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確即無所守確而不果則無決二者不可偏廢猶隂陽不可相無也【銖】
誠幾德
通書誠無為章說聖賢神三種人【恐有記悞○銖】
誠無為誠實理也無為猶寂然不動也實理該貫動静而其本體則无為也幾善惡幾者動之微動則有為而善惡形矣誠無為則善而已動而有為則有善有惡【端蒙】
光祖問誠無為幾善惡曰誠是當然合有這實理所謂寂然不動者幾便是動了或向善或向惡【賀孫】
曾問誠無為幾善惡曰誠是實理無所作為便是天命之謂性喜怒哀樂未發之謂中幾者動之微微動念間是非善惡於此可見一念之生不是善便是惡孟子曰道二仁與不仁而已矣是也德者有此五者而已仁義禮智信者德之體曰愛曰宜曰理曰通曰守者德之用【卓】
濓溪言誠無為幾善惡才誠便行其所無事而幾有善惡之分於此之時宜當窮察識得是非其初有毫忽之微至於窮察之久漸見充越之大天然有箇道理開裂在那裏此幾微之決善惡之分也若於此分明則物格而知至知至而意誠意誠而心正修身而家齊國治天下平如激湍水自已不得如田單火牛自止不住【㝢】
道夫言誠者自然之實理無俟營為及幾之所動則善惡著矣善之所誠則為五常之德聖人不假修為安而全之賢者則有克復之功要之聖賢雖有等降然及其成功則一而已故曰發微不可見充周不可窮之謂神曰固是如此但幾是動之微是欲動未動之間便有善惡便須就這處理會若至於發著之甚則亦不濟事矣更怎生理會所以聖賢說戒慎乎其所不覩恐懼乎其所不聞盖幾微之際大是要切又問以誠配太極以善惡配隂陽以五常配五行此固然但陽變隂合而生水火木金土則五常必不可謂共出於善惡也此似秪是說得善之一脚曰通書從頭是配合但此處却不甚似如所謂剛善剛惡柔善柔惡則確然是也【道夫】
問誠無為幾善惡一段看此與太極圖相表裏曰然周子一書都是說這道理又舉喜怒哀樂未發謂之中一章及心一也一章程子承周子一派都是太極中發明曰然問此都是說這道理是如此工夫當養於未發曰未發有工夫既發亦用工夫既發若不照管也不得也會錯了但未發已發其工夫有箇先後有箇輕重【賀孫】
或舉季通語通書誠無為幾善惡與太極惟人也得其秀而最靈形既生矣神發知矣五性感動而善惡分二說似乎相背既曰無為矣如何又却有善惡之幾恐是周子失照管處如何曰當寂然不動時便是誠無為有感而動即有善惡幾是動處大凡人性不能不動但要頓放得於是其所動處頓放得是時便是德愛曰仁宜曰義頓放得不是時便一切反是人性豈有不動但須於中分得天理人欲方是【祖道】
人傑問季通說誠無為幾善惡德愛曰仁一段周子亦有照管不到處既曰誠無為則其下未可便著善惡字如何曰正淳如何看人傑曰若既誠而無為則恐未有惡若學者之心其幾安得無惡曰當其未感五性具備豈有不善及其應事才有照顧不到處這便是惡古之聖賢戰戰兢兢過了一生正謂此也顔子有不善未嘗不知亦是如此因言仲弓問焉知賢才而舉之程子以為便見仲弓與聖人用心之小大推此義則一心可以興邦一心可以喪邦只在公私之間且看仲弓之問未見其為私意然其心淺狹欠闕處多其流弊便有喪邦之理凡事微有過差才有安頓不著處便是惡【人傑】
問若是未發便是都無事了如何更有幾二者之間其為幾甚微莫是指此心未發而言否曰說幾時便不是未發幾正是那欲發未發時當來這裏致謹使教自慊莫教自欺又問莫是說一毫不謹則所發流於惡而不為善否曰只是說心之所發要常常省察莫教他自欺耳人心下自是有兩般所以要謹謹時便知得是自慊是自欺而不至於自欺若是不謹則自慊也不知自欺也不知【義剛】
或以善惡為男女之分或以為隂陽之事凡此兩件相對說者無非隂陽之理分隂陽而言之或說善惡或說男女看他如何使故善惡可以言隂陽亦可以言男女【謨】
