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曰送死而以寶玉是猶㬥尸於中原也其示民以姦利之端而有害於死者安用之且孝子不順情以危親忠臣不兆姦以陷君乃止孔子之弟子琴張與宗魯友衛齊豹見宗魯於公子孟縶孟縶以為參乘焉及齊豹將殺孟縶告宗魯使行宗魯曰吾由子而事之今聞難而逃是僭子也
僭差也使子言差失
子行事乎吾將死之以周事子而歸死於公孟其可也齊氏用戈擊公孟宗魯以背蔽之斷肱中公孟皆死琴張聞宗魯死將往弔之孔子曰齊豹之盜而孟縶之賊也
於齊豹之盜宗魯實為孟縶之賊罪其不忠告公孟雖以背蔽而死之實通謀共殺之故曰賊公孟即縶
女何弔焉君子不食姦
宗魯自言公孟雖不善以利故不能去是吾過也
不受亂不為利疚於回
家語疚作病夫齊豹之殺公孟是回邪也宗魯聞其謀而不忠告公孟是又回邪也大體在回邪之中尚何謀利謀害為哉疚病害也
不以回待人
知公孟不善而不諫知齊豹之不善而以事周之皆待人以回邪不救
不蓋不義
齊豹怨孟縶奪司寇與鄄有役則反之無則取之不能去而為亂是不義宗魯蓋之不諫豹又不告公孟如公孟不善不諫而蓋之旣已事公孟而與齊豹通謀而共殺之是大不義又盖覆之不明告
不犯非禮女何弔焉琴張乃止魯昭公夫人吴孟子卒不赴于諸侯孔子旣致仕而往弔焉適于季氏不絰孔子投絰而不拜子游問禮與孔子曰主人未成服則弔者不絰焉禮也孔子在衛司徒敬子卒夫子弔焉主人不哀夫子哭不盡聲而退蘧伯玉請曰衛鄙俗不習喪禮煩吾子辱相焉孔子許之掘中霤而浴毁竈而綴足襲於牀及葬毁宗而行出于大門及墓男子西面婦人東面旣封而歸
本於是有殷道也孔子行之簡謂非孔子之志故不敢書孔子不私於殷
子游問曰君子行禮不求變俗夫子變之矣孔子曰非此之謂也喪事則從其質而已矣
禮非自外至人心之所自有也喪事從其質者生乎人之哀也綴足欲今不僻戾也毁宗行者已飾柩設披屬引毁宗則寛便專於死者祭猶廢之則宗可毁也所毁其宗廟之墻垣歟周衰有婦人從男子皆西向之俗時禮四十待盈坎則主人不待封之旣而歸孔子葬母雖曰先反然已旣封矣以旣封故謂門人曰女來何遲也
季桓子之喪康子練而無衰子游問於孔子曰既練服可以除衰乎孔子曰無衰衣者不以見賓何以除焉邾人以同母異父之昆弟死將為之服因顔克而問禮於孔子曰繼父同居者則異父昆弟從為之服不同居繼父且猶不服況其子乎子路問曰臧武仲率師與邾人戰于狐鮐遇敗焉師人多喪而無罰古之道然與孔子曰謀人之軍師敗則死之謀人之邦邑危則亡之古之正也其君在焉者有詔則無討
問康子疾第二十四
孔子適季氏康子晝居内寢孔子問其所疾康子出見之言終孔子退子貢問曰季孫不疾而問其疾禮與孔子曰禮君子不有大故則不宿於外非致齊也非疾也則不晝處於内是故夜居外雖弔之可也晝居於内雖問其疾可也衛公使其大夫求婚於季氏桓子問禮於孔子子曰同姓為宗有合族之義故繫之以姓而弗别綴之以食而弗殊雖百世婚姻不得通周道然也桓子曰魯衛之先雖寡兄弟
寡者謙辭也王侯自稱孤寡不穀
今已絶遠矣可乎孔子曰固非禮也夫上治祖禰以尊尊之下治子孫以親親之旁治昆弟所以敦睦也此先王不易之教也有若問曰國君之於同姓如之何孔子曰皆有宗道焉故雖國君之尊猶百世不廢其親所以崇愛也雖族人之親而不敢戚君所以謙也
戚親也不敢親者君自卑謙而尊君不敢盡如其親也
公父文伯之母季康子之從祖母康子往焉側身而與之言曰皆不踰閾
婦人不可專故立門之側國語則作䦱闢也音蒍慮康子不知禮或踰門限故曰皆不踰閾庸情於此往往不敢如此言恐忤康子然皆者彼此之辭矧敬言之宜無怨
