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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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詩說謂刺康公不用賢而追敘穆公之時賢人聚集如晨風之赴北林也此所解意又似以為勞而不得休者之語
       漸漸之石言有豕白蹢烝涉波矣豕之負塗曳泥其常性也今豕足皆白衆與涉波而去水患之多為可知也君子所貴乎道者三猶王天下有三重焉言也動也行也
       以三重為議禮制度考文者近是
       耉造德降則民諴和而鳳可致故鳴鳥聞所以為和氣之應也
       耉造老成也
       九疇次敘民資以生莫先天材故首曰五行君天下必先正己故次五事已正然後邦得而治故次八政政不時舉必昬故次五紀五紀明然後時措得中故次建皇極求大中不可不知權故次三德權必有疑故次稽疑可徵然後疑決故次庶徵福極徵然後可不勞而治故九以嚮勸終焉五為數中故皇極處之權過中而合義者也故三德處六
       從來皆以大中釋皇極二字之義惟朱子曰皇者君也極者至極之義標準之名也斯為得禹箕之本意
       親親尊尊又曰親親尊賢義雖各施然而親均則尊其尊尊均則親其親為可矣若親均尊均則齒不可以不先此施於有親者不疑若尊賢之等則於親尊之殺必有權而後行急親賢為堯舜之道然則親之賢者先得之於疏之賢者為必然堯明俊德於九族而九族睦章俊德於百姓而萬邦協黎民雍皋陶亦以惇敘九族庶明勵翼為邇可遠之道則九族勉敬之人固先明之然後遠者可次敘而及大學謂克明峻德為自明其德不若孔氏之注愈
       此條大意以親親為主言以尊尊權衡於親親之間有家之常也而以尊賢權衡於親親之間則實為治之要務
       義民安分之良民而已俊民俊德之民也官能則準牧無義民治昬則俊民用微
       官皆賢能則義民猶不得在準牧之列況憸人乎
       五言樂語歌詠五德之言也
       五德五常之德也
       卜不習吉言卜官將占先決問人心有疑乃卜無疑則否朕志無疑人謀僉同故無所用卜鬼神必依龜筮必從故不必卜筮玩習其吉以瀆神也
       此以鬼神其依龜筮協從為未卜而預斷其必然之辭此其說不習吉如此
       衍忒未分有悔吝之防此卜筮之所由作也
       衍忒未分言推衍其差忒於未然也悔吝猶防之則吉凶之大者可知
       王禘篇第十六
       禮不王不禘則知諸侯歲闕一祭為不禘明矣至周以祠為春以禴為夏宗廟歲六享則二享二祭為六矣諸侯不禘其四享與夏商諸侯夏特一祫王制謂礿則不禘禘則不嘗假其名以見時祀之數爾作記者不知文之害意過矣
       張子此條皆仍注疏舊說而以諸侯闕一祭為不禘也夏商時祭春礿夏禘秋嘗冬烝并祫為五享周人改禘為大祭則春祠夏礿秋嘗冬烝并禘祫為六享矣夏商諸侯廢時祭之禘只四祭周之諸侯廢大祭之禘又闕時祭之一亦只四祭也王制云諸侯礿特禘一特一祫義應以一特一祫為句而注疏以禘一為讀其下云特一祫言諸侯於夏祭一禘之時則廢其祭特行一祫之禮而已張子據此以為諸侯不禘之證然王制前文又云諸侯礿則不禘禘則不嘗嘗則不烝烝則不礿則疑於諸侯亦禘者故又以為是作記者欲假此以見時祀之數而諸侯當闕其一以通於周制耳乃不自知其文之害意也
       禘於夏周為春夏嘗於夏商為秋冬作記者交舉以二氣對互而言爾
       王制禘為夏祭而祭儀郊特牲又有春禘之文春秋禘亦多在春故曰於夏周為春夏嘗秋祭三代同之而曰於夏商為秋冬無考交舉者每對舉禘嘗也
