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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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燕燕于飛差池其羽之子于歸遠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毛氏曰之子去者也歸歸宗也遠送過禮于外也郊外曰野○蘇氏曰禮婦人送迎不出門遠送至野情之所不能已也○孔氏曰至野與之訣别已留而彼去稍稍更遠瞻望之復不能及故念之泣涕○王氏曰燕方春時以其匹至其羽相與差池其鳴一上一下故莊姜感所見以興焉○廣漢張氏曰燕燕以興已與戴媯嫡妾相與之善歟獨言泣涕之情者盖家國之事有不可勝悲者晉褚太后批桓温廢立詔云未亡人不幸罹此百憂感念存殁心焉如割其有合於詩人之情歟
       燕燕于飛頡之頏之之子于歸遠于將之瞻望弗及佇立以泣
       毛氏曰飛而上曰頡飛而下曰頏佇立久立也○鄭氏曰將亦送也
       燕燕于飛下上其音之子于歸遠送于南瞻望弗及實勞我心仲氏任只其心塞淵終温且惠淑慎其身先君之思以朂寡人
       朱氏曰仲氏戴媯字也以恩相信曰任只語辭塞實淵深終竟温和惠順淑善也先君謂莊公也朂勉也寡人寡德之人莊姜自稱也言戴媯之賢如此又以先君之思勉我使我常念之而不失其守也○楊氏曰州吁之暴桓公之死戴媯之歸皆夫人失位不見荅于先君所致也而戴媯猶以先君之思勉其夫人真可謂温且惠矣
       日月衛莊姜傷已也遭州吁之難傷已不見荅于先君以至困窮之詩也
       廣漢張氏曰緑衣方妾上僭之時故獨反已以自責而已至日月之作則在州吁弑嫡之後於是始推原其致禍之本以為由已不見荅於先君之所致亦猶孟子所謂過大而不怨是愈疏也
       日居月諸照臨下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處胡能有定寧不我顧
       朱氏曰日居月諸呼而訴之也莊姜不見答於莊公故呼日月而訴之言日月之照下土久矣今乃有如是之人而不以古道相處是其心志囬惑亦何能有定哉而何為其獨不我顧也見棄如此而猶有望之之意焉此詩之所以為厚也
       日居月諸下土是冒乃如之人兮逝不相好胡能有定寧不我報
       王氏曰冒覆也○張氏曰以禮事莊公不以恩荅已寧不我報是也
       日居月諸出自東方乃如之人兮德音無良胡能有定俾也可忘
       毛氏曰日始月盛皆出東方音聲良善也○朱氏曰德音美其辭無良醜其實也○袁氏曰德音天所同得莊公固有是德音矣以不定之故良心轉為無良甚可惜也
       日居月諸東方自出父兮母兮畜我不卒胡能有定報我不述
       朱氏曰畜養卒終也不得於夫而嘆父母養我之不終盖憂患疾痛之極必呼父母人之至情也○呂氏曰左傳曰子叔姬妃齊昭公生舍叔姬無寵舍無威夫人見薄則冢嗣之位望亦輕此國本所以傾搖也莊公既不見答則桓公之位何能有定乎反覆言之盖推原禍亂之由而非為己私也俾也可忘謂若思莊公恩義之薄嫡庶不定之禍誠使我可忘而我自不忍忘之也末章不欲咎莊公徒自傷父母養我不終而已報我不述言莊公所以報我不欲稱述之矣亦不欲咎莊公也○按朱子以此詩為不見答時所作與序文異○終風詩母子事今不録
       雄雉刺衛宣公也淫亂不恤國事軍旅數起大夫久役男女怨曠國人患之而作是詩
       朱氏曰此詩皆女怨之辭
       雄雉于飛泄泄其羽我之懷矣自詒伊阻
       朱氏曰雉野雞泄泄飛之緩也○曾氏曰雄雉以喻其夫雄雉于飛雌懷安而不從之今之阻隔盖自遺也大夫行役婦人本無可從之理其言如此乃怨思之切耳
       雄雉于飛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實勞我心
       毛氏曰展誠也○朱氏曰言誠又言實所以甚言此君子之勞我心也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遠曷云能來
       朱氏曰悠悠長也○鄭氏曰視日月之行迭往迭來今君子獨久行役而不來使我心悠悠然思之曷何也何時能來望之也○程氏曰日月取其迭往迭來之意又日月隂陽相配而不相見又旦暮所見動人情思總包意其間
       百爾君子不知德行不忮不求何用不臧
