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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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之傳道布而訓四方而觀新物小行人以萬民之利害為一書其禮俗政事敎治刑禁之逆順為一書其悖逆暴亂作慝猶犯令者為一書其札喪凶荒厄貧為一書其康樂和親安平為一書古王者之敎養其民如此故其立民之居必於中國休美之地因寒暑之和周官大司徒辟其多暑多寒之地求地中隂陽之所和而物阜安乃建王國焉職方氏云豫州其畜六擾皆宜其穀五種皆宜其在四方亦各擇其國中之休地中國國中也詩曰中林林中也中逵逵中也就彼偏方亦有寒暑之和其六畜五穀雖不皆宜亦就其所宜之地居其民辨其民俗之尤重於此或輕於彼民性之剛者制之使毋過以暴柔者使之安立所以敎訓和調其僥勁剛戾凡不正之性不特此又和其五味以養其氣無傷其生食皆有節使不至乏絶其役之也以時辟偏也四方皆其偏地故曰辟至于大遠有不火食者咸敎養之使五方之民咸有安居和味咸有實用利器實用其玉帛皮革衣服之類乎利器其釡鼎槃盂几席之類乎以知慮周通之思其遠近大小無所不盡以信令之言所令民咸信之至于衰世則雖令之下不信矣又量地度居邑有城郭立朝市量地之廣狹可建國邑多寡可以居民多寡若地少民多地多民少皆失其宜又觀其安乎危乎至于封建之後果利乎距至也必先慮其可久可固其固可守為邑必深奥山水之深處皆謂之奥今為邑奥果可久乎嗚呼古王者其慮民如此其詳其審無所不盡及後世大槩私其已而已其民之安不安治不治視之亦薄乎云爾任其自安自危自生自死建國居民乃周官大司徒之職孔子因公問古者之事遂及大體而漢博士乃悉歸之司空蓋觀此篇辭旨之不詳審故也
       能節四時之事霜露時降方冬三月草木落庶虞藏五穀必入于倉於時有事烝于皇祖皇考息國老六人以成冬事
       節四時之事王朝則六官咸有之侯國則四輔咸有之四輔雖分司四時而合事聨治率相關通各有四節之節此則合司空司徒之事因復終言司空司冬之事老之當息者何止六人以六人行禮以順應天地之氣爾一二三四五為五行生數六七八九十為五行成數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六人外當息皆息
       夫人民咸知孤寡之必不末也
       司徒成其孤寡是以孤寡為先不末之也
       咸知有大功之必進等也
       司馬爵士所謂大功蓋由德性而發諸事者也不由乎德雖偶有功不可以言大功雖偶有大功唯當厚賜或漸進等而敎之必不可以為大夫
       咸知用勞力之必以時息也
       老則息又役之有時
       推而内之水火入也弗之顧矣而況有強敵在前有君長正之者乎公曰善哉
       後世亦知有恤孤寡之為善而恤之者矣而詔書徒掛墻壁後世亦有有大功而進者矣而不能以皆然或為小人所攘所誣而無德無功者受上賞故雖賞功而人不信或偃息在床或不已于行勞者不得息而不勞者無時而不息下不信其上唯怨其上此其根源由人君不改過遷善故昏而不明賢不肖不分不肖者進賢者退而政亂政亂則民怨矣
       四代第三十三
       公曰四代之政刑論其明者可以為法乎子曰何哉四代之政刑皆可法也【四代虞夏商周】公曰以我行之其可乎子曰否不可臣願君之立知而以觀聞也
       知者心有知也公雖聞四代政刑而未嘗深入其心則安能行故願先立知而以觀所聞
       四代之政刑君若用之則緩急將有所不節不節君將約之約之卒將棄法棄法是無以為國家也
       今未立知而遽用之則緩急將不能節節遵其法不能節則將約之約少也略行之不能多行之也不能多行之則卒於將棄其法此蓋由不深入其心