       享嘗云者享為追享則享禘亦其一爾嘗以配享亦對舉秋冬而言也夏商以禘為時祭知追享之必在夏也然則夏商天子歲乃五享禘列四祭并祫而五也周改禘為禴則天子享六諸侯不禘又歲闕一祭則亦四而已矣王制所謂天子犆礿祫禘祫嘗祫烝旣以禘為時祭則祫可同時而舉【礿以物薄而犆嘗從舊】諸侯礿犆【如天子】禘一犆一祫言於夏禘之時正為一祭特一祫而已然則不王不禘又著見於此矣下又云嘗祫烝祫則嘗烝且祫無疑矣若周制亦當闕一時之祭則當云諸侯祠則不禴禴則不嘗
       以享對嘗則禘即享也蓋禘乃享之大者也天子犆礿祫禘祫嘗祫烝諸侯礿犆禘一犆一祫嘗祫烝祫王制注疏謂天子諸侯於春祭時為物薄不得洊祭故特行一礿而已其餘三時天子則兼祫祭行之諸侯則廢禘而只行祫至於烝嘗亦兼祫祭行之也又見記文於天子祫字在上諸侯祫字在下故謂天子先祫而後時祭諸侯先時祭而後祫豈知一歲三祫是在夏商為天子七享周乃八享祫之為祭無乃多乎以祫字在上下分祭先後則犆字在上在下又是何說要之王制此條注家甚誤而張子因之復益以己意也 黄氏瑞節曰禘祫之說不一禮記方鄭二家皆非是往往因王制所說四時祭名有所謂禘遂例以大禘釋之今考以禘為時祭之一惟王制有此蓋禘大祭也祭始祖自出之帝於始祖之廟而以始祖配之只祭二位其禮極嚴祫有二有時祫有大祫時祫者祭始祖與親廟而不及祧廟也大祫者三年而祫則合已毁未毁之廟而祭於始祖之廟也天子犆礿者春物未備故每廟特祭不遷主於祖廟也祫禘祫嘗祫烝者三時禮物可備故皆合羣主於祖廟也諸侯下天子一等故春之礿犆秋冬之嘗烝祫皆與天子同惟夏之禘則或一犆焉或一祫焉也王制所謂禘與大禘之禘不同 愚謂以禘為時祭亦不獨見於王制祭義郊特牲中庸皆與嘗並舉也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見大傳及喪服小記故先儒以為祭只二位亦未知是否
       庶子不祭祖【不止言王考而已】明其宗也【明宗子當祭也】不祭禰【以父為親之極甚者故又發此文】明其宗也庶子不為長子斬不繼祖與禰故也【此以服言不以祭言故又發此條】
       庶子不祭殤與無後者注不祭殤者父之庶蓋以殤未足語世數特以已不祭禰故不祭之不祭無後者祖之庶也雖無後以其成人備世數當祔祖以祭之已不祭祖故不得而祭之也祖庶之殤則自祭之也言庶孫則得祭其子之殤者以已為其祖矣無所祔之也凡所祭殤者惟適子此據禮天子下祭殤五皆適子適孫之類故知凡殤非適皆不當特祭惟當從祖祔食無後者謂昆弟諸父殤與無後者如祖廟在小宗之家祭之如在大宗
       禮記疏云庶子者謂父庶及祖庶也殤者未成人而死者也無後謂成人未㛰或已娶無子而死者已是父之庶子所生之適子殤而死者不得自祭之以已是父庶不合立父廟故不得自祭其子殤也殤尚不祭成人無後不祭可知已是祖庶不合立祖廟故兄弟無後者不得祭之己是曾祖庶不合立曾祖廟亦不得祭諸父無後者此言祖兼曾祖也此諸父昆弟無後者身並是庶若在殤而死則不合祭也殤與無後此二者當從祖祔食祖廟在宗子之家私家不合祭祖故無處食之祖庶之殤則自祭之者已與祖為庶故謂己子為祖庶之殤已是父適得立父廟故自祭子殤在於父廟也 愚按喪服小記此段注意疏解甚明張子亦是解注意而與疏頗有不同處如庶孫得祭殤子者以己為父適祭之父廟而張子云以己為其祖矣無所祔之也凡所祭殤者惟適子若庶在殤而死則不合祭而張子云不當特祭惟當從祖祔食皆似與注疏意微别
       殷而上七廟自祖考而下五并遠廟為祧者二無不遷之太祖廟至周有百世不毁之祖則三昭三穆四為親廟二為文武世室并始祖而七諸侯無二祧故五大夫無不遷之祖則一昭一穆與祖考而三故以祖考通謂其太祖若祫則請於其君并高祖干祫之【干祫之不當祫而特祫之也】孔注王制謂周制亦粗及之而不詳爾
