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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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妹也所以征則凶者以諸爻皆不當位也所處皆不正何動而不凶大率以說而動安有不失正者
       无攸利柔乘剛也
       不唯位不當也又有乘剛之過三五皆乘剛男女有尊卑之序夫婦有唱隨之禮此常理也如恒是也苟不由常正之理徇情肆欲唯說是動則夫婦瀆亂男率欲而失其剛婦狃說而忘其順如歸妹之乘剛是也所以凶無所往而利也夫隂陽之配合男女之交媾理之常也然從欲而流放不由義理則淫邪無所不至傷身敗德豈人理哉歸妹之所以凶也
       象曰澤上有雷歸妹君子以永終知敝
       雷震於上澤隨而動陽動於上隂說而從女從男之象也故為歸妹君子觀男女配合生息相續之象而以永其終知有敝也永終謂生息嗣續永久其傳也知敝謂知物有敝壞而為相繼之道也女歸則有生息故有永終之義又夫婦之道當常永有終必知其有敝壞之理而戒慎之敝壞謂離隙歸妹說以動者也異乎恒之巽而動漸之止而巽也少女之說情之感動動則失正非夫婦正而可常之道久必敝壞知其必敝則當思永其終也天下之反目者皆不能永終者也不獨夫婦之道天下之事莫不有終有敝莫不有可繼可久之道觀歸妹則當思永終之戒也
       初九歸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女之歸居下而無正應娣之象也剛陽在婦人為賢貞之德而處卑順娣之賢正者也處說居下為順義娣之卑下雖賢何所能為不過自善其身以承助其君而已如跛之能履言不能及遠也然在其分為善故以是而行則吉也
       象曰歸妹以娣以恒也跛能履吉相承也
       歸妹之義以說而動非夫婦能常之道九乃剛陽有賢貞之德雖娣之微乃能以常者也雖在下不能有所為如跛者之能履然征而吉者以其能相承助也能助其君娣之吉也
       九二眇能視利幽人之貞
       九二陽剛而得中女之賢正者也上有正應而反隂柔之質動以說者也乃女賢而配不良故二雖賢不能自遂以成其内助之功適可以善其身而小施之如眇者之能視而已言不能及遠也男女之際當以正禮五雖不正二自守其幽静貞正乃所利也二有剛正之德幽静之人也二之才如是而言利貞者利言宜於如是之貞非不足而為之戒也
       象曰利幽人之貞未變常也
       守其幽貞未失夫婦常正之道也世人以媟狎為常故以貞静為變常不知乃常久之道也
       六三歸妺以須反歸以娣
       三居下之上本非賤者以失德而無正應故為欲有歸而未得其歸須待也待者未有所適也六居三不當位德不正也柔而尚剛行不順也為說之主以說求歸動非禮也上無應無受之者也無所適故須也女子之處如是人誰取之不可以為人配矣當反歸而求為娣媵則可也以不正而失其所也
       象曰歸妹以須未當也
       未當者其處其德其求歸之道皆不當故無取之者所以須也
       九四歸妺愆期遲歸有時
       九以陽居四四上體地之高也陽剛在女子為正德賢明者也無正應未得其歸也過時未歸故云愆期女子居高貴之地有賢明之資人情所願娶故其愆期乃為有時盖自有待非不售也待得佳配而後行也九居四雖不當位而處柔乃婦人之道以無應故為愆期之義而聖人推理以女賢而愆期盖有待也
       象曰愆期之志有待而行也
       所以愆期者由已而不由彼賢女人所願娶所以愆期乃其志欲有所待待得佳配而後行也
       六五帝乙歸妹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月幾望吉六五居尊位妹之貴高者也下應於二為下嫁之象王姬下嫁自古而然至帝乙而後正婚姻之禮明男女之分雖至貴之女不得失柔巽之道有貴驕之志故易中隂尊而謙降者則曰帝乙歸妹泰六五是也貴女之歸惟謙降以從禮乃尊高之德也不事容飾以說於人也娣媵者以容飾為事者也衣袂所以為容飾也六五尊貴之女尚禮而不尚飾故其袂不及娣之袂良也良美好也月望隂之盈也盈則敵陽矣幾望未至於盈也五之貴高常不至於盈極則不亢其夫乃為吉也女之處尊貴之道也
       象曰帝乙歸妺不如其娣之袂良也其位在中以貴行也
       以帝乙歸妹之道言其袂不如其娣之袂良尚禮而不尚飾也五以柔中在尊高之位以尊高而行中道也柔順降屈尚禮而不尚飾乃中道也