       公曰巧匠輔繩而斵胡為其棄法也【公猶自謂巧匠也】子曰心之未度習之未狎此以數踰而棄法也【狎熟】夫規矩準繩鈞衡此昔者先王之所以為天下也小以及大近以知遠今日行之可以知古可以察今其此耶水火金木土穀此謂六府廢一不可進一不可民並用之今日行之可以知古可以察今其此耶昔夏商之未興也伯夷謂此三帝之眇
       大抵人之常情泛聞不如心知而況公生長深宫汨汨衮衮雖習聞四代政刑如水沃石爾心實未知今公欲行之故孔子欲公先立知自其眇少甚易知之事使公心親之心知之規矩準繩鈞衡先王所以為天下也故書曰同律度量衡語曰謹權量小者用此大者亦用此不惟在近有此雖甚遠必知其有此此甚易知者今日行規矩準繩鈞衡可以知古必如此可以知今必如此此四代之政耶六府廢一進一不可民並用之此亦四代之政今日行之可以知古如此知今亦如此此有虞氏之政伯夷嘗言此眇少之政乃三帝之政三帝其堯舜及古帝歟謂者言論也雖三帝猶謹此眇少之政此雖甚易之甚眇少孔子知公實未之知
       公曰長國治民恒幹論政之大體以敎民辨歷大道以時地性興民之陽德以敎民事上服周室之典以順事天子脩政勤禮以交諸侯大節無廢小眇其後乎子曰否不可後也
       長國君國也恒常也公謂君國治民者常幹治辨論政之大體以敎民歷歷辨明其大道又以時治其地性稼穡作民之陽德五穀益氣氣屬陽血屬隂故大宗伯以天產作隂德以地產作陽德民事農事也孟子謂播百穀為民事公曰吾又上服周室之典以順事天子脩政勤禮以交諸侯大節無廢小眇者其可後乎夫公言似有理而孔子確然以為不可何也德必務實必切乎心實知實行乃克有成徒務大體而無實德實心何以立政今欲使公切實切心以自其眇少至易者啓之則公心始樂從而實德興矣
       詩云東有啓明【大東毛詩東有啓明西有長庚謂天欲明時東方有大星】於時雞三號以興庶虞動蜚征【庶虞衆蟲也釋見千乘篇】作嗇民執功百草咸淳地傾水流之
       雞鳴而衆蟲興動嗇民咸作而執功事百草咸淳百穀長育淳和稂莠不害稼地傾水流之脩治溝洫也孔子此言蚤作之事則足以感公不怠惰之心言農事則使公知稼穡之艱難不怠惰知稼穡之艱難皆善心也善心即道心孔子知道故自其甚易者啓之
       是以天子盛服朝日于東堂以敎敬示威于天下也【威嚴也】是以祭祀昭有神明燕食昭有慈愛宗廟之事昭有義率禮朝廷昭有五官無廢甲胄之戒昭果毅以聽天子曰崩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庶人曰死昭哀哀愛無失節是以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此昔先王之所先施於民也君而後此則為國家失本矣
       凡孔子自上所言皆甚易知甚易行皆公已行時公心未深知其為四代之政也公心實忽之以為眇小而别圖其大者似大而實虚未有實德唯聖人知道甚明明知事有大小道無大小故即公所己知己行者發明之惟欲切公心言天子盛服朝日于東堂以教敬公之敬心興矣祭祀昭明其有神明也甚易知也燕禮昭慈愛公所自知也宗廟之事明其義當如是也朝廷之上有五官焉甚昭明也甚易知也甲胄武備公亦已自知其不可廢其戒備所以明果毅戒有司謹備以聽命已上皆公之所己知己行忽繼之以崩薨卒死亦以警公消公之意欲放恣死者人之所哀天屬人之所愛生則愛之死則哀之哀愛無失節則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此先王所先施於民者而公之所務者皆不及此以為眇小而後之故孔子謂之失本嗚呼即公所己知己行者啓之非孔子孰能灼知其道在此
       公曰善哉
       已上皆公己知行雖有未盡亦甚易知易行故曰善
       子察敎我也