       此似以王制為周制而以祭法為殷以上制也殷以上二祧為遠祖周二祧為文武祭法大夫祭至皇考王制則有太祖此因下有不祭高祖之文故謂周制亦是祭至祖考通稱謂之太祖耳祭法謂皇考而此謂之祖考亦通稱也
       鋪筵設同几疑左右几一云交鬼神異於人故夫婦而同几求之或於室或於祊也
       祭統疏云鋪筵設同几者言人生時形體異故夫婦别几死則魂氣同歸於此故夫婦共几張子初意同几為左右几後亦用注說
       祭社稷五祀百神者以百神之功報天之德爾故以天事鬼神事之至也理之盡也
       天子因生以賜姓諸侯以字為諡蓋以尊統上卑統下之義
       天子因生以賜姓難以命於下之人亦尊統上之道也朱子曰姓是大總氏是後來分别如魯本姬姓其後有孟氏季氏之類諸侯以字為諡竊恐諡本氏字傳寫之訛先儒承譌解說義理不通如舜生溈水武王遂賜胡公滿為為姓即是因生賜姓如鄭之國氏本子國之後駟氐本子駟之後即以字為氏因以為族杜預點諸侯以字為句亦是強解
       據玉藻疑天子聽朔於明堂諸侯則於太廟就藏朔之處告祖而行
       受命祖廟作龜禰宫次序之宜
       公之士及大夫之衆臣為衆臣公之卿大夫卿大夫之室老及家邑之士為貴臣上言公士所以别士於公者也下言室老士所以别士於家者也衆臣不以杖即位疑義與庶子同
       適士疑諸侯薦於天子之士及王朝爵命之通名蓋三命方受位天子之朝一命再命受職受服者疑官長自辟除未有位於王朝故謂之官師而已
       小事則專達蓋得自達於其君不俟聞於長者禮所謂達官者也所謂達官之長者得自達之長也所謂官師者次其長者也然則達官之長必三命而上者官師則中士而再命者庶士則一命為可知
       賜官使臣其屬也【自注若卿大夫以室老士為貴臣未賜官則不得臣其士也】祖廟未毁教於公宫則知諸侯於有服族人亦引而親之如家人焉
       下而飲者不勝者自下堂而受飲也其爭也爭為謙讓而已
       君子之射以中為勝不必以貫革為勝侯以布鵠以革其不貫革而墜於地者中鵠為可知矣此為力不同科之一也
       知死而不知生傷而不弔畏壓溺可傷尤甚故特致哀死者不弔生者以異之且如何不淑之詞無所施焉注謂不幸犯害而死者遇壓而死者溺而死者皆不弔之謂其輕身忘孝張子則謂因其可傷之甚故傷而不弔以異之且欲慰生者而詞反無所施故不弔也
       博依善依永而歌樂之也雜服雜習於制數服近之文也【樂音岳】
       春秋大要天子之事也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苗而不秀與下不足畏也為一說
       乾稱篇第十七【取西銘首句為篇名今自為一書不復載】
       凡可狀皆有也凡有皆象也凡象皆氣也氣之性本虚而神則神與性乃氣所固有此鬼神所以體物而不可遺也
       盈天地間皆氣也而性為之主宰語其性之理則實語其性之體則虚實者立天立地之道虚者陰陽不測之神鬼神又神之乘於氣而有迹者也鬼神之體物不遺即神之所以妙萬物而不測性之所以體物而無不在也
       至誠天性也不息天命也人能至誠則性盡而神可窮矣不息則命行而化可知矣學未至知化非真得也【舍氣有象否非象有意否】
       盡性則可以窮神至命則可以知化神者合一不測而妙於虚化者推行有漸而乘乎氣知虚之即氣然後神化性命通一而無二釋老畧知體虚空為性不知以天道為用是不能知化矣而又烏知神之所為乎自注謂有意斯有象明神與性之與象不二也
       有無虚實通謂一物者性也不能為一非盡性也飲食男女皆性也是烏可滅然則有無皆性也是豈無對莊老浮屠為此說久矣果暢真理乎
       此發明性字極精明其有對而通為一則天參之說不用可矣