       上六女承筐无實士刲羊无血无攸利
       上六女歸之終而无應女歸之无終者也婦者所以承先祖奉祭祀不能奉祭祀則不可以為婦矣筐篚之實婦職所供也古者房中之俎葅歜之類后夫人職之諸侯之祭親割牲卿士大夫皆然割取血以祭禮云血祭盛氣也女當承事筐篚而无實无實則無以祭謂不能奉祭祀也夫婦共承宗廟婦不能奉祭祀乃夫不能承祭祀也故刲羊而無血亦無以祭也謂不可以承祭祀也婦不能奉祭祀則當離絶矣是夫婦之無終者也何所往而利哉
       象曰上六无實承虚筐也
       筐無實是空筐也空筐可以祭乎言不可以奉祭祀也女不可以承祭祀則離絶而已是女歸之無終者也
       禮記曰婦人從人者也幼從父兄嫁從夫夫死從子夫也者天也夫也者以知帥人者也
       知音智○夫之言丈夫也○昏義
       家語曰女子者順男子之教而長其理者也是故無專制之義而有三從之道幼從父兄既嫁從夫夫死從子言無再醮之端
       王肅曰始嫁言醮禮無再嫁之端言不改事
       教令不出於閨門事在供酒食而已無閫外之非儀也閫門限婦人以貞專無閫外之威儀詩云無非無儀唯酒食是儀孟子之母曰婦人之職精五飯羃五漿養舅姑縫衣裳而已故有閨門之修而無閫外之志
       不越境而奔喪言無擅為行無獨成參知而後動可驗而後言晝不遊庭夜行以火所以效匹婦之德也白虎通曰婦人之贄以棗栗腶修者婦人無專制之義御衆之任交接辭讓之禮職在供養饋食之間其義一也故后夫人以棗栗腶修者凡肉修隂也棗取其朝早起栗戰慄自正也
       魯師春姜曰夫婦人以順從為務貞慤為首故婦人事夫有五平旦纚筓而朝則有君臣之嚴沃盥饋食則有父子之敬報反而行則有兄弟之道受期必誠則有朋友之信寢席之交而後有夫婦之際
       春秋傳臼季使過冀見冀缺耨其妻饁之敬相待如賓與之歸言諸文公曰敬德之聚也能敬必有德德以治民君請用之臣聞出門如賓承事如祭仁之則也文公以為下軍大夫
       禮始於謹夫婦不敢縣於夫之揮揓不敢藏於夫之篋笥不敢共湢浴夫不在斂枕篋簟席襡器而藏之鄭氏曰不敢䙝也
       少事長賤事貴咸如之
       曲禮○以上言夫婦之道
       詩召南鵲巢夫人之德也國君積行累功以致爵位夫人起家而居有之德如鳲鳩可以配焉
       鄭氏曰夫人有均一之德如鳲鳩然而後可配國君焉
       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于歸百兩御之
       御五嫁反○毛氏曰鳲鳩不自為巢居鵲之成巢百兩百乘也諸侯之子嫁於諸侯送御皆百乘○滎陽呂氏曰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但取鳩之不自為巢而居鵲之成巢非取鵲之強而不淫知義之所在亦非取鳩有均養之德也○廣漢張氏曰唯其專静均壹能端然享之是乃夫人之德也有所作為則非婦道矣
       維鵲有巢維鳩方之之子于歸百兩將之
       毛氏曰方有之也將送也
       維鵲有巢維鳩盈之之子于歸百兩成之
       毛氏曰盈滿也○鄭氏曰滿者言衆媵侄婦之多○朱子曰成成其禮也南國諸侯被文王之化能正心修身以齊其家其女子亦被后妃之化而有專静純一之德故嫁於諸侯而其家人美之曰云云此詩之意猶周南之有關雎也○四明袁氏講義曰序言夫人之德而詩之所稱惟曰鵲有巢而鳩居之安在其為德乎曰此乃夫人之實德也婦人無外事謙柔正静保養其良心而已又曰此詩三章不稱其多能而以不能為貴非惡夫能也安于婦道之常而不願乎外乃所以為能也至於夫道則不然以發強剛毅為本以委靡媮安為戒為夫而柔弱則夫不夫矣為婦而剛強則婦不婦矣各有攸當故也序此詩者曰國君云云夫人云云兹其所以為夫婦之别乎
       采蘩夫人不失職也夫人可以奉祭祀則不失職矣楊氏曰夫人為宗廟社稷主以供祭祀為職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毛氏曰蘩皤蒿也公侯夫人執蘩菜以助祭○長樂劉氏曰尊祭祀故直謂之事春秋有事于太廟大事于太廟是也
       于以采蘩于澗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宫
       毛氏曰宫廟也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還歸