文伯祭其祖悼子康子與焉進俎而不授
王肅云進俎康子而不親授
徹俎而不與燕宗老不具則不繹
王肅云不具不在也繹又祭也
繹不盡飫而退
國語韋昭解曰立曰飫坐曰宴繹畢而飲不盡飫而退王肅曰飫厭神其義未安
孔子聞之曰男女之别禮之大經公父氏之婦動中德趣度於禮矣季康子朝服以縞曾子問於孔子曰禮乎子曰諸侯皮弁以告朔然後服之以視朝若此禮者也皮弁色素其服亦素孔子隱之恐傷康子諸侯服以視朝則卿大夫朝服不可以縞明矣云若此禮者為辭甚婉矣
孔子為大司寇國廏焚子退朝而之火所鄉人有自為火來者則拜之士一大夫再子貢曰敢問何也子曰其來者亦相弔之道也吾為有司故拜之孔子在宋見桓魋自為石椁三年而不成工匠皆病夫子愀然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冉子僕曰禮凶事不豫此何謂也乎夫子曰旣死而議諡諡定而卜葬旣葬而立廟皆臣子之事非所豫屬也況自為之哉南宫敬叔以富得罪於定公奔衛衛侯請復之載其寶以朝夫子聞之曰若是其貨也喪不如速貧之愈子游侍曰敢問何謂如此孔子曰富而不好禮殃也敬叔以富喪矣而又弗改吾懼其將有後患也敬叔聞之驟如孔氏而後循禮施散焉孔子適季孫季孫之宰謁曰君使求假於田將與之乎季孫未言孔子曰吾聞之君取於臣謂之取與於臣謂之賜臣取於君謂之假與於君謂之獻季孫色然悟曰吾誠未達此義遂命其宰曰自今以往君有取一切不得復言假也
子產第二十五
子游問曰夫子極言子產之惠也可得聞乎孔子曰惠在愛民而已矣子游曰愛民謂之德教何翅施惠哉子游在孔門猶未知愛與德教之異
子曰夫子產猶衆人之母也能食之弗能教也子游曰其事可言乎子曰子產以所乘之車濟冬涉是愛而無教也
遵道而行則無非德教子產愛民如此知其未得道故知其無德教況使庶人而用大夫之車非正是教之為不正也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績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猶績懼干季孫之怒也其以歜為不能事主乎其母嘆曰魯其亡乎使童子備官而未之聞邪【而爾也見洪範】居吾語女昔聖王之處民也擇瘠土而處之勞其民而用之故長王天下夫民勞則思思則善心生佚則淫淫則忘善忘善則惡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嚮義勞也是故天子大采朝日
周禮典瑞王搢大圭執鎮圭繅藉五采五就以朝日
與三公九卿祖識地德
陽為德隂為刑故日食脩德從其氣類也此宜曰天德而曰地德何也天地之德一也知天而不知地則不特不知地亦不知天矣故此特曰地德祖者本也徇末者不足以識地德孔子曰古之治天下者必聖人三公論道經邦燮理隂陽其朝日也所以行順天之禮使民之敬也苟不知天地日月一貫之妙徒日朝其至陽之精則實不知朝日之道亦不識天地之德也
日中考政與百官之政事師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旅衆也師尹則甚衆矣謂考政亦有下關師尹之事牧州牧也相凡輔相之官也其職亦大凡卿大夫任其職者為相歟以其大故復異其辭
少采夕月
韋昭曰少采其三采也
與太史司載糾䖍天刑