       公既喜其易知易行故又欲孔子察敎我察詳切也
       子曰鄉也君之言善就國之節也【就或作執】君先眇而後善中備以君之言可以知古可以察今奐然而興民壹始善啓導人主者率因人主之所己知己行者道之則易故孔子曰鄉也君之所言自善乃成就其國之事節也但君今先自眇小者行之而後善也其中却備用君之言可以知古者亦如此察今亦當如此公切心立知其自眇小實履而行之然後備行君鄉之言由實心實德而發則奐然興民道心一由此以始奐然油然也詩云泮奐爾游矣音換一者齊也皆也
       公曰是非吾言也吾一聞於師也子吁焉其色曰嘻君行道矣公曰道耶子曰道也
       公聞夫子稱美鄉所言之善乃曰是非吾言也乃一聞之於師者孔子於是吁焉有吁歎之狀其色動焉卒作嘻音蓋敬歎之至也曰君今行道矣公駭焉不自知其為道也問孔子曰此為道耶孔子對曰此道也嗚呼至哉非孔子孰能發明人主之道心如此耶自有載籍以來未見有發明大道如此之平易明白者他書載聖人之言多矣道雖無二而言因事發唯此明白簡易為甚此篇載書大戴記以所記不精擇久不行于世簡編散亡傳訛承誤滋甚遂使大聖人之言明道之深切平易者不行于世無以開萬世之明道豈心外之物哉人心即道故舜曰道心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謂聖心無體質清明無際畔變化云為無非大道唯因物遷動起而為意始昏始亂始失本有之道道無實體意起而為不善始失之然則舉天下之人心無非道者唯人不自知不自信且人不敢自矜推善於師亦多有之而人自不以為道也何獨此凡人苟不為不善則人人心皆道也人人皆能事親事上皆有敬有愛苟不以私意亂之則道心人人所同也人人皆可以為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而人不自信也嗚呼安得孔子斯言行于世哉
       公曰吾未能知人未能取人子曰君何為不觀器視才公曰視可明乎【言視其才疑於難明】子曰可以表儀【可以即其表儀觀之】公曰願學之子曰平原大藪瞻其草之高豐茂者必有怪鳥獸居之且草可財也如艾而夷之其地必宜五穀高山多林必有怪虎豹蕃孕焉深淵大川必有蛟龍焉民亦如之君察之此可以見器見才矣公曰吾猶未也【猶未解】子曰羣然威然頤然睪然踖然柱然柚然首然僉然湛然淵淵然淑淑然齊齊然節節然穆穆然皇皇然見才色脩聲不視聞怪物怪命不改志舌不更氣君見之舉也得之取也有事事也事必與食食必與位無相越踰昔虞舜天德嗣堯取相十有六人如此公曰嘻美哉子道廣矣曰由徑徑吾恐惽而不能用也何以哉表外也即其外之儀狀可以知其中矣且平原大藪見其草之高豐茂則知其中必有怪鳥獸焉怪異也喻人之大才必有異於衆也且草高茂可取之為財用如芟艾而夷之則其地必宜五穀此皆即其外儀之異知其財之美即其高山多林知其中必有怪物虎豹蕃孕焉怪物虎豹亦喻人之大才觀其淵之深川之大知其中必有蛟龍民人也人才如之可以即外而知中孔子告公以觀器視才之法可謂甚要亦易曉而公猶未曉解故孔子又詳言人才之狀曰羣然者衆人羣然從逐随之也威然者道德之威人自尊憚之也頤養雍容和緩睪然如目視之精明有光也英華之發於外者自光明也踖然敬之至也如柱然安止不動也柚然者應萬變如輪軸之圓轉不窮也如首然自是與羣衆不同有穎異之狀也僉然者衆論皆與之歸之也如水之澄湛不動淵深難窺見淑淑者善美之至也齊齊然有道之容自有此整整之妙也節節者衆善變化之不一而一一中節也不亂也穆穆然和静也皇皇然有高大之德容而非子張之堂堂也嗚呼道心中虚何思何慮而光華外著自有若是累言難盡之妙然公道心終未明孔子又慮其或未解又指事實告之曰見才美之色與聲音之脩長者皆聲色之異者衆人皆視而此人不視怪物怪命衆無不震駭者而此人不動不改其志人驚駭甚者舌氣為之變更今舌氣亦畧不更改如上所陳詳矣備矣君見此人即舉之得之即取用之若有事使任其事既任以事必與之食以公有重以食與人之失故云也既與之食必與之位以公任焉有疑貳不決之失也又謂無令他人與越之欲其任之專也簡詳觀此視才之才唯孔子足以當之孔子雖不敢謂天下無人然孔子亦自知罕出己右矣而孔子言之者亦天下後世之公言也亦羣才皆可以此法參驗之全者大才不全者亦中才公聞孔子之言詳明漸解其旨歎曰美哉子道廣矣又曰由此路以觀人頗覺有其徑路可由而終疑也故曰徑徑又曰恐不能用何以哉