       毛氏曰被首飾也○孔氏曰髮髢也僮僮竦敬也○劉氏曰僮僮步雖移而被不動之貌○朱氏曰公公所也謂宗廟之中非私室也○毛氏曰祁祁舒遲也去事有儀也○朱氏曰祭義曰及祭之後陶陶遂遂如將復入不欲遽去愛敬之無已也○袁氏曰祭祀之事古人之所甚重人孰不奉祭祀而可以奉祭祀者實難是必洞洞屬屬精一不雜有以契夫鬼神之微則可以行此禮矣邦君之配國人所尊謂之小君而其職非有他事惟曰奉祭祀而已可以奉祭祀是為稱職不足以奉祭祀則失其職矣然則夫人者可不職思其憂乎又曰物之可薦者多矣不及其他而獨有取夫蘩豈不曰交乎神明者在誠而不在物與誠心不至雖犧牲肥腯粢盛豐備神其吐之矣又曰僮僮竦敬之貌執蘩以助祭而竦敬於宗廟之中亦足以明此心之不放逸矣雖然當祭而致敬祭畢而忘之是誠心易衰也又豈足為敬乎被之祁祁云云即祭義如將復入之意不即安於私室而猶遲遲其歸心足以御其形而不為形所役心不懈則形不倦故既祭之餘無以異于承祭之時也是之謂夫人之職
       草蠱大夫妻能以禮自防也喓喓草蠱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降
       朱氏曰喓喓聲也草蠱蝗屬趯趯躍貌阜螽蠜也忡忡猶衝衝也覯遇降下也○召南之大夫行役在外其妻獨居見此二物以類相從似有隂陽之性因感時物之變而思其君子恐不得保其全而見之也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見君子憂心惙惙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說
       朱氏曰非必大夫妻親出采蕨盖言今其時矣○歐陽氏曰婦人見時物之變新思其君子
       陟彼南山言采其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夷
       朱氏曰似蕨而差大有芒○袁氏曰人惟有一心因物而遷非此心之正也況婦人以正静為主此心不純而以邪思亂之則婦德虧矣古之所謂賢婦者惟朝夕從事乎此心心無他念是為大本萬善之所從出也喓喓云云此鳴彼躍隂陽相求有不能自己者大夫行役於外其妻獨居感時物之變而惟君子之思能無動乎然自君子之外非有他念思得其正則亦未嘗不静也采蕨采非必躬自為之觀於他人采此二物隨時而變於是乎復為君子之思此亦思之無邪者也未見君子念念不忘既見且遇而此念釋矣此詩三章曰忡忡曰惙惙曰傷悲皆憂也憂之如何人心惟危一念有失墮於人欲將何以作配於君子是則可憂也序詩曰能以禮自防其心以憂則兢兢業業遵蹈規矩而不違乎禮矣禮者人道之極也躬行於閨門之中俯仰無所愧怍可不謂賢婦乎
       采蘋大夫妻能循法度也能循法度則可以承先祖共祭祀矣于以采蘋南澗之濱于以采藻于彼行潦毛氏曰蘋大萍也藻聚藻也行潦流潦也○王氏曰采蘋必於南澗之濱采藻必于行潦言其所薦有常物所采有常處也
       于以盛之維筐及筥于以湘之維錡及釜
       毛氏曰方曰筐員曰筥湘烹也錡釜屬有足曰錡無足曰釜○王氏曰言其所用有常器也○長樂劉氏曰言其誠信之至事事必躬也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誰其尸之有齊季女
       毛氏曰奠置也宗室大宗之廟也大夫士祭于宗廟奠於牖下尸主齊敬季少也蘋藻薄物也澗潦至質也筐筥錡釡陋器也少女微主也○王氏曰宗室牖下言其所奠有常地也自所薦之物所采之處所用之器所奠之地皆有常而不敢變此所謂能循法度也○長樂劉氏曰季女者大夫之妻也○東萊呂氏曰采之盛之湘之奠之所為者非一端所歷者非一所矣煩而不厭久而不懈循其序而有常積其誠而益厚然後祭事成焉季女之少若未足以勝此而實尸此者以其有齊敬之心也大夫之妻未必果少特言苟持敬則雖少艾猶足以當大事云爾采蘩以職言舉其綱也采蘋以法度言詳其目也尊卑之辨也
       殷其雷勸以義也召南之大夫遠行從政不遑寧處其室家能憫其勤勞勸以義也
       鄭氏曰召南大夫召伯之屬
       殷其雷在南山之陽何斯違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毛氏曰殷雷聲也山南曰陽何此君子也違去也遑暇也振振信厚也○張氏曰如鸛鳴婦嘆之義將風雨則思念行者也○朱氏曰何斯斯此人也違斯斯此所也歸哉歸哉冀其畢事而還歸也閔之深而無怨辭所謂勸以義也○呂氏曰再言歸哉者欲慎其歸以復命也遠行從役不辱君命然後可以言歸