月食脩刑刑隂類太史掌六典掌法掌則凡辨法者攷焉不信者刑之凡邦國都鄙及萬民之有約劑者藏焉以貳六官之所登若約劑亂則辟法不信者刑之司載謂司盟載之官周官司盟掌盟載之法邦國有疑會同則掌其盟約之載凡民之有約劑者其貳在司盟有獄訟者則使之盟詛司約掌邦國及萬民之約劑治神之約為上治民之約次之治地之約次之治功之約次之治器之約次之治摯之約次之凡大約劑書於宗彜小約劑書於丹圖若有訟者則珥而辟藏其不信者服墨刑若大亂則六官辟藏其不信者殺鄭康成註云珥讀曰衅謂殺雞取血釁其戶司約司盟總謂之司載
日入監九御使潔奉禘郊之粢盛
九御即九嬪周禮九嬪凡祭祀贊玉齍世婦帥女官而濯摡為齍盛然則九嬪使世婦以下為之歟摡許旣反取也一曰拭也
而後即安諸侯朝脩天子之業命晝考其國職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無慆淫而後即安卿大夫朝考其職晝講其庶政夕序其業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而受業晝而講貫夕而習復夜而計過無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動晦而休無日以怠王后親織玄紞說云紞冠之垂前後者韋昭謂紞所以縣瑱當耳者王肅云紞冠垂者
公侯之夫人加之以紘綖
韋昭曰冕曰紘紘纓之無緌者也從下而上綖冕上之覆也
卿之内子為大帶
韋云卿之適妻曰内子大帶緇帶也
命婦成祭服
韋云命婦大夫之妻也祭服玄衣纁裳
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
韋云列士元士也朝服天子之士皮弁素積諸侯之士玄端委貌司服士之服自皮弁而下
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賦事烝而獻功男女效績愆則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勞心小人勞力先王之訓也自上以下誰敢淫心舍力今我寡也爾又在下位朝夕處事猶恐忘先人之業況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脩我曰必無廢先人爾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懼穆伯之絶祀也孔子聞之曰弟子志之季氏之婦不淫矣【國語作仲尼】郯子朝魯昭公與之宴昭子問焉曰少皥氏以鳥名官何故也郯子曰吾祖也我知之昔者黄帝氏以雲紀故為雲師而雲名炎帝氏以火紀故為火師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紀故為水師而水名太皥氏以龍紀故為龍師而龍名我高祖少皥摯之立也鳳鳥適至故紀於鳥為鳥師而鳥名鳳鳥氏歷正也【杜預云鳳鳥知天時】玄鳥氏司分者也【杜云玄鳥燕也以春分來秋分去】伯趙氏司至者也【杜云伯趙伯勞也以夏至鳴冬至止】青鳥氏司啟者也【青鳥倉庚也以立春鳴立夏止】丹鳥氏司閉者也【杜云丹鳥鷩雉也以立秋來立冬去上皆歷正之屬官】祝鳩氏司徒也
爾雅釋某氏引此鳲鳩氏司徒鳲鳩即鵻其夫不者故為司徒也郭璞云今䳕鳩詩曰翩翩者鵻毛傳云鵻夫不也一宿之鳥陸璣云今小鳩也幽州人或謂之瞗䳨梁宋之間謂之佳揚州亦然杜云祝鳩鷦鳩也鷦鳩孝故為司徒主教民
雎鳩氏司馬也
鷙而有别故為司馬主兵兵法嚴而有别詩雎鳩在河洲
鳲鳩氏司空也
爾雅鳲鳩鴶鵴郭璞謂布穀非也杜云鳲鳩平均司空平水土
爽鳩氏司寇也
杜云爽鳩鷹也鷙故為司寇謂鷹能遠視取小物甚精故曰爽歟用刑宜明
