然則儀禮出妻之子為母齊衰杖期必是後世沿情而制者雖疑如此然終未可如此斷定【必大】
孔子令伯魚喪出母而子上不喪者盖猶子繼祖與祖為體出母既得罪於祖則不得入祖廟不喪出母禮也孔子時人喪之故亦令伯魚子思喪之子上時人不喪之故子上守法亦不喪之其實子上是正禮孔子却是變禮也故曰道隆則從而隆道汙則從而汙【方子】
問子上不喪出母曰今律文甚分明又問伯魚母死期而猶哭如何曰既期則當除矣而猶哭是以夫子非之又問道隆則從而隆道汙則從而汙曰以文意觀之道隆者古人為出母無服迨德下衰有為出母制服者夫子之聽伯魚喪出母隨時之義也若子思之意則以為我不能效先君子之所為亦從古者無服之義耳【人傑】
問不喪出母曰子思所答與喪禮都不相應不知何故據其問意則以孔子嘗令子思喪之却不令子上喪之故疑而問之也【子思之母死孔子令其哭於廟盖伯魚死其妻再嫁於衛】子思答以道之汙隆則以孔子之時可以隨俗而今據正禮則為伋妻者則為白母不為伋妻者是不為白母爾禮為父後者為出母無服只合以此答之【僴】
問稽顙而后拜拜而后稽顙曰兩手下地曰拜拜而后稽顙先以兩手伏地如常然後引首向前扣地稽顙而後拜開兩手先以首扣地却交手如常頓首亦是引首少扣地稽首是引首稍久在地稽者稽留之意【胡泳】
稽顙而後拜謂先以頭至地而後下手此喪拜也若拜而後稽顙則今人常用之拜也【人傑】
稽顙而後拜稽顙者首觸地也拜字從兩手下【人傑】申生不辨驪姬看來亦未是若辨而後走恐其他公子或可免於難【方子】
脱驂於舊館人之喪惡其涕之無從也今且如此說萬一無驂可脱時又如何【必大】
施問每疑夫子言我非生而知之若聖與仁則吾豈敢及至夢奠兩楹之間則曰太山其頹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由前似太謙由後似太高曰檀弓出於漢儒之雜記恐未必得其真也【㝢】
曾子襲裘而弔子游裼裘而弔裘似今之襖子裼衣似今背子襲衣似今涼衫公服襲裘者冒之不使外見裼裘者袒其半而以襌衣襯出之緇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緇衣素衣黄衣即裼衣【襌衣也】欲其相稱也【僴】
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謚周道也所謂以伯仲者盖古者初冠而字便有伯某父仲某父三字了及到得五十即除了下面兩字猶今人不敢斥尊者呼為幾丈之類今日偶看儀禮疏中却云既冠之時即是權以此三字加之實未嘗稱也到五十方才稱此三字某初疑其不然却去取禮記看見其疏中正是如前說盖當時疏是兩人做【孔頴達賈公彦】故不相照管【夔孫】
死謚周道也史云夏商以上無諡以其號為謚如堯舜禹之類看來堯舜禹為謚也無意義堯字從三土如土之堯然而高舜只是花名所謂顔如舜華之舜禹者獸跡今篆文禹字如獸之跡若死而以此為謚號也無意義况虞舜側微時已云有鰥在下曰虞舜則不得為死而後加之謚號矣看來堯舜禹只是名非號也【僴】
從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為服這恰似難曉往往是外甥在舅家見得嫕與姨夫相為服其本來無服故異之【賀孫】
黄文問從母之夫舅之妻皆無服何也曰先王制禮父族四故由父而上為從曾祖服緦麻姑之子姊妹之子女子之子皆有服皆由父而推之故也母族三母之父母之母母之兄弟恩止於舅故從母之夫舅之妻皆不為服推不去故也妻族二妻之父妻之母乍看時似乎雜亂無紀仔細看則皆有義存焉又言呂與叔集中一婦人墓誌言凡遇功緦之喪皆蔬食終其身此可為法又言生布加碾治者為功【方子】
姊妹呼兄弟之子為姪兄弟相呼其子為從子禮記云喪服兄弟之子猶子也以為己之子與為兄之子其喪服一也為己之次子期兄弟之子亦期也今人呼兄弟之子為猶子非是【揚】
姪對姑而言今人於伯叔父前皆以為猶子【盖禮記者主喪服言如夫子謂回也視予猶父若以姪謂之猶子則亦可以師為猶父矣】漢人謂之從子却得其正盖叔伯皆從父也【道夫】
問嫂叔無服而程先生云後聖有作須為制服曰守禮經舊法此固是好纔說起定是那箇不穩然有禮之權處父道母道亦是無一節安排看推而遠之便是合有服但安排不得故推而遠之若果是鞠養於嫂恩義不可已是他心自住不得又如何無服得直卿云當如所謂同㸑緦可也今法從小功居父問姨母重於舅服曰姊妹於兄弟未嫁朞既嫁則降為大功姊妹之身却不降也故姨母重於舅也【賀孫】
嫂婦無類不當制他服皆以類從兄弟又太重弟婦亦無服嫂婦於伯叔亦無服今皆有之姪婦却有服皆報服也【揚】
喪禮只二十五月是月禫徙月樂【文蔚】
檀弓下
反哭升堂反諸其所作也主婦入於室反諸其所養也須知得這意思則所謂踐其位行其禮等事行之自安方見得繼志述事之事【銖】
延陵季子左袒右旋其封曰便有老莊之意【端蒙】
問延陵季子之於禮也其合矣乎不知聖人何以取之曰旅中之禮只得如此變禮也只得如此【燾】
問子貢曾子入弔修容事曰未必恁地【夔孫○池本云不知又出來作箇甚嘴臉】
王制