       朱氏曰百猶凡也忮害求貪臧善也言凡爾君子豈不知德行乎若能不忮害又不貪求則何所為而不善哉憂其遠行之犯患冀其善處而獲全也○呂氏曰婦人思其君子之切而知其未得歸也於是復自解曰凡百君子我婦人不知孰為德行也但不忮害不貪求則何所用而不善雖久處軍旅之間固未害也
       谷風刺夫婦失道也衛人化其上淫於新昏而棄其舊室夫婦離絶國俗傷敗焉
       朱子曰皆述逐婦之辭也宣姜有寵而夷姜縊是以其民化之而谷風之詩作所謂一國之事係一人之本者如此
       習習谷風以隂以雨黽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無以下體德音莫違及爾同死
       毛氏曰習習和舒貌東風謂之谷風隂陽和而谷風至○程氏曰隂陽交和則感隂而成雨其感也隂其成也雨夫婦之道當黽勉和同不宜有怨怒也盖和則夫婦之道成而室家正如隂陽和而成雨也○鄭氏曰此二菜者蔓菁與葍之類也皆上下可食然而其根有美時有惡時采之者不可以根惡時併棄其葉喻夫婦以禮義合顔色相親不可以顔色衰棄其相與之禮○程氏曰夫婦之道責其有終德音好音也當期好音無違至於偕老
       行道遲遲中心有違不遠伊邇薄送我畿誰謂荼苦其甘如薺宴爾新昏如兄如弟
       朱氏曰遲遲舒行貌違相背也畿門内也荼苦菜薺甘菜宴樂也新昏夫所更娶之妻言我之被棄行於道路遲遲不進盖其足欲進而心有所不忍如相背然而故夫之送我乃不遠而甚邇亦至其門内而止耳又言荼雖甚苦反甘如薺以比己之見棄其苦有甚於荼而其夫方且宴樂其新昏如兄如弟而不見恤盖婦人從一而終今雖見棄猶有望其夫之情厚之至也
       涇以渭濁湜湜其沚宴爾新昏不我屑以母逝我梁毋發我笱我躬不閲遑恤我後
       朱氏曰涇渭水名湜湜清貌沚水渚也屑潔以與逝之也梁堰石障水而空其中以通魚之往來也笱以竹為器而承梁之空以取魚者也閲容也言涇清渭濁然涇未屬渭之時雖濁而未甚見由二水既合而清濁益分婦人以自比其容貌之衰久矣又以新昏形之益見憔悴然其心固猶有可取者但以故夫之安於新昏故不以我為潔而與之耳○歐陽氏曰禁其新昏毋逝我梁毋發我笱言棄妻雖去猶顧惜其家之物既而嘆曰我身不容安得恤後事乎○朱氏曰知其不能禁而絶意之辭也
       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淺矣泳之游之何有何亡黽勉求之凡民有喪匍匐救之
       朱氏曰潜行曰泳浮水曰游匍匐手足並行急遽之甚也婦人自陳其治家勤勞之事言我隨事盡其心力而為之深則方舟淺則泳游不計其有無而強勉以求之又周睦其鄰里鄉黨莫不盡其道也
       不我能慉反以我為讎既阻我德賈用不售昔育恐育鞠及爾顛覆既生既育比予於毒
       朱氏曰慉養阻却鞠窮也此承上章言我於女家勤勞如此女既不我養而反以我為仇讎惟其心既拒郤我之善雖勤勞如此而不見取如賈之不見售也因念其昔時相與為生惟恐其生理窮盡而及爾皆至於顛覆今既遂其生矣乃反比我於毒而棄之乎張子曰育恐謂生於恐懼之中育鞠謂生於困窮之際亦通
       我有旨蓄亦以御冬宴爾新昏以我御窮有洸有潰既詒我肄不念昔者伊余來塈
       朱氏曰旨美蓄聚御當也洸武貌潰怒色也肄勞塈息也此又言我之所以蓄聚美菜者盖欲以御冬月乏無之時至於春夏則不食之矣今君子安於新昏而厭棄我是但使御其窮苦之時至於安樂則棄之也又言於我極其武怒而盡遺我以勤勞之事曾不念昔者我之來息時也追言其始見君子之時接禮之厚怨之至也
       泉水衛女思歸也嫁於諸侯父母終思歸寧而不得故作是詩以自見也
       鄭氏曰國君夫人父母在則歸寧沒則使大夫寧於兄弟○楊氏曰衛女思歸發乎情也其卒也不歸止乎禮義也聖人著之於經以示後世使知適異國者父母終無歸寧之義則能自克者知所處矣
       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懷于衛靡日不思孌彼諸姬聊與之謀
       朱子曰毖泉始出之貌衛女嫁於諸侯父母終思歸而不得故作此詩言毖然之泉水亦流于淇矣我之有懷于衛則亦無日而不思矣是以即諸姬而與之謀為歸衛之計如下兩章所云也○呂氏曰諸姬非必俱嫁於此國盖有所思而欲與親者謀乃人情之常亦非必真得相見也
       出宿于泲飲餞于禰女子有行遠父母兄弟問我諸姑遂及伯姊
       朱氏曰泲地名飲餞者古之行者必有祖道之祭祭畢處者送之飲於其側而後行也禰亦地名皆自衛來時所經之處也諸姑伯姊即所謂諸姬也言始嫁來時則固已遠其父母兄弟矣况今父母既終而復可歸哉是以問于諸姑伯姊而謀其可否云爾