鶻鳩氏司事也
杜云鶻鳩鶻鵰也春來冬去故為司事爾雅鶌鳩鶻鵃郭云多聲似山鵲而小短尾青黑色簡謂鶌音始長而緩終急音似鶻鵰事必緩審無失卒不可不敏爾雅邢疏謂舊說及廣雅皆云班鳩也非某見班鳩色褐頸班非青黑又不為小
五鳩鳩民者也五雉為五工正
爾雅雉南方曰東方曰鶅北方曰鵗西方曰鷷杜預并取爾雅伊洛而南素質五采皆備成章曰翬為五雉
利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為九農正
爾雅春鳸鳻鶞夏鳸竊玄秋鳸竊藍冬鳸竊黄桑鳸竊脂棘鳸竊丹行鳸唶唶宵鳸嘖嘖郭云諸鳸皆因其毛聲色以為名竊藍青色杜預以此八鳸并上鳸鷃為九鳸鳸作扈郭謂諸鳸皆因其毛色聲音以為名謂竊藍青色而注竊脂又謂之青雀邢疏云諸儒說竊脂皆謂盜人脂膏下云竊玄竊黄者豈復盜竊玄黄乎案下篇釋獸云虎竊毛謂之虦猫魋如小熊竊毛而黄竊毛皆謂淺毛竊即古之淺字但此鳥其色不純竊玄淺黑也竊藍淺青也竊黄淺黄也四色皆具則竊脂淺白也爾雅鶨䳢老鳸鷃也舍人李巡孫炎郭氏皆斷老上屬鳸下屬唯樊光斷鶨䳢為句以老下屬賈逵云春鳸分五相五土之宜趣民耕種者也夏鳸竊玄趣民耘苗者也秋鳸竊藍趣民收斂者也冬鳸竊黄趣民蓋藏者也棘鳸竊丹為果驅鳥者也行鳸唶唶晝為民驅鳥者也宵鳸嘖嘖夜為農驅獸者也桑鳸竊脂為蠶驅雀者也老鳸鷃鷃趣民收麥令不得晏起者也舍人樊光注爾雅其言亦與賈同夫農官相五土之宜非每春為之者賈此言未安邢疏以郭杜皆不用賈說故盡謂賈說為非又太過亦不詳觀賈旨郭杜以疑故不載其說未必全非之簡謂竊者淺音之輕急者爾亦猶忌者居音之重輕音之重者止又截音節則音曾
扈民無淫者也自顓頊以來不能紀遠乃紀於近為民師而命以民事則不能故也孔子聞之見於郯子而學之
攷史記及左傳是年孔子年二十七蓋以世家言孔子七十三而終年表魯襄公二十二年孔子生推之世攷孔子家語終記則謂孔子終而言七十二矣審如終記則孔子於是年二十六而杜預謂年二十八
旣而告人曰吾聞之天子失官學在四夷猶信晉治兵于邾南甲車四十乘遂合諸侯于平丘及盟子產爭承曰昔天子班貢輕重以列列尊貢重周之制也卑而貢重者甸服也鄭伯男也而使從公侯之貢【杜云言鄭在甸服外】懼弗給也敢以為請諸侯靖兵好以為事行理之命【杜云行理使人通聘問者也】無月不至貢之無藝小國有闕所以得罪也諸侯脩盟存小國也貢獻無極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將在今矣自日中爭至于昏晉人許之旣盟子太叔咎之曰諸侯若討其可瀆乎子產曰晉政多門貳偷之不暇何暇討國不競亦陵何國之為
詩云無競維人競強意也以強者好爭競故世以競為強此亦強立無懦云爾
孔子謂子產於是行也足以為國基矣詩曰樂只君子邦家之基子產君子之求樂者也且曰合諸侯藝貢事禮也
子產不苟於承貢而爭懼國不給而亡不亡則樂矣子產求是樂也孔子因是言晉合諸侯制貢事於王禮也時晉奉王人劉子為會
齊景公第二十六
齊景公田于沛【杜預云沛澤名】招虞人以弓不進公使執之辭曰昔我先君之田也旃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臣不見皮冠故不敢進乃舍之
孟子及孔子家語皆作招虞人以旌不至唯左氏傳旌作弓簡思齊景公雖未為賢然能用晏子能釋虞人則亦未為甚昏何至以大夫之招招虞人左氏傳春秋乃據諸國史而孟子家語或得之世傳而失實邪嘗詳驗家語所記多失實而孟子言禹排淮泗而注之江與禹貢不同亦非實
孔子聞之曰善哉守道不如守官君子韙之