       殷其雷在南山之側何斯違斯莫敢遑息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毛氏曰息止也
       殷其雷在南山之下何斯違斯莫敢遑處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毛氏曰處居也○袁氏曰世俗之所謂歸者夫婦共處足以相歡也此詩所云非是之謂奉命而行事竟而返有以復命斯其為歸也美矣
       小星惠及下也夫人無妬忌之行惠及賤妾進御於君知其命有貴賤能盡其心矣
       呂氏曰夫人無妬忌之行而賤妾安於其命所謂上好仁而下必好義者也
       嘒彼小星三五在東肅肅宵征夙夜在公寔命不同毛氏曰嘒微貌小星衆無名者三心五噣四時更見○鄭氏曰心在東方三月時也噣在東方正月時也○毛氏曰肅肅疾貌宵夜征行也○鄭氏曰夙早也凡妾御於君不敢當夕○朱氏曰命所賦之分也衆妾進御於君不敢當夕見星而往見星而還故因其所見以起興○孔氏曰衆妾自知己賤不敢同於夫人
       嘒彼小星維參與昴肅肅宵征抱衾與裯寔命不猶毛氏曰參伐也昴留也釋文曰二星皆西方宿衾被也裯襌被也猶若也○程子曰賤妾得進御於君是其僭恣可行而分限得踰之時也乃能謹於抱衾與裯而知其命之不猶則教化至矣○袁氏曰語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天之賦分髮毫無差貴與賤殊體上與下殊位媵之不可同嫡猶臣之不可僭君也此理甚明而干名犯分者世多有之惟其不知命而已今曰寔命不同寔命不猶何其審於自知而無歆羨之心達於天理而無人欲之蔽歟是固有本焉國君之德足以刑于寡妻則夫人之惠必能及於賤妾故妾之知命雖夫人之賢寔國君之德也
       江有汜美媵也勤而無怨嫡能悔過也文王之時江沱之間有嫡不以其媵備數媵遇勞而無怨嫡亦自悔也孔氏曰嫡謂妻媵謂妾古者女嫁必姪娣從謂之媵○董氏曰江況嫡沱況媵今序言江沱之間失詩指矣
       江有汜之子歸不我以不我以其後也悔
       爾雅疏曰凡水決之岐流復還本水曰汜○程氏曰其嫡不使備嬪妾之數以待君也汜水之分渚水之岐沱水之别當使媵妾均承其澤○鄭氏曰之子謂嫡也婦人謂嫁曰歸○范氏曰以之為言用也
       江有渚之子歸不我與不我與其後也處
       范氏曰處媵得其所
       江有沱之子歸不我過不我過其嘯也歌
       鄭氏曰嘯蹙口而出聲嫡既覺自悔而歌○朱氏曰嘯以舒憤懣之氣言其悔時也歌則得其所處而樂矣此兼上兩章之意而言○呂氏曰以如不使大臣怨乎不以之以與如暴虎馮河吾不與也之與過如過從之過不我過言不我顧也一章曰其後也悔二章曰其後也處三章曰其嘯也歌始則悔悟中則相安終則相歡言之序也○愚按此詩不美嫡而美媵者盖嫡之悔過由媵遇勞無怨之所感也臣之事君子之事親亦若是焉而已矣○以上專言婦道
       緑衣衛莊姜傷已也妾上僭夫人失位而作是詩也緑兮衣兮緑衣黄裏心之憂矣曷維其已
       朱氏曰緑蒼勝黄之間色黄中央土之正色間色賤而以為衣正色貴而以為裏言皆失其所也已止也莊公惑於嬖妾夫人莊姜賢而失位故作此詩言緑衣黄裏以比賤妾尊顯而正嫡幽微使我憂之不能自己○廣漢張氏曰緑衣之憂言嫡妾之亂其弊將至於不可勝言者憂在宗國也夫豈為一身之私哉
       緑兮衣兮緑衣黄裳心之憂矣曷維其亡
       朱子曰上曰衣下曰裳記曰衣正色裳間色今以緑為衣而黄者自裏轉而為裳其失所益甚矣○曾氏曰亡失也不須訓為忘
       緑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訧兮
       朱氏曰女指其君子而言也治謂理而織之也俾使訧過也言緑方為絲而女又治之以比妾方少艾而女又嬖之也然則我將如之何哉我思古人有嘗遭此而善處之者以自厲焉使不至於有過而已○愚謂緑之未染也亦絲而已女治之而后為緑妾之未僭也妾而已汝嬖之而后上僭妾不能自僭由絲之不能自緑也
       絺兮綌兮凄其以風我思古人實獲我心
       朱氏曰絺綌之遇寒風猶已之過時而見棄也故思古人之善處此者真能先得我心之所求也
       燕燕衛莊姜送歸妾也
       鄭氏曰莊姜無子陳女戴媯生子名完莊姜以為己子莊公薨完立而州吁弑之戴媯於是大歸莊姜遠送之于野作詩見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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