或問有隂陽便有善惡曰隂陽五行皆善又曰隂陽之理皆善又曰合下只有善惡是後一截事乂曰竪起看皆善横看後一截方有惡又曰有善惡理却皆善【又記是无惡字○節】
德愛曰仁【至】守曰信德者人之得於身者也愛宜理通守者德之用仁義禮智信者德之體理謂有條理通謂通達守謂確實此三句就人身而言誠性也幾情也德兼性情而言也【直卿○端蒙】
性焉安焉之謂聖是就聖人性分上說發微不可見充周不可窮之謂神是他人見其不可測耳【夔孫】
問性者獨得於天如何言獨得曰此言聖人合下清明完具無所虧失此是聖人所獨得者此對了復字說復者已失而反其初便與聖人獨得處不同安字對了執字說執是執持安是自然大率周子之言秤等得輕重極是合宜因問周子之學是自得於心還有所傳授否曰也須有所傳授渠是陸詵婿温公洓水記聞載陸詵事是箇篤實長厚底人【銖】
發微不可見充周不可窮之謂神言其發也微妙而不可見其充也周徧而不可窮發字充字就人看如性焉安焉執焉復焉皆是人如此微不可見周不可窮却是理如此神只是聖之事非聖外又有一箇神别是箇地位也【端蒙】
發微不可見充周不可窮之謂神神即聖人之德妙而不可測者非聖人之上復有所謂神也發動也微幽也言其不疾而速一念方萌而至理已具所以微而不可見也充廣也周徧也言其不行而至盖随其所寓而理無不到所以周而不可窮也此三句就人所到地位而言即盡夫上三句之理而所到有淺深也【端蒙】
問通書言神者五【三章四章九章十一章十六章】其義同否曰當随所在看曰神只是以妙言之否曰是且說感而遂通者神也横渠謂一故神兩在故不測因指造化而言曰忽然在這裏又忽然在那裏便是神曰在人言之則如何曰知覺便是神觸其手則手知痛觸其足則足知痛便是神神應故妙【淳】
聖
寂然不動者誠也又曰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誠之源也須知此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以上更有寂然不動【端蒙】
幾善惡言衆人者也動而未形有無之間也言聖人毫釐發動處此理無不見寂然不動者誠也至其微動處即是幾幾在誠神之間【端蒙】
林問入德莫若以幾此最要否曰然問通書說幾如何是動静體用之間曰似有而未有之時在人識之爾【㝢】
幾雖已感却是方感之初通則直到末梢皆是通也如推其極到協和萬邦黎民於變時雍亦只是通也幾却只在起頭一些子【閎祖】
通書多說幾太極圖上却無此意曰五性感動動而未分者便是【直卿云通書言主静審幾謹獨三者循環與孟子夜氣平旦之氣晝日所為相似○方子】
問誠精故明先生引清明在躬志氣如神釋之却是自明而誠曰便是看得文字麄踈周子說精字最好誠精者直是無些夾雜如一塊銀更無銅鉛便是通透好銀故只當以清明釋之志氣如神即是至誠之道可以前知之意也人傑因曰凡看文字緣理會未透所以有差若長得一格便又看得分明曰便是說到了【人傑】
安卿問神誠幾學者當從何入曰随處做工夫【淳録云本在誠著力在幾】誠是存主處發用處是神幾是決擇處【淳録云在二者之間】然緊要處在幾【砥○淳同】
慎動
問動而正曰道用而和曰德却是自動用言曰猶言合也若看做道德題目却難通曰然自是人身上說【可學】
動而正曰道言動而必正為道否則非也用而和曰德德有熟而不喫力之意【人傑】
師
問通書中四象剛柔善惡皆是隂陽曰然【可學】
問性者剛柔善惡中而已曰此性便是言氣質之性四者之中去却兩件剛惡柔惡却又剛柔二善中擇中而主【池作立】焉【去偽】
正淳問通書注中字處引允執厥中曰此只是無過不及之中書傳中所言皆如此只有喜怒哀樂未發之中一處是以體言到中庸字亦非專言體便有無過不及之意【㽦】