       出宿于干飲餞于言載脂載牽還車言邁遄臻于衛不瑕有害
       朱氏曰干言地名適衛所經之處也脂以脂膏塗其牽使滑澤也牽車軸也不駕則脱之設之而後行也還旋也旋其嫁來之車也遄疾臻至也瑕何古音相近通用言如是則其至衛疾矣然豈不害於義理乎疑之而不敢遂之辭也
       我思肥泉兹之永嘆思須與漕我心悠悠駕言出遊以寫我憂
       朱氏曰肥泉水名須漕衛邑也悠悠思之長也寫除也既不敢歸然其思衛地不能忘也安得出遊於彼而寫其憂乎
       柏舟共姜自誓也衛世子共伯蚤死其妻守義父母欲奪而嫁之誓而弗許故作是詩以絶之
       范氏曰衰亂之世淫風大行共姜得禮之正而能守義故以首鄘風也
       汎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兩髦實維我儀之死矢靡他母也天只不諒人只
       毛氏曰中河河中髧兩髦之見者垂髮至眉子事父母之飾儀匹也矢誓靡無之至也至已之死而無它心諒信也○鄭氏曰舟在河中猶婦人之在家是其常處兩髦之人謂共伯也實是我之匹而我不嫁也○朱氏曰告其母而質之於天曰何其不信我也序所謂誓而不許者如此不及父者疑時獨母在或非父意耳
       汎彼柏舟在彼河側髧彼兩髦實維我特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不諒人只
       毛氏曰特匹也慝邪也○王氏曰以再嫁為慝則絶之甚矣
       載馳許穆夫人作也閔其宗國顛覆自傷不能救也衛懿公為狄人所滅國人分散露于漕邑許穆夫人閔衛之亡傷許之小力不能救思歸唁其兄又義不得故賦是詩也
       鄭氏曰滅者懿公死也露於漕邑者謂戴公也○朱氏曰露謂未有宫室而露居也○范氏曰先王制禮父母沒則不得歸寧者義也雖國滅君死不得往赴焉義重於亡故也
       載馳載驅歸唁衛侯驅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則憂
       毛氏曰弔失國曰唁悠悠遠貌漕衛東邑草行曰跋水行曰涉○范氏曰載馳載驅急也言至于漕思之也○朱氏曰夫人父母不在當使大夫寧於兄弟夫人欲自歸唁其兄弟而託以不欲勞大夫之跋涉也
       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視爾不臧我思不遠既不我嘉不能旋濟視爾不臧我思不閟
       鄭氏曰嘉善也爾許人也臧善也○呂氏曰許人既不以我歸衛為善則我亦不能還反於衛矣為許人者盍亦視爾父子兄弟之間有災患不臧其心如之何則我之思不遠矣不閟謂曉然易見初不閟也
       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懷亦各有行許人尤之衆穉且狂
       毛氏曰偏高曰阿丘蝱貝母也○曾氏曰善懷猶善思也鄭箋善猶多也女子之於懷思甚於男子○朱氏曰善懷多憂思也猶漢書岸善崩也又曰將欲升高望遠以舒憂想之情言采其蝱以療鬱結之疾○呂氏曰女子善懷亦各有行言女子雖多懷思然今之所以迫切者亦各有道他人不知則以為女子情性之常而尤之也衆穉且狂非真指許人以為穉狂盖言我憂患如此之迫切彼方且尤我之歸意者衆人其幼穉乎其狂惑乎不然何其不相體悉不識緩急一至於是也
       我行其野芃芃其麥控于大邦誰因誰極大夫君子無我有尤百爾所思不如我所之
       毛氏曰願行衛之野麥芃芃然方盛長○朱氏曰控持而告之也因如因魏莊子之因○毛氏曰極至也○朱氏曰言我將行其野涉芃芃之麥而控告于大邦然未知其將何所因而何所至乎雖大夫君子為我思所以處此者百方然不如使我得自盡其心之為愈也○王氏曰此終欲歸唁之辭
       竹竿衛女思歸也適異國而不見答思而能以禮者也范氏曰夫婦之際猶君臣之交或遇或不遇命也進不見答退不得歸則如之何以禮自止而已衛之賢女唯安於義命是以雖憂而不困也
       籊籊竹竿以釣于淇豈不爾思遠莫致之
       毛氏曰籊籊長而殺也○朱氏曰此言思以竹竿釣于淇水而遠不可致也
       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遠父母兄弟
       李氏曰言舊時游泳二水之間其樂如此今也嫁於異國而不得見也故曰云云○愚謂此文雖思二水之間然念方其有行已遠父母兄弟矣今可復思歸乎此亦止乎禮義之意