       公曰請問圖德何尚子曰聖知之華也
       聖者無所不通之謂謂之知之華
       知仁之實也
       知至於仁而後為實孔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雖得之必失之
       仁信之器也
       仁之為德大矣然不過忠信而已矣當時蓋曰所謂仁者即不欺罔之信是也即此物也非有高奇也記者其文辭微失真爾嗚呼非聖人孰能發明仁道平易如此
       信義之重也
       此誠信之中義為重公舍義從利者多矣故云
       義利之本也委利生孽
       人之所以棄義而從利者謂義無利也不知義乃利之本也初雖似未利而利實由義而生故曰本人之義者人心皆與之鬼神與之天與之而人之棄義從利者人心皆不與之鬼神不與之多生災孽然則棄義者是委棄其利而生災孽
       公曰嘻言之至也
       孔子言之明白利害甚著故公喜而嘆
       道天地以民輔之聖人何尚子曰有天德有地德有人德此謂三德三德率行乃有隂陽陽曰德隂曰刑孔子信義之論其明道也著矣公猶未覺雖歎服其言之至而實不得於心故又别問嗚呼夫道即信義而已矣天地亦即信義之道矣公既未達而又問道天地以民輔之孔子亦随順答之公謂道者天地也又治民事以輔之聖人於此三者何尚孔子灼知公未知三才一貫之道姑随公心而曰三德以事迹觀之誠可言三而孔子不敢有所取舍而勉公率行公誠躬行則入道矣既導公以行又致隂陽之說庶公漸知天地之隂陽乃在公躬行中矣聖人之循循善誘如此
       公曰善哉再聞此矣
       曰再聞則知公未達達則通矣
       陽德何出子曰陽德出禮禮出刑刑出慮慮則節事於近而揚聲於遠
       禮者德性之節文違禮則入刑刑者所以約人歸諸禮於是漸啓公一貫之道刑不可以不慎故出慮慮刑則事有節而不妄仁聲遠聞公之所大闕者思慮也前言立知其旨同故此因言刑又及於慮又詳言之善且有聲聞
       公曰善哉載事何以
       公知思慮之為要矣又問欲載之於事則何以
       子曰德以監位
       當以德監察在位之臣必曰德者明不可他求也
       位以充以觀功功以養民民於此乎上
       事各有設官不一充足其事各有事功事功雖各不同同於養民夫君臣同心悉力皆注乎養民則民之所以感其上也當如何上尚通猶君之也記是篇者不善屬辭
       公曰禄不可後乎
       公本重於與士禄食因聖言啓導故本心漸明
       子曰食為味味為氣氣為志
       言味養氣氣養志明羣臣之志所以成事功禄不可後也
       發志為言發言定名名以出信信載義而行之禄不可後也
       言公發志為言命某人居是位職位職有名名於是乎定矣既命以是位而不與之禄是不信是非義故總結曰禄不可後
       公曰所謂民與天地相參者何謂也
       古多有是言孔子前言三德亦不異之
       子曰天道以視地道以履人道以稽廢一曰失統恐不長饗國公愀然其色