問解云剛柔即易之兩儀各加善惡即易之四象疑善惡二字是虚字如易八卦之吉凶今以善惡配為四象不知如何曰更子細讀未好便疑凡物皆有兩端如此扇便有面有背自一人之心言之則有善有惡在其中便是兩物周子止說到五行住其理亦只消如此自多說不得包括萬有舉歸於此康節却推到八卦太陽太隂少陽少隂太陽太隂各有一隂一陽少陽少隂亦有一隂一陽是分為八卦也問前輩以老隂老陽為乾坤又分六子以為八卦是否曰六子之說不然【㝢】
問通書解論周子止於四象以為水火金木如何曰周子只推到五行如邵康節不又從一分為二極推之至於十二萬四千縱横變動無所不可如漢儒將十二辟卦分十二月康節推又别【可學】
幸
人之生不幸不聞過大不幸無恥此二句只是一項事知恥是由内心以生聞過是得之於外人須知恥方能過而改故耻為重【僴】
思
問無思本也思通用也無思而無不通為聖人不知聖人是有思耶無思耶曰無思而無不通是聖人必思而後無不通是睿時舉云聖人寂然不動是無思才感便通特應之耳曰聖人也不是塊然由人撥後方動如莊子云推而行曳而止之類只是才思便通不待大故地思索耳時舉因云如此則是無事時都無所思事至時才思而便通耳【時舉】
睿有思有不通聖無思無不通又曰聖人時思便通非是塊然無思撥著便轉恁地時聖人只是箇瓠子【說無思本也○節】
幾是事之端緒有端緒方有討頭處這方是用得思【植】思一章幾機二字無異義舉易一句者特斷章取義以解上文【人傑】
舉通書言通微無不通舉李先生曰齊宣王說好色孟子便如此說說好貨便如此說說好勇便如此說皆有箇道理便說將去此是盡心道理當時不曉今乃知是無不通底道理【方】
志學
問聖希天若論聖人自是與天相似了得非聖人未嘗自以為聖雖已至聖處而猶戒謹恐懼未嘗頃刻忘所法則否曰不消如此說天自是天人自是人終是如何得似天自是用法天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設都無非法天者大事大法天小事小法天【僴】
竇問志伊尹之志學顔子之學所謂志者便是志於行道否曰志伊尹之所志不是志於私大抵古人之學本是欲行伊尹耕於有莘之野而樂堯舜之道凡所以治國平天下者無一不理會但方處畎畝之時不敢言必於用耳及三聘幡然便向如此做去此是堯舜事業看二典之書堯舜所以卷舒作用直如此熟因說耿守向曾說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此非專為用舍行藏凡所謂治國平天下之具惟夫子顔子有之用之則抱持而往不用則卷而懷之曰某不敢如此說若如此說即是孔顔胷次全無些洒落底氣象只是學得許多骨董將去治天下又如龜山說伊尹樂堯舜之道只是出作入息飢食渴飲而已即是伊尹在莘郊時全無些能解及至伐夏救民逐旋叫喚起來皆說得一邊事今世又有一般人只道飽食煖衣無外慕便如此涵養去亦不是須是一一理會去【德明○耿名秉】
竇又問志伊尹之志乃是志於行曰只是不志於私今人仕宦只為禄伊尹却禄之天下弗顧繫馬千駟弗視也又云雖志於行道若自家所學元未有本領如何便能舉而措之天下又須有那地位若身處貧賤又如何行然亦必自修身始修身齊家然後達諸天下也又曰此箇道理緣為家家分得一分不是一人所獨得而專者經世濟物古人有這箇心若只是我自會得自卷而懷之却是私【德明】
志伊尹之所志學顔子之所學志固是要立得大然其中又自有先後緩急之序致廣大而盡精微若曰未到伊尹田地做未得不成塊然喫飯都不思量天下之事若是見州郡所行事有不可人意或百姓遭酷虐自家寧不惻然動心若是朝夕憂慮以天下國家為念又那裏教你恁地來或曰聖賢憂世之志樂天之誠盖有並行而不相悖者如此方得曰然便是怕人倒向一邊去今人若不塊然不以天下為志便又切切然理會不干巳事如世間一様學問專理會典故世務便是如此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合下學便是學此事既曰欲明明德於天下不成只恁地空說裏面有幾多工夫【僴】