       天包載萬物於内所感所性乾坤陰陽一端而已無内外之合無耳目之引取與人物蕞然異矣人能盡性知天不為蕞然起見則幾矣
       天大無對故無内外之合無耳目之引取非如人之梏於形而交於物也其乾坤陰陽之自相感也所性然耳
       有無一内外合【庸聖同】此人心之所自來也若聖人則不專以聞見為心故能不專以聞見為用無所不感者虚也感即合也咸也以萬物本一故一能合異以其能合異故謂之感若非有異則無合天性乾坤陰陽也二端故有感本一故能合天地生萬物所受雖不同皆無須臾之不感所謂性即天道也
       此申上條盡性知天不為蕞然起見之意人心之所自來内外本合此性之德也其為蕞然起見者因耳目之引取而以聞見為心爾弘於性而不禦於見聞則能以虚受人而無所不感矣然非聖人之意之也以萬物同出於一之故天地萬物之大源也一物兩體而自相感故所生萬物亦無須臾之不感物之性即天之道也
       感者性之神性者感之體【在天在人其究一也】惟屈伸動靜終始之能一也故所以妙萬物而謂之神通萬物而謂之道體萬物而謂之性
       感者神也性者體也物之所以相感利用出入者道也性本一故體物而不遺道本一故通之物我而無間神本一故妙萬物而莫知其所以然也
       至虚之實實而不固至靜之動動而不窮實而不固則一而散動而不窮則往且來
       申屈伸動靜終始之能一也
       性通極於無氣其一物爾命稟同於性遇乃適然焉人一已百人十已千然有不至猶難語性可以言氣行同報異猶難語命可以言遇
       至誠天性也不息天命也人之性通極於無則性即命也氣質之性特可謂之氣耳君子不謂性也人之命稟同於性則命即性也氣數之命特可謂之遇耳君子不謂命也
       浮屠明鬼謂有識之死受生循環遂厭苦求免可謂知鬼乎以人生為妄可謂知人乎天人一物輒生取舍可謂知天乎孔孟所謂天彼所謂道惑者指游魂為變為輪迴未之思也大學當先知天德知天德則知聖人知鬼神今浮屠極論要歸必謂死生轉流非得道不免謂之悟道可乎【悟則有義有命均死生一天人惟知晝夜通陰陽體之不二】自其說熾傳中國儒者未容窺聖學門牆已為引取淪胥其間指為大道其俗達之天下致善惡智愚男女臧獲人人著信使英才間氣生則溺耳目恬習之事長則師世儒宗尚之言遂冥然被驅因謂聖人可不修而至大道可不學而知故未識聖人心己謂不必求其迹未見君子志已謂不必事其文此人倫所以不察庶物所以不明治所以忽德所以亂異言滿耳上無禮以防其偽下無學以稽其弊自古詖淫邪遁之詞翕然並興一出於佛氏之門者千五百年自非獨立不懼精一自信有大過人之才何以正立其間與之較是非計得失
       浮屠所以求免循環者以人生為妄也其以人生為妄者離天於人以為形性天人不相待而有也孔孟本天以語道釋氏言道而本心言道似也而以精氣為物游魂為變為輪迴而厭苦求免則非也聖學本天故知天德知天德則知形性之無二而聖人為能不累矣且知生死之非妄而聚散之皆吾體矣今釋氏以形為累而生為妄謂生死循環而欲得道以免是離人於天離天於道謂之悟道可乎其說熾傳成俗以其有鬼神生死之可畏懼也則善惡智愚男女臧獲人人著信矣以其有超悟脫離之可歆羨也則英才間氣亦冥然被驅矣人倫不察庶物不明在世則害治在身則亂德上不能反經以熄邪慝下不能明道以覺沈迷遂至千有餘年并為一論惟獨立不懼則不至於怖死生慮禍福惟精一自信則不至於溺耳目宗世儒惟有大過人之才故能卓然以聖人之道為己任有所以防其偽而是非可明有所以稽其弊而得失可辨矣