觀書當觀其旨夫道一而已矣守官即守道而夫子别而言之何也道有善其大體者有隨事而言者此隨事而言君命召即往此道也然齊景公先失其道使虞人遂從其失道之招是上下相與為亂故孔子取虞人之不往
晉魏獻子為政【魏舒】分祁氏之田以為七縣【鄥祁平陵梗陽塗水馬首盂】分羊舌氏之田以為三縣【銅鞮平陽楊氏】司馬彌牟為鄔大夫【太原鄔縣】賈辛為祁大夫【太原祁縣】司馬烏為平陵大夫魏戊為梗陽大夫【戊魏舒庶子梗陽在太原晉陽縣南】知徐吾為塗水大夫【塗水太原榆次縣】韓固為馬首大夫孟丙為盂大夫【太原盂縣】樂霄為銅鞮大夫【上黨銅鞮縣】趙朝為平陽大夫僚安為楊氏大夫【平陽楊氏縣】謂賈辛司馬烏為有力於王室【辛烏帥師納敬王】故舉之謂知徐吾趙朝韓固魏戊餘子之不失職能守業者也【非適子曰餘子】其四人者皆受縣而後見於魏子以賢舉也賈辛將適其縣見於魏子魏子曰辛來昔叔向適鄭鬷蔑【鬷子紅反】惡【惡貌醜】欲觀叔向從使之收器者而往立於堂下一言而善叔向將飲酒聞之曰必鬷明也下執其手以上曰昔賈大夫惡娶妻而美三年不言不笑御以如臯射雉獲之其妻始笑而言賈大夫曰才之不可以已我不能射女遂不言不笑夫今子少不颺子若無言吾幾失子矣言之不可以已也如是遂如故知今女有力於王室吾是以舉女行乎敬之哉毋墮乃力孔子聞魏子之舉也以為義曰近不失親遠不失舉可謂義矣又聞其命賈辛也以為忠詩曰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忠也魏子之舉也義其命也忠其長有後於晉國乎晉趙鞅荀寅帥師城汝濱遂賦晉國一鼓鐵以鑄刑鼎著范宣子所為刑書焉孔子曰晉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晉國將守唐叔之所受法度以經緯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貴貴是以能守其業貴賤不愆所謂度也文公是以作執秩之官為被廬之法以為盟主今棄是度也而為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貴貴何業之守貴賤無序何以為國且夫宣子之刑夷之蒐也晉國之亂制也若之何以為法
被廬之法旣正矣而又易之非正則亂矣趙盾雖有善而未盡正道故終亂
中都宰第二十七
孔子初仕為中都宰制為養生送死之節長幼異食強弱異任男女别塗路無拾遺器不雕偽為四寸之棺五寸之槨因丘陵為墳不封不樹行之一年而四方之諸侯則焉定公謂孔子曰學子此法以治魯國何如孔子對曰雖天下可乎何但魯國而已哉於是二年定公以為司空乃别五土之性
周官大司徒辨五地之物生一曰山林二曰川澤三曰丘陵四曰墳衍五曰原隰
而物各得其所生之宜先時季氏葬昭公于墓道之南至是孔子溝而合諸墓焉謂季桓子曰貶君以彰己罪非禮也今合之所以掩夫子之不臣
貶君者季平子至是已卒六年矣季氏益衰政在陽虎
由司空為司寇設法而不用無姦民定公與齊景公會于夾谷【地名】孔子攝相事曰臣聞有文事者必有武備有武事者必有文備古者諸侯出疆必具官以從請具左右司馬定公從之至會所為壇位土階三等以遇禮相見犂彌言於齊侯曰孔丘知禮而無勇若使萊人以兵刼魯侯必得志焉齊侯從之使萊人以兵鼔謲刼定公孔子歷階而進以公退曰士兵之
王肅曰雷鼓曰謲史記孔子歷階而進不盡一等舉袂而言無以公退士以兵之之文此據家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