問過則聖及則賢若過於顔子則工夫又更絶細此固易見不知過伊尹時如何說曰只是更加些從容而已過之便似孔子伊尹終是有擔當底意思多【僴】
動静
動而無静静而無動者物也此言形而下之器也形而下者則不能通故方其動時則無了那静方其静時則無了那動如水只是水火只是火就人言之語則不嘿嘿則不語以物言之飛則不植植則不飛是也動而無動静而無静非不動不静此言形而上之理也理則神而莫測方其動時未嘗不静故曰無動方其静時未嘗不動故曰無静静中有動動中有静静而能動動而能静陽中有隂隂中有陽錯綜無窮是也下曰水隂根陽火陽根隂水隂火陽物也形而下者也所以根隂根陽理也形而上者也直卿云兼兩意言之方備言理之動静則静中有動動中有静其體也静而能動動而能静其用也言物之動静則動者無静静者無動其體也動者則不能静静者則不能動其用也【端蒙】
問動而無動静而無静曰此說動而生陽動極而静静而生隂静極復動此自有箇神在其間不屬隂不屬陽故曰隂陽不測之謂神且如晝動夜静在晝間神不與之俱動在夜間神不與之俱静神又自是神神却變得晝夜晝夜却變不得神神妙萬物如說水隂根陽火陽根隂已是有形象底是說粗底了又曰静者為主故以蒙艮終云【植】
問動而無動静而無静神也此理如何曰譬之晝夜晝固是屬動然動却來管那神不得夜固是屬静静亦來管那神不得盖神之為物自是超然於形器之表貫動静而言其體常如是而已矣【時舉】
動静章所謂神者初不離乎物如天地物也天之收斂豈專乎動地之發生豈專乎静此即神也【閎祖】
問動而無静静而無動物也静而無静動而無動神也所謂物者不知人在其中否曰人在其中曰所謂神者是天地之造化否曰神即此理也問物則拘於有形人則動而有静静而有動如何却同萬物而言曰人固是静中動動中静亦謂之物凡言物者指形器有定體而言然自有一箇變通底在其中須知器即道道即器莫離道而言器可也凡物皆有此理且如這竹椅固是一器到適用處便有箇道在其中又問神曰神在天地中所以妙萬物者如水為隂則根陽火為陽則根隂【云云】先生曰文字不可泛看須是逐句逐段理會此一段未透又去看别段便鶻突去如何會透徹如何會貫通且如此段未說理會到十分亦且理會七分看來看去直至無道理得說却又再換一段看踈畧之病是今世學者通患不特今時如此前輩看文字盖有一覽而盡者亦恐只是無究竟問經書須逐句理會至如史書易曉只看大綱如何曰較之經書不同然亦自是草率不得須當看人物是如何治體是如何國勢是如何皆當子細因舉上蔡看明道讀史逐行看過不差一字【㝢】
至之問水隂根陽火陽根隂與五行隂陽隂陽太極為一截四時運行萬物終始與混兮闢兮其無窮兮為一截混兮是利貞誠之復闢兮是元亨誠之通注下自五而一自五而萬之說則是太極常在貞上恐未穩先生大以為然曰便是猶有此等硬說處【直卿云自易說元亨利貞直到濓溪康節始發出來○方子】
混兮闢兮混言太極闢言為隂陽五行以後故末句曰其無窮兮言既闢之後為隂陽五行為萬物無窮盡也【人傑】
樂一
通書論樂意極可觀首尾有條理只是淡與不淡和與不和前輩所見各異邵康節須是二四六八周子只是二四中添一上為五行如剛柔添善惡又添中於其間周子之說也【可學】
問通書注云而其制作之妙真有以得乎聲氣之元不知而今尚可尋究否曰今所爭秪是黄鍾一宫耳這裏高則都高這裏低則都低盖難得其中耳問胡安定樂如何曰亦是一家【幹】
聖學