       淇水在右泉源在左巧笑之瑳佩玉之儺
       毛氏曰瑳巧笑貌儺行有節度○歐陽氏曰思衛女之在其國者巧笑佩玉威儀閑暇樂然於二水之上念已有所不如也
       淇水滺滺檜楫松舟駕言出遊以寫我憂
       毛氏曰滺滺流貌檜柏葉松身楫所以櫂舟○朱氏曰與泉水卒章同意
       河廣宋襄公母歸于衛思而不止故作是詩也
       鄭氏曰宋桓公夫人衛文公之妹生襄公而出○孔氏曰夫人為先君所出其子承父之重與祖為一體母出與廟絶不可以私反故義不得也○范氏曰夫人之不往義也天下豈有無母之人歟有千乘之國而不得養其母則人之不幸也為襄公者將若之何生則致其孝沒則盡其禮而已衛有婦人之詩自莊姜至於襄公之母六人焉皆止於禮義而不敢過也夫以衛之政教淫僻風俗傷敗然而女子猶知有禮而畏義如此盖以先王之化所及也
       誰謂河廣一葦杭之誰謂宋遠跂予望之
       鄭氏曰誰謂河水廣與一葦加之則可以渡之喻狹也今我之不渡直自不往耳非為其廣予我也誰謂宋國遠與我跂足則可以望見之亦喻近也今我不往直以義不往耳非為其遠
       誰謂河廣曾不容刀誰謂宋遠曾不崇朝
       鄭氏曰不容刀亦喻狹小船曰刀崇終也行不終朝亦喻近
       伯兮刺時也言君子行役為王前驅過時而不反焉鄭氏曰衛宣公之時蔡人衛人陳人從王伐鄭○范氏曰居而相離則思期而不至則憂此人之常情也文王之遣戍役周公之東征其詩皆叙其室家之情男女之思以閔之故其民說而忘死聖人能通天下之志故能成天下之務兵者毒民於死地者也孤人之子寡人之妻傷天地之和致水旱之災故聖王重之如不得已而行則告以歸期念其勤勞哀傷慘怛不啻如在已是以詩美之則言其君上之憫恤刺之則録其室家之怨思以為人情不出乎此也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執殳為王前驅
       鄭氏曰伯君子字也○毛氏曰朅武貌○鄭氏曰桀英桀○朱氏曰婦人自言其君子之才之美如是今乃執殳而為王前驅也
       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為容
       朱氏曰蓬草名其華似柳絮聚而飛如亂髮也膏所以澤髮者沐滌首去垢也適主也言我髦亂如此非無膏沐可以為容所以不為者君子行役無所主而為之故也傳曰女為說已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願言思伯甘心首疾
       朱氏曰其者冀其將然之辭言冀其將雨而杲然日出以比望其君子之歸而不歸也是以不堪憂思之苦而寧甘心於首疾也
       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願言思伯使我心痗
       背音佩痗音每又音悔○毛氏曰諼草可以忘憂背北堂也○孔氏曰何處得一忘憂之草我樹之於北堂之上冀觀之以忘憂○朱氏曰思得草之美者玩以忘憂然世豈有是哉則亦思之不已而心痗焉爾心痗則其病愈深非特首疾而已也
       女曰雞鳴刺不說德也陳古義以刺今不說德而好色也女曰雞鳴士曰昧旦子興視夜明星有爛將翺將翔弋鳬與雁
       朱氏曰昩晦旦明也昧旦天欲旦晦明未辨之際也明星啟明之星先日而出者也弋繳時謂以生絲繫矢而射鳬水鳥如鴨此詩人述賢夫婦相警戒之辭言女曰雞鳴以警其夫而士曰昧旦則不止於雞鳴矣婦人又語其夫曰若是則子可以起而視夜之如何意者明星已出而爛然則當翺翔而往弋取鳬雁而歸矣其相與警戒之言如此則不流于宴昵之私可知矣
       弋言加之與子宜之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朱子曰加中也史記所謂以弱弓微繳加諸歸雁之上是也宜和其所宜也内則所謂雁宜麥之屬是也
       知子之來之雜佩以贈之知子之順之雜佩以問之知子之好之雜佩以報之
       朱氏曰來之致其外者雜佩者左右佩玉也○呂氏曰非獨玉也觹燧箴管帉帨凡可佩者皆是也贈送順愛問遺也○朱氏曰婦又語其夫曰我苟知子之所致而來及所親愛者則將解此雜佩以送遺報答之盖不惟治其門内之職又欲其君子親賢友善結其歡心而無所愛于服飾之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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