       釋氏語實際乃知道者所謂誠也天德也其語到實際則以人生為幻妄有為為疣贅以世界為蔭濁遂厭而不有遣而弗存就使得之乃誠而惡明者也儒者則因明致誠因誠致明故天人合一致學而可以成聖得天而未始遺人易所謂不遺不流不過者也彼語雖似是觀其發本要歸與吾儒異本殊歸矣道一而已此是則彼非此非則彼是固不當同日而語其言流遁失守窮大則淫推行則詖致曲則邪求之一卷之中此弊數數有之大率知晝夜陰陽則能一性命能知性命則能知聖人知鬼神彼欲直語太虚不以晝夜陰陽累其心則是未始見易未始見易則雖欲免陰陽晝夜之累末由也已易且不見又烏能更語真際捨真際而談鬼神妄也所謂實際彼徒能語之而已未始心解也
       申上條之意大學當先知天德天德者誠而已矣誠之中萬理具備至賾而不可厭也釋氏亦語實際疑與夫誠相似矣而以人生為幻妄有為為贅疣欲厭棄之不暇雖使其果誠也而已惡明矣況誠明相為體用旣無明所謂誠者又安在乎因明致誠由窮理而盡性也故致學而可以成聖因誠致明由盡性而窮理也故得天而未始遺人致廣大而盡精微是其所以曲成而不遺也極高明而道中庸是其所以旁行而不流周物而不過也此則天人合一儒者之學也彼語實際雖與誠相似然既惡明而殊其歸則亦非誠而與我異其本矣本末旣異是非固不可同詖淫邪遁之詞知言者展卷立辨而已吾儒所謂天德者性命也欲知性命知聖人知鬼神必先通乎晝夜陰陽之道而知晝夜陰陽者易也易即天道也浮屠徒知體虚空為性不知本天道為用則語寂滅者與徇生執有均耳安能盡道其間兼體而不累乎誠者物之終始鬼神者誠之不可揜者也捨易而言誠捨誠而言鬼神非誣妄而何哉
       易謂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者謂原始而知生則求其終而知死必矣此夫子所以直季路之問而不隱也謂非拒其問也言能知生則能知死矣正所以直告之也
       體不偏滯乃可謂無方無體偏滯於晝夜陰陽者物也若道則兼體而無累也以其兼體故曰一陰一陽又曰陰陽不測又曰一闔一闢又曰通乎晝夜語其推行故曰道語其不測故曰神語其生生故曰易其實一物指事異名爾
       神無方易無體此道所以兼體而不累也程子曰上天之載無聲無臭其體則謂之易其理則謂之道其用則謂之神亦此意也
       大率天之為德虚而善應其應非思慮聰明可求故謂之神老氏況諸谷以此
       太虚者氣之體氣有陰陽屈伸相感之無窮故神之應也無窮其散無數故神之應也無數雖無窮其實湛然雖無數其實一而已陰陽之氣散則萬殊人莫知其一也合則混然人不見其殊也
       其體虚故其為德善應無思也無為也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者也當其散一體者存當其合萬殊者具故神也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也此兩條義相足
       形聚為物形潰反原反原者其游魂為變與所謂變者對聚散存亡為文非如螢雀之化指前後身而說也俗本連上通為一條然義雖相貫而語意當自發端蓋申指游魂之變為輪迴之說也
       益物必誠如天之生物日進日息自益必誠如川之方至日增日得施之妄學之不勤欲自益且益人難矣哉易曰益長裕而不設信夫
       誠則有本而不窮故其益無方無本而窮則必助之長矣是設也
       將修己必先厚重以自持厚重知學德乃進而不固矣忠信進德惟尚友而急賢欲勝己者親無如改過之不吝
       學則不固蓋重則疑於固知學則其德日新而不固矣厚重而進於學忠信而取善改過皆交養互發之道也 ●
       戲言出於思也戲動作於謀也發乎聲見乎四支謂非己心不明也欲人無己疑不能也過言非心也過動非誠也失於聲繆迷其四體謂已當然自誣也欲他人已從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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