問伊川云為士必志於聖人周子乃云一為要一者無欲也何如曰若注釋古聖賢之書恐認當時聖賢之意不親切或有悞處此書乃周子自著不應有差一者無欲一便是無欲今試看無欲之時心豈不一又問比主一之敬如何曰無欲之與敬二字分明要之持敬頗似費力不如無欲撇脱人只為有欲此心便千頭萬緒此章之言甚為緊切學者不可不知
問一是純一静虚是此心如明鑑止水無一毫私欲填於其中故其動也無非從天理流出無一毫私欲撓之静虚是體動直是用曰也是如此静虛易看動直難看静虚只是伊川云中有主則虛虛則邪不能入是也若物來奪之則實實則暗暗則塞動直只是其動也更無所礙若少有私欲便礙便曲要恁地做又不要恁地做便自有窒礙便不是直曲則私私則狹【端蒙】
或問聖可學乎【云云】一為要這箇是分明底一不是鶻突底一問如何是鶻突底一曰須是理會得敬落著處若只塊然守一箇敬字便不成箇敬這箇亦只是說箇大槩明通在巳也公溥接物也須是就静虚中涵養始淂明通方能公溥若便要公溥定不解得静虚明通精義入神也動直公溥利用安身也又曰一即所謂太極静虚明通即圖之隂静動直公溥即圖之陽動【賀孫】
問聖學章一者是表裏俱一純徹無二少有纎毫私欲便二矣内一則静虚外一則動直而明通公溥則又無時不一也一者此心渾然太極之體無欲者心體粹然無極之真静虚者體之未發豁然絶無一物之累隂之性也動直者用之流行坦然由中道而出陽之情也明屬火通屬木公屬金溥屬水明通則静極而動隂生陽也公溥則動極而静陽生隂也而無欲者又所以貫動静明通公溥而統于一則終始表裏一太極也不審是否曰只四象分得未是此界兩邊說明屬静邊通屬動邊公屬動邊溥屬静邊明是貞屬水通是元屬木公是亨屬火溥是利屬金只恁地循環去明是萬物收斂醒定在這裏通是萬物初發達公是萬物齊盛溥是秋來萬物溥徧成遂各自分去所謂各正性命曰在人言之則如何曰明是曉得事物通是透徹無窒礙公是正無偏陂溥是溥徧萬事便各有箇理去直卿曰通者明之極溥者公之極曰亦是如後所謂誠立明通意又别彼處以明字為重立如三十而立通則不惑知天命耳順也【淳】
安卿問明通公溥於四象曷配曰明者明於已水也正之義也通則行無窒礙木也元之義也公者公於已火也亨之義也溥則物各得其平之意金也利之義也利如乾道變化各正性命之意明通者静而動公溥者動而静【砥】
問履之記先生語以明配水通配木公配火溥配金溥何以配金曰溥如何配金溥正是配水此四者只是依春夏秋冬之序相配將去明配木【仁元】通配火【禮亨】公配金【義利】溥配水【智貞】想是他記錯了【僴】
問明通公溥於四象何所配曰只是春夏秋冬模様曰明是配冬否曰似是就動處說曰便似是元否曰是然這處亦是偶然相合不是正恁地說又曰也有恁地相似處吉凶者失得之象也悔吝者憂虞之象也悔便是悔惡向善意如曰震無咎者存乎悔非如迷復字意吝是未至於惡只管吝漸漸惡剛柔者晝夜之象也變化者進退之象也變是進化是退便與悔吝相似且以一歲言之自冬至至春分是進到一半所以謂之分自春分至夏至是進到極處故謂之至進之過則退至秋分是退到一半處到冬至也是退到極處天下物事皆只有此兩箇問一只要全得未極以前底否曰若以善惡配言則聖人到那善之極處又自有一箇道理不到得履霜堅氷至處若以隂陽言則他自是隂了又陽陽了又隂也只得順他陽裏才見隂生便百種去裁抑他固是如此若一向是陽則萬物何由得成他自是恁地國家氣數盛衰亦恁地堯到七十載時也自衰了便所以求得一箇舜分付與他又自重新轉過若一向做去到死後也衰了文武恁地到成康也只得恁地持盈守成到這處極了所以昭王便一向衰扶不起漢至宣帝以後便一向衰直至光武又只得一二世便一向扶不起國統屢絶劉曰光武便如康節所謂秋之春時節曰是【賀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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