       天道所視者是也地道所履者是也人道皆可稽觀也是三者廢一則曰失統失其大體也失其大體而國有不亡者幸也夫孔子前之所言於公者皆甚平易而此忽致其嚴使公愀然者何也非嚴也以實告公亦欲切公心切於心庶乎恐懼而思所以入道公之所蔽在循循汨汨無所思慮故不知道也然所謂視者何也履者何也稽者又何也夫道一而已矣而三言者随人之常情而言也有一不盡焉雖謂之不知道可也故曰失統此言通徹上下知道雖有淺深苟未至於全有一之廢其失統則均孔子之言何獨啓公所以啓天下後世之心也公昬愚疑未足語此然道無淺深雖自開闢以來千無一萬無一倍萬無一至於知全者又何止於萬萬無一也且自孔子以來知道之全者有幾然而不離乎所視也不離乎所履也不離乎所稽也不離乎前所謂信所謂義也天之所以覆者在是地之所以載者在是人之所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婦婦者在是禮樂刑政皆在是而不離乎所視所履所稽則甚近矣唯知道者乃知
       子曰君藏玉惟慎用之
       孔子見公愀然切心矣故又順導之謂此統乃自在君胸中喻以藏玉特未自知未自信爾君既自有玉今惟當慎用其玉人心即道故舜曰道心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謂聖人心自神自明唯放逸而昏故入於不善若信此心之即道而縱欲亦非道
       雖敬慎而勿愛
       至哉聖言孔子之啓告魯君盡言無餘至於此曰公之庸愚而即告之以聖人之大道者以人皆有道心初無淺深唯當去人之蔽不可增人之蔽使公敬慎則足以防公放逸然因是有寶愛其玉人心則又失之蓋寶愛則心有所留止之意孔子每每止絶學者之固每每止絶學者之我記者總書曰絶四者此也
       民亦如之執事無貸五官有差喜無並愛卑無加尊淺無測深小無招大此謂楣機楣機賓薦不蒙昔舜徵薦此道於堯堯親用之不亂上下
       民亦如之者民亦雖當敬而不可私愛也孔子非謂民不可愛也以公有姑息愛之不以其道故也言無定法唯以啓蔽執事無貸虞戴德篇曰民亦無貸以公嘗有過於愛而貸其所不可貸者故救其蔽也道無精粗事理無二也所以繼言於藏玉之次者此也五官才德有等差而公待之一無等差則國何由治故戒以喜無並愛公又以卑而加尊愛其膚淺之才而使謀測其深以小而使招致其大機者枅音之訛而字亦訛歟楣大枅小喻大才居大任小才居小任薦進也若如賓客之並進無擇無别顧不昏蒙乎徵證也言而證驗於往事也徵薦此道於堯堯親用之不亂上下其謂誅四凶歟
       公曰請問民徵
       前言羣臣徵驗之事故公於此因問民徵
       子曰無以為也難行
       夫公己德未明尚未能知人而欲遽求民之治甚難矣
       公曰願學之幾必能子曰貪於味不讓妨於政願富不久妨於政慕寵假貴妨於政治民惡衆妨於政為父不慈妨於政為子不孝妨於政大縱耳目妨於政好色失志妨於政好見小利妨於政變從無節撓弱不立妨於政剛毅犯神妨於政鬼神過節妨於政幼勿與衆克勿與比依勿與謀放勿與遊徼勿與事臣聞之弗薦非事君也君聞之弗用以亂厥德
       右所條皆公之過也願富而不久者無固志也慕大者之寵己欲假貴大之勢而不能自求多福既曰治民而又惡衆往往於民衆聚之時輒不樂不孝於其考廟墓見之歟或於言笑間見之歟失志者荒淫而昏亂歟多變以從人而無節守舍己從人何害公則昏愚有所聞即變以從後有聞又變以從而不復審詳輕變而無撙節大抵撓弱不立既剛毅犯鬼神又有過節以奉鬼神之事任意妄作之狀可觀矣幼弱者勿與以衆以公嘗使幼弱臨衆也公又嘗親比小人之好勝克者所與謀者皆依從公意之人所與游者多放逸之徒君聞之而弗用則君自亂厥德
       臣將薦其簡者蓋人有可知者焉貌色聲衆有美焉必有美質在其中者矣貌色聲衆有惡焉必有惡質在其中者矣此者伯夷之所以後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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