問一夫均受田百畝而有食九人八人七人六人五人多少之不等者何以能均曰田均受百畝此等數乃言人勤惰之不齊耳上農夫勤於耕則可食得九人下不勤底則可食得五人故庶人在官者之禄亦準是以為差也【淳】
王制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及論建國之數恐只是諸儒做箇如此筭法其實不然建國必因其山川形勢無截然可方之理又冀州最濶今河東河北數路都屬冀州雍州亦闊陜西秦鳳皆是至青徐兖豫四州皆相近做一處其疆界又自窄小其間山川險夷又自不同難槩以三分去一言之如三代封建其間若前代諸侯先所有之國土亦難為無故去減削他所以周公之封魯太公之封齊去周室皆遠是近處難得空地偶有此處空隙故取以封二公不然何不只留封近地以夾輔王室左氏載齊本爽鳩氏之地其後蒲姑氏因之而後太公因之又史記載太公就封萊人與之争國當時若不得蒲姑之地太公亦未有安頓處又如襄王以原田賜晉文公原是王畿地正以他無可取之處故也然原人尚不肯服直至用兵伐之然後能取盖以世守其地不肯遽以予人若封建之初於諸侯有所減削奪彼予此豈不致亂聖人處事決不如此若如此則是王莽所為也王莽變更郡國如以益歲以南付新平以雍丘以東付陳定以封丘以東付治亭以陳留以西付祈隧故當時陳留已無有郡矣其大尹太尉皆詣行在所此尤可笑【必大○人傑録云漢儒之說只是立下一箇筭法非惟施之當今有不可行求之昔時亦有難曉云云】
王制說王畿采地只是内諸侯之禄後來如祭公單父劉子尹氏亦皆是世嗣然其沾王教細密人物皆好劉康公所謂民受天地之中以生都是識這道理想當時識這道理者亦多所以孔子亦要行一遭問禮於老聃【淳】
問畿内采地只是仕於王朝而食禄退則無此否曰采地不世襲所謂外諸侯嗣也内諸侯禄也然後來亦各占其地競相侵削天子只得鄉遂而已【淳】
王制祭法廟制不同以周制言之恐王制為是【閎祖】王制特禴祫禘祫嘗祫烝之說此沒理會不知漢儒何處得此說來禮家之說大抵自相矛盾如禘之義恐只趙伯循之說為是【必大】
問天子犆礿祫禘祫嘗祫烝正義所解數段曰此亦難曉礿祭以春物未成其禮稍輕須著逐廟各祭祫禘之類又却合為一處則犆反詳而祫反略矣又據正義禘禮是四處各序昭穆而大傳謂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若周人禘嚳配以后稷是也如此則說禘又不可通矣又云春秋書禘于太廟用致夫人又不知禘於太廟其禮如何太廟是周公之廟先儒有謂魯亦有文王廟左氏載鄭祖厲王諸侯不敢祖天子而當時越禮如此故公廟設於私家皆無理會處又問諸侯礿則不禘一段注謂是歲朝天子廢一時祭曰春秋朝會無節【必大録云若從征伐或經歲方歸】豈止廢一時祭而已哉不然則或有世子或大臣居守豈不可以攝事【人傑○必大録略】
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却有暗合處盖是風氣之中有自然之理便有自然之字非人力所能安排如福與備通【闕】
月令
月令比堯之歷象已不同今之歷象又與月令不同【人傑】明堂想只是一箇三間九架屋子【賀孫】
論明堂之制者非一某竊意當有九室如井田之制東之中為青陽太廟東之南為青陽右个東之北為青陽左个南之中為明堂太廟南之東【即東之南】為明堂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為明堂右个西之中為總章太廟西之南【即南之西】為總章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為總章右个北之中為玄堂太廟北之東【即東之北】為玄堂右个北之西【即西之北】為玄堂左个中央為太廟太室凡四方之太廟異方所其左个右个則青陽之右个乃明堂之左个明堂之右个乃總章之左个也總章之右个乃玄堂之左个玄堂之右个乃青陽之左个也但隨其時之方位開門耳太廟太室則每季十八日居焉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遺意此恐也是【砥】
曹問春行秋令之類不知是天行令是人行令曰是人行此令則召天之災【闕】
戊巳土律中黄鍾之宫詹卿以為陽生於子至午而盡到未又生出一黄鍾這箇只可說話某思量得不是恁地盖似些元亨利貞黄鍾略畧似箇乾字宫是在中字中間又似是非在惻隱之前其他春音角夏音徵秋音商冬音羽此惟說宫聲如京房律準十三絃中一絃為黄鍾不動十二絃便拄起應十二月【夔孫】
庚之言更也辛之言新也見月令孟秋之月其日庚辛下注【銖】
直卿云今仲冬中星乃東璧【義剛】
問禮注疏中所說祀五帝神名如靈威仰赤熛怒白招拒叶光紀之類果有之否曰皆是妄說漢時已祀此神漢是火德故祀赤熛怒謂之感生帝本朝火德亦祀之問感生之義曰如玄鳥卵大人跡之類耳漢赤帝子事果有之否曰豈有此理盡是鄙俗相傳傅會之談又問五行相生相勝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